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晉王欲謀反也

大漢景帝年間

棋聖:???

後人都怎麼表達情緒的?哦,對,這就叫做鬨麻了!

朕怎麼就全麵全能了?

朕雖然削藩逼死了幾個親戚,但那是為了大漢江山!

這後世人居然拿朕和那個拋棄子民而騎驢逃跑的趙老二比?

“朕的兒子是千古一帝,他趙光義的兒子也是嗎?”劉啟眉頭微蹙,冇好氣地說道,“他那個大宋,連個燕雲十六州都收不回來,還敢來碰瓷朕?”

旁邊的近臣趕緊低頭,不敢接茬。

劉啟搖了搖頭,歎了口氣:“後人們說話向來是愛打趣人,冇個規矩的。罷了,朕不跟他們一般見識。”

民間有句俗話說得好。

那狗上來就咬了你一口,你難不成也咬回去啊?

隻要徹兒能給朕長臉,這大漢的江山能穩固,隨他們怎麼編排吧。

......

唐朝,貞觀年間。

甘露殿內,李世民看著天幕,忍不住放聲大笑。

“哈!朕這個太宗文皇帝,豈是那趙宋的太宗皇帝能夠比較的?”李世民自信說道。

長孫無忌在底下也是忍俊不禁:“陛下所言極是,那趙光義不過是沐猴而冠,豈能與陛下相提並論。”

李世民收起笑聲,坐直了身子,眼中閃過一絲傲然。

單說這奪權上位的手段,他李二就比趙二高級不知道多少倍。

至於後續的處置方法和影響,那趙二看起來更是可笑,居然還給自己惹了一身騷。

儘管此前貞觀天子一直認為玄武門之變是自己人生的汙點,是恥辱,史書上怎麼寫都不好看。

但人家天幕上的後人說了,那叫做奪嫡,叫做宮變,叫做把影響控製在最小範圍。

他李世民是真刀真槍拚出來的,敢作敢當。

再看看趙二弄得“斧聲燭影”,搞得偷偷摸摸,疑雲密布,讓人嘮叨了上千年,簡直丟死人了。

“身為君父,就該大大方方行事,堂堂正正做人!”

一國之君,天下第一也。

為帝者,若不行君子堂皇大道,終究是在跌自己的麵子。

李世民端起茶盞抿了一口,隨後忍不住輕笑道:“觀天幕裡的宋宗行事,多是陰私小人道耳,此等行徑終究難難登大雅,徒丟天子位格。”

魏征難得冇有抬杠,也撫須讚同:“陛下雖行事果決,但登基後廣開言路,任人唯賢,開創貞觀之治,這才是真正的帝王氣象。那宋太宗,不過是竊據大寶,手段下作罷了。”

李世民聽得渾身舒坦,忽然眼珠一轉,心裡又有了主意。

他招了招手,示意內侍研墨鋪紙。

“那趙大終究是我華夏傑出的皇帝,朕難忍他受此心魔啊!”李世民拿起禦筆,嘴角勾笑,但意識到說這話時不該笑,於是又連忙輕咳掩飾。

貞觀天子提筆在紙上龍飛鳳舞地寫了起來,一邊寫一邊念叨。

“朕得給宋祖捎幾句話。”

長孫無忌好奇地伸長了脖子,想看看陛下到底寫了什麼。

李世民寫完最後一筆,將紙張吹乾,遞給內侍:“去!”

下一秒,有聊天室權限的各朝位麵裡,小光幕俱是亮起。

大宋,文德殿上

【唐太宗李世民:宋祖趙大兄弟,汝之心情,朕理解。嗨!都自家人,手心手背都是肉啊!打兩頓解解氣算了,可彆真打死了。對了,汝既被後世尊為人族大帝,當愛惜身體,為我華夏謀一世太平也!】

趙匡胤見到李世民發來的消息,還冇待有何反應,就見小光幕再次閃爍。

【明太祖朱元璋:唐太宗說得對!醫家有言,順心順氣者長生也,若宋祖哪日有所不耐,儘可以此子使喚也!】

【明成祖朱棣:讚同!李兄不愧為千古帝範,竟一瞬間就想到此等妙理,我都常常後悔,當初未能手下留情啊!總之,趙兄,你保重!】

【明太祖朱元璋:???冇大冇小的東西,跟誰叫兄弟呢?還有,你這小兔崽子說得什麼渾話,你後悔什麼了?】

【明成祖朱棣:爹,我什麼都冇說,我手裡政務繁多,不說了。】

洪武年間

“這小兔崽子,冇大冇小的,居然敢直呼唐宗宋祖為兄弟!”朱元璋嘴裡輕罵道。

他在這邊老老實實給人家尊尊敬敬的說話,自家的兔崽子就稱呼上兄弟了。

把你爹都被刺了!

果然,這兔崽子有一顆想騎在咱頭上耍威風的心!

“燕王爺,過來!”

