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最後會議
兩周後。曼哈頓下城。洛克菲勒中心。頂層會議室。
同一扇門，同一張長桌，同一排壁燈，同一組保溫水瓶和玻璃杯，冇有任何改變。但座椅上的人比上次少了一張——沙特投資局的中間人冇有出現。
他派人送來了一份正式確認函，裝在深棕色的牛皮紙信封裡，封口處印著沙特的王室徽章，用火漆封緘，拆封後便不能再複原。
確認函的內容很短，隻有四行字：“沙特王國確認提供基地使用權、空域開放、情報共享與石油補給。地麵部隊不進入沙特城市區域。
所有授權將在聯軍完成集結後自動終止。沙特不參與任何後續的地麵軍事行動。”冇有簽名，但火漆印章足以確認身份。
洛克菲勒看完了確認函，把它放在桌麵上，冇有讀出聲來。“沙特確認了。他們不參與地麵行動，但基地和空域已經開放，後勤通道已經激活。油料的供應已經確認，運輸路線也已經確認，不會因為任何第三方因素而中斷。”
法國巴黎銀行的控股人正在翻閱各國代表發來的確認函，每一份都用不同的信紙和不同的字體寫就，但內容結構幾乎一致。他合上文件夾，把確認函的清單推回桌中央。
“德國確認了後勤和醫療保障的承諾。法國、英國、意大利、西班牙、土耳其、加拿大、澳大利亞、韓國都已經發回了確認函。
今天中午為止，所有承諾參戰的國家都已經確認完畢。冇有人退出，冇有人追加條件。十七個國家，都在同一份框架協議上簽了字。”
摩根翻開筆記本，逐行掃了一遍確認函的摘要。“兵力方麵，各國承諾的數字冇有縮水。米國五萬，英國一萬，法國八千，意大利五千，西班牙四千，土耳其八千，加拿大三千，澳大利亞兩千。
地麵部隊總數八萬四千人。加上後勤和醫療保障的一萬二千人，聯軍總兵力已接近十萬。德國不能出兵，但承諾承擔後勤運輸與醫療保障，規模約一萬二千人。
韓國提供三億美元的資金支持，並開放境內一處軍事基地作為聯軍物資中轉站。冇有出現缺口。”
肯尼迪補充道：“聯軍指揮架構需要明確。十七個國家，八萬四千人，如果各自為政，戰場上的協調會出現混亂。統一的指揮係統，是避免混亂的唯一方式。
混亂意味著傷亡增加，而傷亡增加意味著國內支持率下降，意味著聯軍內部矛盾激化，意味著行動提前終止。”
洛克菲勒說：“指揮架構分為三層。頂層為聯合戰略指揮部，由米國、英國、法國三國各派一名中將組成，負責整體戰略製定和戰役決策。
中層為戰區指揮部，由意大利、西班牙、土耳其、加拿大、澳大利亞各派一名準將組成，負責地麵部隊的戰術部署和後勤協調。
底層為各國部隊的戰術指揮層，由各國自行保留指揮權，在戰區指揮部的框架下執行具體任務。
但所有涉及聯軍整體行動方向調整、主要戰役階段切換、盟軍部隊越過預設邊境線的行動，都必須經過聯合戰略指揮部的確認。如果聯合戰略指揮部內部出現分歧，則按照三分之二多數決定。”
英國老牌貴族代表說：“如果米國、英國、法國三國的意見不一致，投票也無法達成三分之二多數，那決策就會卡住。戰略決策不能卡住。
如果決策過程卡住，前線的地麵部隊會因為冇有指令而停滯，停滯會重新打亂聯軍預定的時間表，打亂之後整個戰役進程可能需要重新協調。需要有一個在特定情況下能夠繞開投票程序的機製。
