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說這點羊肉海鮮,我敢說他當時在橫穿亞馬遜叢林時肯定生啃了不少野獸肉,人此時不照樣是好好的?

蘇銘這大塊頭要能被一點海鮮給放倒了,彆說倒在亞馬遜了,當初在咱們南雲省的熱帶雨林裡考核任務,他那帶著傷的身子都過不去...”

滑鼠與其極為認真的開口說道。

孫文翰聞言一愣,隨即回想起蘇銘那恐怖的身體素質,以及那遠超常人的體魄……

他瞬間就釋然了,甚至覺得自己剛才的顧慮有些可笑。

是啊,對於蘇銘這種身體素質強悍到突破常識,甚至堪比“牲口”而言,尋常的飲食忌諱對他來說恐怕真的就是撓癢癢。

與其哆哆嗦嗦地戴著“鐐銬”給他準備清淡病號餐,讓他吃不痛快。

還不如徹底放飛,讓他吃個過癮,吃個滿足!

吃舒服了,心情好了,或許恢複得更快!

所以,孫文翰大手一揮,徹底摒棄了那點無謂的擔憂。

“買!什麼羊肉丶牛肉丶海鮮,什麼新鮮,什麼好吃,什麼高蛋白高能量,就買什麼!

讓蘇銘這個大塊頭也好好舒坦一下!

也讓我們虎賁的兄弟們,跟著沾沾光,打打牙祭!”

於是,才有了眼前這桌毫無傷員禁忌的豪華盛宴。

而此刻,蘇銘已經用叉子固定住一大塊烤得外焦裡嫩丶骨肉將離的羊排,餐刀輕鬆一切,大塊的羊肉便脫落下來,並被他直接送入口中。

濃鬱的肉汁在口腔中爆開,混合著香料的複雜風味和炭火的焦香。

瞬間帶來了極致的滿足感。

蘇銘眯了眯眼,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含糊但愉悅的咕噥聲。

“爽!!太爽了!火候正正好!”他毫不吝嗇地誇讚道,又切下一大塊。

其他虎賁隊員們見狀,也不再拘謹,紛紛笑著上前,各自取用自己喜歡的食物。

餐廳裡很快充滿了餐具碰撞的輕響,低聲的談笑和滿足的咀嚼聲。

氣氛輕鬆而熱烈,暫時忘卻了任務的壓力和身處異國的緊張。

孫文翰自己也拿了個盤子,夾了些菜,走到蘇銘旁邊坐下,看著他以驚人的速度消滅著羊排,忍不住笑道:“慢點吃,冇人跟你搶,管夠!嘗嘗這個龍蝦,我們大廚的蒜蓉粉絲蒸是一絕!”

蘇銘從善如流,又叉起一大塊雪白的龍蝦肉,蘸了點蒜蓉汁,塞進嘴裡,再次點頭:“不錯!”

他看著餐廳裡其樂融融的景象,感受著胃裡被溫暖食物填充的踏實感,以及周圍這群虎賁隊員的熱情。

心情也是不由的變好。

這頓飯,吃的不僅僅是食物,更是一種歸屬,一種被接納和珍視的溫暖。

他端起旁邊的一杯果汁,對著孫文翰和附近的隊員們示意了一下:

“謝了,兄弟們!這頓飯,夠意思!”

“蘇隊客氣!”

“應該的!”

隊員們紛紛笑著回應,語氣真誠。

餐廳裡,暖意融融,肉香四溢。

對於這些時刻準備麵對生死考驗的戰士而言,這樣一個簡單而豐盛的夜晚,或許就是最好的安慰和充電,是緊繃神經得以暫時鬆弛的寶貴時刻。

放眼望去,每個隊員都根據自己的喜好和食量取用了食物

。大苗的盤子裡穩穩地放著一整個烤得焦香,比他小臂還粗的羊腿,旁邊配著一大海碗奶白色,撒了蔥花的濃鬱羊湯.

此外還有堆成小山的米飯和幾樣清爽的蔬菜。

大苗平時並不算特彆挑食,但一夜的緊張奔襲和高強度警戒,顯然也消耗巨大,此刻食欲大開,正用刀叉對付著那根羊腿,動作穩健而高效。

而孫雷麵前的餐盤,景象就更為壯觀甚至有些恐怖了。

他的盤子裡,整整齊齊碼放著不下十隻已經處理好丶紅白相間的波士頓大龍蝦,光是蝦鉗就占了大半盤子。

而旁邊還摞著五六塊厚切,帶著漂亮大理石紋脂肪的精品牛排。

每塊都足有成人手掌大小,厚度驚人。

此外,還有一些作為搭配的烤蔬菜和薯角,但明顯是配角。

這顯然屬於經驗豐富的老牌“食客”兼能量補充專家了。

那些精品牛排的豐富脂肪和蛋白質,足以高效補充他昨晚消耗的巨量能量。

而大量龍蝦肉則提供了優質蛋白和微量元素,同時口感鮮美,能滿足口腹之欲。

粗略估算,孫雷一個人這一頓“旋”下去的食物成本,恐怕就得大幾千甚至接近一萬!

這筆夥食費如果放在國內普通部隊,足夠一個連隊吃上好幾天了。

而現在,僅僅是孫雷一個人的食物。

孫雷身為虎賁的老牌精銳,自然不是冇吃過好東西,軍中的特供和任務津貼足夠他偶爾享受。

但這種在國外臨時據點丶食材頂級丶做法地道丶而且完全不限量的“自助盛宴”,他也確實是第一次遇到。

這完全是沾了蘇銘的光,孫文翰上校顯然是下了血本。

隻見孫雷一開始還試圖用餐廳提供的餐刀切割牛排,但很快他就嫌餐刀不夠鋒利丶效率太低。

他乾脆利落地從自己腰間戰術掛帶上,抽出了那柄寒光閃閃丶刃口極薄的特製軍用格鬥刀。

虎賁配備的軍刀,其鋒利度和強度自然無需多言,切金斷玉或許誇張,但對付牛排和龍蝦殼絕對是殺雞用牛刀,高效無比。

“嚓丶嚓丶嚓……”

孫雷手腕穩定,動作快如閃電,軍刀精準地將厚實的牛排和堅硬的龍蝦外殼分割成大小適宜,一口一塊的完美狀態。

切口平滑,汁水鎖住。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帶著一種軍人特有的乾淨利落和實用主義美感。

“咱們炊事班長做這牛排的手藝,真是一絕!火候丶調味,冇得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