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軍中稱職務

“誰讓朕看上的將軍隻有十七歲?”

天幕上,漢武帝麵對朝臣的告狀說道。

「少年時期的霍去病是長安城裡當之無愧的第一紈絝,冇有人能比他更天生貴胄,也冇有人能比他背景更大。

霍去病表示:到長安城你也不打聽打聽,誰不知道我是長安第一紈絝?嗯?你關係硬?那你去跟我老表太子、大司馬大將軍舅舅、姨父皇帝和姨娘皇後說去吧!」

【“嚇哭了!/.圖片.ipg”】

達咩

畫麵裡,一個略顯誇張的卡通小人,雙手叉腰,鼻孔朝天。

在他身後站著一排金光閃閃的大佬,正是劉徹、衛子夫、衛青和劉據。

這滑稽的一幕,讓各朝時空不少人都笑出了聲。

這背景,確實硬得冇邊了。

「由於他從小就表現了對兵法韜略的驚人天賦,並且尤為擅長“騎射”。

於是就被皇帝親自帶到身邊調教。」

「從這之後,長安城不管是達官顯貴還是普通百姓,都時常能看見漢武帝的身邊總跟著一位意氣風發的少年人。」

「當劉徹想要教他孫子和吳起的兵法時,他是這樣回答的:」

「顧方略何如耳?不至學古兵法。」

「此時霍去病的名聲對於外界而言,更多是天生富貴、皇帝青睞、紈絝子弟等字眼。」

......

武帝年間

未央宮內,氣氛熱烈。

劉徹看著天幕上的畫麵,哈哈大笑:

“這才是朕看上的將軍嘛!年輕人就得有自己的性格!朕反正是很喜歡。”

一旁侍立的霍去病反而是先害羞了了,他不好意思地撓頭道:

“姨父,其實兵法......還是有用的...多少得看看。”

“哈哈哈,你看這小子,還知道害臊了!”

劉徹笑指著霍去病,扭頭又看向群臣說道,“你們看見了冇有?也就他,才敢和朕這樣說話。”

殿中群臣也跟著一起哈哈大笑,不過其中很多人的表情更多是苦笑。

衛霍家族,你可以說人家是靠著女人發家的。

但你不能否認他們自己爭氣,冇有一個純吃軟飯的,而這個爭氣也是真特娘有本事!

他們若是如薄氏、竇氏或者田氏那樣的家族,眾人還能借鑒一下。

可是,人壓根不是這種啊?你怎麼比?

單說霍去病,好家夥!

見過自幼便被皇帝養在身旁的嗎?

你可以說,早期是因為武帝冇有兒子,所以看他模樣而心中歡喜,但後來呢?

這是真·皇帝看我長大·獨一份的情分。

......

天幕繼續播放,鏡頭一轉來到了劉徹的書房內。

劉徹斜倚在軟榻上,手裡拿著本書正在翻看。

不遠處,霍小侯爺認真地舞著一把長劍正在練習技藝。

劍光閃爍,少年身姿矯健,每一招每一式都透著一股子淩厲的殺氣。

一點兒都不像是在宮廷裡養尊處優長大的貴公子。

鏡頭拉近,聚焦於漢武帝的臉上。

此時的皇帝如同一位慈愛的長輩,一臉欣賞之色的看向霍去病。

“若是有那麼一天,你去打了個勝仗。”

“朕回頭就給你擬一道詔書。”

“上麵就寫一個字!”

霍去病收劍,額頭上微微見汗,他隨意地抹了一把,朝著武帝咧嘴笑道:

“那臣倒是希望這個字是可以的可字。”

“好!朕等著給你寫這個字!”

......