比如在戰況發生變化，導致需要臨時變更原定計劃的時候，需要有一個能夠更快做出決策的機製來替代投票流程。否則部隊可能會因為等待指令而錯失推進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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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克菲勒說：“緊急情況下，米國指揮官有權在通報英法兩國代表後，臨時調整戰術部署。調整必須在二十四小時內提交書麵報告並接受聯合戰略指揮部的追溯審查。
如果聯合戰略指揮部在審查後認為調整不恰當，可以要求暫停調整並重新評估路線，但已經在進行中的戰術推進不會因此暫停。
這條例外已經寫進了指揮條令的附錄部分，以被標註為‘緊急狀況下的特殊處理條款’。具體措辭由各國軍事顧問在行動開始前修改完成並確認。”
德意誌銀行監事會主席把麵前的文件夾翻開到第三頁，像是在確認自己閱讀的段落已經被完整記錄過一次。“資金池的確認已經完成了。
各國承諾的資金總額為三百八十億美元，接近預估的四百億美元。差額可以通過盟軍後勤物資的賬麵折扣來彌補。”
洛克菲勒說：“行動時間冇有變化。第一階段，六周的外交準備。聯合國大會將在第四周召開，屆時伊國人權決議將被提交表決。
我們已經有足夠的票數確保通過。第二階段，四周的兵力集結。聯軍將在沙特、阿曼和約旦的基地完成部署。第三階段，行動開始。第一輪打擊將在第三階段第一天淩晨執行。”
瑞士聯合銀行的幕後管理人合上筆帽，像完成了一份已經預演過很多次的動作。“聯合國大會的表決結果需要提前確認。我們不能等到表決那天才知道票數是否夠用。
如果表決失敗，整個行動就會失去合法性。如果表決失敗後我們仍然堅持行動，國際輿論就會倒向伊國。龍國也會利用表決失敗來爭取其他國家的支持。因此，表決結果必須提前確認，而不是隻靠估算。”
摩根的聲音不高不低，像在公布一份已經被多次核實的名單。“目前可以確定的讚成票有米國、英國、法國、德國、意大利、西班牙、土耳其、加拿大、澳大利亞、韓國、荷蘭、比利時、葡萄牙、希臘、波蘭、羅馬尼亞、保加利亞。
至少十七票，還不算那些不公開承諾但會投讚成票的國家。反對票有龍國、大毛國、南非、巴西、埃及，一共五票。棄權票包括印度、巴基斯坦、印尼、沙特、阿聯酋。讚成票已經超過半數，而且這個數字在表決當天隻會增加，不會減少。”
洛克菲勒的手指在桌麵上敲了一下。“外交準備階段不需要等到聯合國大會結束再啟動兵力集結。外交準備和兵力集結可以同時進行。
當聯合國大會的表決還在進行時，部分部隊就可以提前進入沙特基地待命。表決結束後，他們可以立即開始行動，不需要等待額外的集結時間。這個階段可以再壓縮兩周，使整體時間表從六周減少到四周，進一步縮短伊國的反應窗口期。”
意大利埃尼集團的董事說：“行動開始後，需要明確第一輪打擊的順序和優先級。如果打擊順序錯誤，伊國的部分防禦設施和偵查係統可能會在打擊開始後繼續保持運作。
導致聯軍地麵部隊在後續階段麵臨防空火力和偵查跟蹤。第一輪打擊的目標需要按照優先級排序，確保在聯軍進入伊國領空和領海之前，伊國的防空和偵察係統已經被充分壓製。”
肯尼迪翻開另一頁筆記本。“第一輪打擊的目標清單已經擬定完畢。優先級一：伊國的遠程預警雷達站，共七處，分布在霍爾木茲海峽沿岸的丘陵地帶和北部高地。
優先級二：伊國的岸基反艦導彈陣地，共十二處，集中在霍爾木茲海峽兩岸。優先級三：伊國的空軍基地和指揮中心，共四處，包括首都郊外的聯合指揮中心。
打擊順序將嚴格按照這個優先級執行，不會同時打擊所有目標，也不會繞過任何優先級更高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