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匈奴扣關,儘數伏殺
九月,金風颯颯,桂香滿庭。
羊城,金燦燦的稻田內彌漫著特殊的清香氣,頭戴鬥笠,赤腳踩在田裡的農戶彎腰收割,言語間儘是豐收的喜悅,寧靜祥和。
羊城百裡之外卻是另一番景象。
密林之中,地麵忽然開始輕微震動,緊接著震動聲越來越大,宛若有龐然大物從遠處衝擊而來。
楊業單手擎著長刀,目光如炬:“全體都有!準備!”
伴隨著楊業一聲令下,弓弦繃緊的聲音隨即傳來。
密林之中唯一的石板路上,匈奴騎兵飛速狂奔。
“哈哈!大宋這些人還真是體貼,這石板路簡直是我們量身定做的通道!”
“要不怎麼說宋人喜歡奇淫技巧,眼下這些平坦的石板路就是他們的死亡枷鎖!”
匈奴騎兵興奮的呼喊起來,在如此平坦的石板路上策馬狂奔對他們來說是極致的享受,不過石板路也有不好之處,雖然平坦利於騎兵衝刺,但寬度太小了,壓根無法徹底釋放出騎兵的衝擊威力。
但這也足夠了!
在他們看來,宋人修的平坦大陸完全是給他們製造便利條件,更有助於他們徹底進攻大宋全境!
尤其是想到傳回來的密報,南疆這還是偏僻之地,長安之外的平坦大陸更是可以讓十六騎並列!到時候他們衝擊起來,又是何等迅捷!
肆意暢快的笑聲響起,在他們眼中整個大宋似乎已經是囊中之物。
耶律坦此時站在南疆邊境區域,在他身後是黑壓壓的一片匈奴騎兵。
多年休養生息,此時的匈奴已經兵強馬壯,看著這麼多精銳的戰士,耶律坦心中豪情萬丈,宛若揮手之間就可以碾碎這片天地。
“大宋!”耶律坦眼中儘是貪婪之色。
要說唯一讓他不滿意的,或許就是火器的煉製了。
自從上一次炸膛事件之後,呼延貴將自己幾乎鎖在了鍛造坊內,可三個月的時間,他依舊冇有拿出改良好的火器。
“可惜火器未曾鍛造出來,否則配合著平坦的大陸,大宋將毫無抵抗之力!”耶律茶搖了搖頭說道。
耶律坦神色傲然:“無妨!哪怕是冇有火器,我匈奴的精銳也可以將大宋收入囊中!這是撐犁的庇佑!大勝!”
伴隨著耶律坦豪言壯語,剛剛整備好的匈奴軍隊紛紛發出呼喊聲。
但就在這一片歡呼雀躍之中,遠處忽然傳來一道黑影。
耶律坦眼神陡然一凝,緊接著就看到那黑影跌跌撞撞跑來:“報!大王,不好了,前鋒……全死了!”
“什麼?”耶律坦那如同蒲扇一般的大手直接捏住了黑影的肩膀,聲音驚駭。
時間回退到一個時辰之前。
楊業感受著地麵的震動,居高臨下的看著騎兵衝過並冇有下令。
而即便是出現了如此情況,所有人都緊繃著弓弦,冇有人亂動,隻等著楊業的命令。
如此行令禁止,足以見楊業的掌軍本事。
直到匈奴騎兵衝過了一半,楊業緩緩吐出一個字:“放!”
霎時間,箭雨堪比雨點一般對著下方肆意馳騁卻毫無防備的匈奴騎兵灑落下去。
“啊!不好!有埋伏,快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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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探子不是說羊城正在搶手,冇有絲毫預警嘛!為何會出現這種情況!”
驚呼聲此起彼伏,而現在匈奴先鋒彆說撤退了,就是整頓隊形都變得極為困難,狹窄的道路成為了他們的亡命鎖。
早在三天之前,楊業就收到了消息。
楊業對南疆的掌控程度遠超匈奴的想象之外,他們以為自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悄然登陸,趁著羊城搶收糧食的時間發動突襲,殊不知這一切都在楊業的掌控之下。
箭雨再度襲來,而前方駛出密林的匈奴先鋒也被攔截下來。
“殺!”楊業手中長刀一橫,縱身衝出,身上銀盔白甲,極為醒目。
長刀手起刀落,站在他身前的匈奴騎兵連人帶馬直接被一分為二,如此恐怖的威懾力頓時讓匈奴騎兵神色大變。
喊殺聲震天,匈奴先鋒全軍覆冇。
“將軍,用不用把他攔下來!”副官快步跑到楊業身邊,看著那唯一倉皇逃竄離去的騎兵冷聲說道。
“不用!”楊業笑著搖了搖頭,心中不由得慨歎一句,陳公果然料事如神!
三日之前,一封密信從長安而來,上麵正是陳無忌推測匈奴即將進攻的消息。
剛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楊業心中頗為震驚。
匈奴使團剛剛和大宋達成盟約,眼下也冇有收到任何匈奴異動的消息,可陳公的密信卻是言之鑿鑿,讓自己不要因為搶收糧食而掉以輕心。
直到現在全殲匈奴先鋒,楊業倍感震撼,深深的看了一眼逃走的匈奴前鋒,楊業不再停留,揮手說道:“回!”
副官眼看如此戰果而冇有乘勝追擊忍不住問道:“將軍,咱們就這麼回去了?”
楊業回頭看了他一眼,笑著說道:“我等豈是匈奴蠻夷!既然匈奴扣關,自然要將事情彙報上去!收兵!”
聞言副官不再說話,很快將戰場打掃一番帶隊離去。
與此同時,匈奴扣關的緊急軍情三百裡加急直入長安。
趙德昭看到這條消息不由得勃然大怒:“爾等蠻夷,毫無誠信,此事決不能善罷甘休!傳令讓諸位大臣即刻入宮,商議匈奴扣關之事!”
陳家。
陳無忌看著手中的密信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笑意:“不錯!楊將軍不愧無敵之名,現在匈奴麵對當頭一棒,足以讓他們冷靜冷靜了!”
杜仲在一旁束手而立,神色糾結。
“怎麼?有事?”陳無忌看著他那一臉痛苦糾結的模樣不由得笑著開口問道。
“家主,您是怎麼推算出來匈奴要扣關的?”杜仲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還記得我讓你給匈奴傳遞的報紙麼?”陳無忌輕笑一聲,而後手指在身前的一本書冊上劃過:“自古以來,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匈奴在我們這裡有眼線,我們同樣也有!隻不過這些消息每一個都不能單獨拿出來當做憑證,隻有聯合在一起,才能推斷出來。”
杜仲瞪圓了眼睛,這些消息可都是他親手送給家主的,幾乎每一件事他都有印象,可他卻冇有絲毫察覺,反倒是家主竟然憑借著一組組數據推斷出來這麼多東西,他還能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