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血戰霽南,鬼子的中心開花戰術
與此同時。
新一師炮兵營陣地上。
炮位上的炮兵們正在裝填下一輪彈藥,炮管還燙著,冒出絲絲縷縷的白氣。
城北方向,盧漢的新一師已經完成了集結。
八千多人沿著街道兩側向城東壓過去。
這些士兵的腳步聲在石板路上彙成沉沉的悶響。
前頭幾個營的士兵端著步槍,槍口朝前,刺刀在硝煙裡泛著灰白的光。
城東的東洋鬼子駐地還冇從炮擊中緩過勁來。
倒下的圍牆後麵,殘存的鬼子兵在瓦礫間架起機槍,朝街道方向瞄準。
齋藤英夫滿臉是灰,額頭上一道血口子還在往外滲。
這頭鬼子一手撐著軍刀站在廢墟中間。
它朝身邊幾個還站著的鬼子軍官聲嘶力竭的大喊:“反擊!”
“反擊!!”
“我要讓這些支那豬,付出血的代價!!”
“我們的主力明天就到!”
“到時候!”
“我要生擒了這支支那軍隊的指揮官!”
“活剮了他!!”
就在這頭鬼子聯隊長話音落下之際。
一頭鬼子少佐指著街北方向大喊道:“聯隊長!”
“支那軍上來了!”
“好多!”
齋藤英夫順著方向看過去。
塵土飛揚的街道儘頭,青天白日旗在灰煙裡翻卷著。
後麵是黑壓壓的人頭,這些士兵訓練有素。
三三製下,精銳士兵摸索著前進。
隊列沿著主街鋪開來,一眼看不到尾巴。
強悍!
自信!!
看到這一幕,齋藤英夫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他握著軍刀的手心出了汗。
從方才的炮聲來看,這支軍隊絕對非同一般。
而從這支軍隊的隊列來看。
其絕對是精銳中的精銳!!
這一刻!
狂妄的齋藤英夫竟然生出了幾分懼意思。
“八嘎呀路!!”
“給師團長發電!”
“第15聯隊必然堅守到主力部隊的抵達!”
“將支那軍隊主力部隊,牢牢吸引在霽喃城中!”
“耗儘他們的最後一滴血!”
“東洋帝國萬歲!”
“天皇陛下萬歲!!”
而另一邊。
這支略顯沉默的北伐軍冇有打旗語,冇有派交涉使,甚至連喊話都冇有。
隊列從街北湧上來,腳步聲越來越近,刺刀尖在晨光裡密密地連成一片。
很顯然!
第一師根本就冇想著讓城內的這些東洋畜生,活著走出去!
人狠話不多!
就是如此!
見到逼上來的新一師士兵,鬼子聯隊長齋藤英夫把軍刀舉起來。
這頭老鬼子嘶聲喊:“射擊!”
機槍響了。
彈道掃過街麵,最前麵幾個訓練有素的北伐軍士兵立刻尋找掩體臥倒。
鬼子的射擊!
無濟於事!!
與此同時!
跟在步兵身後,進行戰術支援的擲彈筒兵。
利用擲彈筒!
將炮彈朝著鬼子機槍手方向發射。
伴隨著轟的一聲炸響。
鬼子機槍手被瞬間撕裂。
而在爆炸聲後,北伐軍士兵踩著地上的血和碎石繼續往前壓。
整個過程!
簡直是勢如破竹!!
……
另一邊。
新一師第一團團長義明道趴在街角一堵斷牆後麵,朝身後的傳令兵吼了一嗓子:“左翼包抄!第二營從側麵上!”
傳令兵彎腰衝出去了。
義明道從牆後探出半邊身子,隨時關註著戰場局勢的變化。
而訓練有素的士兵,已經占據了高位。
狙擊手死死得壓製住了鬼子的機槍手,火炮聲。
第一團迅速向前推進!
“師長呢?”
“師長在城北!”旁邊一個連長喊,“整個新一師都上來了!”
城北的鐘樓上,盧漢舉著望遠鏡,看著自己的部隊像鐵水澆進模具一樣湧入城東的街巷。
八千多人的新一師鋪開來,把鬼子駐軍的殘部圍在了中間。
他放下望遠鏡,朝身邊的參謀說:“傳令各團,不留活口。”
“是!”
參謀剛跑開,鐘樓底下又衝上來一個通訊兵,手裡捏著一張剛擬好的電報紙。
盧漢接過來一看,是陳國良的口述命令。
命令隻有一句話:新一師全殲城內倭寇之後,立刻轉向城北構築陣地,準備迎擊第六師團主力。
第八軍其餘三個師,已經在霽南以北展開,擺開陣勢。
盧漢看完電報,翻到背麵,看見陳國良用鉛筆加了一行小字:這一仗打完之前,我不打算活著撤出濟南。
他把電報折好塞進口袋。
城東的槍聲越來越密了,中間夾雜著短促的慘叫和衝鋒槍掃射的“噠噠噠”聲。
盧漢朝北看了一眼。遠處的天際線上還什麼也看不見。
但他知道第六師團的主力正在沿膠濟鐵路西進,一步步逼近這座城。
眼下!
每時每刻對於第八軍而言,都是極為重要的。
城內的三千頭鬼子就像是一枚定時炸彈。
其作用就是“中心開花!”
如果無法消滅城內的三千頭小鬼子的話。
第八軍極有可能被東洋人的第6師團。
第13師團進行反包圍。
到時候!
他們就成了甕中之鱉。
所以!
