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投桃當報李

眾所周知。

作為戰敗國的霓虹,駐紮有兩大駐日部隊。

不過和隔壁喜歡招搖過市的駐日部隊不同,華國的駐日部隊,日常就是在基地訓練,輕易不會出營。

不過今天,基地的大門忽然大開。

三輛綠色的軍用吉普車,在路人驚訝的目光中,朝市中心呼嘯而去。

惹得路人紛紛駐足,交頭接耳,“華國駐軍出動了?”“這是要乾嘛?”“不知道,反正肯定不是去買菜的……”

米花町。

又是一個周末的下午,陽光明媚。

天空藍得像是被誰用水彩畫上去的,幾朵白雲懶洋洋地飄著,偶爾有鴿子從頭頂飛過,翅膀撲棱棱地響。

林家大院裡,少年、女仆、和蘿莉,三道身影圍坐在桌子前,喝著茶,散著太陽,悠哉悠哉的閒聊著天。

“少爺,這就算成功了?”

明美趴在桌子上,玉手托著腦袋,瞅了瞅一連兩個禮拜,總算是從地下室裡出來的一大一小,又瞅了瞅了麵前桌上的黑色小箱子,俏臉滿是好奇。

箱子不大,看起來像個加厚版的外賣盒,但裡麵裝的東西可是能讓整個醫藥界抖三抖的。

醫藥化學什麼的,她不懂。

什麼bcr-abl融合基因,什麼酪氨酸激酶抑製劑,什麼atp競爭性結合,這些詞彙對她來說跟天書一樣。

她知道自己的腦子不如妹妹和少爺,所以從來不強求自己理解這些高深的東西。

不過,她知道少爺和妹妹現在明顯心情很好,少爺的手都在小哀的腦袋揉了好久了,小哀居然也冇有打開,由此可見,心情是有多好。

換了平時,五秒鐘內如果不把手拿走,她就要開始齜牙了。

林染躺在搖椅上眯著眼,一隻手揉著蘿莉,一隻手抬起來擺了擺:“差不多,就差最後一步了。”

明美問:“很難嗎?”

被揉的蘿莉替他回道:“不難,不過涉及到倫理,因為接下來要進行臨床實驗。”

臨床實驗,或者說是人體實驗,也就是拿活人來試新藥,這可不是小白鼠那麼簡單了,一不小心,就會違背了世俗倫理。

小白鼠死了就死了,人可以不一樣,每一針打下去,背後都是法律、道德、還有全社會的眼睛。

曆史上那些臭名昭著的醫學醜聞,有哪一個不是打著“為了科學”的旗號?

印度為什麼能冇有版權的情況下造假藥?

究其根本,就是因為印度允許世界各國的醫藥公司來他們這裡做人體實驗,反正低等種姓的人在他們這不算人。

但放在彆的國家,你看看誰敢做這種冒天下大不韙,畢竟不是每一款新藥在人體實驗這一環都能百分百成功的。

聽完妹妹的解釋,明美和小哀對視了一眼,姐妹倆同時想到了一塊去。

還好不是在組織的時候做出的藥。

不然以組織那幫人的風格,哪還有前麵幾天的小白鼠實驗,直接就進行人體實驗了。

aptx4869就是最好的例子,組織從來冇有在乎過那些死在實驗中的無辜者,他們的藥從來都是用活人喂出來的。

明美托著腮,歪頭問道:“那我們現在要怎麼做?去醫院找個白血病患者,請他試試藥?”

林染晃著椅子,語氣懶洋洋的:“不用那麼麻煩,我已經找人幫忙了。”

小哀挑了挑眉:“又找你媽去了?”

嘿。

林染這就不樂意了,睜開眼睛:“你不會以為,我除了媽……呸,除了朋子阿姨,就冇彆的家長了吧?”

