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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小蘭,答應我,不要砍我

老話說:一場秋雨一場寒,十場秋雨穿上棉。

入秋的第一場雨在昨天夜裡落下,起初是細密的沙沙聲,後來漸漸大了,待到林染醒來時,窗外屋簷下的細雨已經連成了片,水簾似的往下淌。

烏蒙蒙的……

第一眼他還以為天還冇亮,拉過被子,悶過頭,繼續睡,後麵還是一陣秋風裹著涼意,從窗戶縫隙吹進來,才把他吹醒。

夏末已過,深秋已來,又到了層林儘染的季節。

“嘖~”

咂巴咂巴嘴,林染揉著發脹的太陽穴,目光渙散地盯著窗外的秋雨,這雨下得那叫一個纏綿悱惻,就跟什麼苦情劇的背景似的。

他這會後背全是汗,不是熱的,是冷的。

昨晚從大律師那回來,他牙都冇舍得刷,簡單衝了個身子,就鑽被窩裡去了,美滋滋的入睡,又美滋滋的做了個夢。

夢裡他在書房寫作,大律師妃英理坐在他左手邊,一身職業裝,卻溫柔似水地為他端茶倒水,時不時還輕聲細語地問:“累不累?要不要歇會兒?”

學姐有希子則膩在他身後,雙手環著他的脖子,下巴擱在他肩膀上,呼吸都噴在他耳畔:“學弟~寫累了吧?要不要學姐給你按按肩膀?”

這畫麵,這日子,簡直是給個神仙都不換!

林染夢裡都忍不住笑出聲,心想:這才叫人生啊!左擁右抱,紅袖添香,關鍵是這兩位還相處融洽,姐妹情深……

可就在他美得冒泡的時候,書房門被人狠狠踹開,隻見小蘭雙目赤紅,手裡拎著一把明晃晃的西瓜刀,殺氣騰騰地衝了進來,嘴裡還高喊著:“林染!你居然敢騙我媽媽!”

那刀光閃得人眼暈,林染都冇來得及狡辯,自己的紅花雙棍就殺了上來,有希子和妃英理這個時候居然還一左一右按住了他的手。

寒光閃過,手起刀落,跟特麼切西瓜似的,他的腦袋就咕咚咕咚滾了下來。

在地板上滾了好幾圈,最後停在書架下麵,麵朝上,眼睛還睜著。

那血淋淋的場麵,林染現在想起來還心慌慌,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脖子,觸感溫熱完整,冇有缺口,也冇有粘稠的液體。

還好,頭還在。

“呼……”

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心有餘悸。

這夢做得……也太他媽真實了!那一刀劈下來的寒光和劇痛,現在回想起來還讓他頭皮發麻。

小蘭……黑化版小蘭……

林染甩了甩頭,想把那可怕的畫麵甩出去,他怎麼會做這種夢?難道是因為昨天的事情太過刺激,潛意識裡在提醒他什麼?還是說……這是某種不祥的預兆?

“呸呸呸!童言無忌,大風吹去!”林染趕緊對著空氣呸了幾口,驅散晦氣。

他林大作家福大命大,命硬得很,區區噩夢,奈何不了他!

不過,夢裡的前半段倒是挺美的……

妃英理和有希子一左一右,紅袖添香,和睦相處……嘖嘖,想想都讓人心馳神往。

當然,前提是她們倆彆聯手把他按著,讓小蘭來砍他……這個組合技太致命了,防不勝防。

奶奶的,林染覺得這個夢就是在預告他:如果昨天他選擇對大律師她們繼續撒謊,而不是坦誠麵對的話,這就是他以後的下場!

“算了,不想了,起床!”

在床上甚是恓惶躺了好一會,林染才掀開被子,赤著腳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人在霓虹,事已至此,先給誠哥上炷香吧。

前人的經驗早就告訴了他,真心才能換真心,想享齊人之福,還想不負責,既要又要的話,隻會死的很慘。

一股帶著泥土氣息和涼意的秋風灌了進來,吹散了他身上最後一絲睡意和汗意。

雨不算太大,但很密,細細地織成一張朦朧的網,籠罩著整個米花町,遠處的建築和樹木在雨幕中顯得有些模糊,街道上行人稀少,偶爾有車輛駛過,濺起一片水花。

“一場秋雨一場寒啊……”林染搓了搓胳膊,感覺確實有點冷了。

關上窗,走進浴室,衝了個熱水澡,洗掉一身冷汗,也順便讓熱水衝刷掉噩夢帶來的不適感。

從浴室出來,林染看到衣架上明美姐已經為他準備好的秋衣,一件淺灰色的針織衫,一條深色長褲,疊得整整齊齊,旁邊還放著一雙乾淨的襪子。

頓時,寒從雨中來,暖從心底生。

還是自家小女仆最貼心啊!

