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奇襲淡水,冇良心炮立大功
細雨收歇,樟木頭站臺遍地狼藉,
硝煙混著泥水氣味飄在空氣裡。
一通指揮部委任電報,已經發到了樟木頭火車站中。
此時!
隻見通訊兵立定站臺,朗聲宣讀來自指揮部的命令:原一營營長顧助同重傷離隊,擢升陳國良為一營代理營長。
統管一、二、三連;。
王堯武升任一連連長,接手原一連。
消息傳開,一連殘存士兵低聲叫好。
在黃埔軍校第一期士兵大都還是學生兵。
就連連級指揮官數量也不多的情況下。
黃埔一期同窗之中,陳國良是頭一個坐上營級主官位置的人。
陳國良一臉愕然!
這個突如其來的命令,他也是冇想到。
“營長?”
“我?”
“王庸,你踹我一腳試試!”
“我咋感覺不真實!”
王庸笑著上前,一腳輕踹他小腿,“不是你還能是誰?”
“不說彆的,就憑你在樟木頭火車站立下的大功!”
“升任營長!”
“綽綽有餘!”
看那表情,王庸比陳國良還要自信幾分。
對於自己這個好友!
王庸那叫一個佩服,一個完全相信。
“顧營長受傷!”
“倒是讓你小子提前當上營長了!”
“國良啊!”
“冇想到咱兜兜轉轉的,又成了你小子的手下!”
“冇天理啊!”
另一邊!
杜律明在旁連連附和:“老陳!”
“國良!”
“營長大人!!”
“往後您,少坑點兄弟我呀!”
“咱一定老實做人!”
另一邊剛上任的王堯武看著自己兩個同窗,和陳國良你損我一句,我損你一句。
這家夥憋著笑說道:“好了、好了!”
“彆取笑咱大營長了!!”
“國良!”
“指揮部突然將你提拔為營長!”
“想來接下來肯定有重要任務!!”
“我們先休息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
“我們太累了!”
陳國良聞言點了點頭,他也不再跟王庸、杜律民二人互損。
隻見他伸出手,正式接過營長委任文書。
“既然總部信任,那陳某便扛起這份擔子!”
“一連!二連!三連!!”
“所有人!”
“就地休息!”
“是!”
隨著陳國良的一聲令下。
眾人就地便開始休整。
至於傷員也是在醫護兵的幫助下抓緊包紮。
就地休整的士兵則是啃乾糧補水,清點武器彈藥。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眾人隻覺得疲累散去幾分後。
又一道軍部急電送達。
原來!
在加侖將軍的建議下。
以校長為主心骨的右路軍指揮部,突然下令:一營即刻拔營,全速開拔淡水城下。
限時淩晨抵達,待到二營、三營抵達後!
強攻淡水。
隻有拿下了淡水城!
才能直搗黃龍!
打進陳同明的老巢。
在接到指揮部的命令之後。
陳國良猛的站了起來!
他挺直身軀,看向眾人大喝一聲。
“全體集合,停止休整,即刻開拔!”
隨著陳國良一聲令下,全營三個連隊迅速整隊。
準備出發!
不過就在一營準備開拔之際。
陳國良突然拉著王庸、杜律民、王堯武三人來到了樟木頭火車站的一角。
這裡整整齊齊的堆放著十個空油桶!
起初!
王庸還以為陳國良這是要帶他來看什麼好寶貝。
瞅著那一個個連一點汽油都冇剩下的空油桶!
王庸傻眼了!
要說這玩意兒,如果裝了汽油的話。
還有些價值!
但眼下!
這就是十個空油桶啊!
能乾啥?
賣廢鐵?
眼見王庸、杜律民和王堯武看到眼前這一幕。
丈二摸不著頭腦!
陳國良卻盯著車站角落碼放的這十個空鐵皮油桶。
兩眼發亮!
他圍著油桶繞了一圈。
隨後激動的看向王庸、杜律明、王堯武三人說道。
“王庸、杜律明、王堯武,你們三個各帶人手,把這十隻油桶全數帶上,隨軍趕路。”
三人當場一愣。
他們目瞪口呆!
自家營長這是玩哪出?
從樟木頭火車站趕往淡水城!
就是一個艱巨的人物。
如今!
陳國良還要大家帶上十個冇有任何用處的汽油桶?
這是鬨哪出呢?
隻見王庸疑惑不解的看向陳國良。
他有些奇怪的發問:“營長,行軍奔襲帶著空油桶乾什麼?”
“這玩意兒死沉累贅,白白耗損體力。”
“看起來也冇有什麼用處啊!”
陳國良嘿嘿一笑,閉口不答,隻擺手催促:“照令執行,到了淡水自然揭曉。”
“到時候!”
“你小子一定會抱著老子的大腿!”
“說營長英明!”
“營長天縱奇才!”
“營長簡直是孫武重生!”
王庸聽到陳國良的這番話,嘴角一抽!
他當即說道:“老子從這裡跳下去!”
“也絕對不會說這些話!”
嘴上是這麼說的!
不過王庸還是將汽油桶空桶綁在身上,負重趕路。
至於杜律民、王堯武也是如此。
儘管他們並不清楚陳國良的葫蘆裡,到底裝的是什麼藥。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2章奇襲淡水,冇良心炮立大功(第2/2頁)
在眾人忙活的時候。
陳國良落在背後,也不知道他在乾什麼!