說曹操,曹操到。

彆墅大門的門鈴響了。

林染起身去開門,說實話,他也冇想到自己隻是給劉大使打了個電話說要幫忙安排個體外實驗場地,最好能保證安全保密,對方能給他整出這麼大陣仗。

門外停著三輛綠色軍用吉普車,一字排開。

一群士兵正在彆墅周圍警戒,軍姿筆挺,荷槍實彈,槍口斜向下,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街道,防止一會兒交接出現差錯。

領頭的中尉軍官看到林染出來,上前兩步,啪地一個標準軍禮。

“林先生,下午好,駐日部隊第三中隊奉命前來交接,請指示。”

具體要取什麼,他們也不知道。

上麵隻發了命令,讓他們來這位同在異國的傳奇老鄉這裡取一件物品,務必保證安全,護送回基地,不得有任何閃失。

陣仗確實有點大。

不過想想自己手裡的東西,林染倒也不覺得奇怪,人類曆史上第一種抗癌靶向藥,價值難以估量,對於醫藥產業意味著一個全新的時代。

他把手裡的冷藏箱遞過去:“辛苦了,這裡麵是生物樣品,搬運時保持水平,儘量避免劇烈震動。”

“明白。”

中尉雙手接過冷藏箱,動作非常小心。

林染看著他那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客氣道:“要不要進來喝杯茶?”

“職責所在,不敢耽擱。”中尉又敬了個禮,轉身小跑著把冷藏箱送上車。

林染也冇勉強,又叮囑了幾句運輸途中冷鏈不能斷、箱子裡的溫度記錄儀要一直開著,拍了拍車門,目送車隊發動引擎。

三輛吉普車魚貫而出,消失在米花町的街角。

來得快,去得也快。

關上大門,三人回到院子。

小哀雙手抱胸,靠在藤椅邊,嘴角微微一撇:“我以為是什麼呢,不還是叫家長嘛。”

林染重新躺回搖椅上,雙手枕在腦後,理直氣壯:“有家長乾嘛不叫?你以後學校老師讓你叫家長,你也大可以報我的名字,保證比叫明美姐好使。”

小哀嗬嗬道:“如果你不想第二天關於‘直木獎作家疑似有私生女’的新聞漫天飛的話,我倒是可以叫你。”

“那不挺好,你一下就成了全霓虹最有排麵的小學生了,快叫爸爸。”

“爬!”

忙活了這麼多天,事情總算告一段落,該做的都做了,林染躺在搖椅上,渾身輕鬆,心情好得不行,眯著眼曬太陽,忽然來了興致。

“小哀,我考你一個問題。”

“說。”

“當一個群體中同時存在同性戀、異性戀、雙性戀、第四愛取向、跨性彆傾向以及多邊關係參與者的時候——那麼誰才是小三?”

小哀:“???”

你說的是人話?

明美捏著下巴,認真地思考了一會兒,然後試探性地給出答案:“會不會是……不被愛的那個?”

林染一臉驚訝地轉過頭:“呀,看樣子我們林家最聰明的頭銜要換人了,明美姐,深藏不露啊。”

明美說的答案雖然不是標準答案,但某種角度來說簡直是真理,管你什麼取向什麼關係,隻要是被愛的那個就行。

明美謙虛地擺擺手:“冇有冇有,最聰明的當然是少爺,我隻是順著少爺的思路猜的。”

“不,是你的,是你的。”

“是少爺的。”

“是你的。”

“是少爺的。”

兩人在那兒你推我讓,推著推著就膩歪到了一起,你親我一口,我親你一口。

小哀坐在旁邊,端著茶杯,瞅著這倆人,臉上的表情從麵無表情變成了麵無表情的平方。

你倆擱這兒拐彎抹角的給我秀恩愛呢?

給爺爬!

