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豔壓群芳
不過是春去看了幾場花,秋來聽了兩回雨,翻書的手停了停,再抬頭時,幾天的時間說冇就冇了。
由於新書還冇有開始正式動筆,論文那邊還不知道啥情況,林染這三天倒是難得的清閒下來。
不過清閒是清閒了,就是正值青春年少,十八歲的身體像是剛加滿油的跑車,荷爾蒙分泌得有點多,多到讓他覺得血管裡流的不是血,而是岩漿。
要不是還有小女仆幫他排憂解難,這日子屬實有些難熬,怕是要上火流鼻血。
想想他林大作家,說什麼也算在文學界排得上號的大文豪了,直木獎在手,數學猜想證明者的光環在頭頂,粉絲無數,迷妹成群。
居然到現在才開了一次葷。
和那些曆史上的文人前輩比起來,簡直是純情得不像話。
要知道曆史上的那些文人,哪個不是風流倜儻,紅顏知己遍布天下?
李白有“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的豪邁;杜牧有“十年一覺揚州夢,贏得青樓薄幸名”的“光榮”事跡;柳永更是“凡有井水處,皆能歌柳詞”,深受廣大青樓女子愛戴,死後還是她們湊錢給辦的葬禮。
再看看他林大作家……
屬實是有些丟了大家風流才子的臉了。
“白瞎了老媽給你的這麼好看的一張臉了……”
看著鏡中那張好看到都不能用帥,差不多要用美才能來形容的臉蛋,林染一邊吐槽,一邊伸手拍了拍。
就他這小白臉,就是出去當牛郎,那也是各大富婆美女們爭相包養、打破頭競價的存在,說不定還能創下牛郎界最高年薪記錄,成為傳說中的“夜之帝王”。
可惜啊,他誌不在此。
他的戰場在文壇,在學術界,在……呃,在各個漂亮姐姐妹妹的心裡。
也不知道妃英理那天晚上和有希子到底談了什麼,達成了什麼“姐妹協議”,這幾天都冇有在學校見到風紀委員學姐的身影,還怪想她的慌。
畢竟,這可是唯一能和他在美貌和自戀上一較高下的存在。
“上輩子屬實是報錯了專業,去什麼數學和文學,直接去隔壁戲劇學院不香嗎?”
林染打趣了自己兩句。
就學姐那樣的,都能靠著張臉混成國際影後,他這個當學弟的,混個國際影帝不成問題吧?
還是吃了有文化的虧啊!
一邊自我調侃,林染一邊擦乾身體走出浴室。
臥室裡,明美正在忙前忙後的挑選一會去參加聚會的衣服,見他洗漱完出來,連忙拿著一件黑西裝走過來。
“染少爺,快來試試這件。”
“明美姐,不用這麼麻煩了,我就是去玩的,用不著這麼正式。”站在落地鏡前,林染一臉無奈的看著小女仆拿著衣服在他身上比劃著。
從下午放學回來,這已經是他試的第六套衣服了。
先是試了一套休閒西裝,被以“不夠莊重”否決;然後又試了一套深藍色的正裝,被評價“顏色太老氣”;接著是灰色格紋的,又說“太學院風”;再然後是藏青色的,被嫌棄“不夠出挑”……
也不知道明美姐什麼時候買的這麼多衣服,給他打扮起來,倒是很樂此不疲。
明美一邊將那件黑色西裝外套披在他肩上,一邊認真的說著:“不行哦,少爺,您都說了,今天是財團聚會,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少爺您現在可是直木獎得主,未來的文壇大家,怎麼能輸給那些銅臭商人?”
林染挑挑眉:“這話說的,你家少爺愛聽。”
他喜歡這個調調,文人清高,不屑與銅臭為伍……嗯,財團家的大小姐不算。
自古以來,都有“士農工商”的說法,不管放到哪個年代,讀書人、文化人都是站在社會頂層的那一批,備受尊敬。
更彆提他這種級彆的文人了,放在古代那就是狀元及第,是可以直接麵聖的。
一身正裝換上,明美退後兩步,歪著頭打量了一下:“嗯,這件果然很襯少爺的氣質,不過……好像還缺了點什麼。”
林染低頭看看自己:“還缺什麼?我覺得挺好的啊,已經很帥了,再帥就要天怒人怨了。”
明美冇回答,而是轉身走到衣櫃前,開始翻找起來,不一會兒,她拿著一枚銀色領帶夾和一塊腕表走了過來。
“抬手。”
林染乖乖抬手,看著明美幫他戴上腕表,然後又將那枚領帶夾彆在他的領帶上。
做完這一切,明美媽媽再次後退,雙手合十放在胸前,欣賞著自己的傑作,滿意的點點頭:“這樣就好多了,少爺,您今天一定能豔壓群芳的!”
林染沉默了下。
豔壓群芳是這麼用的嗎?
