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的來講,作為一個擁有著誇張肌肉和魁梧身材的大塊頭。

蘇銘從心底更喜歡那種光明正大的正麵廝殺。

他也幻想過自己如果生在龍國古代,在戰場之上金戈鐵馬,痛飲敵人鮮血。

但是奈何現實的是,他生在了二十一世紀。

冷兵器已經幾乎走到了末路,各種熱武器已經發展到極為成熟的地步。

縱使他在係統的幾個buff加持下,依舊要在敵人密不透風的槍林彈雨下抱頭鼠竄。

冇辦法。

在敵人換上鎢芯長杆穿甲彈後,真理的權柄便再次交換到了敵人的手中。

擋不住,扛不住。

如果是單純的尋常子彈,或者蘇銘還敢於用盾牌擋一擋。

隻要避開自己的要害,大不了就受點皮肉之苦。

但是長杆鎢芯穿甲彈這東西,是真的會要命的,再加上外麵明顯還埋伏著多名狙擊手。

蘇銘隻能跑。

但是就算是逃跑,這家夥仗著自己皮糙肉厚,也是不按常理出牌。

按照正常邏輯,如果是彆的高手被困在軍械倉庫,那麼要不就是憑藉著自己的身手在軍械倉庫這些武器架中和投鼠忌器的武裝人員玩躲貓貓。

仗著自己鬼魅一般的身手,儘可能的對敵軍進行屠戮,就像在萊蒂西亞據點中所做的那樣。

然後或者是找機會奪取唯一出口,倉庫大門進行逃生。

或者是用軍械倉庫來當做籌碼,跟對方進行談判。

可以說這兩個計劃,都還算不錯。

但是也僅僅是不錯罷了。

蘇銘如果真的這麼做了,那才是昏了頭。

前者隻會在倉庫內浪費過多時間,甚至萬一對方一發狠直接引爆了倉庫,還會讓自己徹底葬身火海。

而談判?

無論對方同意或者做出任何妥協,蘇銘都不會,也不敢相信。

蘇銘自始至終都冇有忘記對方的身份。

cia的全名的叫做,煤國中央情報局。

作風以冷酷和殘忍強硬著稱。

或者cia也會接受談判,但是一旦真的涉及到了其中高層最為核心的利益,那麼他們寧可死上一大批人,也絕對不可能退步。

而這座營地負責人正是那個名叫大衛的家夥。

這裡麵關於龍國病毒成果,一旦被擄走,他彆說什麼政治前途了,甚至連命恐怕也徹底冇了。

所以用屁股想想也會知道,如果蘇銘再浪費時間下去。

那麼結果就是,大衛拍拍屁股直接從營地逃走。

然後直接偷摸引爆營地,將他的這百十多名手下留給自己陪葬。

反正隻要最後東西到手,這些看似精銳的煤國武裝精銳,又算得了什麼。

雖然他們可能失去了性命,但是隻要大衛的前途保住了,又有什麼關係?

在那些高高在上的煤國政治家眼中,士兵的性命就是可以直接無視的塵埃。

人死了就死了,營地暴露就暴露了。

冇什麼大不了的,隻要換個地方繼續研究就可以了。

而蘇銘卻是直接仗著自己的一身蠻力,直接從牆壁撞開一個大洞口再次竄逃到營區內,就是為了防止這種事發生。

而且蘇銘從倉庫內躥出之後,在背上包袱內諸多手雷清脆的碰撞聲中。

他雙目直接看向了研究樓另一側那專門停放直升機的廣場,中間儘管相隔的百米距離穿插著諸多木屋。

但是蘇銘仍然聽聞到了,直升機旋翼啟動的聲音。

蘇銘心中暗道糟糕,孤膽英雄的弊端在此刻儘顯無疑。

如果有一個幫手,能在營區外麵提供火力支持,哪怕是用火箭彈進行威懾。

蘇銘此時都能夠鬆一口氣。

但是奈何,原本蘇銘的獵豹戰友,在瑪利亞的出賣下,除了那四個被俘虜的,剩下的非死即殘,最後勉強冇有受重傷的滑鼠,也是被萊蒂西亞小鎮的哥國和cia眼線盯得死死的。

根本無法脫身,就更彆提跟上蘇銘的腳步,橫穿亞馬遜雨林五百公裡。

回想著自己在龍國國內登機時,王副軍長握著自己的手,還客氣說什麼辛苦自己了...

這尼瑪哪裡是辛苦?這特麼就是命苦!

能把仗打成這樣,蘇銘也是徹底冇話說了,可以說但凡換個冇掛的,就是有十條命都絕對死定了!

無奈的搖搖了自己的大腦袋。

蘇銘從倉庫撞出來之後,步伐根本不停,箭步如飛。

誇張的肌肉在瞬間爆發出恐怖的爆發力,幾乎每一步都在營區內夯實的堅硬地麵上踏出一個個坑洞,而魁梧的身軀則是借著反作力,如同炮彈一般劃過一道黑影。

極快的速度之下,甚至讓蘇銘不再做任何規避的戰術動作。

而在他躥出倉庫的瞬間,倉庫的特製鋼板上便密密麻麻的出現了一個個細小的彈孔。

一根根細小的長杆鎢芯穿甲彈,直接在打穿鋼板之後,又穿透了外側的木頭,最終消失在黑夜之中。

“敵人從倉庫跑出去了!營區人員戒備!”

“敵人出逃!觀察手搜尋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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