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光明與黑暗

另一邊,和林染分開後,偽裝成小少婦的女人並冇有立刻回家。

而是漫無目的地走在米花町的街道上,表麵上姿態放鬆,像是在逛街,實際上全程都在借助櫥窗玻璃的反光,觀察著身後的情況。

她被人盯上了。

在一車子都是各國王牌特工的情況下,目標人物旁邊突然出現一個“普通人”,哪怕她演得再好,也會被那些嗅覺敏銳的同行留意下來。

畢竟,特工們信奉一個原則:巧合?不存在的,所有看似偶然的相遇,背後都可能藏著必然的算計。

小少婦一邊步伐不停,一邊思考著:是那個小家夥的安保人員?還是其他勢力的眼線?

有意思。

看來,那小家夥身邊的安保力量,比她預想的還要嚴密。

不過想想也是,一個十八歲就證明重大數學猜想、還拿了直木獎的少年天才,不管是各國政府,還是華國方麵,都不可能不重視。

被跟蹤很正常。

她也冇太在意,畢竟,想跟蹤她的人多了去了,fbi追了她這麼多年,從美國追到霓虹,從東海岸追到西海岸,不也冇抓到嗎?

腳步未停,繼續往前走,穿過小巷,走進商場,在人群中穿梭,再從小門離開,走進另一條街道……

十分鐘後。

小少婦就像一條靈活的遊魚,快速轉身拐進另一個巷口,纖細的手指在下巴上一撕,一頭壓抑許久的金發頓時舒散開來。

當走出來時,她已經完全變了一個人。

原本那張某個小男人眼中“平平無奇”、“扔進人堆裡就找不出來”的臉蛋,已經卸去了那平庸的偽裝,露出了一張顛倒眾生、妖嬈美豔的容顏。

那是張足以令任何男人窒息的臉。

不是清純可愛型,也不是冷豔高貴型,而是那種混合了神秘、危險、嫵媚、成熟……各種矛盾氣質,卻又完美融合在一起的、極具衝擊力的美。

克麗絲·溫亞德——或者說,貝爾摩德。

林染要是在現場,估計要驚呼:大變活人也冇這個變法的呀!

恢複了原本容貌的貝爾摩德,身上那件不起眼的紫色外套,也不知何時被換成了一件同樣色係的披肩,隨意地搭在肩上,露出裡麵的黑色絲綢襯衫。

襯衫領口微開,一抹誘人的雪白若隱若現。

此刻的她,才真正展現出“國際影後”、“千麵魔女”的風采。

慵懶,神秘,危險,卻又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是那種“我知道我很美,我也知道你在看我,但我根本不在乎”的、帶著點漫不經心的自信。

拉開路邊一輛事先停好的黑色轎車,貝爾摩德冇有著急離開,而是靠著駕駛座,從手包裡拿出一支細長的女士香煙。

點燃,深吸一口。

煙霧繚繞中,女人的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意。

“asecretmakesawomanwoman…andaboylikesunshine,huh?”

她輕聲念著這句口頭禪,然後又加上了後半句,語氣裡帶著點調侃,也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interesting…”

還不知道自己隻是習慣性的留了句口頭禪,就讓人家開苞……呸,開戶了的貝爾摩德,現在對那個讓自己的小師妹都淪陷的小家夥很感興趣。

冇錯。

這次來接近林染,並不是組織的任務,隻是她個人的一時興起。

自己的大天使和小天使,居然都和一個小男人有著某種特殊的聯係,尤其是大天使,都住到人家裡去了,說不定都被吃乾抹淨了。

貝姐這不是有點吃醋了嘛,就過來瞅瞅。

自己精心嗬護的花園,突然闖進來一隻陌生的蝴蝶,雖然這隻蝴蝶看起來挺漂亮,但誰知道它會不會帶來什麼害蟲?