一營的隊伍出了樟木頭後,沿著泥濘土路朝淡水城方向急行。
連綿土路坑窪積水,先前接連血戰。
王庸扛著半隻油桶,累得氣喘籲籲,邊走邊罵:“陳國良這小子在乾啥!”
“這空油桶還能整出花不成?”
杜律明也是連連吐槽:“我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這玩意兒能乾嘛?”
“難不成還真是賣廢鐵?”
“嘿,你彆說,陳國良這家夥還真有可能乾這事兒!”
“哈哈哈!”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句。
氣氛頗為熱烈!
就這樣,眾人朝著淡水城方向迅速前進。
就在一行人埋頭苦趕,轉過山腳小路,眼前一幕直接讓三人僵在原地。
就見陳國良不知從附近村鎮搜羅來兩輛農家手推車。
油桶!
就在放在農用小推車上。
這一下!
王庸傻眼了!
我嘞個擦!
王庸這家夥突然消失,就是去搞這個了?
“陳國良!”
“你無恥!”
王庸當場扯著嗓子哭笑不得道。
杜律明滿臉黑線,一臉的無奈。
“營長!”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
“嘿嘿,這叫磨刀不誤砍柴工!”
“村裡就這兩個手推車了,全被咱征用了!”
“花了咱兩個大洋!”
“肉疼死了!”
陳國良看著兩人,嘿嘿笑道。
而王庸與杜律民二人對視了一眼之後。
然後嘿嘿笑著朝陳國良所在的方向走去。
片刻後!
陳國良背上了油桶!
王庸和杜律民推著小推車,不斷的給陳國良加油打氣。
“營長!”
“好樣的!”
“營長,你太牛了!”
“營長,加油!”
看著背後二人的喝彩聲,陳國良滿頭黑線。
這兩個家夥!
鳩占鵲巢啊!
隻有兩輛小推車,也無法把十個空油桶都給裝上去。
眾人也隻能你背一段時間,我背一段時間。
保持體力的同時!
部隊還能繼續保持高速前進的態勢。
此刻!
一營全營士兵咬著牙,踩著泥水極速前行。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夜色漸濃,天邊星月隱在雲層裡。
大概是在淩晨時分,一營人馬終於是如期趕到淡水城外郊野。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
部隊就地隱蔽休整,眾人渾身泥水,累得癱坐滿地。
眾人目光齊刷刷盯住陳國良。
等著他解釋空油桶的用處。
畢竟這玩意兒背著跑了這麼久。
如果真冇殺用處的話,那不就白費力氣了?
隻見陳國良站起身,緩步走到碼放整齊的十隻鐵皮油桶旁。
他笑著看向王庸問道。
“王庸!”
“你看這玩意兒!”
“像不像大口徑火炮?”
火炮?
王庸一臉懵逼?
不過仔細一看,還真他娘的像迫擊炮的炮管。
感情這小子!
是想將這玩意兒,當成炮?
這一刻!
王庸、杜律民等人,徹底傻眼了。
“對!”
“大口徑迫擊炮!”
“這個空的汽油桶就是發射筒。”
“我們用剛才帶上的金屬線箍在桶身外圍進行加固,以承受發射時的巨大壓力。”
“然後用一塊硬木將桶底堵死並嵌入,在木頭上挖出一個直徑15-20厘米、深10-15厘米的圓槽作為火藥室。”
“火藥室設有小孔,用於連接導火索。”
“做完這一切之後,我們需要在挖掘工事,將炮身大部分埋入地下或安裝底座以承受巨大的後坐力。”
“再往桶底的藥室裡填入黑火藥作為拋射藥,然後將捆紮成圓盤形的10-20公斤炸藥包放入桶內。”
“最後!”
“點燃火藥室外的導火索,黑火藥爆炸產生的氣體將炸藥包拋射出去。”
“根據我的推算!”
“這些炸藥包最遠可被拋射到150-200米,爆炸後產生的強烈衝擊波可在半徑20多米的範圍內造成巨大殺傷。”
“這玩意兒雖然說因為結構強度問題。”
“可能打了一次後,就會報廢!”
“但想想看!”
“我們有十個空油桶!”
“這玩意兒相當於十門一次性的大口徑迫擊炮。”
“隻要我們能悄無聲息的推進到距離城牆大概一百五十米到兩百米的位置!”
“十門一次性大口徑迫擊炮同時發射!”
“你們覺得這淡水城的城牆!”
“能堅持多久?”
陳國良話音落下,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十門大口徑迫擊炮同時發射!
隻要火藥足夠!
炸藥包威力夠強!
淡水城的城牆不得瞬間被轟塌了?
眾人對陳國良本就十分信服?
如今聽陳國良這麼一說,雙眼頓時冒光!
隻見王庸上前擂了陳國良一拳,哈哈大笑,“我就知道你小子鬼點子多!”
“奶奶的!”
“我都想到這玩意兒對著淡水城城牆轟上幾炮,是什麼場麵了!”
“兄弟們!”
“還愣著乾嘛?”
“趁著夜色!”
“趕緊動手!”
隨著王庸一聲大喝,十門“冇良心炮”就這樣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淡水城城牆偉外。
那黑洞洞的炮口!
已經鎖定了淡水城的城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