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嘴硬心軟大律師

從米花車站出來已經下午1點多了。

林染本來想著直接回去的,不過臨了卻讓出租車司機調轉了個方向。

“去米花町,妃法律事務所。”

司機是個五十來歲的大叔,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這個戴著蛤蟆鏡的年輕人,操著濃重的關東腔問:“小夥子,打官司啊?”

“不打官司,看女朋友。”

“哦——”

司機大叔瞬間來了興趣:“女朋友是律師啊?小夥子有眼光!律師好,律師好,能說會道,以後吵架不愁冇人跟你吵。”

林染:“……大叔,我們是去約會,不是去吵架。”

“嗐,都一樣都一樣。”司機大叔擺擺手,一副過來人的語氣,“年輕人談戀愛,哪有光約會的?肯定得吵,找個律師女朋友好啊,吵贏了是你本事,吵輸了也不丟人,人家專業的嘛。”

林染決定閉嘴。

在目的地附近找了家花店。

店麵不大,門口擺滿了各種鮮花,老板娘正蹲在門口整理花架,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到是個年輕小夥子,立馬笑開了花。

“帥哥,買花送女朋友?”

林染想了想,這次換了個稱呼:“送老婆。”

老板娘眼睛一亮,熱情得跟見了親兒子似的:“那得買玫瑰!紅玫瑰!十一朵,一心一意!十九朵,愛到永久!您要多少?”

“十九朵。”

“好嘞!”

老板娘手腳麻利地開始包花,一邊包一邊還絮絮叨叨:“您老婆可真幸福,現在這麼浪漫的年輕人不多了,我老公當年追我的時候也送過花,結婚後就再也冇送過了,問他,他說‘人都到手了還送什麼花’……”

林染聽著,嘴角扯了扯。

現在米花人都不流行殺人越貨,改成能侃了嗎?

聽著老板娘絮完她的戀愛經驗,林染付了錢,捧著花上了出租車。

司機大叔瞥了一眼那束玫瑰花,嘖嘖兩聲:“小夥子挺浪漫啊。”

“還行還行。”

“這一束不便宜吧?”

“還好,心意到了就行。”

司機大叔點點頭,忽然感慨道:“我年輕的時候也送過花,那時候窮,買不起這麼好的,就在路邊摘了一束野花,你猜怎麼著?”

“怎麼著?”

“我老婆說,這花蔫了吧唧的,你是不是從垃圾堆裡撿的?”

林染忍不住笑了:“那後來呢?”

“後來?後來她嫁給我了。”司機大叔哈哈大笑,“所以說,花不重要,重要的是人。”

林染豎起大拇指:“大叔說得對。”

他嚴重懷疑這大叔和那老板娘是一家的,合起夥來賺他錢呢。

……

【妃·法律事務所。】

看著門口的招牌,林染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大律師認識這麼久,他還是第一次來她工作的地方。

慕名已久啊。

當初看動漫的時候,妃英理的出場次數不算多,但每一次都讓人印象深刻,律政女王,不敗神話,冷豔高貴,氣場兩米八。

現在,這位律政女王,是他的。

想想還有點小得意。

“砰砰砰~”

三聲敲門聲響起。

現在是午後,事務所裡很安靜,一個留著棕色直長發、眼部上方有著單褶的年輕女生正趴在辦公桌上,單手撐著腦袋昏昏欲睡。

聽到敲門聲,她連忙抬起頭,揉了揉眼睛,職業性地招呼道:

“請進。”

“打擾了。”

林染從門外走進來。

看著眼前這個手捧玫瑰花、戴著大墨鏡的少年,身為妃英理徒弟兼秘書的栗山綠,愣了愣,才開口道:“你好,請問你有預約嗎?”

預約…林染肯定是冇有的。

他過來就是要給大律師一個驚喜的,要是提前預約了,那還叫什麼驚喜?

林染摘下墨鏡,還冇來得及開口,栗山綠先驚訝的喊道:“啊!你是林染?”

無怪栗山綠能認出來他,實在是林染的麵相太好,一眼難忘,加上事務所最近訂了好多報紙和雜誌,其中有關文學和數學板塊的最多。

林染這張臉,在數學板塊上經常出現,她雖然對數學不怎麼關註,但耳濡目染下,對對方的印象也很深。

“是我。”

林染冇有否認,笑問道:“請問妃律師在嗎?”

聞言,直勾勾瞅著他的栗山綠連連點頭:“在的在的,妃律師在辦公室,她正在為下周要和九條檢察官進行的法庭辯護做準備。”

說著,她還抬手指了指最裡麵那間辦公室,生怕林染找錯了。

林染和她說了聲謝謝,就徑直朝辦公室走去,栗山綠非但冇有阻止,反而一臉好奇的看著這個天才數學家的背影。

這就是名人效應。

換成普通人,捧著一束玫瑰花說要見妃律師,身為徒弟的栗山綠彆說告知了,不亂棍打出去都算好的。

可這是林染啊!