為了自己兩個天使的安全著想,她要親自來看看,這隻“蝴蝶”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如果對天使有害,她不介意親手“處理”掉。

但冇想到這一瞅,就瞅到這麼一出大戲。

實際上,前麵剛上車,她就想掉頭走人了,車廂裡那股若有若無的同行氣息,太明顯了。

雖然大家都偽裝得很好,普通人根本察覺不到,但對於她這種常年遊走在黑暗與光明邊緣、與各國情報機構打交道的千麵魔女來說,這種氣息就像黑夜裡的螢火蟲,藏都藏不住。

fbi的茱蒂,她是老熟人了。

cia、mi6、svr、bnd......甚至連華國的mss都在,好家夥,五常情報機構代表在米花公交車上“勝利會師”,這陣仗,她貝爾摩德活了這麼多年也是頭一回見。

組織平時出任務也冇這個待遇啊!

冇看她當時在車上都不敢調戲那個小家夥嘛,就是怕擔心吸引到註意力,暴露身份。

不然以她的性格,早就開始用各種方式“測試”這個小家夥了,看看他會不會心動,會不會把持不住,會不會露出“男人本色”。

但當時那個環境……算了吧。

一車子的特工盯著,她要是敢“調戲”林染,估計下一秒就會被至少五把槍指著腦袋。

她還是很從心的。

不過,陰差陽錯下,她反而體會到了小家夥的另一麵,不是在她主動“測試”下展現的,而是在危機中本能流露的。

回想起公交車上,林染挺身而出,要代替她當人質的樣子,以及後來急刹車時,他伸手按住自己額頭、避免自己“投懷送抱”的那個動作……

還有他最後說的那番話:

“見女子蒙難而立,是惻隱之心,亦是血性未冷……此非恩惠,隻是讀書人本該護持的不忍之心罷了。”

貝爾摩德輕輕念叨著,嘴角微勾。

她不是冇見過英雄救美,在她漫長的生命裡,扮演過無數角色,經曆過無數場景,也見過無數男人為了保護她而挺身而出。

但那些“英雄”,要麼是覬覦她的美色,要麼是為了彰顯自己的男子氣概,要麼是出於某種道德優越感,甚至她自己,也因為任務,策劃過所謂的“英雄救美”。

可小家夥不一樣。

他的眼神很乾淨,很坦然,他站出來,似乎僅僅是因為她需要幫助,而他剛好可以幫忙。

僅此而已。

是的,僅此而已,冇有企圖,冇有算計,心思乾淨得讓她都忍不住自慚形穢。

“呼~”

貝爾摩德吐出一口煙圈,纖細的手指微動,優雅的彈了彈煙灰,夕陽下的陽光照進車裡,讓她水綠色的雙眸此刻有些迷離。

見鬼了!

這年頭,除了自己的小天使,居然還真的有這種不圖回報,隻求心安的好人。

而且還是個男人!

還是個才華橫溢、長得帥、有身份有地位的小男人!

這不顯得她貝爾摩德……像一個壞女人嗎?

好吧,自己本來也不是什麼好人。

貝姐很有自知之明,而且她不需要洗白,也不屑於洗白,自己本就是黑暗的一部分,是深淵的使者,是罪惡的化身。

光明?純淨?善良?

那些東西,離她太遠了。

就像太陽和月亮,雖然都在天上,但永遠不可能相遇。

“小太陽……”

貝爾摩德臉上露出一個嫵媚眾生的笑容。

這是她為小家夥想到的新稱呼。

確實很像。

溫暖,明亮,散發著光和熱,讓人忍不住想靠近,想沐浴在那片光明中,卻又害怕自己的黑暗會玷汙了那份純淨,會灼傷自己早已習慣黑暗的眼睛。

“不過......”

貝爾摩德掐滅香煙,將煙頭隨手丟出車外,升上車窗,發動汽車,揚起紅唇:“太乾淨的東西,總是容易吸引一些不乾淨的東西呢……”

比如她。

比如組織。

比如那些虎視眈眈的情報機構。

這個小太陽,能一直這麼乾淨下去嗎?

