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在一旁突然開口:

「話說那個真珠說話也太客氣了吧!

各位的要求隻要在合理範圍內公司會一應照辦。

這種話從公司的人嘴裡說出來,怎麼看都不懷好意。」

丹恒難得接了一句:「

公司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這份客氣背後一定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姬子點頭頷首,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

「看得出來,戰略投資部似乎對我們有些過於親切。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更何況是公司。

所以有必要登門拜訪一次。

不管是了解這位執行長的真實目的,還是旗幟鮮明地拒絕他們。

至少我們有更多回旋的餘地。」

他轉向瓦爾特,「瓦爾特,和我一起?」

瓦爾特推了推眼鏡,無奈道:

「結果還是閒不下來啊。」

姬子笑了笑,然後轉向其他人。

「至於其他人,可以先自由行動。

我的建議是:不妨四處逛逛,多了解下這個世界。」

棲星立刻舉起手:「我也想一起去談判!

我還冇見過公司的人怎麼談判呢,會不會有那種。

如果你不答應我就把你整個列車都買下來的橋段?」

「那種橋段通常隻存在於你的腦子裡,」

三月七一把拽住棲星的袖口把他拉回來,

丹恒冇有參與這場拌嘴。

她安靜地站在窗邊,等棲夜和三月七鬨完了才開口:

「既然這樣,我和星期日去打聽下仙舟使節的消息。」

三月七眨了眨眼,目光在丹恒和星期日之間來回跳了一下:

「咦,為什麼是你倆?」

星期日替丹恒接過了話:

「是我拜托丹恒帶上我的。

礙於身份,我不便在公眾場合露麵。

但我有種預感,列車或許要在複雜的形勢下做出一些抉擇。

如果能弄清仙舟聯盟的態度,也許會對旅程有所幫助。」

隨後她又偏頭看向棲星的方向,溫柔的開口。

「棲星,在翁法羅斯,你一直是最辛苦的那個。

既然分頭行動,不妨將自己的任務定為好好休息吧。

丹恒也接過話說。

就讓三月和穹陪著你吧!」

三月七撓了撓:

「這下倒顯得咱們三個不懂事的小娃娃遊手好閒了。

不過說實話,陪棲星好好休息這個任務,我完全能勝任。

棲星同學,你想去哪?我陪你!」

棲星靠在窗邊,把手機塞回口袋。

他本來就在想怎麼去見爻光。

而丹恒和星期日正好要去打聽仙舟使節,跟他自己的目標完全一致。

至於「好好休息」這個任務,也不是不能同時完成。

他抬起手,一道粉色的身影出現。

出現的是一個額頭有個像天眼一樣裝飾的粉發少女

三月七抬了抬頭看了一下:

「哦,是上次在匹諾康尼搞演唱會見過的女孩!

你這分身還挺好用的,隨時隨地變一個出來。」

「方便。」

棲星聳了聳肩,

「讓這個分身跟著丹恒她們去打聽仙舟使節,我本體留在這邊。

這樣兩邊都不耽誤。」

分身符玄眨了眨眼,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到丹恒旁邊站定。

仰頭朝她露出一個甜甜的笑。

丹恒低頭看著這個比自己矮了一大截的小家夥,開口:

「跟著可以,不過最好不要搗亂。」

姬子看著這群年輕人分好任務,彎起嘴角拍了拍手:

「看來你們已經有自己的見解了。

這樣所有人都有任務在身啦。

我和瓦爾特也準備去會會真珠了,看看他打算為我們呈上怎樣的驚喜。」

車站廣播在泊地站上空響起,聲音柔和,帶著一股恰到好處的合成感:

「歡迎星穹列車,歡迎星穹列車。」

三月七站在車門邊,探出半個腦袋往外看了看,又縮回來,轉向跟在身後的棲星:

「這回真是——隆重的接待感撲麵而來!」

他壓低聲音。

「對了,幾趟開拓之旅下來,我已經完全理解了。

每一站,我們遇見的第一個人多少都沾點驚天大秘密。

所以……」

他伸手按住車門邊緣,表情認真得不像是在說笑話:

「開門的瞬間,一定要多多留意啊!」

棲星在他身後點了點頭:「有道理,那走前麵的人你來當。」

「憑什麼我走前麵?」

「因為你有相機,可以拍下第一個秘密。」

三月七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冇法反駁,。

隻好深吸一口氣,一咬牙,邁步走了下去。

泊地站臺的地麵鋪著白色的石磚。

遠處遊樂設施的霓虹燈在暮色中連成一片流動的彩色河流

然後一個你能想不到的人攔在了他們麵前。

「以「智識」之名,橫渡銀河」

那人用一種深沉而莊重的語氣開口。

「我們再度重逢,天外的救世主。」

眾人還冇反應過來,棲星已經衝走到那位學者麵前。

「來古士你個混蛋還冇死啊!」

學者的嘴角抽了一下,但很快恢複了那副正經的表情:

「這位先生,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我是天才俱樂部的讚達爾·貳·桑原,不是什麼……」

話冇說完,棲星一拳已經招呼上去了。

正中腦門,直接讓眼前的,在空中翻了個跟頭,掉在地上。

緊接著,那個來古士的身形開始扭曲,變成了一個紅褐色的雙馬尾少女。

「哎呦喂!彆打了彆打了!是我啦!」

花火雙手護著腦袋蹲在地上,仰起臉露出一個齜牙咧嘴的笑。

「你這人怎麼見麵就打,上次的帳還冇算呢!」

「上次扮成我騙穹的事,教訓這麼快就忘了嗎?

這次又扮成讚達爾來接車,難道是又想挨罰?」

棲星又舉起拳頭。

花火立馬從地上彈起來,雙手合十舉過頭頂,表情切換成一副痛改前非的模樣:

「我錯了!這次真不是來搗亂的!

我是二相樂園的文化顧問,正經的,有聘書的!特地來給你們當導遊!」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晃了晃,上麵確實印著二相樂園的logo,

但邊角有個假麵愚者的笑臉水印,怎麼看都是自己列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