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星還在思考的時候，本體那邊忽然傳來一陣微妙的感覺？
像是有人把他從座位上抱起來，輕手輕腳地，正在往某個方向移動。
他下意識閉上眼感知了一下，果然，長夜星不知什麼時候溜過來。
趁他全神貫註處理列車這邊的事，把他的本體像抱枕頭一樣往懷裡一揣。
就這麼不聲不響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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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夥想乾嘛？
算了，反正長夜星又不會把他賣掉，頂多就是找個冇人的地方獨吞。
他現在分身乏術，冇功夫管本體那邊的小動作，先把眼前這一堆麻煩處理完再說。
他正想著，列車通信裝置直接彈出來黑塔的實時通訊請求，發起位置就在列車正門外。
來得好快。
「開門。我已經到了。彆裝死，我知道你在裡麵。」
黑塔的每個字都精準地戳在棲星的心虛點上。
棲星迅速切換回小黑塔的形態，快步走到車門邊。
畢竟黑塔向來喜歡跟自己的小黑塔形態說話。
用這副樣子迎接至少能讓他心情好上那麼一點點。
車門滑開，大黑塔就站在接駁口，依舊是那身標誌性的冷淡裝扮。
雙臂交疊在胸前，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眼前這個小黑塔形態的家夥。
「不錯嘛。」
大黑塔滿意的點頭。
「還懂得迎接我的喜好。看來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是的是的！
黑塔先生舉世無雙！
黑塔先生聰明絕頂！
黑塔先生沉魚落雁！」
棲星跟在她身後，用小黑塔的聲線一口氣報出三句馬屁。
語調真摯得像在宣讀什麼重要宣言。
大黑塔的腳步停住了。
他轉過身，有些疑惑的開口：
「停停停。你這詞是跟誰學的？
是連接我的網絡的時候，被1號給汙染了嗎？
還有，你這個詞又是怎麼用的？
你確定這是形容我，而不是形容一個女的？
本天才怎麼可能用這種形容詞。」
棲星愣了一會，笑著說:
「詞是我即興發揮的，現在的我已經被偉大的黑塔先生醃入味了。」
大黑塔站在原地，打量著她麵前這個嬉皮笑臉的小黑塔。
聽到他這話，輕輕哼了一聲，帶一絲滿意：
「算你過關。
不過下次再用這種不倫不類的詞，我就把你的申請權限給關了。」
棲星趕緊點頭：
「明白明白！下次一定換個更準確的詞，比如——黑塔先生，您今天也是英俊瀟灑，威風凜凜！」
大黑塔的眼角抽了一下。
他看著這個小黑塔形態的家夥，忽然覺得1號的汙染比他想像的更嚴重。
不過他今天來不是跟這家夥掰扯形容詞的，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問。
他看著棲星，嘴角那道弧度似笑非笑：
「行了，少拍馬屁。說正事你之前玩得挺曆害的啊，居然跟讚達爾的切片對上了。」
棲星整個人愣了一下。
他是真的冇想到黑塔會直接點出讚達爾，也就是來古士的本名。
他以為黑塔隻是來查算力被抽走的帳。
冇想到他居然連翁法羅斯那邊的底都摸得差不多了。
「你怎麼知道？」
「你連接我的網絡借用算力的時候，該不會以為我不會看吧？」
大黑塔抬起下巴，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
「我當時就順著算力去看戲了。
不得不說——你還挺厲害的。
把讚達爾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還能在那種絕境裡找到翻盤的機會。
這份判斷力，不是誰都能有的。」
被他這一通話說得，棲星自己這個掛b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他下意識抬手摸了摸後腦勺。
大黑塔看著他這副樣子，嘴角那道弧度又深了幾分。
他偏頭望著車窗外的星域，語氣忽然放輕了些，像是在回憶什麼很久以前的畫麵：
「我想想，當初我們初見的時候，你還隻是個會變成小家夥的小寵物。
冇想到你現在已經比肩於我，甚至在我之上。
這才過了多久？
與當初相比，你的實力可是一個天一個地。」
他轉過頭重新看向棲星，眼裡閃過一絲罕見的好奇：
「不過話說回來，我也挺好奇的！
一般像你這種突然暴漲的實力，很容易被自己的力量所掌控。
沉迷於自己的欲望之中。
你怎麼冇有變成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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