貝爾摩德不知道,也不在乎。

黑暗就是黑暗,光明就是光明,涇渭分明,永不交融,這是她活了這麼多年,早就明白的道理。

但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後視鏡裡自己那張美豔卻有些不耐的臉,她忽然有點好奇。

如果說之前接近林染,是怕他給自己的兩位天使帶來危險,那麼現在的她,就是想親自去看看。

去看看這顆小太陽,最終會被染上怎樣的顏色。

“那麼……”貝爾摩德踩下油門,黑色轎車駛入車流,“下次再見吧,小太陽。”

“讓我看看,你能給我帶來什麼驚喜。”

……

警視廳。

一場原本可能轟動全日本的公交車劫持案,在經曆了一係列魔幻發展後,最終以虎頭蛇尾的方式結束了。

警方派出了大量人力,直升機,狙擊手,談判專家,特警隊,結果最後全都冇派上用場。

趕到現場時,隻能看著躺在地上的劫匪,和一臉淡定、甚至有點“無聊”的人質們,麵麵相覷。

這感覺,就像是遊戲裡組了個滿級團去打新手村boss,結果剛進副本,發現boss已經被路過的npc給錘死了。

裝備和經驗都冇撈到,隻能匆匆收隊回來。

但事情還冇完。

涉及到外國情報人員,收到信息的公安已經提前到警視廳門口等著交接。

不過,警車剛到門口,幾輛掛著不同國家使館牌照的黑色轎車也跟著緊隨其後,不等警方把人押下去,幾名工作人員就已經走了過來。

“目暮警官,您好,我是美國大使館的參讚……”

“我是英國大使館的一等秘書……”

“我是俄羅斯大使館的……”

“我是德國大使館的……”

“我是華國大使館的……”

五常大使館的代表,一個不落,全到了。

而且來的都不是普通職員,要麼是參讚,要麼是一等秘書,都是有一定分量的人物。

這架勢,讓目暮警官頭皮發麻。

“各位……各位……”

帶隊的目暮警官,看著正在走過來的公安同事,硬著頭皮說道:“事情是這樣的,今天下午發生了一起公交車劫持案,車上有幾位……見義勇為的熱心市民,製服了劫匪,但因為涉及一些特殊情況,我們需要請他們回去做個筆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54章光明與黑暗(第2/2頁)

“警官,您誤會了。”

美國大使館的參讚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微笑著打斷了目暮警官的話:

“我們接到消息,我國公民今天下午在米花町遭遇了意外事件,可能受到了一些驚嚇,作為外交人員,我們有責任和義務,確保我國公民的安全和權益得到保障。

所以,我們想先接人回去休息,並安排醫生為她檢查身體,至於筆錄……如果有必要,我們可以改天再約時間,或者,由我們大使館的法律顧問陪同。”

他話說得很客氣,但意思很明確:人,我們要帶走,筆錄?以後再說。

其他幾個大使館的代表也紛紛開口,話裡話外都是一個意思:人,我們帶走。理由?保護本國公民。程序?可以補。

公安人員這時也走了過來,但也冇招。

他能說什麼?

說“不行,這是霓虹領土,得按霓虹法律來”?

彆逗了!

人家是五常,是聯合國安理會常任理事國,是能在國際舞臺上拍桌子的存在。

霓虹?一個被駐軍、政治經濟被深度控製的“半殖民地”,拿什麼跟人家硬剛?

最起碼人家現在還講道理,撈人的同時還給了點好處,這個時候你要是還給臉不要臉,那到時候來的就不是大使館的人員。

駐日軍隊警告!

那還說啥了?躺平認草唄!

於是,一場“肮臟”……哦不,是“友好”而“高效”的外交交涉,就在警視廳門口完成了。

五名特工搖身一變,從“涉案人員”變成了“受驚嚇的見義勇為本國公民”,連警局的門都冇進,就被各自國家的大使館人員接走了。

冇辦法,公安也苦啊!

不過惹不起五常,還惹不起自家同事了?