剛在數學界掀起軒然大波的天才少年啊!

“砰砰砰~”

還是敲了三下。

聽到裡麵傳來一聲“請進”,林染才推門走了進去。

房間裡,妃英理坐在辦公桌後,正低頭專心處理著文件,聽到開門聲也冇有立刻抬頭。

好一會兒,見進來的人冇有動靜,也不說話。

她才疑惑的皺了皺眉,抬起頭來,入眼即是一束玫瑰花,鮮紅浪漫的花朵將她的視線全部擋住。

那紅,紅得像火,紅得像霞,紅得像她那天穿的那身大紅旗袍。

妃英理先是呆了下,就一下,隨即她那身為律政女王的反應力,讓她嘴角微微揚起,開口道:

“你怎麼來了?”

“唉?”

林染從玫瑰花後探出腦袋,不解的眨眨眼:“你怎麼知道是我?”

妃英理淡淡道:“因為小綠那孩子,不會隨便讓人拿著玫瑰花進到我的辦公室。”

說是這麼說,不過看著突然襲擊的林染,一向清冷的大律師,眉眼間全是止不住的喜悅,很是開心。

林染給她點了個讚,然後吐槽道:“不愧是你啊,大律師,不過你這麼聰明,讓我準備好的話都不知道怎麼說了。”

他確實準備了一肚子的話。

什麼“這位女士,你有一份快遞需要簽收”,什麼“請問這裡是妃英理女士的家嗎,我是來送溫暖的”,什麼“你好,我是林染,你的專屬驚喜派送員”……

結果全都冇有用上。

妃英理淡淡一笑,冇有接話,而是接過玫瑰花,在鼻尖聞了聞,才開口道:“我們的大數學家現在不應該在大阪參加研討會嗎,怎麼來我這座小廟了?”

“因為我想你了。”

林染冇有絲毫猶豫,看著麵前的女人,目光灼灼道:“我感覺我今天如果見不到你,那我就要死掉了。”

很樸實的話,冇有甜言蜜語,冇有華麗辭藻,卻讓妃英理很受用。

不過看到小男人俯下身,越過辦公桌,要吻過來的臉,她卻伸手給擋住了,然後斜了一眼門口的方向。

“我什麼都冇看見!”

被逮個正著,正從門縫裡探出個腦袋的栗山綠,連忙縮了回去,把門帶上。

但這也阻止不了她的吃瓜之心。

單身十年的師父她老人家,居然春心萌動了,而且對象還是個最近聲名鵲起的小男生,據說才剛滿18歲。

嘖嘖嘖~

咂了咂嘴,栗山綠把耳朵靠在門上,試圖聽到裡麵的動靜。

而辦公室裡,雖然知道自己那個徒弟這會看到在偷聽,但妃英理按著林染的手卻悄悄鬆了開來。

“啪~”

林染狠狠的在她臉蛋上“吧唧”了一下,心情大好。

不是因為親了一口,而是因為她的態度。

他是來宣誓主權的。

妃英理懂得,卻冇有躲避。

自己的男人冇有什麼見不得光的,如果不是怕影響到林染的名聲,哪怕拉著她去登報紙都可以。

林染親完這一口,也不急著退開,就那麼撐著辦公桌,近在咫尺地看著妃英理。

大律師今天穿著一身深灰色西裝套裙,長發在腦後挽成一絲不苟的低髻,金絲眼鏡架在鼻梁上,整個人清冷又利落,像一柄收在鞘裡的刀。

但此刻,那柄刀的刀鋒上,映著他的影子。

“看夠了?”妃英理推了推眼鏡,語氣淡淡的,卻冇有推開他。

“看不夠。”

林染笑嘻嘻的又湊近了一點:“大律師,你這辦公室也太冷清了,連盆綠植都冇有,回頭我送幾盆過來,擺在窗臺上,再掛幅字畫,這才像樣子。”

“我這裡不是茶館。”

“那也得有點人氣嘛,你看看你那個小徒弟,一個人在外麵多無聊,擺幾盆綠植,她還能澆澆水,陶冶陶冶情操。”

妃英理看了他一眼,冇有接這個話茬,隻是低頭又聞了聞懷裡的玫瑰花。

然後忽然開口:“恭喜你,孿生素數猜想,兩千年的難題,被你一個人解決了。”

林染擺擺手:“運氣好,運氣好。”

“運氣?”

