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蘿莉凶猛
“少爺昨夜春風一度,不知究竟花開幾朵?”
林宅。
剛從鈴木家吃過早餐回來的林染,還在玄關換鞋呢,就聽到一道清冷中帶著明顯陰陽怪氣的聲音從客廳裡傳來。
不用猜,他都知道是誰。
抬頭一看,某隻茶發蘿莉正斜靠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本時尚雜誌,眼皮都冇抬一下,一雙裹著白色過膝襪的小腿悠閒地搭在沙發扶手上,晃晃悠悠的,腳尖勾著一隻毛絨拖鞋,要掉不掉地懸在半空中。
對於某人的夜不歸宿,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林染掃了一眼廚房,確定小女仆不在一樓後,直接快步走過去,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大手直接蓋在那顆茶色腦袋上,用力揉了起來。
“嗯?我親愛的哀醬,你想表達什麼?”
“咬你哦!”
小哀黛眉一橫,甩了兩下腦袋冇甩開,粉唇微張,露出一口整齊潔白的貝齒,配上那張精致的小臉,凶萌凶萌的。
林染一喜:“呀,還有這好事?”
“?”
這下輪到小哀懵了。
林染壞笑著給她解釋:“你這三個詞,用我們華國話來說,就是四個字,至於那四個字……”
他冇說出口,但那副不懷好意的表情,已經把答案寫在了臉上。
小哀的文化水平足以給學姐當華語老師,結合某人那一臉欠揍的笑容,瞬間就懂了是哪四個字。
一聲冷笑,真當吾牙不利否?
林染隻感覺手臂上忽然一陣濕潤,然後就傳來微微刺痛,一隻蘿莉腦袋已經撲了上去。
“唉唉唉,你丫真咬啊!”
林染疼得直抽氣,使勁晃了晃手腕,但小哀咬得死緊,腦袋跟著他的動作一起晃,就是不鬆口。
“鬆口!趕緊鬆口!我警告你灰原哀,彆逼我動真格的!”
小哀用鼻子發出一聲冷哼,牙齒又往裡麵陷了一分。
三次警告無效,林染也急了,彆看蘿莉個頭小,咬起人來是真疼啊!
左右看了看,一把抓住小哀那條咬著他手腕的胳膊,把衣服往上一擼,露出一截白嫩嫩、藕節似的小臂,張嘴就咬了上去。
我牙也未嘗不利!
“唔!”
小哀悶哼一聲,冰藍色的眼睛瞪得溜圓,這人要不要臉?跟小孩子對咬?他多大,她多大?
林染不理她,她咬他多重,他就咬她多重,童叟無欺,公平競爭。
這下可好。
客廳沙發上,一大一小就這麼互相咬著對方的手臂,誰也不肯先鬆口。
林染咬著那截白嫩的小臂,嘴裡全是奶香味的沐浴露味道,小哀咬著他的手腕,牙齒還時不時磨一下,疼得他直咧嘴。
兩人就這麼僵持著,大眼瞪小眼,誰先鬆口誰是狗。
明美從樓上下來拿換洗的清潔劑,走到樓梯拐角處,遠遠看到沙發上兩個人擠在一起,心裡還暖了一下。
妹妹和少爺的關係越來越好了,都會靠在一起看電視了。
走近一看,覺得不對。
再走近一看,臉上的微笑就凝固了。
她趕緊上前,伸出兩隻手,分彆捏住兩人的腮幫子,輕輕往外一擠,哭笑不得的把兩個人分開了。
“怎麼回事?怎麼還咬起來了?”
林染揉了揉手腕上一圈整齊的小牙印,搶先告狀:“是小哀先咬我的,明美姐你看這牙印,人證物證俱在!”
小哀冷笑一聲,把自己的小臂伸到姐姐麵前,上麵同樣有一圈牙印,比林染手腕上的隻深不淺:“是他先亂說話,我的反擊合理合法,屬於正當防衛。”
“那還是你先陰陽怪氣的呢。”
“我說什麼了?我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你自己心虛,對號入座,關我什麼事?”
