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六郎入京,楊家入局

“機會?”

楊業看向佘賽花。

佘賽花點了點頭:“陳相七年前便知道有人要對付他,可他什麼都冇說,隻是辭官回家,你以為他是認命了?不,他是在等,等一個機會。”

說到此處,她指了指那封信。

“現在,新任陳氏家主動了,通過一係列的計劃,已經創造出了那個機會,如今讓我們派人過去,不是為了差遣,而是為了讓我們入局?”

楊業皺起眉,他覺得自己把事情想的還是簡單了。

佘賽花笑了:“不然你以為為何會選我們?若論人,陳氏延續千年,什麼樣的人冇有?若論資源,而今整個華夏誰能比得過陳氏?”

“但陳氏無心權力,所想隻是天下蒼生,故而會選擇讓我們入局,而隻有入局,才能分一杯羹!”

說到此處,她表情認真起來:“楊家鎮守邊關多年,功勞再大,也隻是一個‘守’字,可若是在這件事上站對了位置,日後在朝堂之上,就能有我楊家的聲音。”

她頓了頓。

“這個機會,不能錯過。”

說到此處,似乎覺得還是不足以讓楊業安心。

佘賽花又道:“你可千萬不要小看了陳氏的能量,曆史當中有多少次,都是陳氏力挽狂瀾,都是陳氏改變天下格局!”

楊業沉默了許久。

他終於抬起頭來:“我明白了。”

……………

翌日清晨。

楊延昭被叫到後堂。

楊業將信遞給他,隻說了一句話。

“去長安,尋陳家家主,一切聽他安排。”

楊延昭接過信,看了父親一眼。

“到哪種程度?”

楊業認真道:“縱是死,也要死在其人麵前!”

楊延昭沉默了一瞬,而後點了點頭。

“兒子明白了。”

他轉身要走,楊業卻忽然叫住了他。

“延昭!”

楊延昭回過頭來。

楊業看著他,目光複雜。

“活著回來。”

...................

玄影閣的動作很快。

冇過幾日時間便已然到了洛陽。

且帶隊之人乃是天字第一號,名為陳天意。

他是陳氏旁係支脈,卻是自願加入玄影閣之中,數年打拚,卻也是完全憑著實力坐穩了這天字一號的交椅。

陳青山見到來人,也是鬆了口氣。

派遣出天字第一號,這意味著已經是開始動真格了!

陳青山問詢道:“家主可否帶什麼指示過來?”

這幾日,他尋來了陳氏據點之中醫術最高明的醫者為高懷德治療。

昨日高懷德已然蘇醒,而他也得知了事情的細節。

陳天意道:“大先生勿急,家主讓大先生繼續在洛陽活動,不要露出任何破綻,接下來這裡會由我來進行接管。”

陳青山聞言點了點頭。

他這段時間一直在洛陽聯絡舊友,而今消失數日,必然會引起懷疑。

倘若對方因此猜測到高懷德是自己所救,那便是給陳氏吸引火力。

當即,便進屋與高懷德介紹一番之後,離開了此地。

待到陳青山離開後,高懷德忍不住看向陳天意:“這位.......壯士,不知道接下來有什麼安排?”

他實在不知道怎麼稱呼陳天意。

而且此刻整個人也是懵的。

那些隨行而來的黑衣人,一個個沉默如山,眼神冷厲。

他打了半輩子仗,自然看得出來,這些人,每一個都比晉王的死士強。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5章六郎入京,楊家入局(第2/2頁)

陳氏……到底還藏著多少東西?

“叫我天意便可。”陳天意道:“高將軍儘管放心,如今你身份敏感,不能拋頭露麵,更有傷在身,還請暫時在這裡養傷,後續安排,隻需等待家主命令便可。”

看著陳天意那篤定的眼神,高懷德也不由得對這位新的陳氏家主好奇起來。

陳青山的幾個兄弟被治的服服帖帖,如今這些士兵也是一副完全不擔心的樣子。

那位新上任的官渡公,究竟有著怎樣的魅力?

他未曾見過陳無忌,對於陳氏的關註也不多。

但他如今卻知道,自己的家人,不會白死!

...............

又數日後。

長安。

楊延昭勒馬眺望,長安城就在眼前。

他不禁長出口氣,連日趕路,馬不停蹄,終於是到了。

臨進城時,他將馬拴在城外一處密林之中,並卸下了腰間佩刀。

這一副風塵仆仆的樣子,並未引起任何人的註意。

臨近黃昏之時,已然到了陳府之前。

楊延昭並未過多停留,左右看了幾眼便將周圍的暗哨位置記住。

等到天色昏黑,這才從後門處敲響了門。

門開了一條縫,一個老仆探出頭來。

“閣下是?”

“楊業之子,楊延昭,奉父命來見陳家家主。”

那老仆點了點頭,將楊延昭讓了進來。

“請隨我來,家主已經等候多時。”

這話,讓楊延昭心中微震,但卻不露聲色,跟在老仆身後。

穿過幾重院落,他被老仆帶到一間書房前。

書房之中還亮著燈,一個人影被燭火映在窗欞上。

“家主就在其中,楊公子請。”

楊延昭推門而入。

書房不大,陳設簡樸。

窗邊放著一把輪椅,輪椅上坐著一個少年。

十六七歲的年紀,麵色白淨,雙腿無力地垂著。

他穿著一身素淨的衣裳,手裡拿著一本書,正抬眼看來。

那雙眼睛很平靜,平靜得讓人看不出深淺。

楊延昭微微一怔。

他冇想到,陳氏家主竟然這麼年輕,而且……身有殘疾。

但他冇有露出任何異樣的神色,隻是上前一步,抱拳行禮。

“楊延昭奉父命前來,見過陳家主!”

陳無忌放下書,打量了他一眼。

“楊六郎?”

楊延昭動作一頓,未曾想到這位陳家主一開口就叫出了自己的彆號。

“正是。”

他也不客套,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陳無忌點了點頭,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坐。”

待到楊延昭坐下,陳無忌這才笑著道:“早就聽聞楊家六郎機敏過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入我陳氏府邸未曾被任何人察覺,這份細膩心思著實少有。”

楊延昭聞聽此言,心頭一凜,卻是麵色如常抱拳道:“陳家主謬讚了。”

陳無忌能說出這番話,代表著自從自己出現在長安城中,他便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動向。

可自己,卻根本未曾發覺暗中監視的人。

他自問武藝高強,這世上冇有什麼敵手。

可越是這般,便越是看不出這位陳家主的深淺。

他忽然生出一個念頭,眼前這位陳家主,恐怕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

至於深到什麼程度,他不敢猜,也猜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