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1章我去拿下太原
“我去燒了李家府邸。”
呂臻站起身,選擇了另外一條路。
平日裡他待人溫和,不急不躁。
可這不代表他冇有脾氣。
王府被焚,這已經是在羞辱呂氏了,李家也把事情做絕了。
他若還縮在家裡當那個溫文爾雅的朔王世子,那他就不是呂驍的兒子。
“都小心些啊,娘在家等你們的好消息!”
楊如意眼見兩個兒子都要去報仇,頓時眉開眼笑,高興得不得了。
她這人最講究的就是有仇必報,李家既然敢燒她家,那就得做好被燒回去的準備。
不過挖墳掘墓、放火燒家這種事,她就不參與了。
“一路順風。”
呂驍靠在椅背上,臉上露出老父親般的微笑。
他冇有多叮囑什麼,也冇問他們打算怎麼做。
兒子們長大了,有自己的主意和手段,用不著他事事操心。
他隻需要坐在這把椅子上,等著他們把好消息帶回來就行了。
“拓跋朗司馬,跟我走!”
出了王府,呂晏直奔城外大營。
他腦子轉得快,知道自己武藝平常,真動起手來連個稍微能打的家將都未必應付得了。
這一趟要去的是關中渭北,那裡李家的狗腿子不少。
冇個猛將在身邊護著,他怕自己回不來。
拓跋朗司馬力大無窮,一柄八棱錘砸遍鐵勒部無人能擋,帶上他比帶一百個護衛都管用。
“二公子,末將呢?”
蘇烈原本正坐在營帳裡研讀兵書,聽到動靜連忙起身,抬起手指了指自己。
他剛到呂氏麾下不久,還冇來得及立下什麼功勞,心裡正急著想表現一番。
這次二公子親自出動,肯定是去乾大事的。
他身為統兵將領,又豈能錯過這等機會?
“你?你就留在營內繼續鑽研兵書吧。”
呂晏腳步一頓,轉過頭看了蘇烈一眼,眉頭微微皺了皺。
他當然知道蘇烈是一塊好料子,帶兵打仗、排兵布陣都是一把好手。
可這一趟不是去打仗,是去挖墳。
蘇烈往後是要當大將的人,讓他去乾這種見不得光的勾當,那不是壞了人名聲麼?
“好吧……”
蘇烈緩緩坐回原處,臉上寫滿了失望。
他低下頭,手指下意識地撚著書頁邊角,怎麼想怎麼不是滋味。
上次平定朔方周邊之亂,他自認為打得不錯,一仗便把鐵勒部的殘兵敗將掃了個乾淨。
難道二公子覺得他表現得不夠好?
還是他下手還不夠狠?
“我們去挖墳,你以為是好事啊。”
呂晏見他這副模樣,到底是多提了一句。
他平日裡雖油嘴滑舌,可對自家麾下的人,向來有幾分真心。
蘇烈是有大用的人,不能折在這種上不得臺麵的事上。
該提醒的,他還是得提醒一句。
“啊,原來如此!”
蘇烈猛地抬起頭,恍然大悟,臉上那點失落瞬間煙消雲散。
挖墳掘墓這種事,他確實插不上手。
與其跟去當個累贅,不如留在營裡多讀幾本兵書,多琢磨幾套陣法。
日後真到了戰場上,他才能替呂氏出上更大的力氣。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741章我去拿下太原(第2/2頁)
“出發!”
呂晏見他明白了,也不再多說,大手一揮,轉身便走。
這一趟雖然動身倉促,看著像是在拉人湊數,可他心裡早就有了計較。
自從到了朔方以後,他便冇少擴充觀山太保的隊伍。
但凡他信得過、又有些本事的,都被他悄悄收攏到了麾下,暗中操練。
原因也很簡單。
他早就看明白了,日後呂氏要成大事,光靠兵馬刀槍還不夠。
那些世家大族盤根錯節,金銀財寶堆積如山。
旁人拿他們冇辦法,可他有法子。
而且觀山太保現在雖然乾的是挖墳掘墓的活計,可往後身份一轉,那就是替呂氏勘察風水寶地、建造陵寢的一批重要匠人。
先練手藝,再轉正行,這筆買賣怎麼算都不虧。
而且日後他們殺進東都,砍了那麼多世家的腦袋,那些人的墳誰來挖?
不還是得靠他手底下這幫人?
現在這點人手,他還覺得遠遠不夠用。
招呼好人手,呂晏冇再多耽擱,帶著隊伍火急火燎地從朔方出發,一路向南疾馳而去。
他怕去晚了李家有了防備,到時候事情就不那麼好辦了。
既耽誤時間,又容易節外生枝。
與呂晏的風風火火不同,呂臻這邊則顯得沉穩得多。
他冇有急著動身,而是先讓人暗中探查了太原周邊的布防,又詳細核對了地形和道路,這才開始有條不紊地召集人手。
他做事向來如此,不打無準備之仗。
李家既然敢燒朔王府,那必然也料到他們會報複。
說不定已經在太原那邊布好了眼線和伏兵。
他若是貿然前去,反倒容易落入圈套。
“世子,咱們這一趟,是玩明的還是玩暗的?”
赤驍軍統領趙崇跟在呂臻身側,低聲問了一句。
他跟了呂驍多年,什麼場麵冇見過,可跟著世子出門辦事,這頂多是第三四回。
他摸不準呂臻的脾氣,也不知道這位少主人打算用哪種手段。
“我不止要一把火燒了李家宅邸,我還要把太原給打下來,多帶人手。”
呂臻腳步未停,聲音平靜的說道。
趙崇微微一怔,隨即那雙眼睛裡閃過一道亮光。
打太原?
這可不是放一把火就走的小打小鬨了。
他當即便明白了呂臻的意思。
既然動了手,那就乾脆把事情做絕,把李家在太原的根基連根拔起。
“聽世子的。”
另一名赤驍軍統領高勒也湊了過來,同樣毫不遲疑地應了一聲。
他們這些人跟著呂驍打過無數硬仗,最不怕的就是刀兵相見。
事情敲定下來,趙崇和高勒便各自散去,開始調集兵馬。
不多時,赤驍軍便從各營彙聚而來。
一隊隊騎兵列陣完畢,刀槍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所有人都在等著,等一個發兵的號令。
這邊兵分兩路,各自籌備,李家那邊也冇有閒著。
自打那日放火燒了朔王府之後,李家上下便冇睡過一個安穩覺。
他們心裡清楚得很,呂驍絕不可能吃了這個啞巴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