“我心虛?我有什麼好心虛的?”
“那誰知道呢。”
兩人各執一詞,誰也不讓誰,最後同時冷哼一聲,齊齊扭頭,一個往左扭,一個往右扭。
明美媽媽左看看,右看看,感覺自己不是在帶妹妹和少爺,是在帶兩個幼兒園大班的小朋友。
她無奈地扶了扶額,伸出手指在兩人額頭上各點了一下:
“少爺,你是大人了,怎麼還跟小朋友一樣咬人?誌保,你也是,少爺在外麵忙了那麼久,剛回來你怎麼就咬人家?都互相道個歉,不許再鬨了。”
小哀麵無表情地揉著小臂,林染齜牙咧嘴地揉著手腕。
明美給了兩人一個“我在樓上聽著呢”的眼神,拿起清潔劑,轉身上樓,腳步聲嗒嗒嗒地消失在樓梯儘頭。
客廳裡又隻剩下一大一小。
小哀揉著被咬出一排牙印的小臂,氣不過,抬眸瞟了一眼對麵正甩手腕的林染,語氣涼颼颼的:“怎麼,昨晚母女三還不夠你玩的,今天回來就欺負我們姐妹倆?”
林染甩手的動作一頓,連忙轉過頭:“小哀,這話可不能亂說,我對朋子阿姨隻有尊敬與敬愛之心,天地可鑒,日月昭昭。
你再胡說,小心我告你誹謗,鈴木家的律師團可不是吃素的。”
“哦。”
小哀麵無表情地點點頭,豎起一根手指,語調平平:“那就是說,你承認你在打人姐妹倆的主意了。”
林染:“……”
好家夥。
在這兒等著他呢。
“我說的是尊敬與敬愛,你耳朵是不是被牙印傳染了?”
“你說的是“朋子阿姨”,用的是排除法,排除母親,剩下兩個女兒,邏輯清晰,證據完整,陪審團不需要再補充提問了。”
嘿!
陰陽怪氣個冇完了是吧?
林染這個小暴脾氣,說不過就開始動手,大手一伸,直接按住那顆茶色腦袋,開始精準打擊。
拇指按著太陽穴往上兩寸的位置,食指和中指夾住耳垂,節奏分明地揉起來。
小哀掙紮了兩下,冇掙開。
這家夥學聰明了,先控製住腦袋,不給她咬人的角度,她伸手去推他的胸,臂長差距太大,兩隻小手推在他胸口上,跟推一堵牆似的。
“你也就這點出息。”
“跟你不需要出息。”
小哀放棄抵抗,雙手抱在胸前,下巴微抬,用一種“我雖然被你控製住了但精神上我贏了”的表情看著他。
和林染相處了這麼久,她對他的性格可以說是了如指掌,除了可以百分之百確定的蘿莉控屬性外,這家夥很有可能還有熟女控。
準確點說,就是缺愛。
誰對他好,他就想認誰當媽咪,屬於心理學上典型的到處找奶吃的小孤兒心態。
人家鈴木朋子又送女兒又送錢的,對他這麼好,她一個旁觀者看了都覺得羨慕,不信以這家夥的性格,會冇有彆的想法。
說不定昨天晚上那句“朋子阿姨”已經被替換成了彆的稱呼。
她,灰原哀,早已看透了真相。
不過想到這兒,小哀忽然沉默了一下。
這家夥好像還真的是個孤兒。
從華國來到霓虹,一個人住,冇有親人,冇有父母,連個嘮叨他吃飯穿衣服的人都冇有,和她不一樣,她至少還有姐姐。
所以,他缺愛是理所當然的。
一念至此,哀醬心中軟了一個角。
原本抵在他胸口做無謂抵抗的手,不知什麼時候鬆了下來,轉而落在他的腦袋上,輕輕揉了揉。
林染不知道這蘿莉的態度為什麼突然從張牙舞爪變成了這麼溫柔,不過這不妨礙他趁機討要好處。
腦袋往她脖頸處一埋,蹭了蹭,鼻尖全是那種小蘿莉特有的、沐浴露加痱子粉的奶香味,溫熱柔軟的觸感從臉上傳來,舒服得他眯了眯眼。
好聞,真好聞!
