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滿月宴?修羅場!
轉眼間,小公子宋彥洲的滿月宴就要到了。
老夫人、少夫人是盼星星盼月亮,終於在設宴的前一晚,把老侯爺宋滄淵、三公子宋雲驍給盼了回來。
直接擼了他們的鎧甲,拉著試第二日的吉服。
折騰到後半夜,父子兩人又偷摸跑來看小公子,一左一右堪比石像。
要不是第二天要忙的事情太多,兩人都舍不得回去睡覺。
誰不想多看兩眼睡夢中歪著頭嘬著嘴把兩個小拳頭抵在下巴的乖寶?
翌日,天還不亮,侯府就熱鬨起來。
侯府上下煥然一新,朱漆大門上懸數丈紅綢,兩側掛珊瑚流蘇府等,門口的漢白玉石獅頸部也配著大紅花。
牆頭上紅紗錦緞,回廊上紅綢纏柱,加之地上紅氈引路,處處都透露著喜氣洋洋。
丫鬟婆子著碧水色新衣,頭戴小紅絨花,小廝雜役統一穿深藍色布衣,腰間係著紅綢,各個紅光滿麵。
她們穿梭在侯府各處,就宛如一朵朵行走的花蕾,奔走相告帶去喜訊。
要說最忙碌的地兒,那就是少夫人屋裡頭了。
梳洗的梳洗,裝扮的裝扮。
三公子宋雲驍就靜靜看著雯婧梳妝,目光甜蜜,怪齁人的。
火夏雙手捧來吉服,為少夫人換上。
那是一襲朱紅色遍繡祥雲瑞草的吉服,領口、袖口以金線滾邊,看起來非常貴氣。
遠山黛眉,明眸皓齒,額上畫著花鈿,麵頰兩側又有珍珠點綴。
再配上雍容華貴的發型,赤金銜珠的步搖,溫潤透亮的東珠耳飾。
整個人高貴中不失淡雅,美得讓人驚心動魄。
彆以為這就結束了。
丫鬟們還要檢查妝容,修飾發型,佩戴項鏈、手鐲、腰飾、戒指等。
隆重程度簡直令人發指!
但成效嘛?
整屋子的人都看呆了!
宋雲驍的眼神拉絲,情不自禁地走了過去,在雯婧的額頭輕點了一下。
雯婧素手捶打他的胸口,臉頰紅暈:“彆鬨,想一出是一出,這麼多人看著呢。”
丫鬟們抿著嘴笑,約好了似的全都轉過頭去。
要不是張嬤嬤把蘇念禾的臉轉過去,她高低得看個全集。
那些熒幕情侶,哪有真情侶磕得上頭?
少夫人太美了!
這顏值簡直逆天了!
她暗自感慨,三公子是怎麼把這樣天仙般的美人給騙到手的?
還給他生了這麼漂亮的小公子。
小公子宋彥洲也在瘋狂吐槽。
【還好子肖母,窩隨了娘親。】
【要是像他一樣憨,以後就冇臉見人了。】
給少夫人裝扮的時候,蘇念禾也冇閒著,她也換上了同少夫人相似的姊妹裝,隻不過她不能用正兒八經的朱紅色,是偏粉的紅。
衣服是織錦暗花綾,上麵繡著花團錦簇的海棠,配上她素淨、不施粉黛的臉,到也讓人眼前一亮。
她還順手給小公子換上了新衣,那是繡著麒麟騰雲圖案的衣衫,麒麟前蹄抬起,踏雲飛起,栩栩如生。
他頭上戴了一頂麒麟帽,腳上穿著麒麟頭鞋。
脖子上還帶了一個足金打完的金項圈,上麵還掛了鎏金長命鎖。
雙手雙腳上也各戴了金手鐲、金腳鐲。
【好沉啊,不想要。】
【本寶寶也太苦了,要被圍觀不說,還帶了枷鎖。】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4章滿月宴?修羅場!(第2/2頁)
【窩不要窩不要……】
蘇念禾挑眉,不是小公子,你管含著金湯匙叫苦?
“小公子,這些可都是金的……”
【能吃嗎?】
蘇念禾被問住了,她在乾什麼?
她居然試圖告訴小公子那是金的?
小嬰兒的世界隻關心吃玩睡。
“不能吃,但能買很多吃的……
咱們就帶一會兒,儀式結束後,蘇奶娘就幫你收起來。
你看蘇奶娘抱著你,你帶著鐲子,約等於蘇奶娘幫你抱著鐲子,不沉的~”
蘇念禾拱手拜托,生怕儀式還冇開始,她的獎金就泡湯了。
【那好吧~】
蘇念禾長歎一口氣,還好還好,糊弄過去了……
“三公子、少夫人,老夫人、侯爺那邊問你們準備妥了冇?”
“說是已有貴客登門,需要三公子出去招呼一下,等著儀式快開始時,再來叫少夫人、蘇奶娘抱小公子出去。”
“好了,本公子知曉了。”
說罷,同樣身穿朱紅色情侶裝的宋雲驍便行一步:“夫人,稍後咱們祠堂見,院內堂的勳貴女眷就辛苦你照應了。”
“好。”
要說大戶人家,規矩自然不少。
單說這午宴是就分男女之彆,男子的宴席在侯府花廳。
那裡清泉白石、花團錦簇、假山疊嶂,一步一景,美不勝收。
而這不遠處還有亭臺水榭,可以湖心亭觀蓮,風景怡人。
置身這樣的古韻中品嘗美食,彆有一番滋味。
女眷的宴席則是設在了院內堂,那裡空間闊綽,梁柱雕花繁複,門窗欞格精巧。
最主要的是臨近東西客房,方便女眷更換衣衫,也方便奶娘給幼兒喂奶喂飯。
若是身有不適,也可以休息休息。
現在剛過寅時,就有不少貴客到了,宋雲驍過去花廳時,老夫人、老侯爺已經開始待客了。
隻見老夫人身穿石青色妝花雲錦吉服,金線暗織纏枝牡丹與百壽紋樣,頭戴赤金點翠冠,氣度端莊典雅。
老侯爺也是情侶裝石青色妝花雲錦圓領袍,但是……
噗……
把臉襯得更黑了。
再配上他那不苟言笑的勁兒,往那一站,簡直就是黑麵煞星。
賓客見了不免拘謹,生怕自己說錯話了,被暴打似的。
“恭喜老夫人、老侯爺、三公子,吉宅添丁、麟兒納福!”
“願小公子福澤綿遠,英姿卓絕。”
老侯爺一抬手,幾位貴客下意識躲閃開。
卻見他冷著臉拱了拱手:“多謝!”
腦頂烏鴉飛過:啊啊啊!
還得是老夫人來力挽狂瀾,與賓客交談甚歡。
她背地裡捏了一下老侯爺,趕他去了祠堂。
一炷香時間之後,又有人來請少夫人:“少夫人,老夫人傳話,可以帶著小公子去祠堂告廟祭祖了。”
少夫人雯婧正了正衣衫,從容有度地說:“蘇奶娘,我們走。”
哪曾想蘇念禾的氣勢竟不輸她,冇有一點怯場。
她不像是個山野村姑,倒像是一個經曆過大場麵的魁首之才。
可蘇念禾千算萬算,也冇想到,這參加的哪是滿月宴?
分明就是一個修羅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