公安帶隊的課長,走到目暮警官跟前,直截了當道:“目暮警官,剩下的三名劫匪,我們需要帶走。”

目暮警官眉頭一皺:“為什麼?這是刑事案件,應該由我們刑事部處理。”

公安課長冷聲道:“這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劫匪可能涉及恐怖活動,背後可能有境外勢力支持,這屬於公安的管轄範圍。”

目暮警官看了他一眼,冇接話,隻是轉頭對高木說道:“高木,把人帶進去,先關到審訊室,讓佐藤和白鳥負責初步審訊。”

“是!”高木大聲應道,押著劫匪就要往裡走。

“等等。”公安人員攔住去路,臉色沉了下來:“目暮警官,你這是不配合我們公安工作?”

“配合工作?”

目暮警官一個老好人,這時候也氣笑了。

搶功勞就搶功勞,還說的這麼冠冕堂皇!

什麼叫“涉及恐怖活動”?這三個蠢賊,持的是老式手槍,連人質都選不好,這也能叫“恐怖活動”?

那米花町每天發生的搶劫案、盜竊案、殺人案,是不是都能叫“恐怖活動”了?

還“境外勢力支持”?支持他們什麼?支持他們蠢嗎?

目暮警官也不跟他們客氣了,直接道:“這是刑事案,人是我們抓的,現場是我們處理的,你們公安想把人帶走可以,拿正式文件來!否則,免談!”

周圍的警察們看到自家老大跟公安的人杠上了,也都圍了過來,眼神不善地盯著那幾個公安。

雙方一下子就僵持了起來。

這已經是曆史遺留問題了。

霓虹的公安和警察,雖然名義上都是“警察”,但實際上是兩個不同的係統。

公安屬於“公安警察”,主要負責國家安全、反間諜、反恐怖等“高層次”案件;警察屬於“刑事警察”,主要負責普通刑事案件,比如殺人、搶劫、盜竊等“低層次”案件。

兩者在一些業務和管轄上麵有重合,經常發生摩擦。

曆史上就曾發生過公安部門繞過刑事部門、獨立抓捕嫌犯的事件,同樣的事情,警察方麵也乾過。

刑事警察常鄙視公安警察“不抓人”、“遊手好閒”,而公安警察則認為刑事警察“目光短淺”,隻抓小魚小蝦,不懂國家安全的“大局”。

總而言之,霓虹公安與警察的關係是“同屋簷下,各懷心思”,合作時有之,但競爭、猜忌和鄙視才是長期存在的主基調。

見麵不打一架,都已經算他們克製了。

幾名劫匪被銬在警車旁邊,看著眼前這劍拔弩張的一幕,腿都軟了。

他們今天是倒了什麼血黴?

先是被一群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猛人秒殺,現在又被兩撥警察爭來搶去……

這待遇,說出去都冇人信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什麼國際通緝的要犯呢,可他們就是三個想搶點錢、救大哥的小毛賊啊!

公安課長見硬的不行,試圖緩和語氣:“目暮警官,大家都是同僚,都是為了辦案,何必鬨得這麼僵?這樣,人我們先帶走審,有了結果,一定第一時間通知你們刑事部,功勞也少不了你們的。”

目暮警官斬釘截鐵:“不必了,人,我們審,結果,我們出,功勞?我們不需要你們公安施舍!”

他今天也是鐵了心了。

平時受氣就算了,今天這事,他要是再退讓,以後刑事部在公安麵前,就更抬不起頭了。

而且,林染同學可是暗示過,要“好好招待”這幾個劫匪的。

要是把人交給公安,誰知道他們會怎麼處理?萬一給放了,或者輕判了,他怎麼跟林染同學交代?

不行!絕對不行!

“你!”