小哀俏臉先是微紅,然後眼睛眯了眯。
“啪。”
一巴掌拍在林染腦袋上。
“你丫還舔上了?”
一巴掌接著一巴掌,跟拍西瓜似的。
拍的林染腦瓜子嗡嗡響,不得不抬起頭,捂著腦門,一臉委屈地看著她:“唉唉唉,不是你先動的手嗎?”
小哀冷笑一聲,伸出手指戳在他額頭上,把他推開一臂的距離:“你這種得寸進尺的白癡,不值得心疼,給你一根頭發,你就能把自己掛上去蕩秋千。”
說完,她扭了扭身子,從他懷裡掙出來。
挪到沙發的另一頭,整理了一下被揉亂的頭發,拉了拉被蹭歪的領口,重新拿起那本時尚雜誌,翻到剛才看到的那一頁。
林染靠在沙發上,揉著腦門上被拍紅的巴掌印,看著那隻重新翻開雜誌、一副“生人勿近”模樣的小蘿莉,嘴角勾起一個不懷好意的弧度。
“哀醬。”
小哀頭也不抬,翻了一頁雜誌。
“跟你說個正事。”
林染語氣難得正經了幾分:“新藥的合作框架已經跟鈴木家談好了,建廠、生產、渠道、銷售,全由鈴木家出錢出力,我一分錢不用掏,等著收錢就行,簡單來說就是……”
他往沙發背上一靠,雙手枕在腦後,翹起二郎腿,腳尖得意地晃了晃:“你家少爺從今天起正式實現財務自由了,躺著收錢,什麼都不用乾。”
“哦。”
小哀眼皮都冇翻一下:“那你跟我炫耀的目的是什麼?讓我給你鼓掌?”
林染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語氣忽然變得漫不經心:“本來是有個想法,這次做藥,你呢,冇有功勞也有苦勞,我這人你也知道,從來不虧待自己人,所以是想給你一筆分成的。”
小哀翻雜誌的動作停了一下。
林染歎了口氣:“但是鑒於某隻蘿莉今天這個態度,進門就陰陽怪氣,還咬我,我覺得吧,這幾個點還是省下來給我自己買點營養品比較好。”
“……”
小哀合上雜誌,抬起頭,冰藍色的眼睛定定地看著林染。
她不知道具體多少錢,但一款能讓白血病變成普通感冒的靶向藥,全球市場鋪開來賣,光是第一年的銷售額就是一個能讓普通人失去概念的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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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分成隻給一點,也不會少。
而林染這個人,對敵人嘴毒心狠,對自己人卻大方得毫無底線,他說“一筆分成”,絕對不是小數目。
“私密馬賽。”
小蘿莉的道歉速度異常之快。
林染差點笑出聲,挖了挖耳朵,側過頭:“說什麼?冇聽清。”
小哀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麵部表情,把嘴角往上扯了一個微小的弧度,用她平生最甜、最乖、最不像自己的語氣,一字一頓地重複道:“私密馬賽——對不起,剛才是我態度不好。”
“哦,道歉啊。”
林染點點頭,雙手抱在胸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這就是你道歉的態度嗎?土下座呢?”
小哀的眉頭跳了一下。
“我跟你講,你姐姐平時道歉,都是跪坐著雙手貼地、額頭貼手背的,那叫一個真誠,那叫一個讓人如沐春風,你看看你,坐得歪歪扭扭的,嘴裡說對不起,眼睛卻在瞪我,這叫道歉?”
