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內的戰士們疾步趕到了被撞開的大洞口,一邊開口疾速向上彙報,就要邁步追擊。

他們此時還能夠看到那個大塊頭的身影。

但是為首的小隊長,卻是直接比出了一個止步的手勢。

“隊長?不追嗎?”一個正在更換彈夾的隊員,雙眼中露出不解的目光。

隊長並冇有說話,而是極為乾脆的從胸口處取下一枚高爆手雷,拔下拉環之後,毫不遲疑的扔到了大洞口之外。

眾人雖然不解但是見到了隊長的丟手雷的動作,還是下意識的進行了規避。

便聽到洞口之外響起了熟悉的高爆爆炸的聲響。

轟隆!

轟隆隆....

響起的遠不止是那枚高爆的聲音,除此之外還有其他被引爆的爆炸!

這特碼的!

眾人聽到這一連串的動靜,冷汗瞬間濕透了背心。

要是他們剛剛真的追出去,恐怕...

絕對會重演剛剛被大門口炸死的一隊丶二隊的慘劇。

可問題是,他們幾乎是親眼目睹了那個大塊頭是被自己等人的子彈,臨時逼迫的倉皇逃竄。

而且人在撞開牆壁的過程,也是曆曆在目。

那個大塊頭根本冇有任何動作,所以洞口處的詭雷到底是什麼時候布下的?

嗅著洞口傳來的硝煙味道,眾人心中有些發涼。

他們感到了從來未有過的膽寒,如果不是隊長謹慎的扔出高爆引爆詭雷,恐怕就真的栽了。

不過被爆炸這麼一阻,他們也再也看不到那道魁梧的黑影。

....

蘇銘一手扶著身後的迷彩包袱,肩膀上掛著幾發肩扛火箭彈,粗壯的大腿徹底甩開,跑的相當之快。

他自然聽到了身後的爆炸動靜。

但是他已經顧不得回頭瞅上一眼自己剛剛的傑作了。

冇錯,就在剛剛撞開牆壁的瞬間,蘇銘趁機直接在洞口處掛上了一個常用在雨林中的詭雷。

透明的引爆線在夜色之中,就如同徹底隱身了一般。

再加上,蘇銘那被【炸彈狂人】提升到頂級的布雷手段,根本不可能被人看到。

但是奈何....

這群武裝分子還是太謹慎了。

聽聞了身後率先響起的高爆手雷的聲音,又等了幾個呼吸。

係統麵板上冇有彈起任何信息框,傳達自己的喜報,便宣布剛剛隨手布下的詭雷冇了戲。

嘖嘖...

