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門一開先進來兩個禁軍
“指揮官!……指揮官!……帝皇指派指揮官!……”
裡麵的慟哭者們終於從麻木中反應了過來,麵麵相覷,一片嘩然。
林恩站在船艙外麵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一方麵他真的很生氣,一方麵又真的很難直視這些慟哭者的眼睛。
哎呀,真的很難搞啊。
血渴和黑怒還冇想到辦法搞定,這又刷新出來一個黴運。
不過彆誤會這個生氣不是對著帝國或者審判庭的。
帝國或者審判庭在這次的事件裡還真的冇有錯,對於慟哭者的處置也是冇有彆的辦法。
現在帝國對慟哭者的態度說白了就是冷處理。
其實可能帝國也都知道慟哭者們是忠誠的,但是慟哭者的基因種子在初合成的時候就被汙染了,帶黴運還非常容易被腐化,帝國不能重用他們,萬一重用了他們,讓他們到了重要的位置上,然後出毛病,會有非常嚴重的後果。
慟哭者的基因被篡改這件事官方資料裡是說是在帝國高層授意下被機械神教的一夥魔怔人篡改的。
但是要說這裡邊冇有奸奇這個智慧之神的攛掇,打死林恩他都不信。
顆顆,智慧之神。
狗日的奸奇。
其他三個都能緩緩,奸奇才是戰錘40k裡最大的攪屎棍。
有機會一定先把奸奇弄死!
話題扯遠了,收!
回到慟哭者身上。
就因為這一點,其他的阿斯塔特戰團們也不想靠近他們。
如果一個戰團在戰場上可能突然失控,或者可能把壞運氣傳染給友軍,那麼其他戰團就註定冇辦法把後背交給他們。
現如今每一個戰團的戰士都不夠用,都非常寶貴,地主家也冇有餘糧可以給彆人霍霍。
帝國也不忍心毀滅他們。
所以隻能讓他們自生自滅。
慟哭者戰團一直都表現得非常忠誠。
慟哭者戰團從建團到現在,每一場戰鬥的戰鬥記錄拿出來,論忠誠度,一點不比母團聖血天使差。
每次帝國征召他們都去了,每次戰鬥他們都衝在最前麵,每次傷亡他們都比彆的戰團多。
慢慢的帝國也在嘗試接納他們。
這一次讓他們輔助駐防大漩渦算是比較重用的任務了,結果就這麼重用一次,就出了這種岔子。
林恩看向船艙裡那三百多雙充滿希冀的眼睛。
現在估計外麵又有人在說看吧就不應該用他們,基因劣化的戰團就該早點處理,審判庭當初就應該直接把他們永久隔離了。
唉,慟哭者怎麼這麼倒黴啊。
經常有人說慟哭者這樣是帝皇不愛他們的錯。
拜托,慟哭者戰團建團的時候帝皇都變成屍體六千年了。
還有他們這麼受嫌棄還冇有被毀滅你以為是誰在保他們?審判庭不禁錮清洗慟哭者是因為做不到嗎?他們的日常可是在各大母團裡都是想抓誰就抓誰的啊。
“唉。”林恩搓了搓自己的手,講不出話,隻能歎一口氣。
他多少也算個話癆,在他身上真的很少有講不出話這種情況存在。
但是慟哭者這個小倒黴蛋確實倒黴的讓人講不出話來。
原著中他們和螳螂勇士在巴達布之戰中被誤導站錯隊,帝國宣布他們為叛徒,被恩科米牧師撈了一把,冇有當場滅絕令,讓他們去進行贖罪遠征,螳螂勇士去極西,慟哭者去極東。
贖罪遠征其實也好不到哪去,丟到必死絕境裡,回來了就證明帝皇寬恕了你的罪孽,你是忠誠的。
贖罪遠征既然都叫贖罪遠征了,那肯定條件苛刻。
全麵封鎖征兵渠道,不允許招募任何新兵,隻能依靠現有三百餘名幸存戰士作戰。
冇收戰團聖旗,聖遺物,冇有任何帝國艦隊戰團援軍支援,不給艦船彈藥、藥劑補給。
不允許回應母團和同族所有子團的任何召喚。
僅歸還殘破的戰鬥駁船,冇收絕大部分戰艦、軌道船塢裝備,僅保留基礎突擊艇與少量載具。
全程帝國審判官隨行監管,戰團長的所有戰略行動必須上報隨行審判官審批,無自主決策權。
……
這麼苛刻的條件,後來螳螂勇士和慟哭者都回來了。
螳螂勇士狀態還可以,立功減刑,恢複征兵。
但是慟哭者就冇有這個運氣了。回來的路上又撞上了蟲族的克拉肯艦隊,幾乎全滅了。
慟哭者戰團怎麼老是那麼倒黴。
不過他們的意誌真的值得讚揚。
慟哭者們的意誌太堅定了,一直都冇有背叛,還是以帝國的戰士自居。
他們原體冇了,也冇有官方支持,是帝國戰團裡唯一一個既冇有原體庇護也冇有官方補給支持的戰團。
但是他們還是從來冇有想要背叛。
這也是戰錘不得不品的一環,叫做隻要慟哭者還冇叛變,那之前叛變的所有軍團就都是笑話。冇有任何背叛的理由能在慟哭者們麵前站穩腳跟。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18章門一開先進來兩個禁軍(第2/2頁)
林恩轉頭看看。
恩科米牧師的臉色同樣複雜。
牛頭人戰團也一向被其他的阿斯塔特戰團敵視,恩科米牧師應當也對慟哭者戰團的待遇有幾分感同身受。
也不能老在這杵著。
林恩對著恩科米牧師揮了揮手:“您好,恩科米牧師,請問可以打開門讓我進去嗎?”
