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這樣的。」

景元繼續開口。

「數日之前,雲騎軍在追查星核與內部異動的線索時。

於回星港附近,成功攔截並捕獲了一名試圖潛入的星核獵手——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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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已被特殊手段禁錮,押於幽囚獄深處嚴加看管。」

「刃?」

瓦爾特女士眉頭微皺。

「正是。」

景元點頭。

「然而,就在抓捕刃的過程中。

我們通過其行動軌跡與殘留的能量波動反向溯源。

發現了另一名星核獵手——卡芙卡,也早已潛入羅浮,並且行蹤更為隱秘。

他的目的不明,但其存在本身。

在星核異動的當下,便是極大的不穩定因素。」

她的目光掃過眾人:

「雲騎軍主力需應對各處突發的魔陰身之亂,維護重要節點。

抽不出足夠精銳進行這種需要隱蔽,快速且具備極強應變能力的追蹤與接觸任務。

而諸位……」

她頓了頓,臉上又浮現那抹捉摸不透的笑:

「星穹列車無名客,實力卓絕,身份相對超然,行動也更為靈活。

更重要的是,諸位似乎與星核獵手……並非全無緣分?」

「因此,我想拜托諸位,協助追蹤卡芙卡在羅浮的蹤跡,查明她的目的與動向。

不必強行交戰,以探查與情報收集優先。

若能接觸,探明其意圖,或進行有限度的牽製,便是大功一件。」

景元的聲音帶上一絲鄭重。

「此事關乎羅浮內部穩定與星核危機的化解。

若能得諸位相助,羅浮上下,感激不儘。」

瓦爾特女士沉默片刻,與星核獵手的牽扯確實麻煩。

但眼下羅浮局麵複雜,與本地最高權力者建立合作丶獲取情報渠道亦是必要。

她推了推眼鏡,頷首道:

「將軍既以誠相托,且事關星核,星穹列車義不容辭。

這個任務,我們接下了。」

「好!」

景元投影的笑容顯得真切了些。

「具體情報與線索,稍後會傳送至貴列車。

此外,為方便行動,我已告知馭空。

天舶司會派出一位熟悉羅浮各洞天情況的向導協助你們。」

她話音剛落,正廳側門打開,剛才離去的馭空去而複返。

身邊跟著的正是等候在外的停雲。

馭空麵色依舊嚴肅,對景元投影躬身,然後看向瓦爾特女士:

「司舵馭空,奉命協助。

停雲熟悉羅浮商貿網絡與三教九流,對各處路徑,潛規則乃至一些隱秘角落都知之甚詳。

由他作為向導,可省去諸位許多麻煩。」

停雲上前一步,笑容可掬地拱手:

「能為諸位恩公再次效勞,是在下的榮幸。

定當竭儘全力,協助各位追查星核獵手蹤跡。」

事情就此敲定。

又交換了一些細節和聯絡方式後,景媛的投影含笑告彆,漸漸淡化消失。

馭空也因公務繁忙匆匆離去,留下停雲陪同星穹列車一行人走出天舶司正廳。

剛走到外麵相對開闊的廊下,一直憋著的三月七就忍不住了。

他垮下肩膀,小聲對著棲星和穹嘀咕:

「這算什麽嘛……感覺我們像是被拉來打零工了哎!

還是冇什麽報酬的那種!

追查那麽危險的星核獵手,就派個向導?

這不是白嫖我們的勞動力嗎?」

他的聲音雖然壓低了,但在安靜的廊下還是清晰可聞。

走在前麵的瓦爾特女士腳步未停,但顯然聽到了。

停雲則是臉上笑容不變,仿佛冇聽見。

棲星心裡倒是門清。

按照遊戲流程,這任務後麵會觸發劇情,獲得結盟玉兆的關鍵道具?

還能推進和仙舟各方勢力的關係,長遠看絕對不虧。

但眼下這情況,對不知情的三月七來說,確實有點像被白嫖了。

還冇等棲星想好怎麽用未來收益安慰三月七。

走在前麵的瓦爾特女士停了下來,轉過身,平靜地看向三月七。

「三月,」

「『白嫖這種詞,不要亂用。」

三月七立刻縮了縮脖子。

她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掃過停雲,又落回三月七身上,語氣略帶深意:

「在宇宙中行走,建立良好的合作關係與信譽,有時比即時可見的報酬更為重要。

星穹列車的開拓,不止是探索未知,也包括在必要時。

為所經之處的存護儘一份力。

這並非打零工,而是踐行我們的道路。」

一番話說得三月七啞口無言,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哦……楊姨你說得對。是我太斤斤計較了啦……」

停雲適時地笑著打圓場:

「三月恩公心直口快,性情率真,令人欽佩。

諸位放心,在下雖不敢說能抵萬金酬勞。

但定會儘心竭力,讓諸位在羅浮的行動順暢無阻。

瓦爾特女士點點頭,不再多言。

示意停雲繼續帶路,

棲星拍了拍三月七的肩膀,用口型無聲地說:

「後期獎勵,懂的。」

三月七似懂非懂,但被瓦爾特女士教育後也老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