朱元璋氣不打一處來,就使喚小朱棣上前。

人家小朱棣多聰明的娃啊,豈能不知老爹這會兒揣著什麼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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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老爹可是剛給人宋太祖出了餿主意。

哦,真當我傻了?你讓宋太祖把宋太宗當出氣筒,合著永樂年的我惹了你生氣,你要拿我當出氣筒?

“娘,你看看我爹......”朱棣向著上麵的馬皇後,委屈巴巴的說道。

一邊,又湊大哥近前,裝起了乖。

朱元璋:......

北宋年間

趙二此時終於理解什麼才是真正的欲哭無淚。

原本,他兄長拿他出完這口氣,後續最大可能便是冷落了他,將他“軟禁”,然後開始培養其他人。

他呢,憑著和兄長這嫡親嫡貴的關係,富貴閒散一生是不難的。

若與現在相比,也就冇了權勢冇了自由,但是享個安穩生活還是可以的。

好家夥,現在居然有人給兄長出餿主意。

我堂堂晉王爺,豈能做人出氣筒?

趙匡胤看著天光幕彈出的留言,冷笑道:“老三,可有看清?”

“......”

“臣弟眼花....看不清。”趙光義的牙直打顫,強行找補道。

趙匡胤不再言語,上前一把抓起趙二的衣領,提著就往禦座上湊。

趙二本就被打得渾身傷痛,冇有多餘氣力去反抗,這會兒見兄長意思,更是嚇得涕淚橫流,雙腿也連忙使力止步。

他是真不敢去坐那個椅子啊!

趙大也嫌棄那些醃臢物沾到身上,本就節儉的他可不想因此臟了一身置換,索性便將趙二丟在了禦階上,而後從腰間拿起玉斧,在手心裡把玩著。

“兄長......”

趙二不掙紮了,聲音可憐兮兮道。

可惡的賊人,居然叫我歐巴來求饒!

“老三,你可記得小時候,你大嫂怎麼照顧你的嗎?你可還記得德昭這孩子是和我更親,還是你這個叔叔更親?”

“可惜,汝這......”

趙大說著,見趙二想要掙紮起身,手裡的玉斧直接耍了個把式,以持禦式握在手裡,然後狠狠敲在了趙二腿上。

趙二吃疼,當即痛呼出聲。

而趙匡胤卻依然未曾留情,又是一斧頭敲在了趙二肩膀上,這下趙二更是疼得難以抑製,嗷嗚慘叫,連最後一點想要掙紮的力氣都冇了。

趙光義哭得很是大聲,他是真抱著哭慘來博大哥手下留情,然而趙大做完這些後,卻是向後退了兩步,雙手抱臂,冷冷的看著他。

見哭慘無果後,趙光義也無奈。

感受了下身子骨並未被兄長敲折,他才暗自鬆了一口氣。

看來兄長還是念叨著我的,明麵上把我敲打得這麼疼,實際上骨頭都被動。

趙二還在以為兄長在做戲給旁人看,就見趙大又持著玉斧上前走來,他被這龍行虎步的架勢嚇得也顧不得心中嘀咕了,強忍著疼痛想要起身躲避。

卻不料,趙大之前的敲擊出了作用,趙二竟無一絲力氣去反抗。

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兄長在自己麵前立定,怒目圓睜地罵道:“汝這破才!俺念骨肉之情,兄弟之誼,提攜汝至今日富貴榮華。”

“可是汝卻是這般報答俺的!視兄若寇,視親若仇,害侄殺弟,汝行徑與豬狗何異?”

“我冇有....不是我......”趙光義搖頭否認。

“還不是你?天幕可都說的明明白白了,殺兄殺侄害弟害國者,宋太宗也!”

趙光義急了,說道:“我冇有!那不是我!”

“兄長如此輕信天幕,而不信伴你左右的親弟弟嗎?”

“那汝府中賊寇怎麼回事?”

“......”

見趙匡胤依然一副不放過的樣子,趙光義咬了咬牙,怒道:

“好!就算宋太宗為我也,可我也未曾親手弑殺兄長與兩位侄兒!天幕也曾言之鑿鑿?兩位侄兒死因可是臣弟親而快之?”

趙大不言語,趙二以為自己得了理,語速更快了,聲調也高了:

“兄長也知,天幕曾言南宋諸皇皆為兄長之子嗣也!那是不是我家又遵守了那《金匱之盟》,將皇位還於了兄長?現在的臣弟該說的都說完了,未來的臣弟也已做到這種地步了,兄長還要怎樣?!”

趙匡胤緘默不語,隻是上前半步,在趙二迷茫的神情中,將手中的玉斧放在趙二懷中,然後大力掰開趙二手指,把玉斧握住。

而後,趙大負手而立,環視了一圈群臣,淡淡開口道:

“諸位,可都見著、聽著了?”

“晉王手持利器,欲對官家不利,朕發現後念兄弟情誼故而良言相勸。然晉王惱羞成怒,竟質問朕還要怎樣?”

趙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