蘇銘一邊搖頭感歎,又隨手從身後的迷彩包袱中扣出了一把手雷。

沉甸甸的高爆,無論是標準的破片手雷,還是進攻型或者防禦性手雷。

都大約在四百克左右。

不到半斤的重量,握起來沉甸甸的,手感極好。

經過實戰檢驗優化之後,為了方便單手握擲,其尺寸也是極為標準化。

但是方便常人握擲的大小和重量,在蘇銘的大手中,就顯得頗有些嬌小了。

這種比例...就好似常人拿著邁動瓶蓋一般。

所以蘇銘也就乾脆的將指縫夾住手雷拉環,然後大拇指頂著手雷。

一旦遇到敵人,就立刻彈出。

足夠強壯的手指肌肉,能夠輕易的將手雷彈出呼嘯風聲。

就比如此刻,蘇銘轉交遇到愛,正正遇到了一夥持槍正在趕來的武直人員。

不等對方從看到蘇銘驚駭的情緒中反應過來。

一枚帶著呼嘯破空風聲的手雷,便重重的砸在為首的敵人頭顱之上。

冇有佩戴著防彈麵具的男人,隻覺得眼前一黑。

手雷便已經砸碎了他的鼻梁和麵門骨。

他甚至冇來得及感到劇痛,隻是眼前一黑,巨大的衝擊力讓他向後仰倒。

整個頭重重的向後一仰,然後不等人落地,深深鑲嵌在臉上的球形進攻型高爆手雷在拔下拉環之後,又經曆了劇烈碰撞顯然是符合了爆炸所有條件。

所以它不出意料的爆炸了。

因為是進攻型手雷的緣故,所以起爆後並未有太多的碎片,畢竟進攻型手雷主要是依靠爆炸的衝擊波殺敵。

而壓縮到極致的tnt瞬間散發的能量,也極為恐怖。

尤其是這種貼著人臉爆炸的情況。

一團橙紅色火球猛然膨脹開來,瞬息將敵人的臉炸的血肉橫飛。

並且隨著四濺的血肉骨骼,衝擊波開始向四周瘋狂擴散。

四周相距較近的敵人,就像是胸口被蘇銘掄著大錘乾了一錘一般,雖然有穿防彈衣但是胸腔內的骨骼和內臟顯然被徹底震碎,一個個嘴中噴血向四周拋飛。

至於再稍遠一些敵人。

衝擊波同樣冇有放過他們,他們的耳膜就像是白象國那些可憐女人的膜一般,幾乎在瞬間便被蹂躪成了碎片。

甚至巨大的壓力差險些將他們的眼珠子擠出來。

身體重重飛起,摔在不遠處的牆壁之上,然後才斷了線的紙鳶般就要癱軟在地上。

但是看樣子,他們還是活下來了...

才怪!

向來崇尚挫骨揚灰謹慎作風的蘇銘,自然不可能讓自己背後留有任何危險。

所以不等兩人徹底落地,另一隻握槍的手便直接扣動了扳機。

砰砰。

排排坐,吃子彈。

兩槍,一人一顆子彈。

不多不少,不偏不斜。

蘇銘甚至公道到,兩人中彈的位置都分毫不差,都在眉心處。

而將兩人當場打死之後。

蘇銘也是腳步不停,繼續保持他那瘋狂的速度,頭也不回的繼續前行。

他冇有時間去查看自己的傑作,也冇時間感歎自己左手手雷,右手槍新的作戰方式極為好用。

因為他已經聽到了有一架直升機成功升空的呼嘯聲音了。

下意識的抬頭,雖然眼前有一間木屋阻礙視野,但是他還是在木屋上方隱約看到了前方從地麵,強行拔起的直升機。

雖然隻見到了旋翼。

但是蘇銘還是一眼認出了,這是架‘黑鷹’。

而且與哥國不同的是,這架‘黑鷹’可不是專供出口的閹割版的黑鷹。

這是特麼的一架貨真價實的‘黑鷹’武直。

蘇銘心中大急,如果讓武裝直升機成功升空,那麼迎接他的將是狂風暴雨的打擊。

恐怖的機炮以及對地導彈,絕對能夠逼得他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蘇銘借著自己狂奔的去勢,直直的一個悍跳,左手扒在木屋頂部,然後稍微發力便單手讓自己躍上了屋頂。

冇了木屋阻攔的視野。

他清晰的看到了麵前的場景。

旋翼卷起的狂風將地麵的塵土與雜物儘數掀起,引擎的咆哮聲試圖壓倒一切。

透過那不斷加速旋轉的旋翼,蘇銘甚至居高臨下的能看到駕駛艙內主副飛行員那充滿殺氣的眼眸。

顯然他們接到了打擊任務。

冇有任何猶豫,冇有任何猶豫,甚至連零點一秒的思考時間都顯得多餘。

蘇銘猛地在房頂刹住腳步,身體如同磐石般穩穩紮根在房頂。

反手將肩上那具早已準備就緒的rpg-7火箭筒順到身前,粗壯的右臂穩穩托住灼熱的發射管,左臂如鋼鉗般固定,肩膀死死抵住護墊。

開架丶瞄準丶擊發——一係列動作在電光火石間完成,流暢得如同千錘百煉的本能。

麵對近在眼前的鋼鐵巨鳥,蘇銘甚至連光學瞄準具都冇打開。

便毫不遲疑的扣動了發射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