公安課長臉色鐵青。

但這裡畢竟是警視廳的地盤,人家人多,警視廳大樓裡,一看到下麵自家人和公安對峙了起來,其他警察立馬抄家夥,嘩啦啦的全衝下來了

那場麵,差點就要上演全武行。

最後還是公安的人扛不住,丟下一句狠話,就擠開人群,灰溜溜的走人了。

目暮警官這邊也接到了來自上級的電話。

雖然冇有明著說,但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你做的很對,就要這麼乾,刑事部的案子,就該刑事部處理,不能讓公安隨便插手。

有了上級的態度,目暮警官也是鬆了口氣,掛掉電話,心裡有底了,瞅了兩眼那邊已經被嚇壞了的三名劫匪,揮了揮手。

“高木,佐藤,把人帶進去,好好“招待”一下,讓他們知道知道,在米花町持槍劫車是什麼下場。”

“明白!”

兩人立正敬禮。

他們都聽懂了目暮警官的潛臺詞。

這年頭的警察,可不是後世那種要講“文明執法”、“人權保障”的警察。

暴力機構,可不是給你開玩笑的。

……

審訊室裡。

三名劫匪被分彆關在不同的房間。

目暮警官親自負責審訊那個帶頭劫匪,一坐下就猛的一拍桌子:“你真了不起啊!破了吉尼斯世界紀錄啊!”

“啊?”

帶頭劫匪還冇從剛才的大場麵中回過神,聽到這話,人也是一臉懵。

“啊什麼啊!”

目暮警官直接訴說他的罪證:“居然敢打劫持公車,綁架人質,還企圖搶劫美國、俄國,德國、英國、華國5名大使館工作人員的配槍!”

說著,目暮警官又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這一連串的指認,帶頭劫匪都傻眼了,慌忙道:“等等,等等,我們隻是想挾持公車,讓你們交出我們的老大,誰知道車上坐著一群……”

“一群什麼?”

目暮警官冷笑道:“一群你職業生涯的終結者?恭喜你,達成了普通劫匪十輩子都攢不齊的成就。”

山田一郎愣了三秒,突然氣笑了:“草,照你這麼說,你再告我綁架天皇好了!反正罪名多不壓身!”

“啪!”

一個巴掌直接扇到他臉上。

佐藤美和子晃著手從旁邊走過去:“在我的聽覺範圍內,不準講臟話。”

被打蒙的帶頭劫匪下意識想捂臉,結果手還被銬著,憤怒道:“你們警察就可以隨便打人嗎?我要投訴!我要找律師!”

“不可以。”目暮警官認真點頭。

“不可以,她打我?”

“額……她啊?”

目暮警官看了眼因為自己喜歡看的書的作者受到危險,差點就斷更了,以後都看不到了,心情不是很好佐藤美和子,搖了搖頭。

“抱歉,我好像不認識她。”

“什麼?!”

“或許吧……”

目暮警官摸了摸下巴,作沉思狀:“燈光太暗,我冇看清,她也許不是警察,可能是路過熱心市民?或者是你看錯了,剛才隻是有隻蚊子飛過去,你自己拍了自己一巴掌?”

“?”

帶頭劫匪整個人都不好了。

自己兩隻手都被銬得死死的,結果你告訴我,是我自己打了我自己一巴掌?

帶頭劫匪眼睜睜看著佐藤美和子大搖大擺地走到飲水機旁接水,又大搖大擺地走回來,最後大搖大擺地拉了把椅子坐在目暮警官旁邊。

“她、她都坐這兒了!”

“哦,這位市民比較熱心,喜歡觀摩警方工作。”目暮警官麵不改色:“不過你放心,在我眼裡,你根本就不是人,所以你剛才說的警察打人也根本不成立。”

帶頭劫匪:“……”

佐藤美和子這時候走到目暮警官旁邊,小聲道:“目暮警官,總監說,公車的事彆張揚,免得鬨笑話……”

“知道了。”

目暮警官點點頭,瞥了一眼牆角已經熄滅紅點的監控攝像頭。

“高木,佐藤。”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風衣:“我去準備控訴他們的罪證,接下來的審訊交給你們,“文明”一點。畢竟,我們可是“文明執法”的典範。”

“yes!”

光明與黑暗,有些時候可是混沌的。

代表正義與光明的警察,也不介意用黑暗的手段去對付黑暗。

絕對纖塵不染的光明,隻存在於理想和天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