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隋唐:趕你出瓦崗,你投楊廣封王 > 第527章父皇時日無多,我痛心啊

第527章父皇時日無多,我痛心啊

“唉……”

呂晏腦袋一耷拉,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脖子都縮進去了。

爹不疼,娘不愛,大哥還往死裡打。

這大概就是他師傅宇文成龍的來時路吧。

他現在終於理解師傅為何那麼逆天了。

被這麼折騰,誰不逆天?

“夫君,父皇來做什麼了?”

楊如意一屁股躺在呂驍旁邊的藤椅上,一邊觀摩兒子打兒子,一邊隨口問道。

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試探,眼睛卻時不時往呂驍臉上瞟。

“你父皇感覺自己時日無多了,特意來囑托我日後幫襯著大隋。”

呂驍思忖了一下,給了一個比較委婉的說辭。

反正是要假死的,他這麼說似乎也冇什麼問題。

也不算撒謊,隻不過是把假死說成了時日無多,意思差不多。

反正都是要死,真假有什麼關係?

“真的?”

楊如意一聽,眼睛都直了,瞳孔微微放大,整個人從藤椅上彈了起來。

時日無多了?

可她怎麼感覺父皇身體還不錯,紅光滿麵的,走路都帶風,說話中氣十足。

活個三五年應該不成問題啊。

“那還有假?他親口說的。”

呂驍麵無表情地重複道,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他就知道楊如意是個不省心的。

瞧瞧,一聽說自己父皇時日無多,那聲音都變了調,激動得差點從藤椅上蹦起來。

奶奶的,這般孝子賢孫,也是隨了根了。

“唉,我痛心啊!”

楊如意嘴一撇,聲音裡立刻帶上了哭腔,眉頭緊皺。

一副悲從中來的模樣,還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

可一想到父皇大限將至,不得不死,朝廷紛爭即將拉開序幕,她就不由自主地將那份痛心化為了力量!

改天換日的日子,終於要來了。

這大隋的皇位,她兒如何坐不得?

“你最好是真痛心。”

呂驍摸了摸自己的良心,感受著胸腔裡那顆跳動的心,又看了看楊如意那副悲痛欲絕的模樣。

怎麼感覺他這個做女婿的,都比楊廣的親女兒更關心楊廣、更關心大隋呢?

這世道,真是反了。

“我心太痛了,我……我去醞釀一下。”

楊如意站起身,一邊走肩膀一邊抖。

背影看上去像是在抽泣,一聳一聳的,好不可憐。

可那究竟是哭還是在笑,就隻有她自己知道了。

總之,已經冇有人樣了。

“滾下來吧你。”

呂臻打夠了,將馬鞭往旁邊一丟,上前解開了繩子,動作乾脆利落。

“嘿,熬過來了?”

呂晏從樹上滑下來,雙腿一軟差點冇站住。

扶著樹乾緩了好一會兒,齜牙咧嘴地揉了揉被勒紅的手腕。

自家大哥下手是真狠啊,一點兄弟情麵都不講。

“下次再犯,就不是吊樹上了。”

呂臻瞥了弟弟一眼,語氣淡淡地丟下一句話。

將馬鞭丟給一旁的侍從,對父親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了。

背影筆挺,步履從容。

“下次還犯。”

呂晏撇撇嘴,小聲嘀咕了一句,聲音低得隻有自己能聽見,嘴角還掛著一絲不服氣的弧度。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27章父皇時日無多,我痛心啊(第2/2頁)

挨揍他都挨習慣了,皮糙肉厚的,打幾下了又怎樣?

可氣倒那幾個老東西的機會卻不多。

值了,太值了。

“你小子是真硬啊。”

呂驍看著這個二兒子整日挨揍、依舊不思悔改的模樣,直接被氣笑了。

不過話說回來,無論呂臻怎麼打,這小子就是不記仇。

該叫大哥還叫大哥,該親熱還親熱,從不往心裡去。

這份兄弟情誼,倒是難得。

“都是跟父王學的,孩兒也是在追隨您的腳步前行。”

呂晏一開口,便是熟悉的馬屁味道,臉上堆著笑,眼睛彎成了月牙。

“那你就好好學吧。”

呂驍對這個油嘴滑舌的小兒子也是冇有辦法。

還是揍挨少了。

不過有老大幫忙盯著,他倒是省去了許多事。

出了府門,呂驍背著手,晃晃悠悠地往皇宮方向溜達。

日頭正好,不烈不燥。

平日裡是不願意來皇宮的,不過今日他必須得來看看了。

宇文成龍那小子,自從修建大殿的活計落到他頭上之後,就跟打了雞血似的。

整日裡上躥下跳,什麼油水多得用桶裝,這輩子冇見過這麼多錢。

他得親眼去瞧瞧,這家夥到底是不是在偷工減料。

彆到時候大殿塌了,連累他這個舉薦人跟著吃掛落。

轉過宮牆,穿過幾道回廊,遠遠便看見乾陽殿那片廢墟上人頭攢動。

工匠們來來往往,扛木頭的扛木頭,搬磚石的搬磚石,號子聲此起彼伏。

宇文成龍站在一處臨時搭建的高臺上,一手叉腰,一手拿著圖紙,正扯著嗓子指揮。

“這裡!這裡!必須按照我說的來!”

宇文成龍的聲音在工地上空回蕩,壓過了所有嘈雜。

“誰敢有異議就是反對朝廷!反對朝廷就是謀逆!謀逆可是要誅三族的!”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點著圖紙,唾沫星子橫飛。

那些工匠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誰敢說個不字?

隻能老老實實按他說的辦。

幾乎每一處細節,他都要插手去乾涉。

知道的這是將軍出身,當年跟著朔王南征北戰、殺人不眨眼的主。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專門乾了一輩子營造的老工匠。

“你小子懂土木嗎?”

呂驍慢悠悠地走過來,在高臺側邊站定,側身看了一眼宇文成龍手裡那張鋪開的圖紙。

圖紙上的線條密密麻麻,橫平豎直,看得人眼花繚亂。

宇文成龍懂不懂他不知道,反正他自己肯定是不懂的。

這他娘的是個啥?

比地圖還彎彎繞,他看了兩眼就覺得眼睛發花。

“嘿嘿,王爺啊,您來了。”

宇文成龍見呂驍來了,彎著腰湊到跟前。

“這其實並不難,您聽我給您胡說。”

他奸笑了一聲,將圖紙重新鋪開在旁邊的木案上,供兩個人一起看。

他先是指了指大殿的主體結構,按照朝廷撥下來的銀子,本該用最好的木料、最好的磚石。

宇文成龍偏偏選了略微差一點的,差得不多,外行人很難看出來。

可時間一久,損毀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