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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玉兒姐,一千日不見,如隔三萬秋啊

他來到王府側麵的圍牆前,左右看了看。

見四下無人,腳下一蹬,身形一躍,輕鬆翻過了高牆。

穩穩落地,冇發出一點聲響。

“還是冇變。”

進了府內,呂驍輕車熟路地穿行在回廊之間。

七拐八拐,避開了巡邏的守衛,來到了之前自己住的小院。

這裡還是和以前一樣,一草一木,一磚一瓦,都是老樣子。

日日都有人打理,乾淨整潔,一塵不染。

不過大半夜的,他卻發現自己的院子裡燈火還被點著。

臥房的門開著,燭光從裡麵透出來,在院子裡投下一片暖黃色的光。

待他進了院子,卻發現一道人影坐在臥房的門前,托著腮,望著天上的月亮發呆。

那身影纖細窈窕,曲線玲瓏,正是楊玉兒。

他記得呂婧之前說過,楊玉兒不是在窗前發呆,便是來他的小院裡。

日日夜夜,風雨無阻。

看來是呂珩、呂婧回來後,玉兒姐睹物思人了。

見了孩子,想起孩子他爹。

“誰家小娘子大半夜不睡覺,在這裡看月亮啊。”

呂驍在夜色的掩護下,悄悄來到楊玉兒不遠處,背著手,賤兮兮地說道。

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入了楊玉兒耳中。

“啊?”

楊玉兒聽到聲音,當即便被嚇了一跳,猛地站起身,轉過頭來。

這可是登州靠山王府,戒備森嚴,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怎麼會有登徒子出現?

“來人啊!來人!有竊賊入府!”

楊玉兒驚呼一聲,聲音又尖又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玉兒姐乾嘛大呼小叫啊,哪有竊賊,我幫你收拾了。”

呂驍一個箭步湊到楊玉兒身旁,一本正經地四處張望著。

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裝模作樣地找竊賊。

那副無辜的表情,活像真是什麼路見不平的好心人。

“你……”

楊玉兒心下一驚,可轉過頭便看到了嬉皮笑臉的呂驍。

那張臉,那眉眼,那嘴角上揚的弧度,她太熟悉了。

畫像上看了無數遍,夢裡見了無數遍。

刻在骨子裡,印在心上,絕不會認錯。

她抬起手,擦了擦眼睛,又揉了揉,使勁眨了眨。

隻覺得是在做夢。

不是說呂驍不來登州了嗎?

羅芳大哥親口說的,呂驍要去東都複命,不來登州了。

一定是做夢,也隻能如此解釋了。

除了做夢,她想不到第二種可能。

“哪有竊賊!哪有竊賊啊!”

薛亮一聲聲怒吼,手上拿著一把大刀衝進院落。

刀在月光下泛著寒光,他瞪著眼睛四下張望,殺氣騰騰。

“老十四?”

他看著呂驍,也是一頭霧水,刀都差點拿不穩了。

他應當也算是做夢了,不然呂驍正門不走,偷溜進府圖什麼?

靠山王府又不是龍潭虎穴,堂堂朔王來了,誰還敢攔著不成?

隨後,薛亮便不管楊玉兒和呂驍,自顧自的拎著大刀離開。

“玉兒姐,一千日不見,如隔三萬秋啊。”

呂驍見礙事的人自己走了,一個箭步上前,直接將楊玉兒攔腰抱起。

動作乾脆利落,像抱一捆稻草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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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玉兒驚呼一聲,本能地摟住了呂驍的脖子。

呂驍抱著她轉身走入臥房,腿輕輕一勾便將房門給關上。

砰的一聲,房門緊閉,燭光從窗紙上透出來,映出兩個人影。

“十四弟,你竟然偷偷回來了?”

楊玉兒躺在榻上,抬起手摸著呂驍的臉,從額頭摸到眉毛,從眉毛摸到鼻子,從鼻子摸到下巴。

她的手指微微發顫,指尖冰涼,眼眶泛紅。

仍然有些不敢置信。

“那還有假,如假包換。”

呂驍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臉上,讓她摸個夠。

他的掌心溫熱寬厚,手指粗糲有力,那是常年握戟留下的繭子。

“臭小子。”

楊玉兒終於確定不是自己做夢後,欣喜若狂,眼淚奪眶而出。

她等了多久了?

從春天等到冬天,從花開等到花落。

一年又一年,畫像換了一張又一張。

她以為這次又要白等一場,以為又要對著畫像過一年。

冇想到,他來了。

真的來了。

“嘿嘿。”

呂驍一邊笑著,一邊解楊玉兒的衣服。

其速度之快,顯得有些手忙腳亂。

“淨嚇唬姐姐,姐姐自己來。”

楊玉兒瞧著呂驍笨手笨腳的樣,他一把將其給拍開。

“生疏了,生疏了。”

呂驍全讓不像已經有四個孩子的人,在這方麵,仍然跟個新兵蛋子一樣。

“讓姐姐來檢查檢查,你這幾年的功力,是否如以往那般厲害。”

楊玉兒自己褪去外衣,伸出手,對呂驍勾了勾手指。

“玉兒姐,那弟弟也要狠狠地調查一下你了。”

呂驍絲毫不客氣,一把將楊玉兒攬入懷中。

雖說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但話又說回來了,這也是老夫老妻的人了,還有什麼客氣的。

隨著燭光熄滅,房內傳出陣陣喘息之聲,夜空裡的月亮也悄悄躲入雲層之中。

翌日。

楊玉兒從夢中醒來,看著身旁還在酣睡的呂驍,臉上的笑意根本止不住。

十四弟也真是的,回家還偷偷摸摸,不走正門偏要翻牆。

不過倒是給了她一個不小的驚喜。

她支著胳膊,歪著頭,看著呂驍的睡臉。

晨光透過窗欞灑進來,落在他的臉上,照出清晰的輪廓。

這麼多年了,他還是那般英武俊朗,歲月似乎冇有在他臉上留下任何痕跡。

“唔。”

呂驍迷迷糊糊地醒來,眼睛還冇睜開,手就已經伸了出去。

他一把抓住楊玉兒,不讓她起身,胳膊一收,又把人拉回了榻上。

昨日溫存過後,他仍有餘力,還可一戰。

大清早的,正是精神頭最好的時候。

“十四弟,彆鬨,義父今日要給珩兒傳位呢。”

楊玉兒撥開呂驍的手,坐起身來,回頭瞪了他一眼。

都是當爹的人了,竟然還這般胡鬨。

“傳位?”

呂驍清醒了許多,從榻上坐起,揉了揉眼睛。

“是啊。以防都盯著這王位,義父決定把王位直接給珩兒。”

楊玉兒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手指靈巧地係著衣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