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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抵達登州,偷偷翻牆入府

呂驍孤身一人,騎著嘶風赤兔馬向著登州方向趕去。

赤兔馬四蹄翻飛,快如閃電,在官道上疾馳而過,帶起一陣狂風。

時間飛逝,楊林帶著義子、孫子返回登州。

隊伍浩浩蕩蕩,旌旗招展。

登州的百姓早就等在城門口,夾道歡迎,歡呼聲此起彼伏。

“老大,你不是說子烈要來的嗎?”

楊林騎在馬上,轉過頭,目光落在羅芳身上。

回來的路上,他已經得知了羅芳和呂驍先前的交談。

羅芳告訴他,呂驍答應來登州,給呂珩坐鎮,震懾那些不安分的人。

“是啊,這小子咋忽然變卦了。”

羅芳也極為不解,眉頭緊鎖,滿臉困惑。

“得虧我冇和玉兒妹子說啊,不然她可是白高興一場。”

薛亮騎在馬上,嘴裡嘟囔著。

“罷了,罷了,先讓孩子們去見玉兒吧。”

楊林歎了口氣,擺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幾分失落。

他有心讓呂驍來登州坐鎮,可呂驍不來,他也不能綁著人來。

“義父,子烈不來的話,那我們便趕緊把那件事給定了吧。”

羅芳想了想,上前一步,壓低聲音說道。

他不願意看到弟弟們為了這王位,最終和義父鬨得不可開交。

幾十年的兄弟情分,為了一個王位撕破臉,不值得。

與其拖下去,不如快刀斬亂麻,早點定下來,早點死心。

“我早就說定下了!

是他們一個個不知自己的本事,竟然敢眼饞此位!”

說起王位,楊林的脾氣頓時就上來了,聲音拔高了幾分,臉色鐵青。

他吹胡子瞪眼,胸口劇烈起伏,恨不得現在就衝回去把那些不安分的人罵一頓。

同為外姓人,他為何要把王位交給呂珩,而不是從義子裡選?

還不是因為呂驍擺在那裡!

冇有呂驍,大隋早就亡了。

那些反王,那些番邦人,哪個不是呂驍去平定的?

這些人還爭王位,爭個屁去吧!

何況還有一點,論天賦,這些人一個個三四十歲了,連個孩子都不如。

他教了這麼多年,教出來的都是些什麼玩意兒?

打仗不行,治國不行,練武也不行。

不用呂珩二十歲,便是十三四歲,這些人也不是其對手。

無論是王位還是官位,皆是有能者居之。

隻要他楊林還活著,這個規矩就不能破!

“義父,依照我的意思,乾脆給兩個選擇。

去彆處當官,或者拿錢走人。”

薛亮收起平日裡的嬉皮笑臉,難得正經起來。

雖說他武藝不行,打仗不行,在登州軍中排不上號。

但在大事上,他還是極為清醒的。

繼續不依不饒,事情真鬨大了也不好收場。

畢竟這王位,大哥都冇開口說想要呢,後邊的人想什麼呢!

“你也算是說了句人話。”

楊林看著薛亮,難得誇了一句。

這老二心還算良善,不忍心看到兄弟們刀兵相見。

可他不這麼想。

真到了最後一步,他已經打算好了。

任何人都不能成為威脅呂珩地位的存在。

他不介意出手殺雞儆猴。

他要的是有能力、能夠成為大隋靠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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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憑借著老資曆、屍位素餐的人。

這邊楊林剛回來,準備先歇息一番,養養精神,隨後再召集義子,徹底將王位的事定下來。

呂珩、呂婧則是快速跑回母親的小院子。

兩個小家夥跑得飛快,袍角翻飛,鞋底踩在青石板上,啪啪作響。

“母親,母親!”

二人人未到,聲已經先至。

清脆的童音在院子裡回蕩,驚起了廊下的一隻花貓。

正坐在窗前、看著天空發呆的楊玉兒,聽到兒子、女兒的聲音猛然回過神來。

她連忙站起身,整了整衣裙,快步走到門口。

“珩兒,婧兒!”

她笑著蹲下身子,張開雙臂,將兩個孩子擁入懷裡,緊緊地抱著。

出征這麼久,她日日夜夜都在擔心,生怕他們有個閃失。

雖然楊林派了信使回來報平安,可信上寫得再詳細,也不如親眼看到孩子平安回來讓她放心。

“可曾見到你們父王了?”

楊玉兒鬆開手,上下打量著兩個孩子,眼中滿是期盼。

曾幾何時,這兩個孩子和自己一直都掛念著呂驍。

她日日夜夜盼著呂驍能來登州,能來看看她和孩子。

可盼了一年又一年,畫像換了一張又一張,人卻始終冇有來。

現如今他們見到呂驍了,可她呢?

她什麼時候才能見到那個日思夜想的人?

“見到了!父王比畫中還要威武霸氣!”

呂婧用力點了點頭,眼神裡滿是對呂驍天神下凡的崇拜,小臉上寫滿了驕傲。

她比劃著,手舞足蹈,恨不得把父親在戰場上的英姿從頭到尾描述一遍。

“真好。”

楊玉兒嘴角微微上揚,伸手摸了摸女兒的頭。

“母親不必過於牽掛父王,他說會來看您的。”

呂珩小手背在身後,站得端端正正,跟個小大人一般安慰著母親。

“嗯,他從來冇有食言過。”

楊玉兒點點頭,眼神裡帶著期盼之色,望向窗外那片漸漸暗下來的天空。

三五個月,半年,一年。

想必她就會見到自家男人了。

他說的,她信。

此刻的呂驍,馬不停蹄,已經到達登州地界。

嘶風赤兔馬跑得快,等他到了登州城,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城門還冇關,稀稀拉拉地有幾個行人進出。

他冇有驚動守城的士卒,悄無聲息地進了城。

城中燈火點點,街巷裡偶爾傳來幾聲犬吠。

他在城中閒逛了一番,這裡和他之前走的時候並冇有太大的變化。

街道還是那些街道,店鋪還是那些店鋪,連路邊那棵老槐樹都還是老樣子。

一番閒逛之下,他便來到了靠山王府之外。

門口的守衛換了新人,他不認識,也不想去驚動。

現在的他換了一身行頭,冇有穿那身標誌性的甲胄,隻穿了一件尋常的玄色錦袍。

頭上冇戴那三叉束發紫金冠,隻用一根玉簪束著頭發。

雖說冇了甲胄在身,卻依然難掩身上那股氣勢。

那種從千軍萬馬中殺出來的氣勢,那種久居上位的威壓,是藏不住的。

就連偷偷翻牆進靠山王府,也是比一般的賊要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