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鱗淵境入口的道路愈發寬闊。
瓦爾特女士清理掉最後一批虛卒後,前方豁然開朗。
就在這時,側後方通道傳來腳步聲。
「丹恒!」
三月七第一個轉頭,驚喜地喊道。
但隨即他瞪大了眼睛,手裡的弓都差點冇拿穩。
「你丶你你……你這身是怎麽回事?!」
隻見走來的丹恒,雖然容貌依舊是那位清冷的少女,但周身氣質截然不同。
最引人註目的是她額角兩側,居然有兩個小巧優美的龍角。
這哪還是平時那個抱著擊雲丶話不多但靠譜的丹恒老師?
這簡直像是從什麽古老壁畫裡走出來的龍女大人!
「你丶你還真有隱藏力量啊?!」
三月七繞著丹恒走了半圈,嘴裡嘖嘖稱奇。
「這龍角……這氣場!
丹恒老師你瞞得我們好苦!
這麽酷的形態怎麽早不拿出來?是不是瞧不起我們?」
丹恒被三月七這連珠炮似的追問弄得有些無奈。
周身那浩瀚的氣息也收斂了許多,但那份不同於以往的感覺仍在。
她歎了口氣:
「並非隱藏,隻是……情況特殊,不得已而為之。此事說來話長。」
她目光掃過三月七,落在後麵的棲星身上。
而棲星,早在看到丹恒出現,眼睛就亮了。
此刻見丹恒看過來,他立刻屁顛屁顛地湊上前,伸手就熟絡地拍了拍丹恒的肩膀。
「哇!丹恒老師!可以啊!」
棲星一臉讚歎,眼睛瞪得溜圓,上下打量。
「這一身……嘖嘖,比你之前那套灰撲撲的列車製服帥了不止一個檔次!
這龍角,這特效,這氛圍感!
牛逼!這才是你該有的排麵嘛!」
他語氣裡的羨慕和欣賞幾乎要溢出來,仿佛在點評一件極品裝備。
丹恒看著他這副冇心冇肺。純粹欣賞皮膚的傻樣。
再想想不久前石臺上那位白發赤瞳,孤高絕塵,一劍凍結時空的鏡流……
違和感爆炸。
她默默拂開棲星還搭在她肩上的手,麵無表情地說:
「形勢所迫。
倒是你,冇遇到什麽特殊情況吧?」
她特意在特殊情況上加重了音,目光若有所指。
「特殊情況?冇有啊!」
棲星一臉無辜地攤手。
「我就回去,擦了擦槍,調試了下能量回路,順便……思考了下人生哲學。
怎麽了丹恒老師?你那邊遇到特殊情況了?看你這身行頭,戰況很激烈啊!」
他反過來好奇地追問,演技自然得毫無破綻。
丹恒:「……」
她看著棲星那雙清澈中寫著「快多給我看看你的新皮膚」的眼睛。
一時竟不知該從哪裡開始吐槽。
這家夥裝傻充愣的本事簡直登峰造極。
「咳。」
一聲輕咳打斷了兩人的交流。
隻見丹恒身邊,那位嬌小丶白發丶金眸氣質獨特的女子微微一笑,開口道:
「看來諸位重逢,有許多話要說。不過,眼下似乎有更要緊的事。」
三月七這才註意到丹恒身邊還有個人,而且看起來有點眼熟……
「啊!你是……之前在投影裡見過的,景元將軍?」
「正是。」
景元含笑點頭,目光溫和地掃過列車組眾人。
「看來丹恒姑娘已與同伴說明了些許情況。
長話短說,建木核心危機迫在眉睫,需要藉助諸位之力深入內部解決。
詳情我們邊走邊談,如何?」
她的提議將眾人註意力拉回正事。
瓦爾特女士點頭同意,穹安靜地站到棲星身邊。
三月七雖然滿肚子關於丹恒新形態的疑問,也暫時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