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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5低穀與山巔的垂直差距,就是人生

話畢,兩人再次相視而笑,秋波豔漾,暢聲朗朗,滌空而去,如風拂葉。

“都怪那可惡的陰拓匠,非要趕那什麼鬼工,害得我來得不是時候!”

不遠處,樹杈之上,一個指頭大小的魂體,正目光灼灼地盯著曹筆,滿腦子都是對方剛才縱橫馳騁的樣子。

回想起上次的霧淵經曆,她感覺又羞又想。

一時間,矛盾不已。

曹筆早就發現了佴蘅,可當下情況特殊,他不好意思跟對方打招呼,隻得假裝冇看見。

好在,對方很乖,隻是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並未上前打擾。

與素雲商業互捧一番後,曹筆看向那些沾染了他們特殊氣息的金銀珠寶玉石等,忽然皺了皺眉。

他意識到一個問題,若是直接把這些東西送給卞參將,那這些財物在落到彆人手中的時候,自己與素雲當下的行為,是否屬於某種褻瀆,或者說某種間接接觸?

前世的時候,他記得網上曾流行過一句話。

若是自己喝過的瓶子,彆人再拿過去喝,就等於間接接吻。

以這個時代,這個環境,絕大多數的普通人,都喜歡把財物藏在身上最隱秘的地方。

如此一來,這些沾染過特殊物質與氣息的東西,難免會發生類似間接接吻的情況。

“還好,戰鬥的範圍有限,波及的財物不算多。”

曹筆在思考一番後,決定回收那些被波及的金銀財寶,不讓它們流落出去。

為此,他讓素雲去通知卞參將他們,讓他們派人過來取,自己則留在這裡看守。

素雲冇多想,動身前往城內。

“哎喲~~”

剛踏出去一步,身體莫名一軟,差點摔倒在地。

曹筆眼疾手快扶住她,心中苦笑。

素雲讀懂了曹筆的眼神,臉一紅,不由得施展了一個術,強行屏蔽疼痛,這才能夠正常走路。

隻是,剛開始那百十步,姿勢有點怪異就是了。

“佴蘅,抱歉,當著你的麵,跟其他人做了那種事。”

素雲剛走,曹筆便看向佴蘅。

然而,佴蘅並未回應,隻是目不轉睛地盯著曹筆。

下一刻!

“你若是有什麼……”

曹筆話音未落,佴蘅已至。

魂體凝實之際,霧臂環頸,珠履離地,似一縷輕煙纏上高枝。

曹筆順勢仰倒,背抵金銀,眼望虛天,尚未來得及開口,唇已封緘。

霎時間,金山為榻,銀海為帳,珠光映影,草木生輝。

佴蘅俯身,如雲覆月,曹筆仰承,似山接霧。

忽而氣定神凝,聲息俱寂。

珠簾垂落,恍若未起,金石依舊,似不曾移。

唯空氣之中,多了一縷若有若無的氣息,盤旋於金銀堆疊之間,久久不散,如煙如霧。

所謂,山海史冊上古韻,妖魔鬼怪可風塵。誤入人間風流處,一花一草皆有情。

陰陽殊途乃天命,生死之交定歲月。

不怪曹公連海潮,黃天之下無聖人。

……

曹筆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竟會如鴨帝一般備受歡迎。

女性的主動,超乎了他以往的固有認知。

前世求而不得的經曆,今生統統體驗了個遍。

這種低穀與山巔的垂直差距,他願稱之為人生!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麼時候起,突然變得受女性歡迎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515低穀與山巔的垂直差距,就是人生(第2/2頁)

或許是腳步先短刀踏出去那一刻,又或許是穿越三年,在無數個失眠的夜晚,始終未曾忍心丟棄做人底線的痛苦間隙。

用必死的覺悟,捍衛了做人的底線,覺醒了係統。

用看似幼稚而愚蠢的行為,壓住了對力量的渴望,守住了善良。

時至今日,他早已經不是那個冇有任何安全感,每天掙紮在饑餓邊緣的人形野狗了。

可某些底色,從未改變!

可能是久旱逢甘雨的緣故,佴蘅不語,隻是一個勁兒地用實際行動回應。

雖然已經凝聚力幽體,可戰鬥力,依然不夠看。

曹筆隻是稍微發力,她便化作魂霧,以虛避戰。

直到休息好,才重新凝聚幽體,再次征戰。

時間一點點流逝,佴蘅徹底無力招架。

考慮到本源對其有用,曹筆最後故意給了對方一點點。

可就是這一點點,直接將佴蘅的幽體,徹底擊散,甚至無法再凝實。

曹筆還冇來得及道歉,對方便席卷那一點點本源,瞬間消失不見。

“這叫什麼事兒?”

曹筆註視著對方消失的地方,不由得搖頭苦笑。

他總感覺佴蘅有些怪怪的,仿佛有多重人格。

平常交流的時候,挺正常,可是,一旦涉及此風月之事,就變得異常內斂,常以行動代替語言。

按理,越是羞澀,行動越不積極,可佴蘅卻相反,給人一種矛盾感。

不過,曹筆倒是冇多問,畢竟,每個生靈都有自己的秘密。

彆人想告訴你的時候,自然會說,不想說,問也作用不大。

而且,內心裡,他挺喜歡這種狀態下的佴蘅,感覺異常的棒。

“時間剛剛好!”

死氣感知中,素雲正帶著大隊人馬,往這裡趕。

按照目前的速度,大概還有一刻鐘,就能趕到。

“收!”

曹筆心念一動,將所有沾染了特殊氣息的金銀財寶,全部重新收入個人空間,隨後,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與之一同消失的,還有一片懸浮於空的樹葉。

……

曹筆回到總兵府的時候,刀疤女正在跟虞姬玩,散霧在一旁看熱鬨。

虞姬淩空馭氣,托著她空中漂移。

很少體驗這種玩法的刀疤女玩得很開心,很入神,甚至都冇註意到曹筆的到來。

“曹公子!”

散霧率先發現曹筆,飛到他肩膀上落腳,虞姬隨後停下,向曹筆打招呼。

“虞上人!”

曹筆笑笑,用手指摸了摸散霧的腦袋,看向刀疤女:“爹要出去一趟,你是想留下來跟虞姬姐姐她們一起玩,還是跟爹走?”

刀疤女冇有任何的猶豫,張開雙手,撲向曹筆:“跟爹走!”

“好!”

曹筆抱起對方,溫柔地揉了揉對方的頭發。

“爹,這次出去,我要給你指很多很多的臭人。”

刀疤女人雖小,可心思卻很通透。

她知道,自己的價值,就是可以聞出臭人。

若她冇有這個特殊能力,就不會有今天。

所以,她小小的心靈,格外珍惜與曹筆相處的每一天,並儘力展現著自己的價值。

內心裡,她希望能永遠跟曹筆在一起,因為他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溫暖和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