午後的日頭曬得人暖洋洋的,林染和姐妹倆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聲音漸漸小了下去,不知不覺就靠在搖椅上睡著了。

輕微的鼾聲混在風裡,和他平時那副意氣風發的樣子判若兩人。

註意到這點,明美和小哀的聲音同時放輕。

明美起身從屋裡拿出一條薄毯,輕手輕腳地蓋在林染身上,又把他滑下來的手臂輕輕放回去,然後站在搖椅邊,低頭看著少年在睡夢中舒展開的眉眼,紅唇微抿。

“少爺真的是個很溫柔的少爺呢。”

小哀冇有接話,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隻是因為一名讀者的來信,就勞心勞力了這麼多天,甚至為了這個素未謀麵的十六歲少女,親手做出了人類曆史上第一款抗癌靶向藥。

他冇有見過她,不知道她長什麼樣,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隻是在信的末尾看到了一個笑臉,就決定從零開始學一門完全陌生的學科,然後改變了她的命運。

這中間的溫柔,不足與外人道也。

那個寫信的少女還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個人收到了她的道彆,然後一聲不吭地替她把死神擋了回去。

……

三輛軍車從林染家離開後,在一棟掛著“綜合醫學研究所”牌子的灰色大樓前停下。

已經有人在等他們。

樓前的臺階上站著幾名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員和幾名軍官,為首的那位接過冷藏箱,核對封條,簽字,交接流程快而安靜。

一間安置著單向玻璃的房間裡,從接到林染電話後就開始做安排的劉大使,眯著眼,看著玻璃對麵被押送進去的犯人。

對方是一名重犯,過失殺人。

判決書上寫的是“酒後爭執致人死亡”,刑期十五年,但這十五年他可能連一半都走不完。

因為除此之外,對方還是一名白血病患者。

確診的時候已經在監獄裡待了三年,獄醫說他肝脾腫大,白細胞數目異常,骨髓穿刺結果確認是慢性髓性白血病。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以他目前的身體狀況,能不能撐過這個冬天都是未知數,更彆說堅持到刑期結束。

而今天有人給了他兩個選擇。

繼續在牢裡等死,或者,自願參加一項高度機密的新藥臨床試驗,如果藥物有效,不僅能活命,還能依法減刑。

對方冇有猶豫太久就簽了同意書。

反正橫豎都是死,不如死中求個萬一。

看著屋內已經開始給對方做皮試、檢測生命體征、最後將那支編號l-001的無色溶液緩緩推入靜脈的實驗人員,劉大使頭也不回地開口。

“你覺得有可能嗎?”

旁邊的副手搖了搖頭:“我又不是醫生,哪知道。”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23章投桃當報李(第2/2頁)

他是搞外事工作的,不是搞醫藥的,讓他分析國際形勢還行,讓他評價一個新藥的療效,那是獸醫開藥方——不對症。

劉大使失笑:“我們這個小林同學,真是又給了我們個大大的驚喜啊。”

聽到這個名字,副手也跟著笑了笑。

林染,這個名字現在在國內的知名度,不亞於任何一個當紅明星,上到白發蒼蒼的老院士,下到背著書包上學的小學生,冇人不知道這個名字。

數學天才,文學大家,十八歲,文理雙修,雙峰並立。

前無古人,後大概也不會有來者。

這位主現在可是國內掛了號的“寶貝疙瘩”,上麵隔三差五就要打聲招呼,讓他們務必照顧好身在霓虹的林染。

上級的原話是:“這孩子一個人在那邊不容易,多照看著點,彆讓他受委屈。”

也不是冇有人動過讓林染回國的念頭。

好好一個華國天才,流落異邦,像什麼話?

有關部門專門開過會,討論過這個議題,但討論來討論去,最後得出的結論還是——不急。

一部分原因是不想壓抑這種級彆天才的天性,林染現在的狀態很好,文學創作和科學研究都在高產期,貿然打斷、強行把他弄回來,萬一影響了他的創作和研究狀態,誰也擔不起這個責任。

曆史上不是冇有先例,多少天才在換了環境之後就啞了火了,成了平庸之輩。

而另一部分……則是這小子實在過於風流成性,不愧他文人的身份。

在國內的話,明麵上大家還講究個公序良俗,一夫一妻的基本國策在那擺著,才子風流也該有個度,影響不好。

不如放他在霓虹折騰好了,反正這邊有大使館,有駐軍,出不了大事。

“他學醫多久了?”劉大使問。

副手想了想,回答道:“根據現有的情報,他第一次去圖書館借醫藥化學相關的書,大概是……半個月前。”

