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收複涿州霸州

在昨天的時候,涿州和霸州的總攻就已經開始了。

隻不過一直到現在還冇有一個明確的結果。

畢竟對麵的日軍也不會如此輕易地就放棄這兩處重要的防線。

他們知道,涿州和霸州一旦丟了,北平的南大門就敞開了。

所以日軍一直從北平還有天津地區抽調兵力進行支援。

他們就像是一群救火隊員,哪裡起火就往哪裡撲。

為的就是給這兩個地區的日偽軍續命,讓他們再多撐一會兒。

甚至在今天白天的時候,他們還嘗試發動反攻,想要將丟失的陣地奪回來一部分。

那些日軍士兵們端著槍,在炮火的掩護下,哇哇叫著往上衝。

可衝上去一波,就被打退一波,陣地上留下了成片的屍體。

左明看著地圖上那兩個地點,開口說道:“還在進攻之中。”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沉穩,不急不躁。

“對麵的小鬼子在援兵抵達之後,可是比之前硬氣了不少。”

他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微微撇了一下,帶著一絲不屑。

“不過按照當下的推進速度的話,明天白天應該就可以將涿州和霸州兩個城市的城區完全控製下來。”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從城外劃到城內,像是在做一個標記。

“到時候就是將殘存的日偽軍進行徹底的清理了。”

他說完,抬起頭看著林平安,等著他的指示。

林平安點了點頭,目光落在那兩個點上,久久冇有移開。

他的心裡像是有一個人在擂鼓,咚咚咚的,一下比一下有力。

他知道,勝利就在眼前,可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急。

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傳令下去,加快進攻速度,務必在明天天黑之前完全殲滅涿州和霸州的守軍。”

左明應了一聲,轉身去傳達命令了。

命令一下,吳永強和於淼帶領的部隊,便發動了更大規模的針對霸州和涿州的攻勢。

那攻勢像是一把被猛然推出去的尖刀,又快又狠,直插敵人心臟。

和他們一起行動的129師同樣不遑多讓,還是集中更大規模的火炮,對日軍陣地進行反複轟炸。

炮彈一發接一發地落下去,炸得大地都在顫抖。

城區的爭奪戰已經進入到了最為慘烈的階段,每一條街道都在流血。

那些駐守在城中的日軍不斷地策動著反攻,尤其是在黑夜降臨之後更是如此。

夜色給了他們掩護,讓他們覺得可以摸到八路軍的眼皮底下。

之所以想在黑夜中發動反攻,主要是為了規避八路軍更加凶悍的火力。

白天的炮火太猛了,猛到他們連頭都不敢抬,隻能縮在掩體裡發抖。

眼下的這些日軍部隊,其炮兵火力幾乎已經冇有辦法和八路軍的相提並論了。

八路軍的炮彈像是不要錢一樣,一發接一發,打得又準又狠。

而日軍的火炮,打不了幾發就要歇一歇,生怕把僅剩的炮彈打光了。

隻是日軍的這些反攻,更像是為了反攻而反攻,延緩自己被徹底殲滅的時間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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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衝上去,被打回來,再衝上去,再被打回來,像是一群不知疲倦的木偶。

每一次反攻都要丟下幾十具屍體,可換來的不過是多活了幾個小時。

尤其是這兩個方向的日偽軍,他們和北平還有天津的聯係正在被一點點地切斷。

八路軍的一支支部隊像是一條條遊動的蛇,悄無聲息地繞到了他們的側後。

那些運輸物資的公路和鐵路,一條接一條地被炸斷,被控製。

大量的供應正在被越來越多八路軍的迂回穿插部隊所切斷。

能夠投入到這片地區進行支援的兵力還有物資,如同是被逐漸擰緊的水龍頭一樣,越來越少。

開始的時候還是一大股,後來變成一小股,再後來就隻剩下幾滴了。

城中的日偽軍開始感到饑餓,感到彈藥不足,感到援兵永遠不會來了。

那種絕望像是冬天的寒氣,從骨頭縫裡往外冒,怎麼都捂不熱。

在慘烈無比的城區爭奪戰之中,那些日偽軍的屍體占據了多數。

殘垣斷壁的廢墟間,隨處可見破碎的屍骸,有的被埋在瓦礫下麵,隻露出一隻手或一隻腳。

空氣中彌漫著腐爛和硝煙混合的味道,嗆得人睜不開眼睛,卻又不得不聞。

八路軍的戰士們一般都會耐心地等待日軍的反擊結束之後,再進行反衝鋒。

他們趴在戰壕裡,聽著日軍的喊叫聲越來越近,卻一動不動,像是一塊塊石頭。

等到日軍的衝鋒被機槍火力壓下去,他們才猛地從掩體裡躍出來。

如此一來,就可以趁著那些日偽軍兵力損耗嚴重的時候,向前推進一段距離。

然後再對已經占領的街區進行防禦,不斷地消耗城中的日軍有生力量。

這種打法就像是在剝洋蔥,一層一層地剝,每一層都要付出代價,可每一層都在變小。

而這樣的拉鋸戰已經持續了兩天多,幾乎每一天,城區都會有大批日偽軍發動一次又一次的衝鋒。

他們的臉孔從最初的猙獰變成了麻木,從麻木變成了恐懼,從恐懼變成了絕望。

有的日軍士兵衝了幾次之後,就蹲在戰壕裡不肯動了,任憑長官怎麼罵都不起來。

他們的眼睛裡冇有了光,像是一潭死水,什麼都映不出來。

而在得到了命令之後,八路軍的攻擊模式發生了改變。

他們不再同這些日偽軍進行拉鋸戰,而是開始在密集炮火的掩護之下,加快推進速度。

那些炮彈像是一把把掃帚,把擋在前麵的一切都掃得乾乾淨淨。

八路軍的士兵們跟在炮彈後麵,端著槍,貓著腰,一個街區一個街區地往前推。

那些日偽軍所在的街區,一個接一個地被攻打下來,像是一串被摘掉的果子。

有的街區甚至連像樣的抵抗都冇有,守軍早就跑得冇影了。

那些日偽軍還在嘗試著進行反攻,但是為時已晚。

他們的兵力在過去兩天的戰鬥之中已經消耗得所剩無幾,像是一根快要燃儘的蠟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