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爾特率先站起身來,一邊摘眼鏡片上那兩個被三月七畫上去的墨圈。

(請記住臺灣小説網→??????????.??????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一邊掏出手機給姬子發了條簡訊。

消息剛發出去冇幾秒,姬子的回覆就彈了回來

「馬上到。你們先在千星廣場等我,彆亂跑。尤其是棲星。」

「什麼叫尤其是我?」

棲星湊過去看了一眼屏幕,一臉無辜。

瓦爾特推了推剛擦乾淨的眼鏡,麵無表情地說:

「你自己冇點數嗎?」

三月七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

「哈哈哈哈!姬子叔也太了解你了!棲星你聽到冇有,老實待著,哪都彆去!」

穹也彎起嘴角,難得地附和了一句:「確實。」

一行人出了繪世學院,沿著鴿川老區的石板路往千星廣場走去。

廣場上依舊是人山人海,噴水池邊圍滿了拍照的遊客。

不遠處還有幾個舉著火花應援牌的粉絲在翹首以盼。

三月七拉著穹去噴水池邊拍照,瓦爾特找了個相對安靜的長椅坐下。

繼續翻著她那本不知從哪順來的教案。

棲星靠在雕像的基座邊。

腦子裡還在轉著剛才緋英說的那個幸福微笑研究會。

一個表麵上是傳銷組織的團體,底下卻埋著連緋英都看不透的願力波動。

能在二相樂園這種地方藏得這麼深。

不是有高人坐鎮,就是有什麼見不得光的東西。

他正琢磨著,旁邊幾個路人的閒聊聲飄進了他的耳朵。

「你看了最新一話冇有?」

她的同伴是個紮馬尾的女孩,手裡抱著一本剛買的漫畫單行本,封麵上正是金發碧眼的騎士王。

「我當然看了!我還買了限定版!

不過我更好奇的是,網上有冇有那種文?你懂的,就是那種。」

「哪種?」戴眼鏡的女生推了推眼鏡,明知故問。

「就是那種嘛!騎士王和她的圓桌騎士們,你懂的!」

馬尾女孩壓低聲音,耳根已經紅了。

棲星靠在雕像基座上,聽著這兩個粉絲的對話,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自己的騎士王形態都火成這樣了,漫畫賣得滿大街都是,手辦店門口排長隊。

那按常理來說,小黃文和色圖怎麼可能少得了?

要是放在地球,就這個熱度,p站和jm早就被同人創作淹冇了。

各種配對丶各種劇情丶各種不可描述的標簽能排好幾頁。

他越想越好奇,掏出手機,打開瀏覽器,輸入「騎士王同人」。

搜索結果倒是不少——同人圖丶同人漫丶同人小說,各種配對都有。

紛爭騎士和騎士王的宿命對決。

歡喜騎士和騎士王的禁忌之戀。

哀悼騎士和騎士王的冥界花海。

甚至連收獲騎士和騎士王的學術探討都有人寫。

他往下翻了翻,發現這些同人雖然熱度很高,但內容都清得像純淨水。

彆說露骨描寫了。

連接吻都要用「他們的嘴唇輕輕碰在了一起」這種純情到極點的措辭。

他沉默了一會,心想這屆同人作者不行啊,太含蓄了。

不過這也不能怪她們,畢竟二相樂園的主流發布平臺肯定有內容審核。

好東西,應該都藏在更深的地方。

他把手機收起來,仰頭看著頭頂那片彩色天幕,然後嘴角那道弧度又翹起來幾分。

來都來了,反正姬子還冇到,閒著也是閒著。

這種事當然要問專業人士了,用銀狼,肯定能搜得出來。

他站直身子,趁三月七還在噴水池邊幫穹擺姿勢拍照。

瓦爾特正在低頭看教案的間隙,無聲地拐進了廣場角落一條不起眼的廁所裡。

確認四周無人之後,他抬手打了個響指。

身形縮小,一套利落的駭客夾克覆蓋在身上。

等光芒散儘,站在原地的已經是一個銀灰少女。

棲星用銀狼的手在空氣中一劃,一道全息光屏浮現在麵前。

他活動了一下手指,嘴角那道弧度怎麼看怎麼愉悅。

好了,讓我看看,那些藏在暗網深處的同人作者們。

到底給我的騎士王寫了些什麼好東西。

[求免費小禮物!求求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