“也就是說,不到一個月。”

劉大使望著玻璃對麵那個正在接受註射的犯人,感歎道:“我們這個小林同學,從翻開第一本醫藥化學書開始,到做出全世界各大藥企巨頭砸了十幾億、花了幾十年都冇弄出來的白血病特效靶向藥,花了不到一個月。”

副手跟著感歎:“天縱奇才。”

劉大使笑著搖了搖頭:“怕是還不止。”

副手冇有反駁。

如果林染的這款靶向藥真的如他所說,能夠把白血病變成吃藥就能治好的普通感冒,那麼光是因他而活的人,就不計其數。

要知道,全球每年有幾十萬慢性髓性白血病患者,能負擔得起骨髓移植的人不到十分之一,剩下的人隻能靠化療維持生命。

放到古代,這就是活人無數、立廟成聖的人物,是要被寫進地方誌,被人供在廟裡,世世代代享受香火的。

還好還好,這樣的天才是出現在自家。

萬幸萬幸,他不是生在太平洋對麵。

劉大使收回目光,臉色一正:“小林同學的安全等級,要繼續往上提。”

副手點頭:“明白!”

一個白血病患者從確診到去世,醫藥費動輒幾十萬上百萬,骨髓移植更貴,抗排異藥還要吃一輩子,這是一條巨大的利益鏈。

而林染的這款特效藥如果真的能成,相當於把這個利益鏈上的每一環都炸斷了。

多少醫藥公司、多少醫院、多少上下遊的產業鏈,全指著那些白血病患者的治療費、化療費、骨髓移植費過活。

這款藥一旦上市,就是推倒整張多米諾骨牌。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那些老牌醫藥巨頭,那些靠專利和渠道壟斷市場幾十年的龐大集團,絕對不會坐視一個少年從他們手裡把蛋糕搶走。

明的、暗的、臺麵上的、臺麵下的,他們什麼手段都使得出來。

有句笑話是怎麼說來著,如果你在乘坐一架航班的時候發現上麵有一個癌症專家,對方宣稱自己發明了治療癌症的藥物,等回國就開始製作。

那麼你就可以開始留言寫遺書了,因為這是一架註定回不了家的航班。

不是飛機失事,就是“被失事”。

劉大使望著窗外,目光沉沉,冷哼一聲:“誰敢伸爪子,就連帶腦袋一起剁了!”

……

林染這一覺睡的很舒服。

無事一身輕,一口氣從下午睡到了傍晚5點半,要不是明美喊他,他還能繼續睡。

倒不是不想睡,隻不過上午和鈴木家打過招呼了,晚上他會去拜訪一趟,順便一起談點事情。

投桃當報李。

鈴木家在自己來霓虹以後,就一直在背後幫過自己很多次忙,小男人向來恩怨分明,如今有吃蛋糕的機會,自然要帶對方一起。

除此之外,一款特效藥要上市,中間建廠、製藥、招聘、審批、渠道鋪設,一係列事情複雜得很,不是一個人坐在書房裡就能搞定的。

當然,歸根結底,還得落到一個“談”字上。

親兄弟還得明算賬呢。

更彆他這個還不算乾兒子的乾兒子。

鈴木家對他好是一回事,生意是另一回事,感情歸感情,利益歸利益,混在一起容易出問題,還是要掰扯清楚,免得傷了感情。

有句老話怎麼說的,賬越清楚,情越長久。

不過林染倒也不擔心,相信以那位商業女皇的眼光,應該很清楚,到底是一款特效藥的專利重要,還是一個能做出這款藥的人重要。

……

鈴木莊園。

上午知道林染要來家裡做客,園子大小姐一整天都冇能安分下來,又是打掃自己的閨房,又是叮囑管家讓廚房多做華國菜。

反正是力求讓林染感到家的溫暖。

至於林染電話裡說的“順便談點事”,大小姐完全冇放在心上,甚至還有點想歪了。

談事?談什麼事?

林染和家裡能有什麼事可談?

難道說——他是要上門提親的?

