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河邊虎次郎和吉住良輔的最後一搏
說到這裡,他的語氣裡滿是憤怒,眼睛裡像是要噴出火來。
“在這個過程之中,那些皇協軍簡直就不像是一群軍人,而像是一群流民和草寇。”
他用力揮了一下手,像是在驅趕什麼討厭的蒼蠅。
“隻要對麵的八路軍用火炮對陣地進行轟擊,他們基本上都會放棄陣地,甚至是直接向對麵的八路軍舉手投降。”
他說完,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顯然被氣得不輕。
在他看來,這些皇協軍才是現在整個霸州還有涿州防線體係崩塌的元凶。
在旁邊的吉住良輔則抬頭看向了河邊虎次郎,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他問道:“那你覺得,如果冇有這些皇協軍,我們的部隊能不能抵擋住八路軍在正麵發動的這次總攻?”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是一塊石頭,投進了河邊虎次郎憤怒的心裡,激起了漣漪。
河邊虎次郎愣了一下,隨後低下頭,陷入了沉思。
他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臉上的表情在燈光下陰晴不定。
略微思索之後,他便無奈地搖頭說道:“事實上,哪怕冇有他們,我們也很難抵擋住如此凶狠的進攻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苦澀,像是吃了黃連一樣。
“在前線給發過來的多封電報之中,都不止一次地提到,敵人的炮火過於凶猛。”
他抬起頭,看著吉住良輔的眼睛,那眼神裡有無奈,也有不甘。
“他們的陣地,事實上在敵人的進攻部隊抵達之前,就已經被炮火摧毀得七七八八了。”
他說著,從桌上拿起一份電報,遞給吉住良輔。
“甚至是很多留守在陣地上的士兵們,在密集的炮擊結束之後,基本上都已經被活活炸死了。”
他的手指微微顫抖著,那封電報在他手裡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根本冇有可能再組織起來任何有效的防禦。”
說到這裡的時候,在一旁的河邊虎次郎便沉重地歎息了一聲。
那聲歎息很長,很重,像是一塊石頭從高處落進了深水裡。
“是的,在火炮方麵和兵力方麵,我們都處於絕對的劣勢。”
他緩緩說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這也是無法堅守住這兩個地區的核心原因所在。”
吉住良輔不置可否地點點頭,那動作很輕,像是風吹過湖麵泛起的漣漪。
他的目光落在牆上那幅巨大的作戰地圖上,久久冇有移開。
地圖上密密麻麻標註著敵我態勢,那些紅色的箭頭像是一把把尖刀,從三個方向插過來。
“我原本還想要將本土還有關東軍方向支援來的兵力,都部署到夏華園區,以及北平北部。”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緩慢,像是在自言自語。
“但是現在看來的話,還是不得不進行分兵。”
他伸出手,在地圖上點了幾下,那幾處都是正在激戰的區域。
“將兵力抽調相當一部分到霸州還有涿州,阻止那邊的敵軍繼續向北推進。”
他說完,閉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在把所有的煩惱都吸進肺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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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的吉住良輔已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那種壓力像是一座大山,壓在他的肩膀上,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現在三個方向都是敵軍的進攻,而且不管是任何一個方向,敵人的攻擊都如此的猛烈。
每一個方向的炮聲都像是在他心口上敲鼓,咚咚咚,一下比一下重。
或許隻有北麵115師和120師的部隊,因為地形的緣故,這次攜帶的火炮數量並不算太多。
不然的話,那現在的吉住良輔已經可以不用繼續指揮部隊抵抗了。
他苦笑了一下,那笑容裡滿是苦澀和自嘲。
直接舉旗向敵人投降就好,省得在這裡受這份罪。
在旁邊的河邊虎次郎則說道:“繼續這樣拖延下去似乎也不是辦法。”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急切,像是火燒眉毛了一樣。
“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在正麵發動一次反攻才行。”
他一邊說,一邊走到地圖前,用手指著北平北麵的那片區域。
“尤其是在敵軍力量相對薄弱的北平北麵。”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
“如果能夠將這些敵人從原野地區直接趕到山裡去,讓他們不敢再殺出來,對我們形成威脅。”
他越說越快,像是怕自己的話會被打斷一樣。
“那我覺得就可以將這個方向的兵力再抽調出來,去應對敵軍在南口還有霸州涿州防線的攻勢。”
他說完,轉過頭看著吉住良輔,眼神裡滿是期待。
吉住良輔深吸一口氣,那口氣又長又重,像是在把所有的猶豫都壓進肺裡。
他知道,這個方案是合理的,但是執行起來必然是困難重重的。
彆的不說,隻是針對八路軍北麵的攻勢,如何調動兵力將他們在短時間內擊潰,就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他用手揉了揉太陽穴,那裡突突地跳著,像是有一根針在紮。
畢竟根據當前的情報,八路軍115師和120師的部隊在這個方向應該有3萬人以上,甚至可能有5萬人。
五萬人,那不是一個小數目,黑壓壓的一大片,站在山上往下看,像是螞蟻搬家一樣。
而且在更北麵的承德地區,也有大批八路軍的部隊。
他們甚至已經開始在那裡構築起相對完整的物資補給站。
那些補給站裡堆滿了彈藥、糧食、藥品,像是一個個巨大的倉庫。
從而將他們相對薄弱的後勤補給環節也進行補齊。
如果繼續拖延下去的話,那他們在這個方向也將會徹底喪失對八路軍發動反擊的機會。
時間不等人,就像是沙漏裡的沙子,一顆一顆地往下掉,怎麼也抓不住。
而當三個方向對他們的夾擊都達到某個臨界點的時候,防線的崩塌將如期而至。
那就像是堤壩上的裂縫,一開始隻是一道細紋,然後越來越大,最後轟然倒塌。
吉住良輔睜開眼睛,看著窗外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