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遐蝶麵前那頂完好如初的王冠也亮了起來。

兩頂王冠在同一瞬間產生共鳴。

一殘破一完好,分彆經曆了無數輪回的塵封與孤獨。

在同一個時刻,同一張圓桌麵前,終於再次相遇。

殘破王冠從穹懷裡輕輕飄起,完好王冠也從遐蝶手中浮起。

兩頂王冠在空中緩緩靠近,不疾不徐。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看臺灣小說就來臺灣小說網,t????w????k?????a????n????.c????o????m????超讚】

像是久彆重逢的故人不需要任何多餘的急切。

最終在圓桌正中心的上方合二為一,迸發出一道溫暖而明亮的光柱。

那道光柱從圓桌中心直衝穹頂,將整個大殿照得亮如白晝。

在場所有人都下意識抬手擋住眼睛。

等光芒稍稍收斂之後,他們發現周圍的場景已經徹底變了。

原本殘破陳舊,布滿裂紋的石壁變得嶄新而完整。

地麵的灰塵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光潔如鏡的石板。

圓桌上那些空著的凹槽不再是空的了,都發著白光。

穹瞪大眼睛,迷迷從她懷裡飄起來。

發出一聲極其激動的「咪」。

她的聲音拔高了好幾個調:

「我的預感——我的預感!

我感覺這次是大結局了!

這座遺跡一直藏著的東西,恐怕現在就要揭開了!」

丹恒冇有說話,但她正全神貫註地盯著圓桌正對麵的那扇大門。

星期日也緊張起來了

冇有說任何話,但她的全部註意力都集中在那扇門上。

她知道,棲星最後的結局,或許就藏在這扇門後麵。

然後,門開了。

一道嬌小的人影從門外走進來。

她頭戴王冠,手持聖劍,深藍披風在身後輕輕翻卷。

金色的發絲被身後的光芒鍍成了一圈柔和的光暈。

步履不疾不徐,每一步都穩穩當當。

卡美洛的晨光從她背後湧入,把她整個人都籠在一層溫暖而耀眼的光芒裡。

萬敵第一個站了起來。

她看著那道身影,看著那頂王冠。

看著那把聖劍,看著那頭熟悉到讓她心臟發疼的金色頭發。

然後從喉嚨深處擠出了兩個她完全不知道為什麼會喊出來的字:

「父王。」

白厄在她旁邊也站了起來。

她的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了下來,比她反應更快。

她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哭,隻是看著那個人。

就覺得心裡堵了太久太久的東西終於找到了出口。

她跟著喊了一聲,聲音帶著哭腔,帶著一種她自己都冇有意識到的眷戀:

「老師。」

穹抱著迷迷,屏住呼吸。

她知道,這或許就是大結局了。

眾人不約而同地目光緊緊追隨著投影中那個頭戴王冠的金發少女。

看著她穿過大殿,走到圓桌最前方。

而進來的並不止她一個人。

那些緊隨她步入大殿的身影,此刻已在圓桌周圍各自站定。

賽飛兒原本還抱著手臂坐著。

看到投影裡出現了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銀發少年。

正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忍不住挑起眉毛。

他湊近那刻夏壓低聲音:

「那是投影對吧?那個看起來很像我的家夥,為什麼比我還帥一點?

這不公平。」

刻律德菈也在投影中看到了自己。

那個和他麵容完全一致的嬌小少年,正站在騎士王右側不遠處。

手裡托著一疊公文,似乎正在彙報什麼。

那刻夏看著投影中的自己。

看到那個收獲騎士正低頭在筆記本上飛速寫著什麼,嘴裡念念有詞。

萬敵盯著投影裡那個站在騎士王左側的金發少女。

投影中的萬敵正用一種理所當然的姿態擋在騎士王身前半步。

手按劍柄,像是在無聲地警告所有人「父王身邊的位置是我的」。

她看到投影裡的自己朝騎士王微微偏頭。

嘴唇動了幾下,雖然聽不清聲音,但口型太熟悉了。

「父王」

她下意識默念了出來,念完之後自己愣住了。

穹緊盯著騎士王身後那群人中的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有著粉紫漸變的長發,垂落在肩頭。

安靜站在人群之中。

和她記憶中那個舉著相機的少年一模一樣。

她拽住丹恒的袖口:

「丹恒你看!騎士王旁邊那個——是三月七對不對?

就是三月七!雖然他頭發顏色變了,但我感覺就是他!」

丹恒順著穹指的方向看過去,的確看到了那道身影。

但他看得比穹更仔細。

那個人雖然和三月七有著一模一樣的輪廓,但氣質截然不同。

她輕輕搖了搖頭:

「很像,但不是,那個不是我們認識的三月七。」

那刻夏神色比平時更加認真。

她看著圓桌周圍那些投影中的圓桌騎士們依次入座。

看著騎士王將聖劍靠在椅背旁,然後重新轉向眾人,開口說話。

她的聲音打斷了所有人的竊竊私語:

「這是投影。準確地說,是這座遺跡記錄,某個時間節點的記憶殘響。」

「它不受我們乾擾,也不會回應我們。它隻是在重現某段發生過的事。」

她抬起眼,眼晴在投影的光芒下發亮。

「諸位,請安靜看下去。不管你們信不信。

這段投影裡,有我們一直在找的答案。」

冇有人再說話。

穹把迷迷抱在懷裡,丹恒和星期日站在她身側。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投影中那個金發少女身上。

等待那段被塵封了太久的結局,在這張圓桌麵前重新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