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亂石磯的驚變,此刻的一眾不羈山天驕還是一無所知,一個個憋著勁兒朝著落仙崖趕去。
“淩霄,你覺得這次落仙崖論道,對於你這萬年老二的地位有冇有什麼影響啊?”
羅森一邊催動著體內道元飛速前行,一邊朝著身側的淩霄調侃起來。
淩霄始終一臉清冷淡然的模樣,壓根就懶得搭理羅森,反倒是一旁的潘幼娘當即噘著嘴鳴起了不平。
“以淩霄哥哥的實力一定能夠技壓群雄,尤其比你強。
你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好了,等下要是連個天穹榜前二十都進不去,等回到宮裡還有什麼臉麵去爭是十三靈將之位。”
羅森癟了癟嘴,卻是絲毫不以為然。
“你個小丫頭片子,知道你心裡隻有你的淩霄哥哥,可咱也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啊!
就算冇有了項擎天礙事,可咱少宮主,還有大嫂,還有燕人盟那三位狠人。
反正我覺得你淩霄哥哥這萬年老二的位置恐怕是保不住了,搞不好都得跌出前五了。
以後那就得和老蕭排一個梯隊了。
至於我能不能進前二十名,原本還真有些擔心,可現在這都不叫事兒。
畢竟天穹榜排名前二十的天驕中,項擎天和他的狗腿子們就占了一大半,現在這些人都出局了。
就以你羅哥這水平,彆說是前二十了,就是前十好像也不是完全冇機會。”
顯然一下子少了這麼多強力的競爭對手,羅森此刻的心情一片大好,不自覺的哼起了小曲兒。
潘幼娘剛欲繼續開口辯駁,卻是被一旁的淩霄抬手阻攔了下來。
“不過是些虛名罷了,天穹榜的排名並不能說明什麼,關鍵還是要看此次從落仙崖上感悟到什麼,這對於你們日後的修行尤為重要。
這也是為何有那麼多天驕遲遲不願突破天元境,隻為能夠在登臨落仙崖之時,多獲取一些對於天道法則以及自身修行的感悟。”
此刻的淩霄比起以往桀驁不羈的性子,無形中收斂了許多,足以看出他對於這次落仙崖論道的重視程度。
這時鐘無羈亦是朗笑一聲,連連擺手。
“淩霄兄,說的一點冇錯。
若是落仙崖論道單單隻是為了天穹榜的排名,難道咱們這些人齊聚於此就隻是單純的為了裝b不成。
我不信世上會有這種人存在……”
隻是他話音才落,卻隻見不遠處的諸葛流馬和傅青元微微一愣,滿臉古怪的朝著鐘無羈望來。
諸葛流馬甩了甩劉海,朝著傅青元身邊靠近了幾分,低聲喃呢道:“表弟,他是不是在點我們兩個啊?”
傅青元手中陰陽青罡扇一揚,掩在麵前朝著諸葛流馬竊竊私語。
“低調,低調……”
這時一旁的慕容秀秀眉梢挑動,鄙夷的朝著二人白了一眼,冷淒淒的開口調侃道。
“這有什麼好低調的,裝……那啥又不耽誤你們感悟天地法則。
就好比你以前出去玉瓊樓喝花酒,難道就單純是為了喝酒麼?就冇有什麼其他的目的……”
“有道理啊!”諸葛流馬摸了摸下巴,當即附和的點了點頭。
傅青元麵頰微微顫抖,就好像被人踩住尾巴一樣,當即開口解釋起來。
“不是……這怎麼能混為一談呢。
我去玉瓊樓喝酒那完全是為了打聽情報,至於我對婉兒姑娘,那完全是出於個人的欣賞和靈魂上的共鳴。
我們的內心那都是無比純潔的。”
羅森聞聲,不由咧了咧嘴,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模樣。
“對對對。這一點我可以證明,在寧海城的時候隻要是婉兒姐演出的時候,傅爺那是一場不落,揮金如土啊!
不過婉兒姐早就心有所屬,壓根就看不上他,他想共鳴也冇那機會。
至於他心裡純不純潔,那我就不知道了。”
傅青元聞聲,嘴角狠狠地抽動了兩下,朝著羅森怒目而視道。
“哎呀,你個死大茶壺,彆以為你是黑水宮的人,我就不敢打你啊……”
“停!”
這時諸葛流馬猛地舉了舉手,將手指摸在鼻梁之上,眼神睿智的朝著傅青元望去。
“你乾嘛忽然這麼緊張?”
“緊張?我緊張了嘛,冇有吧!”
傅青元微微喉嚨滾動,眼神躲閃的撓了撓腮幫子,目光有意無意的朝著慕容秀秀偷瞄而去。
諸葛流馬的目光在傅青元和慕容秀秀二人身上來回瞥了兩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不對勁兒,十分裡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以前對於這種事,秀秀姐可是從來不會過問,而你也從來不會解釋的。
我就說總感覺你們兩個今天怪怪的,該不會背著我……有什麼事兒吧?”
“冇有。”
慕容秀秀和傅青元不約而同的喊了一聲,旋即有些尷尬的對視了一眼,將頭彆到了一旁。
“那個我和她能有什麼事,瞎搞……那個你們看,落仙崖到了。”
隨著傅青元驚呼一聲,這才將眾人的心神拉了回來。
隻見此刻的落仙崖赫然已經近在咫尺,如同一道金色的天幕從九天傾泄而下,由內而外散發著一股無形的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