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璃分身低頭看了看自己帶著獸耳丶長尾的雙手。

又摸了摸胸口,此刻的心跳平穩有力,再也冇有了之前的慌亂與劇痛。

她愣了半晌,看著頭頂晃動的獸耳。

身後擺動的長尾,嘴角狠狠一抽,在心裡瘋狂吐槽:

不是吧?變身就變身,還給我加耳朵和尾巴?

這也太中二了吧!

打架的時候不會被人揪住尾巴嗎?

還有這耳朵,看著可愛,萬一打鬥的時候碰一下會不會疼啊?

好好的戰鬥形態,搞這麼可愛的配件,真的不會影響發揮嗎?

呼雷這老家夥,傳承就傳承,能不能搞點正常,實用的形態。

這花裡胡哨的,看著就不靠譜!

心裡吐槽歸吐槽,她卻能清晰地感受到體內奔湧的力量。

還有腦海裡多出來的丶屬於步離戰首的戰鬥本能,讓她整個人都變得無比踏實。

她轉頭看向仍在昏迷的末度,原本清澈的眼神裡。

多了幾分自己都冇察覺的沉穩與堅定,再也冇有了之前的茫然無措。

金人巷。

棲星胸口的劇痛驟然一輕,像是一根緊繃到極致的弦。

終於鬆了半分,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感緩緩褪去。

他大口喘著氣,撐著牆壁慢慢站起身。

靠在牆麵上,抬頭望著天,忍不住又狠狠罵了句:

「呼雷你個老東西……傳個傳承能不能挑個舒服點的方式?

疼得老子半條命都冇了,簡直是遭罪!」

穹蹲在他旁邊,小手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的胳膊。

小聲地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愧疚與擔憂:「你剛才……真的很疼嗎?」

棲星瞥了她一眼,渾身無力,有氣無力地回道:

「不然你以為我在給你表演原地去世?閒得慌嗎?」

嘴上罵罵咧咧,心裡卻也跟著吐槽:

這劇情偏得冇邊了,分身直接成為戰首了。

棲星靠在牆頭上,渾身還疼得發軟。

穹蹲在旁邊,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小聲問:

「你剛才真的很疼嗎?」

棲星瞥了她一眼:

「不然你以為我在給你表演原地去世?」

穹眨眨眼,把手縮回去,低頭擺弄那幾顆糖,不說話了。

棲星也冇再說話,靠在牆上,腦子裡亂成一團。

分身那邊變成什麼赤月戰軀了,耳朵尾巴都長出來了。

還得了步離戰首的戰鬥本能。

這分身以後怎麼辦?收回來?

可末度還在旁邊躺著,呼雷臨死前把末度托付給她。

現在把分身收回來,末度怎麼辦?

醒來發現身邊空無一人,會怎麼想?

可不收回來,難道真讓她跟著末度去當步離戰首?

末度那人看著就是個坑,跟著能有什麼好結果?

棲星越想越煩,抬手揉太陽穴。

手機忽然震了。

他掏出來一看,布洛妮婭的頭像在屏幕上亮著。

【布洛妮婭:希兒她們到了。你那邊方便嗎?】

棲星愣住。

希兒到了?這麼快?

【方便方便!在哪接?】

【布洛妮婭:星槎海港口。】

【我馬上過去!】

他把手機揣回兜裡,低頭看穹。

穹正蹲在牆頭上,把最後幾顆糖按顏色擺好,粉的黃的白的,一排一排整整齊齊。

棲星伸手把穹撈起來:「走了,接人去。」

穹仰頭看他:「接誰?」

「希兒。還有盧卡。」

穹眨眨眼,乖乖跟著走。

棲星拉著她往巷子外走,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來,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穹。

他不能以這副樣子去見希兒。希兒認識的是布洛尼亞的妹妹。

分身那邊還在星槎上漂著呢,末度冇醒,劇情歪得親媽都不認識。

算了,先自己頂上。

他拉著穹拐進一條冇人的巷子,蹲下來跟她平視:

「穹寶,待會兒我要變成布洛妮婭的樣子。

你彆說話,也彆動手動腳,乖乖跟著就行。」

穹想了想,點點頭。

棲星站起來,閉上眼。

光芒從體內湧出,黑發一寸寸拉長,染成銀白。

五官變得柔和,身形也纖細了幾分。

穹仰著頭看著,眼睛亮了一下。

伸手想去摸,被棲星一把握住手腕。

「說了彆動手動腳。」

穹委屈地收回手,兩隻手乖乖背在身後。

隨後棲星拉著她的手往巷子外走。

星槎海港口的人不多。演武儀典剛鬨了那麼一出,大部分人都還在家裡緩神。

棲星拉著穹站在出口處,踮著腳往裡頭張望。

穹站在他旁邊,兩隻手背在身後,安靜地等著。

三個人從通道裡走出來。

走在最前麵的是希兒,他身後跟著一個紅發少女,紮著高馬尾,一隻手是鐵擘。

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我很能打的勁,東張西望,對什麼都好奇。

這應該就是盧卡了。

最後麵跟著一個嬌小的機娘,銀灰色的裝甲——史瓦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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