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校長和陳國良分贓大帥府,張小六要哭了
在這個時代。
有一條生態鏈,那就是校長強於權力整合與權術運作。
其善於利用軍權、派係分化,與“以退為進”的策略。
故而能長期主導政局。
當然!
校長的短板在軍事指揮層麵(尤以戰術微操見長),且統治依賴個人威權與派係平衡,製度性建設不足。
至於汪晶未此人,早年間依靠刺殺前朝親王,而賺足了聲望。
故而早期政治號召力與意識形態表達較強,擅長話語與組織動員。
但在關鍵抉擇上易受悲觀情緒與投機傾向影響,最終在民族大義上嚴重失分。
導致其政治信譽崩塌;整體能力有亮點但穩定性與底線判斷不足。
最後便是孫哲生,其具備一定行政與改革理念(如市政建設經驗)。
但缺乏獨立軍政根基與派係整合能力,在中央層麵多為過渡性角色,難以主導大局,政治影響力與成就不及校長與汪晶未。
因此!
在青天黨內!
校長的政治水準>汪晶未>孫哲生。
在陳國良的印象中,孫哲生作為過渡性角色。
校長下野之後。
其也就堅持了幾十天時間而已。
說到底!
孫哲生冇有獨立軍政根基與派係整合能力。
而陳國良不同!
他有獨立且強大的軍政根基,至於在黃埔係中。
其聲望!
也未必比校長更低。
如果非要說陳國良有什麼欠缺。
那就是年齡、資曆!
以及他的身份!
時至如今,陳國良依然不是青天黨的黨員。
正如校長的佩劍——戴立一樣。
在彌補了短板之後,孫哲生也因此能夠在金陵政府站穩腳跟一段時間。
但!
如果青天黨中的其他勢力團結起來。
孫哲生的政府!
就擋不住了!
比如說這一次跳出來的汪晶未。
而想要對付汪晶未這個跳梁小醜。
壓倒青天黨內的一些親日投降派。
說實話!
陳國良還真找不到比校長更合適的人選。
這也是陳國良在局勢穩定、在得知汪晶未與小鬼子暗中勾結之後。
第一時間趕到奉化,趕到校長老家的原因。
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
將朋友搞得多多的。
將敵人搞得少少的。
這就是政治!
而真正能夠走到權力中心的人,也絕對是能夠妥善利用好局勢、利用好一切力量的。
彆看校長的下野!
陳國良也是出了大力的。
但此刻!
校長再看到陳國良時,並冇有氣急敗壞。
也冇有嘲諷!
譏笑!
這就是校長這個層次政客的修養。
正如當時!
校長將陳國良踢出112師的時候。
陳國良也冇有當麵頂撞校長。
和校長割袍斷義一樣。
之前的敵人。
並不意味著永遠是敵人。
時局在變化!
敵人!
也能成為盟友!
正如眼下,校長平心靜氣的和陳國良喝著茶。
“國良!”
“你是為了汪晶未的事情來的?”
校長看了陳國良一眼,直接開門見山道。
“汪晶未什麼樣的人,校長您最清楚不過了。”
“您跟汪晶未鬥了這麼多年。”
“也應該知道。”
“一旦讓他坐上了那個位置。”
“要說青天黨中!”
“誰最恨校長您,那非汪晶未莫屬了。”
“而校長最恨的人是誰,也絕對是汪晶未了!”
“我想我應該冇猜錯吧!”
陳國良喝了一口茶,似笑非笑的看著校長。
像是看穿了校長一樣。
校長似乎被陳國良看穿了心事一般,他先是一愣。
隨即正色道:“胡說八道!”
“國良!”
“我與季新都是青天黨黨員!”
“都是為了黨國之事業奮鬥!”
“要說分歧!”
“那絕對是有的,這一點我不避諱。”
“但說私人恩怨!”
“我常某人行事光明磊落,怎麼和季新有什麼私人恩怨?”
聽到校長這麼一說,陳國良的嘴角抽了抽。
他那看著校長的眼神,就像在說。
你個糟老頭子。
信了你個鬼!
對於校長的這番話,陳國良是十萬個不信的。
44年汪晶未病死東洋帝國,遺體運回金陵城,葬在梅花山,緊鄰中山陵。
汪晶未妻子陳碧君用數噸鋼鐵混凝土加固墳墓,企圖借老先生陵寢的光環洗白漢奸身份。
抗戰勝利,1946年還都金陵前夕,校長密令何應欽秘密處理汪墓。
工兵用炸藥炸開墳墓,挖出棺木,將汪晶未遺體火化,骨灰直接丟棄,不給他留下任何安葬之地。
嗯!
挫骨揚灰!
就是如此!
陳國良自然是討厭汪晶未夫婦二人的。
但和汪晶未鬥了大半輩子,雖說始終壓著汪晶未一頭的校長占儘上風。
但汪晶未多次給校長上眼藥。
在校長下麵搞小動作!
要說校長對汪晶未冇有私人恩怨的。
打死陳國良。
陳國良也是不信的。
“那是,那是!”
“校長乃一國之領袖,怎麼可能因為私人恩怨而妨礙國事呢?”陳國良嘿嘿一笑。
但那笑聲之中,滿滿的不信。
還是讓校長感到。
極為尷尬!
一張老臉!
也是瞬間一紅!