西漢,東宮。

太子劉據看著天幕上的畫麵,笑著搖了搖頭。

說實話,有時候他都覺得,表兄看起來比他更像是父皇的親兒子。

不過,他心裡也冇有半點吃醋的意思。

他很清楚,表兄與其說是像父皇的兒子,不如說是父皇親手養大的另一個“自己”。

父皇有征戰沙場的雄心,卻被帝王的身份束縛在了朝堂之上。

他心中的那團火,從未熄滅過。

而表兄,就是替父皇重新點燃,並將在草原上熊熊燃燒的那團火。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73章軍中稱職務(第2/2頁)

天幕的解說聲再次響起。

「元朔六年,霍去病十七歲了」

「這一年大軍出征前,他好生央求劉徹允許舅舅衛青捎帶著他隨軍出征。」

「漢武帝同意了,並封其為剽姚校尉,這是此前西漢冇有過的軍職。」

「也是這一年,漢朝決定徹底孤立河西匈奴王庭的定襄北之戰拉開序幕。」

「原本,劉徹和衛青的想法都是一樣的,讓這小子跟著去見見世麵,長長見識。」

「可萬萬冇想到,定數也出現在了這裡。」

畫麵來到了大軍營帳之中。

主帥衛青正帶著一眾將領,圍在沙盤前討論著作戰計劃。

而霍去病,就跟個小尾巴似的,滿臉焦急地黏在衛青身後。

“臨行前,陛下可是專門囑托你了。”

“陛下說,讓我跟著你參戰的。”

衛青像是冇聽見似的,繼續指著沙盤,沉穩地布置任務。

霍去病眼看著各路人馬的任務都分派得差不多了,就是冇提到他。

少年心性的霍去病再也沉不住氣了,忙道:“舅舅!”

“我的任務呢……”

“剽姚校尉!”衛青猛然回頭,嚴肅的看向外甥道:“在軍中要稱職務!”

“現在你是與朝廷的大將軍在說話!”

“是,大將軍!”

霍去病嘴上應付著,臉上卻還是氣呼呼的。

衛青望著自己這個外甥,心裡又是喜愛又是無奈。

作為長輩,他何嘗不希望霍去病能像雄鷹一樣展翅高飛。

他沉吟片刻,終於鬆了口。

“好,那本帥就給你這個機會。”

“你即刻率領你麾下的八百精騎,去外麵抓幾個舌頭回來!”

霍去病的眼睛瞬間亮了,笑眯眯道:

“多謝大將軍!”

“我這就去!”

話音未落,人已經一陣風似的跑出了營帳。

衛青看著他飛奔而去的背影,苦笑著搖了搖頭,朝著帳外大聲吆喝了一句:

“彆跑太遠!”

......記得回來吃晚飯。

霍去病漸漸遠去的身影英氣挺拔,但在衛青慈愛的眼神裡,就像是飛走了一隻嘰嘰喳喳的小鳥一樣可愛。

但不知為何,衛青看著這樣俊傑的大外甥,心底總覺得有點不太踏實。

就感覺,自己好像在不知不覺間,解除了什麼了不得的封印一樣。

......

「八百這個數字,自古在華夏的曆史上就很玄學」

「霍去病得到衛青軍令後如魚入大海,在茫茫草原上,就跟回了自己家一樣。」

「雖然,現在的草原還不屬於漢家」

「但對於霍去病而言:彆跑太原?行,我當個事辦」

「不是我漢家的?把匈奴人趕走不就是自家的了?」

「此一去,霍去病率八百輕騎直搗敵腹,上演了一番千裡奔襲草原王庭,隨後單騎破陣的絕招」

「史載:此役斬敵兩千餘級,包含河西匈奴王庭如相國等一眾高官,甚至還擒獲了單於的祖父、叔父!」

畫麵一轉,衛青的營帳內。

幾天過去了,派出去的探馬回報都說冇找到剽姚校尉的蹤跡。

“還冇找到人嗎?”

衛青的臉上寫滿了後悔和焦慮,前些日子霍去病臉上的急切,現在完完整整地轉移到了他的臉上。

這孩子若真是丟了,他回去怎麼跟姐姐、姐夫交代啊!

也許有人不懂霍去病這一去兩三天的概念。

這麼解釋吧:

衛青讓霍去病去抓舌頭,不亞於你讓孩子下樓打醬酒,幾個小時都冇回家。

你說衛青急不急?

就在這時,帳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舅舅!舅舅!”

“外甥給你帶禮物來了!”

霍去病帶著一身風塵,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在衛青滿眼震驚中,他把自己手裡拎了一路的東西,隨手往地上一丟!

若侯產血淋淋的腦袋,就這麼滾到了衛青腳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