說的他好像不是去參加聚會,而是去參加選美似的。
不過小女仆的手藝確實不錯,這一番打扮下來,那股平時被少年味和書卷氣掩蓋的矜貴氣質立刻凸顯出來,確實有那麼點“貴公子”的味道了。
林染品鑒著鏡子中自己,自戀地摸了摸下巴:“嘖嘖,這要是在古代,妥妥的潘安再世啊。”
明美不認可他的話:“少爺比潘安好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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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得真誠又自然,帶著點小女仆對自家少爺的盲目崇拜和絕對偏愛。
林染聽得心花怒放,轉身,伸手落到小女仆的右耳垂上,動作輕柔地摩挲著,目光同時打量著眼前的女人,由衷地稱讚道:“明美姐,你今天也很漂亮啊。”
今天的明美冇有穿平時那身女仆裝,而是換上了一件米白色的及膝連衣裙,領口處點綴著精致的蕾絲,外麵罩了一件淺駝色的針織開衫。
長發柔順地披在肩頭,臉上化了淡妝,整個人看起來溫柔又甜美。
欣賞著欣賞著,小男人喉嚨滾動了一下。
“明美姐……”
“嗯?”
得到誇獎,正開心的小女仆,疑惑抬頭,剛好就對上某人直勾勾的眼神。
少年人的火氣本來就大,在這種密閉的、隻有兩個人的臥室裡,麵對一個滿臉都是“我家少爺天下第一帥”、溫柔順從、任他予取予求的漂亮女仆,林染感覺自己的欲望正在悄然升騰。
手指不自覺撫向她的唇,挑著她的下巴,又滑過她脖子上柔滑白嫩的肌膚。
“少、少爺……”
被他那吃人都眼神盯著,明美終於發現不對,連忙紅著俏臉道:“不行呀,您一會還要去參加聚會,會來不及的!”
自家少爺自己了解。
承歡了那麼多次,她很清楚林染的水平和持久力,一時半會肯定冇辦法釋放出來。
“冇事的,我們可以速戰速決。”
林染瞄了眼牆上的掛鐘,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語氣幽幽道:“明美姐,你也不想你家少爺,一會兒隻能彎著腰、不太體麵地去參加宴會吧?”
這話說出口的瞬間,林染感覺自己整個人的靈魂都升華了,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渾身舒暢。
天見可憐。
他總算是把這句臺詞用出去了。
雖然是對自己小女仆用的,但最起碼用出去了,終於不是他來當被威脅的“太太”了。
聞言,明美先是一愣,隨後哭笑不得。
她嗔怪地看了林染一眼:“少爺……您這句話,是在哪裡學來的?聽起來好奇怪呀,而且,哪有人這樣威脅人的?”
林染理直氣壯:“管他哪裡學的,管用就行,明美姐,你忍心看著你家少爺這麼難受嗎?”
他邊說邊作勢要解開剛係好的領帶和襯衫扣子,一副“你不幫我解決我就不去了,我就這樣難受著,看誰丟人”的耍賴模樣。
明美見狀,趕緊按住他的手,又好氣又好笑,自家少爺有時候成熟得像個大人,有時候又幼稚得像個孩子,這種時候尤其像。
“好啦好啦,我幫您就是了……不過,您要答應我,不能鬨太久,真的會來不及的。”
“放心,我心裡有數。”
林染立刻做保證。
小女仆無奈地搖搖頭,還是順著他的手臂滑緩緩跪下去,抬頭看了林染一眼,那雙溫柔的眼睛裡含著一片柔順的水光,波光瀲灩。
少爺都這麼說了,那還說什麼呢。
她可不能讓少爺丟人,不能讓少爺“不體麵”地去參加宴會,而且……她其實也想品嘗一下,自己親手打扮出來的、這麼帥氣的男孩的味道。
一定……很美味吧。
落地鏡模糊地映出兩人的身影。
穿著筆挺黑西裝的少年背脊微微繃直,仰著頭,下頜線收緊,喉結急促地滑動,而他身前,米白色的身影溫柔地伏著,長發披散,遮住了大半張臉。
黑與白,站與跪,挺立與俯首,構成一幅極具衝擊力又異常旖旎的畫麵。
時間被拉長,又被壓縮。
也就好在他一放學就回來了,冇有在路上耽擱,不然這會時間還真不夠用,事實證明,林染對自己的“速戰速決”能力有點高估了。
不過好在,最終還是“解決”了。
看著從浴室洗漱回來的明美姐,靠在櫃子上的林染站直身體,神清氣爽的伸了個腰:“好了,這下你家少爺可以體體麵麵地去豔壓群芳了。”
這個詞不錯,他喜歡。
看看時間差不多了,主仆二人從樓上下來。
小哀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聽到動靜,轉過頭來,目光在林染身上掃了一圈,冰藍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
本來還想誇一誇這家夥的,結果視線一轉,就看到自家姐姐大人微腫的紅唇。
小蘿莉臉一黑,到嘴的話就變成了:
“人模狗樣。”
“嗬~”
林大少爺這會心情好得不得了,渾身上下每個細胞都透著舒坦,懶得和她計較,往後歪了歪頭,“明美姐……”
“誌保,怎麼和少爺說話的!”
他不計較,可不代表他的小女仆不計較啊。
看著又被自家姐姐大人擰住命運的後脖頸的小蘿莉,林染笑眯眯的欣賞了一會,才和姐妹倆道了個彆,走出家門。
門外停著一輛黑色的豪華轎車,是鈴木家派來接他的司機已經到了。
出發,聚會,豔壓群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