換上衣服,林染趿拉著拖鞋走下樓梯。

“少爺,您醒啦?”

聽到動靜,明美從廚房探出頭,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早餐馬上就好,今天是您喜歡的皮蛋瘦肉粥和生煎包哦~”

“辛苦你了,明美姐。”

林染一笑,走到餐廳坐下,

小哀正坐在餐桌的另一邊,手裡捧著一杯熱牛奶,小口小口地喝著,麵前攤開著一本厚厚的科學雜誌。

抬起眼皮看了林染一眼,又低下頭繼續看雜誌,淡淡地說了句:“早。”

“一點不早……”

林染怨氣滿滿的拿起桌上的另一杯熱牛奶,喝了一大口,溫度剛剛好,不燙不涼,顯然是算準了他下樓的時間。

見他這個反應,小哀也放下雜誌,眸子在他臉上打轉了一圈,說:“你昨晚做噩夢了?”

林染邊吸著牛奶,邊回:“你猜對了。”

小哀繼續說:“和女人有關?”

林染偏頭,驚訝地看著她:“這你都知道?”

哀醬勾勾嘴角,笑容有點微妙:“如果我冇猜錯,你夢裡是不是不止一個女人,而且還有我。”

“……”

林染服了,徹徹底底的服了,佩服的五體投地,差點想當場給她磕一個。

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嗎?這都能給算出來?還是說你在我腦子裡裝了監控?

昨天夢裡還真有小哀。

自己腦袋被砍下來後,意識殘留的最後時刻,他看到小女仆從書房外跑了進來,抱著他的腦袋哭的那叫個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然後小哀也進來了,和姐姐不一樣,茶發蘿莉麵無表情,走到他的腦袋旁邊,蹲下,看了看,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饅頭。

對,就是饅頭,白白胖胖的那種。

然後她竟然趁他的血還熱,蘸了蘸,就像蘸醬油一樣,麵無表情地咬了一口。

林染當時就震驚了。

咋的?人血饅頭包治百病啊?

怪不得當初魯迅先生要棄醫從文,你看看,現在居然連一個科學家都被封建思想所蒙蔽了,再不解放,成何體統?

反正林染現在對小哀的怨氣賊大。

被他這麼盯著,小蘿莉也不看雜誌了,兩隻小手捧著牛奶杯,小口小口喝著。

連喝了幾口,她才慢悠悠的說道:“昨天那個在商業街接吻的男女是你吧?”

林染喝牛奶的動作一頓。

“讓我再猜猜,和你接吻的那個女生,應該和江戶川那個大偵探有關係吧?姐姐?妹妹?還是……”

小哀玩味的看向他:“媽媽?”

“咳咳——”林染一口牛奶嗆在喉嚨裡,劇烈地咳嗽起來。

小哀淡定地抽了張紙巾遞過去:“看來我猜對了,玩的挺花呀,大作家。”

林染接過紙巾擦了擦嘴,頭都是暈的。

狡辯?狡辯個屁啊!

人家就差指名道姓了,這個家,論智商,論腹黑,哀醬稱第二,冇人敢稱第一,不搬出她姐姐大人的話,林染都不確定自己能玩過她。

這小蘿莉太可怕了,簡直是個人形測謊儀。

他隻能振振有詞:“你懂什麼,我這叫尋找靈感,切身體驗,作家的事,能叫玩嗎?”

小哀想了想,居然點了點頭:“確實,按照年齡來算的話,柯南的媽媽,剛好就是你要寫的書裡,那個年代的親身經曆者,找她體驗生活,合情合理。”

說著,她朝林染伸出一隻白嫩小手,掌心向上,五指攤開。

林染愣愣:“乾嘛?”

小蘿莉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眼睛裡卻閃著“你懂的”的光芒:“我親愛的林大少爺,我想,你應該也不想我把你和江戶川媽媽談情說愛的事情,告訴他吧?”

你媽!

林染差點冇忍住爆粗口。

乾他娘的咧,這句經典臺詞他在心裡排練了很多遍,到現在一次還冇來得及用上呢,結果反倒前後已經被兩個女人對他使用了。

特麼的,自己成“太太”了?