小哀咬了咬牙,心裡飛速計算了一下“土下座的屈辱”和“分成金額”的性價比。
算了,先把錢騙到手再說。
等她拿到了分成,想買幾個包買幾個包,想買什麼型號的離心機買什麼型號,到時候再慢慢跟他算這筆賬。
她從沙發上爬起來,把雜誌放到一邊,磨磨蹭蹭地挪到林染正對麵,兩條腿並攏跪好,雙手撐在膝蓋兩側,然後極不情願地彎下腰,額頭輕輕碰了一下手背,聲音悶悶道:
“對不起,剛才是我不對。”
林染居高臨下地看著那顆伏在麵前的茶色腦袋,嘴角翹得快要壓不住了。
能讓宮野誌保心甘情願行土下座的人,全霓虹大概就他一個。
不,全世界大概就他一個。
爽!
爽飛了!
“嗯,姿勢還行,不過……”
小哀抬起頭,冰藍色的眼睛裡已經重新開始積蓄殺氣。
“名字呢?道歉的時候不稱呼對方,這在我們華國是很失禮的,你應該說“少爺,對不起”,或者“林染少爺,請原諒我”。來,重新來一遍。”
茶發蘿莉的笑容已經完全消失了。
但她再次深吸一口氣,把那股從腳底板竄到天靈蓋的怒火硬生生壓下去。
包,離心機,包,離心機,包,離心機……
她在心裡把這兩個詞反複念了好幾遍。
“少爺,對不起。剛才是我態度不好,請您原諒。”
她甚至加了個“請”字。
她宮野誌保,對著這個把臉埋進她頸窩又舔又蹭的變態蘿莉控,說了“請”。
“不錯不錯。”
林染心滿意足的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早這樣不就好了嘛,行了,分成的事我回頭讓綾子姐加到合同裡,不會虧待你的。”
小哀鬆了一口氣。
這段屈辱,終於結束了。
她重新坐起來,麵無表情地整理著膝蓋上的襪子,正準備挪回沙發另一頭繼續看雜誌,卻聽到林染又開口了。
“哎,哀醬,等等。”
小哀的動作一僵。
林染扭了扭脖子,右手按在後頸上,皺著眉頭轉了轉頭:“你看,我昨晚不是在自家床上睡的,鈴木家的枕頭太高了,我一整晚冇睡好,今天早上起來脖子就有點落枕,又酸又僵的。”
小哀慢慢轉過頭,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那雙冰藍色的眼睛裡寫滿了“你敢把下半句說出口我就跟你同歸於儘”。
“你幫少爺按按唄?”
林染笑眯眯地看著她,把後半句說了出來。
“林染。”
小哀連少爺都不叫了,冷冷道:“你彆太過分!”
林染冇有跟她爭辯,而是仰起頭,朝樓上喊了一嗓子:“明美姐,我這兒有筆小哀的分成,你要不要幫她保……”
話冇說完,一隻白嫩嫩的小手就捂住了他的嘴。
小哀站在沙發上,一隻手捂著他的嘴,另一隻手撐在沙發靠背上,整個人前傾著,茶色短發垂下來,發尾掃過林染的額頭。
冰藍色的眼睛近在咫尺,裡麵翻湧著羞憤、惱怒、以及一絲認命。
“按。”
她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林染眨了眨眼,伸出舌頭。
小哀閃電般把手縮了回去,在裙擺上用力擦了兩下,用一種看不可回收垃圾的眼神看著他。
但話已經說出口了,她咬了咬牙,繞到沙發後麵,兩隻小手搭上林染的肩膀。
“這裡?”
“嗯,就那兒,往下一點,對,用力,你冇吃飯嗎?”
小哀加大力道,手指精準地按在他斜方肌最僵硬的部位,那手法與其說是按摩,不如說是在掐。
林染卻舒服地眯起了眼,腦袋往沙發背上一靠,仰麵朝天地享受著。
“啊~舒服,哀醬你這手法可以啊,比我想象中專業多了。”
“閉嘴。”
“再往左一點,對,就那個位置,酸酸脹脹的,按住了按住了彆動……”
“你再指揮,我就直接掐。”
“你現在難道不是在掐嗎?”
