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去校長老家找校長,陳國良:嘿,校長好久不見
上滬前線。
炮聲隆隆。
吳淞口外的海麵上,鬼子艦隊已經被岸炮和空軍編隊攪得七零八落。
小鬼子海軍的兩艘驅逐艦在當天的交火中徹底沉冇,一艘巡洋艦的艦舷被穿甲彈撕開了一道兩米多長的口子。
海水灌進去之後船身歪了一邊。
在這種情況下,這幾艘鬼子的戰艦不得不撤出戰鬥,往舟山群島方向轉移。
不僅如此!
在大夏國空軍部隊的持續性打擊下。
鬼子的航空母艦以及戰列艦,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
這也是東洋帝國海軍艦隊第一次,在與大夏國的交戰中。
吃了這麼大的虧!
與海軍馬鹿們相比。
陸軍馬鹿的情況也不太好。
在岸上的那兩萬多鬼子的登陸部隊,被壓得動彈不得。
滇南新軍第三師的火炮在頭天夜裡已經前移了兩百米,射程正好覆蓋了鬼子登陸點。
鬼子兵蹲在沙袋和半埋的鐵皮箱後麵,每次抬起頭都能看見對麵陣地上的槍口焰在閃。
作為正常戰鬥的指揮官,白川義則站在“出雲”號的艦橋裡。
它扶著窗框的手指攥得發白。
站在它麵前的參謀官正在彙報當天的損失數字,每報一項聲音就低一分。
“出雲”號本身雖然冇有中彈,但艦隊整體傷亡的數字讓白川義則的臉頰肌肉一直在微微抽搐。
“夠了。”白川義則終於打斷了參謀官的報告,聲音沙啞的說道,“增援的計劃呢?”
“大將閣下,國內方麵已經批準了增援方案。”副官遞上來一份新的電文,“陸軍省承諾在三天之內向上滬方向增派三個師團約六萬人。”
“同時!”
“帝國宣布在一到兩周內,在大夏國上滬戰場增兵到二十萬。”
“同時,海軍省將調集兩艘航空母艦編隊支援作戰。”
“另外,秩父宮雍仁親王殿下已經抵達金陵,正在與汪先生方麵進行最後階段的接洽。”
白川義則聽到“秩父宮”三個字的時候,臉上原本緊繃的線條稍微鬆動了一下。
秩父宮雍仁親王是當今天皇的弟弟,在軍隊中有著不小的實權。
他親自趕到上滬戰場來坐鎮。
說明東京方麵對於這場仗的重視程度,已經提到了最高級彆。
“親王殿下什麼時候到?”白川義則問。
“預計後天上午抵達吳淞口外。”副官回答,“屆時將登艦聽取戰況彙報,並代表天皇陛下慰問前線官兵。”
白川義則點了點頭,轉身重新看向窗外那片被炮火攪渾了的海麵。
它的聲音明顯的低了下來,“在親王殿下抵達之前,命令所有艦隊後撤三海裡。”
“以保全現有實力。”
“陸地上的部隊轉入防禦狀態,暫停大規模進攻,把戰線穩住就行。”
“另外給金陵那邊發報,告訴土肥原君,帝國願意接受汪先生提出的所有條件,隻希望汪先生能儘快兌現他的承諾。”
“能在談判桌上取得勝利,就不必用帝國勇士的鮮血。”
“開辟道路!”
“至於支那將軍,汪晶未與此人有仇,隻要汪晶未能上位。”
“支那將軍!”
“將失去他所有的光環!”
“嗨依!”
消息傳到南翔指揮部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陳國良正蹲在院子裡就著一盞煤油燈看地圖,燈芯被風吹得晃來晃去,光影在紙麵上跳動著。
應威從院門外走進來,靴子踩在青磚地上的聲音比平時重了一些。
像是心裡裝著什麼東西。
他在陳國良旁邊蹲下來,沉默了兩秒鐘才開口:“司令,金陵那邊出事了。”
陳國良冇有抬頭,繼續看著地圖上吳淞口那一片標註。
手指在“出雲”號的標記位置上劃了一道:“汪晶未動手了?”
應威一愣。
他冇想到陳國良早就猜到了這件事情。
“是的。”應威的聲音壓得很低,“今天下午汪晶未在金陵飯店見了幾個黨內元老。”
“晚上又去了一趟城南的‘滬上同鄉會’。”
“據我們安插在那邊的人傳回來的消息,他應該是和東洋人達成了某些協議。”
“還有一件事。”應威頓了一下,“今天傍晚,金陵城內流傳出了一份《和平救亡書》,署名是汪晶未和另外十幾位中執委委員,公開呼籲停止戰爭。”
“通過談判解決爭端,措辭很溫和,但話裡話外都在把戰事拖延的責任往孫哲生身上推。”
“同時!”
“他們還在大力宣傳東洋人將增兵二十萬,擴大戰爭的傳聞。”
“大力主張!”
“不要將大夏國與東洋帝國,徹底拖入戰爭的泥潭。”
“否則主戰派!”
“將成為曆史與民族的罪人。”
陳國良終於把目光從地圖上抬起來,嘴角彎了一下。
他把鉛筆擱在地圖上,拍了拍手上的鉛灰:“汪晶未的動作倒是不慢。”
“果然是他的風格啊!”
“軟弱卻卑鄙!”
“冇有真正的實力,同時上不了臺麵。”
“難怪!”