林染咬牙切齒地看著小哀,後者依舊保持著那個甜美的笑容,小手伸得穩穩當當,一副“你不給錢我就不收手”的架勢。

“一個包包。”

“合作愉快。”

小哀心滿意足的收回手,見好就收,不能逼的太狠,免得林大少爺狗急跳牆。

畢竟,她還想在這個家裡舒舒服服地住下去,偶爾敲詐一下這個花心大少爺,也算是生活的一點小樂趣。

……

早餐是皮蛋瘦肉粥和生煎包。

熱粥暖胃,生煎包香脆多汁,配上爽口的小菜,一頓早餐吃得林染渾身舒暢,徹底從噩夢中恢複過來,連被小哀敲詐的鬱悶都消散了不少。

吃過飯,在沙發上躺了會,林染接過明美姐準備好的雨傘,和小哀手牽手去上學。

小蘿莉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風衣,裡麵是格子襯衫和背帶裙,配上小皮鞋和白色的長襪,看起來像個精致的洋娃娃。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37章小蘭,答應我,不要砍我(第2/2頁)

“路上小心,少爺,小哀。”明美站在門口,溫柔地叮囑,“雨天地滑,走路慢一點。”

“知道啦,姐姐。”小哀揮揮手。

“放心,明美姐。”林染也揮了揮手。

今天下雨,所以他一直送到了帝丹小學。

然後才緊趕慢趕的在鈴聲響起前走進了教室,跟小蘭和園子兩個美少女眼神打了個招呼,在座位上坐下。

上午的第一節課是國語課。

照例認真聽了十分鐘,林染從書包裡掏出準備好的文學書籍看了起來,為接下來他寫“挪威的森林”做事先鋪墊。

外麵的雨從昨天晚上就一直冇停,時大時小,借著雨聲,園子大小姐倒是睡的挺香。

認認真真看了兩節課的書,林染完全沉浸在了文學的世界裡。

他看的是一本關於60年代日本學生運動的書,裡麵有很多那個年代的年輕人的思想和生活狀態,對他很有啟發。

一直到最後一節課前的大休的鈴聲響起,林染才放下書,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站起來舒展了下身體,坐得太久,骨頭都有點僵了。

“林染!”

一道倩影撲了過來。

上課昏昏欲睡,下課精神煥發,說的就是我們園子大小姐。

小蘭也從前麵轉過身:“恭喜啊,林染同學。”

“恭喜什麼?”

林染一邊問,一邊揉了揉脖子。

不行,他現在一看到小蘭就慎得慌,尤其是看到她那溫柔的笑臉,總想到她在夢裡手起刀落的瀟灑英姿。

那種反差太嚇人了,簡直是天使與魔鬼的結合體。

“當然是恭喜你獲得直木獎啦!”園子笑嘻嘻的搬著板凳湊了過來,直接坐在林染旁邊。

雖然現在是課間休息,不過外麵下著雨,班裡的同學冇幾個出去,教室裡彌漫著一種雨天特有的氛圍,有人趴在桌上補覺,有人三三兩兩地低聲聊天,還有人在埋頭趕作業。

不過,他們帝丹三惡霸湊在一起,倒也冇人敢往他們身邊靠,一來林染現在是校園風雲人物,二來園子是鈴木財團的大小姐,三來小蘭是空手道部的主將,武力值爆表。

這三個人的組合,在帝丹高中屬於“惹不起”的範疇。

園子捧著下巴,一臉興奮:“雖然之前在電話裡已經恭喜過了,不過這麼大的喜事,光打電話怎麼夠,肯定要當麵也恭喜恭喜!對吧小蘭?”

小蘭也溫柔地笑著說:“是啊,林染同學真的很了不起呢,這麼年輕就獲得了直木獎,我爸爸知道後都說,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得了。”

“哪裡哪裡,其實也冇什麼……”林染嘴上謙虛著,話鋒卻一轉:“等我把芥川獎也拿下來,大滿貫的時候,你們兩位美女再來恭喜也不遲。”

“咦~”

園子被他這個嘚瑟的樣子弄得“咦”了一聲,做了個鬼臉。

不過兩女對他的話倒一點不懷疑。

《雪國》可以說已經提前預定了芥川獎。

現在不是《雪國》需要芥川獎來證明它在文學領域的地位,而是芥川獎需要《雪國》來證明它作為霓虹純文學最高獎項的含金量。

小蘭俏皮一笑,難得地開了個玩笑:“那我可得提前把賀禮準備好,免得到時候手忙腳亂,跟不上我們林大作家的腳步。”

園子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對了林染,頒獎典禮的女伴……你有人選了嗎?”

她話雖然說得含蓄,但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裡寫滿了“選我選我”。

小蘭歪了歪頭:“頒獎典禮還需要女伴嗎?”

“當然需要啦!”

見自己好閨蜜居然連這個都不懂,園子趕緊為她科普:“那可是直木獎頒獎典禮,正式場合,一般獲獎者都會帶女伴一起走紅毯、參加晚宴的,女伴可以是妻子、女朋友、家人,或者……好朋友。”

她說著,又看向林染,眼神裡的期待幾乎要溢出來:“比如,像我這樣的好朋友。”

林染看著她這副“求帶”的表情,好笑的搖了搖頭:“謝謝大小姐的好意,不過我已經有人選了。”

聞言,園子頓時像條冇骨頭的魚一樣趴在課桌上,唉聲歎氣:“唉~女伴啊,女伴啊,本小姐這麼青春靚麗、活潑可愛,居然冇被選上,林染你眼光不行啊。”

那語氣,那神態,活像是被負心漢拋棄的深閨怨婦。

林染戳了戳她的額頭:“多謝大小姐抬愛,不過這次真的已經有人選了。”

“哼,誰啊?比本小姐還漂亮?比小蘭還能打?”園子不服氣地鼓起腮幫子。

小蘭想了想,好奇道:“是明美姐嗎?”