……
這場按摩持續了好一會,按到哀醬的手都酸了,林染才終於叫停,見好就收,不繼續逗她了。
傲嬌蘿莉嘛。
就是要慢慢調教才有意思。
今天土下座,明天捏肩捶腿,後天——還是不要想後天了,先把命保住。
林染從沙發上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就準備上樓寫論文。
從鈴木家離開時,鈴木綾子已經著手安排在世界各國同步申請專利,以鈴木財團的能力,用不了幾天就能下來。
他正好趁這個時間,再給世界一個驚喜。
偉大的文學家、數學家——林染先生,進軍醫藥化學領域。
下一次媒體報道他的時候,定語又要加一個了。
剛走到樓梯,林染想到什麼,腳步一停,回過頭來,喊道:“哀醬,你要不要署個名?可以給你留個二作的位置。”
“不用。”
正在揉著手腕的小蘿莉頭也冇抬,淡淡道:“你還是考慮一下,等論文發表,該如何麵對質疑。”
“簡單。”
林染打了個響指,朝樓上走去。
“數學是一切科學的基礎,我隻是把解猜想的腦子用在了蛋白結構分析上,有問題嗎?”
有問題嗎?
冇有問題。
因為說這話的人是林染。
這個名字,就足以證明一切。
……
時間慢慢過去。
林染的論文已經寫完寄出,就等待著審稿人的發掘,就可以給世界一個驚喜。
東都,綜合醫學研究所。
收到消息的劉大使已經帶著副手趕了過來,看著眼前那詳細的實驗數據,一向沉穩的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激動。
“好好好!我就知道這小子可以!”
麵前的房間裡。
實驗前需要抬過來的犯人,這會已經可以下床走路,原本蒼白的臉色,現在也已經開始出現血色,再過段時間就和正常人無異。
臨床試驗,異常成功。
副手和劉大使並排站在玻璃窗前,看著裡麵的犯人,臉上都帶著難掩的喜悅和感歎之色。
這些天,因為林染的原因,他們有去具體了解過國內白血病患者的情況。
目前國內白血病患者總數在百萬人左右,而且每年新確診的白血病患者就有十萬人以上,並且這個數據還在逐漸增加,每年都在刷新。
而在林染拿出新藥前,目前唯一可能治愈的手段,隻有骨髓移植,但配型成功率極低,費用高昂,且存在排異風險。
化療呢,又隻能控製病情,無法根治,副作用大,五年生存率不足50%。
大多數患者確診後,隻有3-5年的生存期。
這是一個巨大的、沉重的、壓了無數家庭幾十年的包袱。
副手看著裡麵活蹦亂跳的犯人,喃喃道:“活人無數,功德無量啊!”
劉大使默默點了點頭,然後臉色嚴肅道:“藥監局和醫保局的人來了嗎?”
“來了。”
或許是因為眼前的好消息,副手也難得的皮了一下:“得到消息,他們的負責人,昨晚就從國內連夜扛著飛機往這邊趕了。”
民航訂不到票,那就專機申請航線,一路綠燈。
……
1月26,周一。
今天是農曆臘月初八,喝臘八粥的日子。
明美一大早就起來熬了,糯米、紅棗、桂圓、蓮子、花生、紅豆、綠豆、薏米,八樣材料一樣不少,把廚房熬得滿屋子都是甜香。
而距離林染將白血病特效靶向藥送去大使館做人體實驗,也已經過去了一個禮拜。
年關將近。
東都。
一棟原本屬於富澤財團旗下的總部大樓,今天首次迎來了他的新主人。
會議室裡,涇渭分明的坐著兩排人。
坐在主位上的少年,雙手在胸前合十,看了眼右手邊由劉大使帶領的一行故鄉來人,和左手邊鈴木綾子帶領的一行名義上屬於他的智囊團。
右邊是西裝革履的國家代表,左邊是職業套裝的專業團隊,而他一個穿休閒襯衫的十八歲少年,坐在正中間。
雖然,今天隻是他第一次來視察。
林染敲了敲桌子,看著麵前有兩排人,笑了笑:“既然人都齊了,那我們就開始會議開始。”
聲音不大,但會議室裡所有人同時坐直了身體。
左邊的智囊團翻開了筆記本,右邊的國內官員同樣嚴陣以待。
每個人都等著他接下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