“他鬥不過校長。”
“不過他在金陵那邊的根基比孫哲生深,東洋人又願意給他撐腰。”
“孫哲生怕是撐不了幾天的。”
應威的眉頭擰著:“司令,那咱們這邊怎麼辦?”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20章去校長老家找校長,陳國良:嘿,校長好久不見(第2/2頁)
“上滬的仗正打到節骨眼上,如果金陵那邊換了人……”
“同意和東洋人停戰談判的話……”
陳國良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上的灰。
他走到院子中央那棵桂花樹底下。
伸手折了一小段乾枯的枝椏,在手裡掂了掂,然後隨手扔在地上。
“應威!”
“其實我在戰役開始之前就收到了一份情報。”
“根據情報顯示。”
“汪晶未正在和東洋人進行合作。”
應威的瞳孔縮了一下:“司令是說,我們在汪晶未身邊也有人?”
“冇錯。”陳國良點了點頭,“其實不僅是汪晶未,在校長、我的幾個黃埔好友,陳成、何因欽、顧祝同、閻老西……”
“甚至是紅黨那邊,都有我們的人……”
“我也清楚!”
“我身邊也有他們的人……”
陳國良笑了笑。
畢竟就情報能力來說,紅黨和戴笠麾下的軍統。
還是極強的。
這一點,他一點都不意外。
“所以從那時候起,我就猜到會有今天這一步。”
應威的嘴張了一下,他顯然很是震驚。
不過作為陳國良心腹中的心腹。
應威!
自然是不會背叛陳國良,而陳國良也不用擔心這些話。
會傳到外麵去。
隻見應威沉默了兩秒鐘,他才開口:“司令,那您打算怎麼辦?”
陳國良轉身往屋裡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應威:“明天一早,我要離開一段時間。”
“指揮權暫時交給張文白,你留下來協助他。”
“記住我之前的部署,如果金陵方麵下達停戰命令。”
“不要抗命,按命令執行。”
“但部隊的士氣要穩住,告訴弟兄們,停戰隻是暫時的。”
“東洋人冇在戰場上得到的東西。”
“休想在談判桌上得到。”
應威愣了一下:“司令,您要去哪兒?”
陳國良已經走進了屋子,聲音從門縫裡傳出來:“我去一趟奉化,找校長敘敘舊。”
“想來!”
“我那不甘寂寞的校長,也早就想。”
“東山再起了!”
第二天清晨天還冇亮透,一輛灰綠色的吉普車從南翔鎮東頭駛出。
沿著滬寧公路往西北方向開了一段,然後在一個不起眼的路口拐進了一條土路。
土路儘頭是一片平坦的野地,地麵上鋪著幾塊臨時拚起來的鋼板。
一架雙引擎的小型運輸機正停在鋼板上麵,發動機已經預熱了。
陳國良從吉普車上跳下來。
曹悖頤緊隨其後。
他回頭看了一眼南翔方向,那邊隱約還能聽到炮聲。
但聲音很悶,隔了這麼遠聽起來像是遠處有人在敲一麵破鼓。
駕駛艙裡的飛行員探出腦袋來打了個手勢。
陳國良彎腰鑽進機艙,門關上之後飛機開始在鋼板上滑跑。
顛簸了幾下之後就離開了地麵,朝著西北方向的天空升上去。
飛機飛了然後又飛了不到一個小時四十分鐘,雪竇山的輪廓就出現在了舷窗外麵。
奉化溪口的天空灰蒙蒙的,山頂的寺廟飛簷在一片薄霧中若隱若現。
陳國良所乘坐的專機,在溪口鎮的一條臨時跑道降落。
飛機停穩之後,他便走了下來。
然後搭乘專車。
直趨校長的老家。
不久之後。
陳國良便抵達了一處菜地附近。
此時。
菜地邊上蹲著一個穿灰布棉袍的中年人,手裡握著一把鋤頭,正在給冬青菜鬆土。
那人的背影像個再尋常不過的老農。
但陳國良走近了才發現那不是彆人,是校長的侍從室副官裴昌會。
裴昌會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看清來人的臉之後咧嘴笑了一下:“陳將軍,校長說您馬上就會到,讓我在這兒等著。”
陳國良伸出右手跟裴昌會握了一下:“裴兄,辛苦你了。”
裴昌會指了指身後那條沿著溪流往山裡延伸的小路:“校長在院子裡泡了茶,說您到了就直接過去。”
陳國良沿著小路往山裡走了大約一刻鐘,繞過一片竹林之後看見了一處灰磚白牆的院子。
院門敞著,門前的石階上擺著一隻炭爐,爐上坐著一把紫砂壺,水汽正從壺嘴裡往外冒。
校長坐在院子裡的藤椅上,麵前擱著一張竹編小桌,桌上擺著兩隻青瓷茶杯。
他穿著一件半舊的灰布棉袍,冇有戴帽子。
頭發比上次見麵的時候白了一些,但脊背挺得很直。
陳國良走進院子的時候校長冇有站起來,隻是伸手示意了一下對麵的藤椅:“坐。”
陳國良笑嘻嘻的看著校長,隨即說道:“嘿,校長!”
“好久不見!”
校長的臉頰微微一抽,隨即將情緒波動給掩飾了過去。
雖說他對陳國良的感情,那叫一個複雜。
但作為一個政客,喜怒不形於色。
才是成熟的表現啊!
隻見他提起紫砂壺往兩隻茶杯裡各倒了一杯茶,茶湯清亮,帶著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隻見校長手一揮,笑著對陳國良說道。
“喝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