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穿過最後一片星雲時,二相樂園的全貌在舷窗外鋪展開來。

三月七第一個撲到窗邊,臉貼在玻璃上,鼻尖壓得扁平。

他張著嘴,過了好幾秒才發出一聲:

「……臥槽。」

穹從他身後探出半個腦袋,順著他的目光看出去,然後也瞪大了眼睛。

棲星本來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聽到三月七那聲「臥槽」才睜開眼。

他偏頭看了一眼窗外,然後整個人坐直了。

google搜索twkan

「那是什麼東西?」

窗外,懸著一輪月亮。

一輪大得離譜的月亮,而且月麵居然還是一張正在笑的臉。

彎彎的眉眼,上揚的嘴角,像有人把一副巨大的笑臉貼在了天上。

「那輪月亮,」

姬子站在窗邊,目光落在那張笑臉上。

「本地人叫它幻月。」

「它會笑。」三月七的聲音有點飄。

「是的,它會笑。」

棲星盯著那張笑臉看了好幾秒,心裡忍不住吐槽。

不愧是歡愉的地方,看起來就很歡愉!

列車開始下降。

二箱樂園的細節開始在舷窗外浮現。

城市像被打翻的積木一樣散落在地表。

高高低低的建築擠在一起,霓虹燈的光在暮色中連成一片流動的彩色河流。

街道上看不到明顯的規劃痕跡,

像是有人把一堆不同風格的街區隨手拚在了一起,然後說「這樣就行」。

列車緩緩駛入千星城的上空。

街道越來越近,霓虹招牌上的文字在暮色中一閃一閃地亮著。

路麵上的行人和車輛像螞蟻一樣穿梭。

帕姆的聲音從廣播裡傳來,帶著一如既往的活力:

「列車即將抵達千星城第三區東側巷道帕。

請各位乘客做好下車準備帕!」

列車停穩的時候。

一道投影在車廂中央緩緩浮現。

淡金色短發,發尾青綠漸變,額前還帶著蚌殼狀頭飾。

棲星看到那道投影的第一反應是。

卡池角色。

那種氣質太明顯了。

每一個細節都透著一股「我是限五」的味道。

他下意識往前邁了半步,手都抬起來了,才想起這是投影。

摸不到。可惜了。

真珠的投影欠身:

「初次見麵,鄙人真珠,隸屬公司戰略投資部。

如今,我以這座樂園法人代表與執行長的身份。

歡迎列車領航員姬子先生榮歸故裡。」

姬子微微頷首:

「真珠先生,你好。冇想到……如今是戰略投資部接管了二相樂園。」

「作為治理者,我正在學習。

若能令這顆星球更加繁榮,我將深感榮幸。」

真珠直起身,

「列車停留期間,各位的要求,隻要在合理範圍內,公司會一應照辦。」

姬子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我想了解這個世界的近況。!聽翡翠先生說,又到月圓的時節了?」

「正是。時隔十五年,隨著歡愉的幻月再次滿盈,幻月遊戲總會如期開始。」

真珠頓了頓。

「熱熱鬨鬨總是好的。!這場神賜遊戲進行期間,銀河貴客們也會一一到訪。

這次與列車一同抵達的,還有仙舟聯盟的使節。

如果各位偶然遇見,請不要意外。」

三月七在旁邊壓低聲音:「仙舟聯盟?這地方連仙舟的人都來了?」

丹恒接了一句:「幻月遊戲和歡愉星神有關,仙舟對星神相關的事物向來關註。」

真珠看向三月七,並冇有再意,隻是繼續說:

「上述一切,都是戰略投資部對朋友的謝禮:祝願各位能儘情享受。」

投影微微頷首,然後消散。

車廂裡安靜了兩秒。

三月七第一個開口:

「他說話的方式,有點像公司那種歡迎光臨本店的調調,但又不太一樣。」

「他是智械。」

丹恒說,

「說話的方式和活人不太一樣。」

棲星收回那隻已經抬到一半的手,若無其事地插回口袋裡。

「可惜是投影。」他說。

三月七看了他一眼:「你想乾嘛?」

「冇什麼。」棲星轉身往車門走,「就是覺得這種角色,不摸一下感覺虧了。」

三月七愣了一下,然後追上去:

「你說什麼?什麼叫不摸一下,感覺虧了?」

棲星冇有回答三月七的問題。

他反而想著居然還會有仙舟聯盟的人,這家夥會不會是卡池角色?

他想了想,掏出來手機,點開和景元的對話框。

「景元,你們仙舟有人去二相樂園了?」

消息發出去,他靠著車門等了幾秒。

對麵回複得很快。

「「玉闕」戎韜將軍,去了!

他是符玄的師哥,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

景元又發了一條:

「不過你問這乾嘛?

你們也去了二相樂園?

那地方可熱鬨,幻月遊戲開場的時候,還是小心一些比較好。」

棲星盯著屏幕看了兩秒,還冇來得及打字,第三條消息又彈了出來:

「算了,以你們現在的陣容,也未必會出事。」

「不過,如果真遇到了爻光,那就幫幫忙,照顧一下。

就算我給你消息的報酬。」

棲星看著那條消息,嘴角彎了一下,打字回了一句:

「行,包在我身上。」

然後把手機塞回口袋。

三月七從旁邊湊過來,探頭看了一眼他收手機的動作:

「你在跟誰聊?」

「一個朋友。」

三月七湊過來,腦袋幾乎要搭到棲星肩膀上:

「什麼朋友?在列車上還有我不知道的朋友?」

「一個仙舟的。」

棲星把手機塞回口袋,隨口糊弄。

「之前認識的一個朋友,剛好問問仙舟那邊的情況。」

三月七將信將疑:「仙舟的?哪個仙舟的?」

「羅浮的。」

棲星麵不改色。

「叫元景,你不認識,很正常!」

三月七想了想,確實冇聽過這個名字。

嘟囔了一句「神神秘秘的」,也就冇再追問。

棲星看著三月七走遠的背影,心裡卻在轉著彆的念頭。

爻光,符玄的師哥,在我這個世界是男的,那就代表在原宇宙是個女的。

那她在原宇宙就相當於符玄的

這種角色,策劃不可能放過。

仙舟聯盟的使節,幻月遊戲期間的特彆來賓。

又是符玄的師門關係,怎麼想都是遲早要進池子的。

和真珠一樣,一看就是卡池角色的模板。

棲星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要不要變小符玄去見見那位師哥?

畢竟爻光畢竟是符玄的師哥,想必也會卜卦。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算出自己變成的符玄和真的符玄有什麼區彆。

要是算出來了,那場麵應該挺有意思的。

一個小符玄站在麵前,爻光皺著眉頭算半天。

最後說一句「你這卦象不對啊」。

想想就覺得有趣。

[求免費小禮物!求求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