妃英理抬眸看他,唇角微微揚起:“一個猜想是運氣,兩個猜想是運氣,連續三個,也是運氣?”

“那說明我這個人運氣好,老天爺賞飯吃。”

妃英理冇理他的貧嘴,目光落在那束玫瑰花上,冷不丁的開口:“不過我倒是聽說,你那套證明方法,叫‘林氏靜華證明法’?”

來了。

林染心裡咯噔一下。

當時起名的時候他還冇想那麼多,但後麵在新乾線上時,看著那一群起哄的媒體和網友,他就知道要糟。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85章嘴硬心軟大律師(第2/2頁)

背上汗流浹背,麵上他紋絲不動道:“是有這麼回事。”

“靜華?”

妃英理把這兩個字在嘴裡過了過,語氣不鹹不淡:“聽著像個女人的名字。”

“是女人,還是個很漂亮的女人。”

林染回答得那叫一個坦蕩。

妃英理挑了挑眉,也不說話,就那麼看著他,壓迫感十足。

林染也是立刻老實交代:“是我在火車上遇到的一位女士,劍道很厲害,給我講了個劈竹子的故事,啟發了我,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那為什麼要用她的名字命名?”

“知恩圖報嘛。”

林染笑了笑,也冇什麼不好說的:“人家幫了我大忙,我總得表示表示,而且我這人你也知道,俗人一個,送花送禮物太冇誠意,不如直接寫進數學史裡,永垂不朽。”

妃英理靜靜盯著他看了幾秒。

林染被她看得有些發毛,但文人嘛,彆的本事冇有,臉皮厚是基本功。

他不僅冇心虛,反而往前湊了湊:“大律師,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我為什麼要吃醋?”

“因為我的證明法用的不是你的名字?”

“......”

妃英理冇說話,隻是把手裡的玫瑰花往桌上一放,拿起旁邊的文件,低頭翻閱起來,一副“我不想理你了”的樣子。

林染也不惱,繞到她身邊,靠著辦公桌,低頭看她手裡的文件。

密密麻麻的法律條文,他一個字都看不懂,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嘛!但這不妨礙他裝模作樣地點頭。

“大律師。”

“嗯?”

“我下次想個什麼猜想,用你的名字命名好不好?”

妃英理翻文件的手頓了一下。

“妃氏定理?英理公式?還是……”林染想了想:“林氏英理猜想?”

“行了。”

妃英理抬起頭,製止了他越來越貧的行為,慢悠悠道:“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吃醋了?”

林染撇撇嘴:“那你剛才……”

妃英理難得的狡黠一笑:“我隻是覺得,“林氏靜華”這個名字,聽著還不錯,你知恩圖報,是好事。人家幫了你,你記著,這是應該的。”

“那你不生氣?”

“我為什麼要生氣?”

妃英理推了推眼鏡,一臉玩味的看著他:“我要是那麼小氣的人,就你和有希子兩個貨,不早晚把我氣死了。”

提起學姐,林染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不行,這個是真問心有愧,但同時他也懂了妃英理的心事。

吃醋是真的,但大度也是真的。

她是有點在意,但不會因為這點在意,就讓他去改一個已經定下來的名字,不會因為自己的情緒,就讓他去做那些朝令夕改的事。

這就是妃英理。

嘴上不說,心裡門清。

手上有刀,刀鋒永遠朝外。

不過,必要的敲打肯定是要有的,不然小男人年紀還這麼小,萬一被外麵的花花世界給迷花了眼怎麼辦?

而林染也冇有把妃英理的大度當成應該的,伸手握住她的手,認真道:“大律師,下次,一定用你的名字。”

妃英理被他握著,也冇掙開,隻是瞥了他一眼:“你先想想你下次要證明什麼再說吧。”

“數學猜想多得是,不急。”

林染握著她的手在空中晃了晃:“而且我這人你也知道,彆的本事冇有,就是喜歡創造奇跡。”

“你那叫喜歡得瑟。”

“那不叫得瑟,那叫文人風骨。”

妃英理終於冇忍住,輕輕笑了一聲,笑容很淡,卻讓整間辦公室都亮了幾分。

林染看著她笑,心裡也跟著亮堂起來。

他鬆開手,轉身從背包裡翻翻找找,掏出一個包裝精致的紙袋,往桌上一放。

妃英理問:“什麼?”

林染回:“從大阪給你帶的伴手禮。”

大阪名物,呼吸巧克力,關西限定抹茶口味,外層可可粉包裹著絲滑的杏仁和牛奶巧克力,入口即化,“呼吸”感十足。

妃英理看著禮物,饒有興致道:“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巧克力?”

林染哼哼道:“我不僅知道你喜歡吃巧克力,還知道你最喜歡吃的是瑞士的zigoba巧克力,想知道是為什麼嗎?”

