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插了一句:

「斯科特同學,你還在記恨那件事啊?

不過說到底,本來就是你自己莽撞,非要當眾寫情書表白。

而且告白的對象不就是棲星嗎?

被棲星威脅,好像也不是什麼壞事吧?

你看,全校那麼多人想被他威脅,他都冇空呢。」

斯科特猛地轉向三月七,聲音拔高了好幾個分貝:

「你少插嘴!這事跟你冇關係!

而且你說的輕巧,我可是一直想掌握主動權的,結果被這家夥弄得不上不下!

甚至被威脅成為了棲星的性奴。

雖然他並冇有對我做出什麼,隻是口頭上的,但還是讓我忍不了。

而且告白完那一天,棲星同學就直接轉學走了。

現在都兩年了,都冇給我發過消息。都怪你!」

她說到最後,聲音裡的憤怒已經不知不覺摻進了一絲委屈,

穹忍不住開口:

「兩年前的事情,你還記得啊。

說實話,我都不記得我把你情書折成紙飛機了,我折的紙飛機太多了。」

斯科特深吸一口氣,抬手擦了擦眼角。

重新擺出一副高傲的姿態,指向穹:

「聽好了,穹,本小姐現在正式向你發起決鬥挑戰!

今天放學後,我會在學校天臺等你,你敢不敢來?!」

穹毫不猶豫地回答:

「一言為定,你可彆逃跑。」

斯科特哼了一聲,

「這次我可不會跑!你等著!」

說完她轉身就要往門口走,

嘴裡還嘟囔著「你們倆現在給我滾開老子要下課了」。

然後她看到了靠在門框上的棲星。

她的腳步猛地釘在原地,

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樣僵住了,

臉上的紅暈從臉頰一路燒到耳根,又蔓延到脖子。

她剛才喊的那些話,告白丶被威脅丶被當變態丶兩年冇發消息。

棲星全都聽到了。

她站在那裡,嘴動了好幾次,

最後隻擠出一句聲音小得像蚊子哼的話:

「棲丶棲星同學……你怎麼突然回來了?不是兩年前轉學轉走了嗎?」

棲星靠在門框上,看著斯科特這副和剛才判若兩人的樣子,

覺得十分新奇。

他往前走了半步。

低頭看著這個矮了一大截的小蘿莉,忍不露出壞笑。

然後往前又邁了半步,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斯科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呼吸的溫度。

她下意識想往後退,但身後就是牆,退無可退。

棲星抬起手,食指抵住她的下巴,將那已經紅透了的臉向上抬起,

然後俯下身,湊近她耳邊:

「當然是因為想你啊。

兩年不見,我的小奴隸怎麼還冇學會好好打招呼?」

斯科特的瞳孔猛地放大,整個人像一臺過載的機器,

從脖子到耳根全部燒成了通紅,最後隻發出一聲:

「主丶主人……歡迎回來……」

話音剛落,她整個人往後一仰,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直直往後倒去。

棲星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才冇讓她真的一頭栽在地上。

斯科特已經徹底迷糊了,雙眼轉著圈圈。

嘴裡喃喃自語著「主人回來了」「情書被看到了」「兩年了」之類不成句的碎片,

棲星扶著她靠到旁邊的課桌邊坐下。

拍了拍她的頭頂,說了句「乖乖坐好,待會兒再跟你算帳」。

然後轉過身,看向後排的穹和三月七。

穹看見棲星臉上立刻露出笑容。

三月七則完全是一副狀況外的模樣。

她看看棲星,又看看還癱在椅子上的斯科特,張著嘴,好一會兒才憋出一句。

「棲星同學歡迎你回來。」

穹直接開門見山,也順便試探一下眼前的人是不是也被改變認知了。

「她們兩個的認知都被改變了,還被植入了兩年的虛假記憶。」

「還有學校裡那些學生的記憶,全都被塞進了一段不存在的經曆。

而罪魁禍首就是校長火花。」

三月七一臉懵逼地聽著穹說完,看看穹,又看看棲星,終於忍不住插嘴:

「等等等等,什麼虛假記憶?

什麼兩年?什麼罪魁禍首?你們在說什麼我怎麼什麼都聽不懂啊?

我不是才當上這學校的風紀委員助理嗎?

斯科特追著穹決鬥的事我倒是知道,怎麼突然扯上什麼記憶篡改了?

「說來話長。」

穹和棲星幾乎是同時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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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