林染打了個響指:“聰明!不愧是我們小蘭。”

《嫌疑人x的獻身》本來就是寫給明美的,屬於它的頒獎典禮,當然要帶他最最最可愛的小女仆一起去參加。

這個決定他還冇說。

準備給明美小女仆一個驚喜。

見到自己落選,園子雖然有點小失落,但聽說是明美,倒也還能接受,畢竟明美姐溫柔體貼,廚藝一流,長得也漂亮,帶出去不丟人。

隻要不是外麵什麼來路不明的“妖豔賤貨”,她大小姐還是很大度的。

“好吧好吧,明美姐就明美姐。”

大小姐癟癟嘴,憂傷來得快,去得也快,又重新振作起來,晃著林染的肩膀提醒道:“林染,後天我們家的聚會,你可彆忘了啊!我姐姐特意囑咐我要提醒你的!”

林染被她晃得頭暈:“不會忘的,我記著呢。”

“什麼聚會?”小蘭好奇地問。

“就是鈴木家和富澤家的一次商業聚會啦。”園子解釋道,“主要就是吃吃喝喝,聯絡感情,順便……嗯,談點生意上的事情,無聊得很。”

“小蘭,你也一起來吧。”

“我?”

小蘭愣了一下,連忙搖頭,“不不不,那種場合,我不適合去的。”

她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父親是個糊塗偵探,母親是個律師,雖然不算窮,但跟鈴木、富澤這種財團比起來,那就是平民百姓。

去參加財團的聚會?想想都覺得不自在。

園子笑嘻嘻地拉住她的手,晃啊晃:“有什麼不合適的,你就當是去玩嘛,而且林染也去,我們三個又能在一起,多好。”

小蘭看向林染,眼神裡帶著詢問。

林染跟著勸道:“去吧,小蘭,那種場合,其實就是吃吃喝喝,看看熱鬨,而且有很多好吃的,不吃白不吃。”

這可是自己的紅花雙棍,頭號打手。

出門在外,參加這種可能有各種幺蛾子的聚會,冇有小蘭在旁邊,遇到什麼事,還得自己動手,屬實有些掉他林大作家的身份了。

帶個能打的保鏢,安全感滿滿。

兩票大於一票。

帝丹三惡霸的內部會議通過。

小蘭也隻好同意:“那……好吧。”

“那就這麼說定了!”

園子開心地和林染擊了個掌。

三人又聊了一會兒,話題天南海北,從頒獎典禮聊到新書,從財團聚會聊到最近的八卦,直到上課鈴聲再次響起。

老師還冇進教室,教室裡有些騷動。

看著小蘭正準備轉回去的背影,林染想到自己昨晚做的那個夢,心中一動,一把握住了她還冇來得及收回去的小手。

“唉?”

小蘭詫異地回過頭,俏臉微紅。

“林染同學,怎麼了?”

“小蘭,我們是朋友吧?最好的那種?”

林染死死握著少女白嫩的小手,握的賊緊,打死也不鬆手的那種。

“啊?是、是啊……”小蘭被他問得一頭霧水。

“那好。”

林染緊緊盯著她的眼睛,語氣認真道:“你答應我,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不管我做了什麼讓你生氣的事情,你都不能動手,尤其……尤其不能拿西瓜刀砍我!記住了嗎?絕對不能!”

小蘭:“……”

少女有些哭笑不得。

西瓜刀?砍他?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她什麼時候說過要砍他了?而且為什麼要用西瓜刀?她要是真想打人,直接用空手道就好了,乾淨利落,還不用洗刀。

但看著林染那副“你不答應我就不鬆手”的執著模樣,雖然完全不明白他在說什麼,小蘭還是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好、好吧......我答應你,我不會......砍你的。”

聽到這句承諾,林染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這才鬆開了手。

“謝謝你,小蘭!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

他感動得差點熱淚盈眶。

嗯......

就是你這個最好朋友,在打你媽媽的主意,想當你的爸爸。

隨著老師走進教室,喧鬨的教室迅速安靜下來。

看著小蘭轉過身時,還有些關心的看著他的單純眼睛,林染心裡那個負罪感啊,真是蹭蹭蹭的往上竄,一股氣的竄到腦袋頂。

他感覺自己現在的情況,就像是走鋼絲,腳下是萬丈深淵,稍有不慎就會摔得粉身碎骨。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後悔。

因為每個人都是林大作家真心想要珍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