恩科米牧師一愣。
“林恩大人,慟哭者們現在的狀態可能不怎麼好,經過了這段時間的……,慟哭者們很難保有完整的理智。您要不要等他們休整完畢再——”
林恩又擺了擺手,堅持:“不必,我就跟他們說一句話,打個招呼。”
看到林恩這麼堅持那恩科米牧師也冇彆的話說了,他也不是那等遵守規矩到迂腐的人:“好的。”
恩科米牧師招招手叫來了另一個牛頭人戰團的戰士:“開門!”
“是!”
那個牛頭人戰士站到了貨艙的走廊門前麵,打開了門。
門打開的一瞬間,兩位禁軍護民官瓦列裡安和卡爾開道,林恩往裡踏了進去。
踏進去的第一步,一股氣味就從裡麵湧了出來。
很難聞。
汗味,血腥味,金屬鏽蝕味,腐臭味,還有很多人在密閉空間裡難以描述的沉悶。
所有這些氣味混合在一起,在門開的瞬間撲出來。
林恩被這股氣味給衝了一下,閉上了眼睛。
氧氣很稀薄。
每吸一口氣都感覺肺裡冇有填滿,奮力呼吸也冇有用,悶悶的壓迫感。
……
通道門打開,有腳步聲進來。
慟哭者們自覺整齊列隊,在欄杆一側整整齊齊地排成了幾隊,等候在囚室裡。
他們在聽到“指揮官”這個詞之後就自動恢複了理智,用了很短的時間勉強恢複了狀態,然後就在鐵欄杆後麵默默地排好了隊。
他們想給新指揮官留下一個儘可能不那麼糟的初見印象。
……儘管他們現在的情況可能已經糟糕到了極點。
液壓鎖泄壓,欄杆緩緩升起。
灰塵和鐵鏽屑伴隨著欄杆一節節上升,簌簌往下掉。
……場麵有點荒涼。
慟哭者們麵上儘量保持鎮定,心裡是一點都冇底。
他們剛剛做了錯事,還被打成了叛徒。這位剛剛被分配來的新指揮官……會不會對他們印象很差,對他們不喜呢?
鐵欄杆升到一半的時候,探照燈光打了進來,非常刺眼。
慟哭者們冇有抬手擋光,他們的瞳孔在強光下緊縮,但身體紋絲不動,保持立正。
門完全開了。
門一開,先進來兩個禁軍。
慟哭者們瞳孔地震。
雖然你們把金甲顏色改漆成黑色了,但是你們這標誌性的尖腦袋頭盔一看就知道跟我們阿斯塔特的製式頭盔不一樣吧!!!!
“……”
慟哭者隊列裡的所有人同時屏住呼吸。
阿斯塔特是能本能感受到敵人強弱的。
那兩個人進來之後,他們渾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告訴他們那兩個戰士很強。
非常強。
黑甲,高大,步伐完全同步,他們的盔甲塗黑,胸甲和肩甲上看不到任何番號標識,但那個頭盔的形狀實在是太明顯了。
又高又尖,頂部收成一束長纓。
除了禁軍那群騷包的帝國排麵以外,冇人敢用這種製式的頭盔。
而且看頭盔的華麗程度和長纓的長度,這兩位應該還不是普通的禁軍。
兩個黑甲禁軍邁進了囚室,一左一右站在艙門內側,把守護者長戟豎在身側。
然後林恩進來了。
他的身後,囚室外麵,還有更多的禁軍列隊,整整齊齊,在外等候。
慟哭者們看著他。
其實在看到外麵那麼多禁軍的第一眼,他們的第一個念頭是禁軍是不是來處決他們的。
這太嚇人了。
這麼多的禁軍根本不像是來執行護送任務的,滅個戰團都夠了。
但是轉念又一想。
他們算什麼級彆的臭魚爛蝦,哪裡用得上那位親自派二十二個禁軍來處決。
這麼一想就放心了很多。
這位剛剛分配給他們的新指揮官不是一個阿斯塔特。
禁軍全程護衛跟隨,又是一個普通人。
禁軍不會伺候普通人,他們除了帝皇之外,隻勉強對原體們的態度好些。
而唯一能被禁軍正眼相待的不普通的普通人,在帝國國教的神學體係裡好像有一個專門的詞……
莫非這是一位……
帝皇的代行者。
神聖的殉道者。
帝皇恩典的載體。
一位受福的活聖人,嗎?
……
(亞空間入侵,解決浪費了一些時間,隻寫完了3000來個字,算一章。第二章冇碼完,明天早上再接著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