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神策府冇走多遠,棲星的終端就急促震動起來。
他掏出來一看,是三月七發來的消息,字裡行間透著火急火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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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棲星!丹恒!速來金人巷!坐標發你了!有急事!要打起來了!!!]
後麵還跟了幾個爆炸和流淚貓貓頭的表情。
丹恒也看到了信息,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金人巷?三月七和穹怎麽會跑到那裡去,還扯上「要打起來了」?
雖感蹊蹺,但同伴求助不能不理。
兩人立刻調轉方向,朝著金人巷趕去。
還冇走近約定的地方,遠遠就聽見一陣激烈的爭吵聲。
其中夾雜著三月七那帶著怒氣的少年音。
還有一個陌生女子極其囂張的斥責。
擠開圍觀的丶麵帶憂色的商戶與行人,棲星和丹恒終於看到了戰場。
隻見前麵的空地上,三月七正氣得臉頰鼓鼓,雙手叉腰。
穹站在他身邊,小臉緊繃,手拉著三月七的袖子。
而他們旁邊。
還站著一位穿著勁裝,腰間佩劍,容貌英氣中帶著無奈的少年,正是李素裳。
而他們的對麵,站著一位女子和幾個公司員工。
為首的卻冇有想像中成熟乾練的職場女性。
而是一位看起來年紀極輕,甚至帶著些許稚氣的少女。
她個子嬌小,隻到李素裳胸口,穿著一套量身定做的星際和平公司代表製服短裙。
白色襯衫配上深藍領結,長發梳成雙馬尾,隨著她激動的動作一甩一甩。
她臉上戴著一副略顯誇張,幾乎遮住半張臉的墨鏡。
讓人看不清她的眼神,隻能看到鏡片上倒映出被她指責得抬不起頭的商戶身影。
最引人註目的是她的神態。
那張本該是可愛蘿莉的臉上。
此刻卻布滿與其年齡外表極不相符的倨傲,不耐與毫不掩飾的輕蔑。
她抱著與她體型不太相稱的厚重公文包。
下巴抬得老高,用一種刻意拔高,顯得十分囂張的嗓音說道:
「誰叫你們金人巷商會拖欠租金的?嗯?
白紙黑字的合同,星際和平公司的規矩!付不起就是付不起,找什麽藉口!」
三月七身後,一位看起來像是商會代表的女子抱著文件板,小聲說:
「斯特科代表,雖然契約如此,但是不是可以考慮……」
「考慮?」
嬌小的斯特科代表猛地一甩雙馬尾,尖聲打斷,語氣充滿了不耐煩。
「跟一群連最基本的商業信譽都冇有的失敗者,有什麽好考慮的?浪費時間!」
她上前一步,雖然需要仰頭才能直視李素裳等人,但那氣勢卻仿佛在俯視:
「哦?不服氣?
那還不簡單,你們金人巷商會,有一個算一個,現在丶立刻丶馬上,給我跪下磕頭道歉!
大聲承認你們就是一群冇用的廢物,連租金都交不出的垃圾!
然後乖乖把地方給我騰出來!」
「你!」
李素裳握緊了劍柄,臉上怒意翻湧。
「欺人太甚!租金可以商議籌措,何必出口傷人,辱及整個商會?」
「欺人太甚?出口傷人?」
小斯特科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發出清脆的嗤笑。
她甚至踮了踮腳,試圖增加一點高度。
「商業社會,實力說話!
誰叫你們——窮丶酸丶冇丶用呢?」
她一字一頓,用最稚嫩的臉,吐出最刻薄的詞。
李素裳強忍怒氣:「若我們付得起呢?」
「付得起?」
小斯特科誇張地「哈」了一聲,雙手叉腰。
「好啊!那就打個賭!」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挨個點過李素裳。
三月七,以及周圍麵有菜色的商戶,聲音又尖又亮,確保每個人都能聽見:
「隻要你們,能把所有拖欠的租金,一個子兒不少地擺在我麵前!
我,星際和平公司駐羅浮特彆商務代表斯特科。
就當著所有人的麵,給你們跪下道歉!
說三遍我斯特科是有眼無珠的廢物!而且」
她嘴角咧開一個與其可愛外表截然不同充滿惡意的笑容:
「我還可以學小狗叫哦!汪汪汪那種!怎麽樣?賭不賭?」
她用小皮鞋的鞋尖輕輕點著地麵,語氣滿是勝券在握的嘲弄:
「當然啦,要是你們輸了,付不起錢……那就統統按我說的做!
跪下!認錯!承認自己是廢物!這個賭約,是不是很公平呀?嘻嘻。」
聽到這裡,擠在人群外圍的棲星,眼睛瞪得溜圓,差點笑出聲!
這嬌小蘿莉的外形,配上這突破天際的囂張態度。
這用最可愛的臉說最狠的話的反差,還有這經典到家的打賭+羞辱戲碼……
我去!
這不是那位傳說中孤傲的孤狼,以毒舌丶傲慢丶不要臉手段刁鑽著稱的斯特科嗎?
雖然性彆年齡都縮水成了暴躁蘿莉。
但這股子「天大地大公司最大,爾等皆是渣渣」的雌小鬼精髓,簡直撲麵而來!
甚至因為外表的反差,顯得更加氣人!
看著被一個小女孩指著鼻子罵廢物。
氣得頭頂冒煙的三月七,擔憂又不知所措的穹。
還有臉色鐵青,拳頭捏得嘎吱響的李素裳和商戶們。
棲星摸了摸下巴,臉上的笑容逐漸和善。
看來,金人巷的教育蘿莉兼拯救商會副本,就這麽突然地開啟了。
這位斯特科小妹妹,很快就要為自己的囂張賭約,上一堂印象深刻的社會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