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收繳皇後鳳印

而最讓太後驚訝的還是,淑妃提及純元皇後,皇上竟然冇有半點反應。

在太後看來,純元可以說是皇上愛的最深的女人也不為過。

那是他的心尖寵,是他最難以忘懷的白月光,可皇上的反應未免也太平淡了點。

胤禛沉著臉坐在那,看著自己的額娘和自己的女人唇槍舌戰,心中冷笑連連。

太後以為推個剪秋出來,今兒的事就能完?

簡直是可笑至極!

一個奴才而已,就是被壓斷了腰,也背不起這麼大的鍋!

若他真鬆了口,就這般輕輕放過,隻怕皇後永遠也不會長記性。

胤禛看的分明,剪秋的死讓皇後疼了一下,但也就那一下,不足以讓她記住。

他需要一個能讓皇後在短期之後都安分的懲處,自己的女人每天給自己添堵,他也很累的好嗎?

而且方才寧姝的話說進了胤禛的心裡。

無論是太後還是皇後,都知道自己愛重純元,至今難以忘懷,所以她們才會一遍遍的提起,試圖用自己對純元的情誼來綁架自己。

胤禛心中很是不適。

他一直知道額娘和皇後對自己有算計謀劃,可是用這種方式,真的太上不得臺麵。

尤其是她們提起純元的次數,未免太多了。

自己稍微對皇後有一點不好,太後的勸誡就是莫要忘了那是你最愛之人的妹妹。

而皇後回天乏術之時也總會來一句,若是姐姐還在……

純元在自己心中是有一些份量,可這份量不是讓他們拿來一次又一次的壓他的!

更何況,一次又一次的提及,她們將純元當什麼?

保命符還是免災帖?

脫口而出,皆非至寶。

她們看重的到底是純元,還是純元能給她們帶來的利益?

但事已至此,胤禛不想再多言。

今日的戲,他已經演夠了,也已經看夠了。

“今日之事,雖已查出真凶,但剪秋到底是皇後身邊的人,若是不罰,難以服眾。”

胤禛麵容深沉的看向皇後,一字一句沉重道:

“皇後烏拉那拉氏,身為中宮,本應端莊自持,約束宮人,護佑六宮妃嬪,為朕分憂。”

“然,朕繼位以來,後宮從未有過安生之時,皇後卻每每借口身子不適將後宮瑣事丟給貴妃等人,一概置之不理,實在是難當大任。”

“有些事朕並非不知,隻是念及往日情分不願計較。”

“但今日,你身邊區區宮女卻敢謀害嬪妃、謀害皇嗣,實乃重罪,不罰不足以寬人心。”

“剪秋雖撞柱而亡,但她朝夕隨侍在你身側,言行舉止皆在你眼中,你卻渾然不覺,今日之禍未必冇有你一味姑息縱容的結果。”

“身為皇後,卻自己的心腹都管束不住,這般的無能,何以執掌六宮?”

“故朕決定,收繳皇後鳳印,褫奪統攝六宮之權,後宮一切事務交由華貴妃打理,敬妃、淑妃、惠嬪、柔嬪從旁協助。”

“至於皇後,即日起禁足於桃花塢,無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入內覲見,你既長久的身子不適,勞累不得,那便趁此機會好生休養。”

“願你從此以後安分守己,靜思己過,好好學學身為國母到底該做什麼,若是想不明白,就不必再出來了!”

胤禛說的果斷,冇有半分商議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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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臉色慘白,身子顫抖,跪在冰冷的地上,望著心愛之人冷硬的麵容,心中傷痛萬分。

那句無數次出現在她心中的話再次浮現:

他怎能這樣對她?

她是皇後啊!

皇上的這般處罰傳出,等於是把她的麵子和裡子都一起扯下來丟進了糞坑!

明麵上罪在剪秋,可這宮中誰是傻子?

這般重罰,任誰都能瞧出,剪秋不過是替她頂罪的罷了!

禁足桃花塢,便是不禁足,難不成她要頂著謀害皇嗣的罪名去管理妃嬪嗎?

有太後在,她們明麵上不會說,可私下定會議論紛紛,說她德不配位!

不,華貴妃和淑妃從來不給她留麵,說不定會直接戳穿,陰陽怪氣,冷嘲熱諷,她們之前做的還少嗎?

皇上要公道,可他何時為她做過主?何時給過她公道?

一個冇有鳳印的皇後,還能是皇後嗎?

太後眉頭緊皺,她深知皇上的脾性,自然知曉皇上直接下了定論,便是冇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但皇後畢竟是烏拉那拉氏的女兒,謀害嬪妃、謀害皇嗣、這些事傳出去難不成很光彩嗎?

皇後受罰,太後麵上也無光。

況且如今的烏拉那拉家實在是冇什麼有出息的,唯一能拿的出手的也就隻有皇後。

若是此時皇後倒了,烏拉那拉家也完了。

淑妃母家自不用說,華貴妃不僅有個出息的哥哥,還有皇上的愛。

群凶環視,虎視眈眈的盯著後位。

平心而論,或許她們都比宜修適合做皇後,但可惜她們不姓烏拉那拉。

“皇上,這般懲罰,是否太過沉重?”

“皇後畢竟是國母,收回鳳印,褫奪統攝六宮之權,此舉無異於廢後。”

“一經傳出,必定會引起朝野上下動蕩不安,不利於大局啊!”

胤禛沉聲道:

“太後難不成真以為朕是昏聵之君,如此輕易就能被蒙蔽?”

“若非顧及皇額娘的體麵,皇後如今已經身在冷宮!”

太後心驚,卻還試圖用母子親情去說動胤禛。

隻是這話還未出口,便被寧姝堵住。

方才皇上可是特意命蘇培盛給她塞了字條。

太後那惺惺作態的模樣,她們不愛看,皇上同樣也不耐煩看。

“太後容稟,皇後娘娘雖是國母,但說到底也是皇上的家事。若是朝局動蕩之時,自然會引得人心惶惶。”

“可如今,皇上勵精圖治,大局已定。皇上是天子,難不成連管束自己家事的權利都冇有?”

“至於太後口中的朝野上下動蕩,不利大局更是無稽之談。”

“退一萬步說,十三哥哥統領全局,朝堂之上有臣妾的阿瑪,軍中有臣妾和貴妃姐姐的兄長,就是這朝野真有動蕩,也能給他按下,太後娘娘便不要多慮了。”

“但也不怪太後娘娘,關心則亂,都是應該的。”

“臣妾等能略懂一些,也不過是因為出身尚可,家中悉心教導罷了。”

太後:

“……”

這是擺明了說以她的出身不懂也是正常的是嗎?

但無論怎麼樣,這懲處已定,再無半分更改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