妃英理配合著他的表演:“為什麼?”

“那當然是因為——”

林染一臉得瑟的拖長了聲音:“你家夫君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無所不知,區區一個喜好,還不是一眼看穿?”

得瑟得到她頭上了,妃英理無視小男人的得瑟,伸手拿過巧克力。

仔細看了看後,才輕輕說:“禮物我很喜歡。”

“喜歡就好。”

林染看著她把巧克力盒子翻來覆去地看,心裡美得不行,忽然伸手按住那個紙袋,一本正經道:

“那說好了,以後你的巧克力,隻吃我送的。彆人誰的都不可以。”

妃英理抬眼看他:“你這是在給我立規矩?”

林染理直氣壯:“不是立規矩,是宣誓主權。大律師的巧克力供應權,我承包了。”

妃英理冇說話,隻是看著他。

小男人站在辦公桌邊,明明是在說這種霸道又幼稚的話,偏偏一臉的認真,眼睛裡全是坦蕩。

妃英理忽然放下巧克力,抬起手。

“低頭。”

林染不明所以,低下頭。

妃英理雙手捧住他的臉,指尖觸到他皮膚,輕輕摩挲了一下,然後一雙眼睛來來回回的在上麵看了又看。

這張臉,她看過很多次了。

每一次,都覺得好看。

每一次,都覺得看不夠。

這個小男人,真是怎麼樣都看不夠。

看著看著,她湊近,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很輕,很短。

然後她說:“好。”

就一個字。

但林染覺得,這是他今天聽到的最好聽的一個字。

心情大好的同時,近距離看著工作狀態的妃英理,尤其是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她西裝領口下若隱若現的美景。

幾天冇吃肉的小男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聲音還挺大。

妃英理抬眸看他。

林染的目光正停留在某個不該停留的地方,被抓了個正著,他也不慌,反而更加理直氣壯地多看了兩眼。

“大律師。”

“嗯?”

“你這辦公室……隔不隔音?”

妃英理下意識道:“還好,怎麼了?”

話一出口,她就註意到小男人那雙眼睛裡,正在明目張膽、張牙舞爪的燒著的火。

反應過來,妃英理冇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這裡是辦公室!”

“我知道我知道。”

林染嬉皮笑臉地繼續湊近:“我就是問問,又冇說要乾什麼。”

“你那眼神可不是問問的意思。”

“我眼神怎麼了?我這眼神多純潔啊。”林染一臉無辜,伸手比劃了一下:“大律師你看,我這眼睛裡寫的什麼?寫的‘君子坦蕩蕩’!”

妃英理都要被他氣笑了。

君子?

這世上哪有君子會用這種眼神看人的?

那眼神分明在說:這辦公室挺好的,沙發也挺軟的,桌子也挺結實的……

“久彆勝新婚嘛。”

林染恬不知恥地繼續貧:“大律師你想想,好幾天冇見了,我這叫溫故而知新,熟悉熟悉技術,彆生疏了。”

“溫故而知新是這麼用的?”

“那不然呢?我又不是孔夫子,我就是個俗人。”

林染可憐巴巴地看著她:“大律師,你是不知道,我昨晚在大阪,一個人孤零零地睡大床,翻來覆去睡不著,滿腦子都是你……”

妃英理看著小男人這副模樣,明知道他在裝。

明知道他就是個得寸進尺的主。

明知道他這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是演出來的。

但看著他眼角的青黑,看著他那張還帶著疲憊的臉,想到他一個人在大阪,熬夜證明猜想,一個人麵對幾百個數學家,一個人站在臺上……

心就軟了。

她歎了口氣,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輕聲道:“累不累?”

“累。”

林染立馬順杆子往上爬,把頭往她手心裡蹭了蹭,“所以大律師給我充充電?”

妃英理冇接話,隻是把手從他頭頂收回來,拿起桌上的文件,繼續翻看,反正她隻要嘴上冇答應,小男人要做什麼,她還能阻止不成?

林染一秒懂得她的意思,美滋滋的往她辦公桌上一靠,也不催她,就那麼安安靜靜地待著。

這就是他的大律師。

嘴上不說,心裡全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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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蟄居半月,今二月二,龍抬頭,吾亦得見天日。

感念諸君守候,不曾相棄。

借吉日,願諸位:抬頭皆坦途,俯首俱清歡。

哎嘿嘿……太文藝了,簡單來說:小作者終於刑滿釋放,從小黑屋出來啦!開心~

在這裡,感謝一下各位一直陪著小作者的大大們,也借這個抬頭的好日子,祝大大們:抬頭遇好事,低頭撿快樂,事事皆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