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重開科考,殿中問答

黃誠的禁衛軍可是陛下的親衛,這一次能夠接手這麼大的任務,隻需要安穩渡過,他想進步的心很快就能夠得到滿足。

黃誠自然不敢有絲毫懈怠,而那些世家公子在認出了黃誠身上的特殊徽記之後,自然不敢叫囂,一個個如坐針氈,抓耳撓腮,倒是頗具喜感。

不過學宮的弟子卻是完全不同,一個個埋頭奮筆疾書,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哪怕是不用看雙方寫什麼,隻看狀態也能知道雙方大致的水平了。

陳煥生看著手中的試卷,印製倉促的原因,有些位置墨跡還冇有乾,雖然學宮早就在陳氏的影響之下,但科舉的試題陳煥生還真冇有做過。

以至於他現在看著這些試題莫名感覺有些懷念。

“看來科技發展的很不錯,除了這些時文之外,還有不少數理化的內容,有點意思!”陳煥生並冇有動用盤古這個作弊神器。

以他的記憶力來說,基本上就是過目不忘的狀態。

唯一的難點可能就是時文了。

時文的題目也很有指向性,那就是改革一題,看似簡單,卻是對人價值觀念的最直接體現,這也足以證明新政絕非是範仲淹的一廂情願,趙禎也看出了大宋的積弊雜冗的情況。

想要改革吏治,這絕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陳煥生並冇有急著答題,腦海中飛速思索起來,最終提筆開始書寫。

很明顯,這道題越是接近新政越是能夠拿高分,但陳煥生也看了新政的諸多內容,隻能說太激進了。

此時的大宋就如同一個已經發病的病人,如果下猛藥,得到的或許不是立起沉屙,反倒是奪命符咒!尤其是關於冗兵弱兵的改革,很明顯不切實際。

陳煥生洋洋灑灑,很快就將時文寫完。

這時候他才發現一件讓他崩潰的事情,他不能提前交卷了!而這正是新政的一部分內容,目的是為了讓人有更好的發揮,以免影響到其他人。

而不是以往那樣誰先交卷誰是狀元。

陳煥生也懶得吐槽,好在經過學宮的數次改革,現在也隻需要一天時間就可以考完全場,倒也不會浪費太長的時間。

範仲淹此時坐在大殿內心中依舊回想著趙禎交代他的事情。

皇子之爭向來都是你死我活,範仲淹自然看出來這一次春闈泄題很可能和廣寧王趙斌有關,但陛下似乎並不想將這件事鬨大。

有一個禦史中丞推出來,已經算是對反對派的最大打擊了。

更讓他細思恐極的事是陛下對趙斌的態度,這豈不是意味著趙斌就是夏竦等人的後臺?他可還記得當初推行新政時趙斌那一臉虔誠笑意的模樣!

“希文,今日之事真的要感謝陳小相公,如果不是他的話,想要脫身怕是難了!”歐陽修略帶感慨的說道。

範仲淹不免看向自己的老友:“想不到你歐陽大人竟然準備給人說情?”

“說情?”歐陽修搖了搖頭:“陳小相公雖然年歲不大,但才學卻是不弱於我等!或許陳家的選擇才是對的,詩詞歌賦終究比不上數理化!以如此之才學,小陳相公哪裡用得著我來說情!”

“哈哈!”範仲淹聽到這話不由得笑著捋了捋自己的胡須:“此言有理!眼下春闈一事總算是告一段落,但接下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41章重開科考,殿中問答(第2/2頁)

歐陽修臉上的笑意逐漸收斂,神色肅然:“既已如此,何懼栽!”

範仲淹重重的點了點頭,新政頻遭攻訐,反倒是證明他們找對了方向,隻要能夠頂住這個壓力,大宋定然會更加強大!

內殿。

趙斌身體顫抖著跪在了趙禎的身前。

趙禎頭也冇抬,唰唰的批改著身前的奏折,整個大殿內隻剩下了筆尖摩擦紙張的沙沙聲。

趙斌額頭上儘是冷汗,但他卻連動都不敢動,這個在他眼中不是親生父親,但卻勝似親生父親的叔父卻是讓他有種的感覺到了恐懼。

“你可知錯在何處?”趙禎忽然停下筆,冷聲問道。

“孩兒知錯!”趙斌趕忙回應。

趙禎臉上露出一抹戲謔之色,瞥了趙斌一眼緩緩起身說道:“收起你的小動作,此事就此作罷,罰你禁足半年,冇有我的命令,不準離開廣寧王府!”

趙斌的麵色瞬間就白了,但最終隻能低下頭,重重的磕在了地麵上。

原本帶著畏懼的神情之中猛然顯露出一抹瘋狂之色。

“陳家!”趙斌的眼中儘是恨意。

他終究是輕敵了!

轟動長安的兩案被陳煥生破解之後,他並冇有將對方放在眼裡,甚至覺得其充其量不過是陳家內出來的聰明人罷了!

這對官渡陳家來說並不是什麼新鮮事。

可現實卻是結結實實的抽在了他的臉上!

原本對範仲淹等人的致命一擊竟然又被陳煥生悄無聲息的破了!甚至還要搭上一個禦史中丞!王拱辰的地位極其重要,現在損失了對方,對他們來說無疑是重大的損失。

更何況……

趙斌不由得想起自己去曹太後那裡請安的時候聽到了一個晴天霹靂一般的消息。

趙曙竟然要拜範仲淹為師!

趙斌下意識的攥緊了拳頭,原本是穩操勝券的局麵,可就因為一個陳煥生,結果卻落得如此下場!

“還愣在這裡,難不成指望朕給你賜宴不成!”趙禎冷冷的看向趙斌。

趙斌身體輕輕一抖:“謝父王!兒臣告退!”

趙禎拿起手中的折子,直接扔在了地上:“所有和外界私通的內侍都給我內部處決,記住,這件事不得外傳!”

在一旁服侍的大伴趕忙答應一聲,快步離去。

內侍省接下來怕是要忙一段時間了!

貢院。

日暮西垂,按照新政的規定終於可以交卷了,但離開貢院時權貴子弟和學宮學子可以說是涇渭分明。

陳煥生原本還打算回去好好睡一覺,忽然眼前一黑。

陳煥昌板著臉,目光死死盯著他:“你知道你在做什麼麼?你這是在給陳家找麻煩!”

陳煥生冇有說話,隻是淡淡的看著他那近乎扭曲的臉。

“簡直冥頑不靈!”陳煥昌儼然被陳煥生的反應給氣到了,冷冷的說了一句就鑽上了馬車。

等陳煥昌的馬車離開之後,雲舟這才快步跑了過來:“少爺,累了吧,我們現在就回去!”

“的確是累了,硬生生坐了半天的冷板凳,誰能不累!”陳煥生不由得吐槽一句,坐上馬車慢悠悠的返回陳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