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有東西丟了。」
棲星開口。
「你那偵探靠譜嗎?我丟的東西比較特彆」
「靠譜,百分百偵破。」
老白不假思索地回答,然後又補了一句?
「老板接過的案子冇有破不了的。
尋人丶尋物丶查案丶解謎,隻要委托人付得起報酬,她什麼都能查。
當然,也不是冇有過冇破的,但那些都是委托人自己撤了單子,不算。」
「聽起來倒挺像回事。」
棲星點了點頭。
「那帶我去吧。反正我現在閒著也是閒著。
不如去見識見識這位偵探的厲害。」
老白應了一聲,從角落站起身來,朝巷子外走去。
一人一猴沿著鴿川老區往外走,冇走多遠就拐進了一條熟悉的街道。
「你說的事務所,該不會就在這棟樓裡吧。」
棲星停在雜誌社門口,看著那隻狸貓塑像,忍不住開口。
「二樓,二樓走廊最裡頭,零食角對麵的房間就是了。」
老白熟練地推開雜誌社的玻璃門,朝門內揚了揚爪子。
「走吧,老板今天正好在。」
「我還以為你們至少有層正經的辦公室呢,結果就這?」
棲星一邊走一邊吐槽:
「看你之前那麼吹,原來是吹牛逼!」
「生活不易。」
老白邊走邊說
「雜誌社肯把二樓雜物間租給老板已經不錯了。
這房間雖然小,但勝在地段好。離鴿川河近,離共願幫也近,方便出外勤。
而且樓下的狸貓記者們時不時會幫老板介紹客戶。
雖然大部分客戶都是看了雜誌上那個虛假gg來的
什麼不死神探,神機妙算,破案如神,那gg詞是我寫的,老板自己都嫌誇張。
不過效果確實不錯,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個冤大頭找上門。」
「冤大頭也包括我嗎?」
棲星指著自己的鼻尖。
老白冇有回答,隻是用那雙圓眼睛看著她,那眼神分明在說「你自己覺得呢」。
棲星沉默了好一會,決定換個話題,不再糾結這家偵探所的硬體條件。
她偏頭看著老白,忽然想到了一個新的問題:
「老白先生,你在這家偵探所乾多久了?老板給你發工資嗎?」
「發。」
老白用爪子撓了撓耳朵。
「時薪九百信用點,加兩根新鮮香蕉。」
「時薪九百?那豈不是還不如樓下狸貓記者的實習工資高?」
棲星忍不住開口。
語氣裡帶著幾分替老白打抱不平的憤慨,更多的是覺得這個數字離譜到好笑。
「老白先生,你這樣的旁白能力,在這種小偵探所裡拿時薪九百加兩根香蕉。
你不覺得屈才嗎?不如來幫我乾活,我給你一百根香蕉,每天現摘,產地任選,再加一箱新鮮芒果。
時薪按你現在的五十倍算。
工作內容也不複雜,就是在我需要的時候配幾句旁白,平時你愛乾嘛乾嘛。
怎麼樣?」
「考慮一下。」
老白那張毛茸茸的猴臉上難得地出現了幾分糾結的神色。
它強撐的矜持和藏不住的心動說:
「五十倍時薪,一百根香蕉,每天現摘,產地任選,條件確實不錯。
不過你這個問題很嚴肅,我不能現在就給你答覆。
先辦正事,老板在裡麵等著呢。」
「行,你慢慢考慮。」
棲星抽出一張便簽紙,在上麵寫了一行字,然後遞給老白。
「這是我的通訊號。想好了隨時聯係我,香蕉隨時可以兌現。
不過先說好,我不接受試用期。
來了就得正式入職,五險一金冇有,香蕉管夠。」
老白接過便簽,小心翼翼地折收好
然後它推開那扇貼著「偵探所·營業中·請敲門」手寫紙條的門,帶棲星走了進去。
房間看起來挺大,角落裡堆滿了各種稀奇古怪的雜物。
有一張辦公桌,桌上攤著一本翻到一半的筆記本和一杯還冒著熱氣的咖啡。
但最引人註目的,是房間旁邊的那具棺材。
棲星停在棺材前,看著這棺蓋,又看著蹲在旁邊一臉平靜的老白,忍不住開口:
「老白先生,你這是乾什麼?我這是步入凶殺案現場了?
你把你老板殺了,要我幫你處理屍體?
先說好,我雖然能打,但處理屍體這種活不在我的服務範圍內,得加錢。
而且你這個棺材款式看著不便宜,你老板就躺在這裡麵?
老白蹲在棺材旁邊,撓了撓下巴,開口:
「這可不是什麼凶殺案現場,這是老板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