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星:「……我?」
「是啊。」
景元笑眯眯地,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不遠處正全神貫註解密的丹恒。
又掃過另一邊正和穹湊在一起小聲討論「這個柱子能不能吃」的粉發少女。
以及安靜佇立,氣質沉穩的瓦爾特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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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們列車上,人才濟濟,各有千秋。
瓦爾特女士沉穩可靠,三月七姑娘活潑可愛。
穹小姑娘雖然話不多但心思純淨……更彆說,還有丹恒這樣。
容貌傾國傾城,氣質清冷出塵,實力又深不可測的美少女朝夕相伴。」
「棲星小兄弟你,正值青春年少,與這麽多出色的同伴一起旅行星海。
難道,就從未有過那麽一絲半點的……心動?」
棲星:「……???」
他足足愣了三秒鐘,大腦才處理完景元這番話裡的信息量。
不是……將軍大人?
我們剛才不是在嚴肅地討論丹恒老師的日常適應性和列車組精神文明建設嗎?
話題是怎麽一下子跳躍到青春心動和美少女環繞這種方向的?!
這跨度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您這思維發散能力比列車遷躍還猛啊!
而且……什麽叫心動?對誰心動?
丹恒老師?三月七?穹?瓦爾特女士(?)?
棲星看著景元那雙充滿「快說說看嘛我很好奇」光芒的金色眼睛。
隻覺得一股荒謬感直衝頭頂。
這位羅浮的最高統帥,智計深沉的閉目將軍。
居然在最終決戰的前夕,在古老神聖的持明族聖地。
興致勃勃地八卦一個人的感情生活?!
「我……那個……將軍……」
棲星難得地有些語無倫次,臉上表情精彩紛呈,從懵逼到震驚再到哭笑不得。
「不是,我的景元大將軍,您這……怎麽突然扯到這東西上去了?
我們這趟不是來處理建木危機的嗎?
這話題是不是有點……超綱了?」
「危機要處理,生活也要繼續嘛。」
景元笑得像隻偷到魚的貓,語氣輕鬆。
「何況,觀察年輕人的情感動向,也是作為長輩……咳,作為關心盟友的將軍,應有的責任嘛。
丹恒那孩子性子冷,想必不會主動說什麽。
倒是棲星小兄弟你,一看便是性情中人,快與我說說?」
棲星:「……」
他感覺自己的cpu快要燒了。
這位將軍到底是真八卦,還是在用這種方式試探什麽?
或者純粹是惡趣味發作,想看他窘迫的樣子?
眼看景元一副「你不說我就不走」的架勢。
棲星隻好硬著頭皮,乾笑兩聲:
「將軍您說笑了!我們列車組那就是純潔的革命戰友關係!
一起開拓,一起戰鬥,互相照顧,共同進步!
什麽心動不心動的,那都是浮雲!
我們的目標是星辰大海,是解決危機,是守護和平!對吧丹恒老師!」
最後一句他幾乎是喊出來的,同時拚命朝丹恒那邊使眼色。
希望這位靠譜的同伴能接收到他的求救信號。
或者至少用她的眼神把景元這突如其來的八卦之火凍熄。
丹恒似乎真的被這邊的動靜吸引了片刻註意力。
她偏過頭,清冷的目光掃過一臉促狹笑意的景元和滿臉寫著「救命」的棲星。
然後……她什麽也冇說,隻是麵無表情地轉回頭。
繼續專註於眼前的解迷,仿佛在說:你們聊,彆打擾我工作。
棲星:「……」
丹恒老師!說好的同伴愛呢!
景元見狀,終於忍不住輕笑出聲,那笑聲在空曠的地下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悅耳。
她似乎終於滿足了某種惡趣味,不再繼續追問。
隻是意味深長地拍了拍棲星的肩膀
「年輕人,有目標是好事。」
景元收回手,臉上的笑容恢複了平日的慵懶,但眼底的促狹還未完全散去。
「無論是星辰大海,還是彆的什麽……珍惜旅途中的風景與同伴,總是冇錯的。」
她在轉身離開前,又輕飄飄地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長輩般的鼓勵:
「好好把握啊!少年!」
說完,她這才轉身,回到了丹恒旁邊。
而留在原地的棲星,卻像是被按了暫停鍵。
因為就在剛才景元拍他肩膀,說完那句話的瞬間。
他的視野角落裡,一個嶄新的金色光芒。
圖案正是那位慵懶白毛將軍側影的圖標,悄無聲息地亮了起來!
五星·景元,解鎖!
就這麽……解鎖了?
棲星下意識地摸了摸剛才被拍過的肩膀。
就這麽一次看似隨意的拍肩,圖標就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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