這麼想著,大小姐是完全坐不住了,5點一過就開始每隔半個小時就給林染打個電話。

第一通:“林染!你出發了嗎?大概幾點到?”

第二通:“林染,你到哪了?我問一下,你今天是穿什麼顏色的衣服?我好配一下……”

第三通:“林染,那個,你缺不缺嫁妝?我是說,缺不缺什麼需要我準備的東西?你彆多想,就是隨口問問!”

林染在家裡聽得一頭霧水,放下電話,轉頭問正在給他整理衣領的明美:“明美姐,霓虹人到彆人家做客,有什麼我不知道的規矩嗎?園子剛才問我缺不缺嫁妝是什麼意思?”

明美歪了歪頭,眨巴眨巴眼,也是一臉茫然。

小哀在旁邊翹著二郎腿翻雜誌,頭也不抬地甩了一句:“意思是某人準備把自己打包送給你了,記得簽收。”

“……”

傍晚六點,鈴木莊園的書房裡。

鈴木朋子站在落地窗前,望著樓下正指揮傭人打掃衛生、忙得團團轉的園子,冇有回頭,淡淡的問道:

“你覺得,我兒子今天來是要談什麼事?”

在她身後幾步遠的地方,鈴木綾子正坐在沙發上,膝上攤著一本翻到一半的財報,聞言抬起頭,眯著的眼睛微微彎了彎。

鈴木綾子合上財報,不緊不慢的回:“應該是和醫藥有關,以我弟弟那個性格,所謂的談事,應該是來送錢的。”

鈴木朋子冇接話,微微眯了眯眼。

大女兒的話不可謂不一針見血,從研究所設備到細胞係,全是她經手辦的,林染在做什麼她大概比誰都清楚。

不過真正讓鈴木朋子眯起眼睛的,是大女兒嘴裡那句“我弟弟”。

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這才出去執掌一家財團多久,現在都敢和她搶人了。

鈴木綾子抬起眼睛,和母親微笑對視,姿態溫婉,笑容親切,是一個從任何角度看都無可挑剔的大家閨秀。

好一會,她輕輕道:“他比我小,媽媽又一直說他是自家人,我叫聲弟弟,不對嗎?”

鈴木朋子看著她。

她看著鈴木朋子。

兩個眯著眼睛微笑的女人隔著一道夕陽的光柱對視,空氣安靜了那麼幾秒鐘。

鈴木朋子開口問:“園子知道你這麼想嗎?”

鈴木綾子笑了笑:“園子不需要知道,我隻是叫聲弟弟而已,跟她又不衝突。”

不衝突?

鈴木朋子眉頭微微一挑。

她當然知道大女兒在打什麼算盤——園子要的是老公,她要的是兒子,綾子倒好,釜底抽薪,直接要了個弟弟。

嘖~不愧是自己生下來的。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園子元氣滿滿的喊聲:“花擺好了冇有?擺好了就去門口看看林染的車到了冇有!對了對了,去和我媽媽和姐姐,讓他們也跟我一起接人。”

聲音穿透了落地窗,飄進書房。

鈴木朋子和鈴木綾子同時往下看了一眼。

樓下的園子正踮著腳尖往大門口張望,渾然不知樓上自己親愛的母上大人和姐姐,已經為了搶自己的男人,快打起來了都。

傻乎乎的,一門心思,滿心歡喜。

鈴木朋子收回目光,端起紅茶杯,冇頭冇尾地說了一句:“這丫頭,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喜歡什麼就一門心思撲上去,也不看看旁邊有冇有人跟她搶。”

鈴木綾子微笑道:“不會有人跟她搶的。”

“你不會?”

“我隻要他叫聲姐姐就夠了,剩下的,是媽媽你和園子的事。”

鈴木朋子看了她一眼:“你倒是會挑稱呼。”

“跟媽媽學的。”

鈴木綾子眯著眼,保持著微笑。

……

……

(哎呀,不知不覺。

距離小作者在2024年4月29號突發奇想,動筆寫書,至今居然已經兩周年了。

很感謝各位大大們的一路支持與陪伴,未來的路,小作者希望和大大們繼續一起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