“咳咳……”校長戰術性咳嗽了兩聲,他接著說道。
“不過!”
“話又說回來……”
“汪晶未此人勾結東洋人,出賣國家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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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屬國賊!”
“我身為青天黨黨員,絕對不能坐視不管。”
“任由他汪晶未將大夏國拖入深淵。”
“我常某人這一生為了革命事業,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絕不容許革命事業,斷送在如此宵小之輩手中。”
說著,校長戰術性喝了一口茶。
他眼角的餘光瞅了陳國良一眼。
靜待陳國良的下文。
“校長!”
“您的這句話說的冇錯,大夏國之未來。”
“絕不能斷送在汪晶未此人的手中。”
“校長!”
“眼下東洋人試圖和汪晶未勾結。”
“獲得從戰場上無法取得利益。”
“而汪晶未為了個人之私利。”
“為了個人之權柄,地位,出賣國家利益!”
“像這樣的人竊據高位,是國家與民族之不幸。”
“我陳國良此行奉天!”
“就是為了請校長您出山。”
“匡扶天下!”
“力挽狂瀾!”
“穩定民心!!”
“扶大廈於將傾!”
陳國良的這番話說的很是漂亮。
即便是校長!
聽得也是心裡美滋滋的。
匡扶天下!
力挽狂瀾!
穩定民心!!
扶大廈於將傾!
這些高帽子帶下來,誰聽著不舒服?
唯一讓校長感慨的是,眼前這小狐狸。
嘴裡冇一句實話。
要不是當初把自己趕下來的是他。
自己還真信了這小狐狸的話。
“國良啊!”
“我也是有心無力啊,光憑我一人。”
“實在是很難與汪晶未和他背後的東洋人對抗啊!”
“我不過是一個下野賦閒在家的山野村夫罷了。”
“哪來的那麼大能力?”
“左右這天下大勢啊?”
嗯!
又是戰術性撤退!
陳國良早就猜到了校長會說這些。
畢竟老狐狸一個。
“校長!”
“你可是在擔心東洋人?”
“說白了!”
“汪晶未和他背後的那些老骨頭。”
“都是一群軟骨頭罷了。”
“隻不過是東洋人給了他們勇氣而已。”
“若是校長能回去主持大局的話,那些軟骨頭立刻會調轉槍口。”
“畢竟校長您在青天黨中的聲望,可不是一個汪晶未能夠比較的。”
“至於東洋人!”
陳國良笑了笑,“校長可記得,我在離開東北的時候。”
“可是把東北能搬走的,都搬走了!”
“能炸毀的,也都炸毀了。”
“小鬼子想恢複東北的生產,冇有個兩三年都很難辦到。”
“眼下!”
“為了拔除東北的抗戰根據地。”
“恢複東北的工業,東洋人已經投入了大量的資金,人力,以及物力!”
“想要支撐一場二十萬大軍的高強度戰爭。”
“就東洋人那點家底。”
“撐不了多久!”
“而且!”
“上滬地區的利益,與燈塔帝國、大不列顛帝國與高盧帝國密切相關。”
“一旦列強同時對東洋人施壓的話。”
“這仗!”
“他們打不了!”
“而東洋人如果硬著頭皮打的話。”
“滇南新軍將進行總動員!”
“將所有兵力!”
“投放上滬地區!”
“作為第一批投入對東洋帝國作戰的軍隊。”
“我陳國良絕不後退一步!”
“而陳家!”
“也將投入海量的資金,支持政府對東洋帝國的戰爭。”
“並且說服燈塔帝國、大不列顛帝國以及高盧帝國的議員。”
“實行對東洋帝國的物資禁運條例。”
“我敢斷定!”
“隻要戰事的烈度夠強,再加上列強的禁運。”
“東洋人的物資儲備,很難撐過三個月。”
說到這裡!
陳國良將椅子挪到了校長身邊。
他側過身來,在校長的耳邊輕聲說道。
“校長!”
“上一次我從東北帶來的大帥府大洋不少。”
“張家經營東北這麼久,家底還是非常厚實的。”
“這些東西差點就落入鬼子的手中了。”
“還好我們行動迅速。”
“前段時間,張少帥還打電話問我大帥府的那些錢呢!”
“我說幫他存著呢,等他有空來滇南。”
“再給他!”
“要我說,校長!”
“少帥那就是個敗家子,有這錢!”
“還不如建設我大夏國的國防部隊,抵抗外來侵略。”
“這才是物儘其用!”
“這樣,大帥府的大洋我給您三成?”
“聽說德械師還是很燒錢的,有了這筆錢……”
“至少資金方麵,還是寬裕一些的!”
校長聞言,眸子都瞬間亮了。
不過這老狐狸依舊是不動聲色。
“四成!”
“三成五!不能再多了!”
“成交!”
……
在奉化的這間院子裡,大狐狸和小狐狸達成了合作。
等到陳國良的飛機起飛,朝著上滬戰場前線飛去時。
心情頗好的校長唱起了曲兒。
“先進鹹陽為皇上,後進鹹陽……”
校長一邊哼著曲兒,一邊撥通了一個神秘電話。
“喂!”
“戴笠嗎?”
“是我!”
“嗯,給我查一查,張小六撤回關內時!”
“他留在大帥府的東西,到底值多少錢!”
“陳國良帶走了多少!”
“對!”
“馬上就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