留給盧漢的時間並不多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19章血戰霽南,鬼子的中心開花戰術(第2/2頁)
盧漢看向蔡光舉,這個出身黃埔一期,陳國良的鐵杆心腹問道。
“蔡政委!”
“你怎麼看?”
“不惜一切代價!!”
“將城內東洋駐軍,東洋僑民!”
“全部殲滅!!”
“一個不留!!”
盧漢點了點頭,他轉過身走下鐘樓,腳步落在木樓梯上一下比一下重。
正如盧漢此時心裡的壓力。
不得不說!
跟隨陳國良這位爺打仗,冇有點心裡承壓能力。
還真無法坐的穩這位置。
也就蔡光舉這樣天生的軍政全才在第一師壓陣。
才能讓盧漢心中的壓力小上幾分!
此刻!
盧漢不得不承認,陳國良帶來的這些黃埔龍虎們!
才是這支滇南新軍真正的主心骨。
接到第六師團指揮部電報時,福田彥助正在膠濟鐵路的軍用專列上。
這頭老鬼子坐在車廂中央的折疊桌前,桌上鋪著濟南城防圖,旁邊放著一壺茶。
電報是齋藤英夫發來的,措辭急促:“支那軍第八軍已入城,現已對我駐地發起炮擊。”
“僑民區遭襲,請師團長閣下速派主力增援。”
“八嘎!!”
福田彥助看完電報,手掌狠狠的拍向桌麵。
車廂裡站著的幾個聯隊長都看著它。
外鐵輪碾過軌縫的聲音有節奏地響著,一下接一下。
“將軍閣下!”
“齋藤聯隊長怎麼說?”
站在最前麵的一個聯隊長問。
福田彥助把電報紙往桌麵上一拍,紙麵朝上,字跡朝著燈光的反方向,倒映得看不清。
“陳國良的部隊進城之後,冇有交涉,冇有照會,直接開炮了。”福田彥助咬牙切齒的說道,“齋藤的人死傷慘重!”
“我大東洋帝國的僑民區也挨了炮。”
車廂裡冇有人接話。
“第八軍現在兵力多少?”過了一會兒,有人問。
“三萬人左右。”福田彥助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田野,“喲西!”
“牛行車站之戰中!”
“這位支那將軍陳國良就是使用中心開花的戰術!”
“令我第6師團折損了一個聯隊!”
“如今!”
“我們也可以利用第15聯隊堅守僑民區!”
“來一出中心開花!”
“而我軍必須在明天拂曉前趕到霽南。”
說著,福田彥助轉過身,目光從每一個軍官臉上掃過去:“給第十三師團發電,讓他們放棄原定計劃,從青州方向急行軍向濟南靠攏。”
“告訴第十三師團,我軍主力將沿膠濟鐵路正麵推進,他們從側翼包抄,在霽南以北形成包圍。”
“兩路合圍,我讓第八軍插翅難逃。”
“嗨依。”
一個參謀應聲走到車廂尾部的電臺旁,開始擬發電文。
福田彥助重新坐回桌前,看著地圖上濟南城的位置,沉默了幾秒。
“這個陳國良,”他開口說,語調比方才平了些,但字字咬得清楚,“既然敢在霽南城內動手,說明他早就做好了跟我第六師團正麵硬拚的準備。”
“他不是北伐軍那幫遇事先退三尺的將領,他是那隻在牛行車站咬過我們一口的瘋狗。”
“這一仗,我親自指揮。”
專列的速度明顯提上去了。
窗外田野上的樹影連成一道模糊的綠色長帶。
車廂裡的鬼子軍官們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電臺的嘀嗒聲在走廊裡響了一整夜。
另一邊。
霽南城內的戰鬥持續到天黑。
新一師從城東街巷一點一點往前推,像鐵梳子梳過碎布,每一條巷子每一間屋子都要清。
殘酷的巷戰!
簡直是一場絞肉機之戰。
血腥的可怕!
第一團團長義明道站在巷口,看著士兵們沿牆根往前摸。
他的軍裝上沾了灰,臉上被煙熏出一道黑痕。
“團長!”一個排長從前麵跑回來,“我們抓到了一個鬼子記者!”
“這條老狗見我們攻進去,顯得極為慌張!”
“它似乎想銷毀什麼東西,我們的士兵眼疾手快。”
“衝鋒槍一掃!”
“將這條老狗給打了個半死!”
“有個懂點日語的二把刀!”
“上前拷問這條老狗要銷毀什麼東西!”
“起初!”
“這條老狗還不說!”
“搞過審訊工作的二牛用刺刀,將它大腿上的肉一片片割下來!”
“這條老狗才受不了!”
“坦白了一切!”
“它剛才在銷毀的,正是東洋帝國陸軍第6師團第15聯隊聯隊長齋藤英夫,以及其他鬼子高官!”
“虐殺我大夏國北伐軍齊魯特派員蔡公時在內的十七位英雄的照片!”
“團長!”
“底片在這裡!”
“這條老狗還冇來得及銷毀!”
義明道沉默片刻之後,咬著牙下達命令。
“將膠卷備份!”
“在將底片派人送到軍座的指揮部!”
“是!”
待到傳令兵離開之後,義明道打開衝鋒槍的保險。
大吼一聲!
“凡是東洋狗,都給老子一個不留!!”
“強攻不下的!”
“請求炮兵支援!!”
“炮兵無法支援,使用飛雷炮把這群東洋畜生的五臟六腑都給老子轟碎!”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