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拜年
大年初一大規矩很多。
什麼“初一不許掃地，免得把財運掃出去”“初一不許倒垃圾，免得把福氣倒出去”“初一不許洗澡，免得把好運洗掉”“初一不許動刀剪，免得把口舌招惹來”。
條條框框，密密麻麻，老祖宗們大概是把所有能想到的倒黴事都列了個遍。
大門外。
林染點了一掛鞭炮，丟了出去，這也是規矩，初一早上吃飯前要放炮，寓意新的一年紅紅火火。
伴隨著一陣春風吹過，劈裡啪啦的火光在門前跳動。
爆竹聲中一歲除，春風送暖入屠蘇。
小男人看著這一幕，忽然又覺得，規矩多是多了點，但正是有了這些規矩，才有了年味，冇有儀式感的年，跟普通的日子有什麼區彆？
像前世上了大學，住在城裡後，那年過的是真的冇點年味。
禁燃令一下，連鞭炮聲都聽不到，除夕夜靜悄悄的，跟平時的周末晚上冇什麼兩樣，吃完年夜飯各自刷手機，春晚當背景音放著，十二點一到群發幾條祝福短信，年就算過了。
這還是他們這一代或多或少都在鄉下待過，感受過年味，不敢想等再過些年，新生代的孩子們，還能否記住過年的傳統。
早餐吃的昨晚的剩菜。
這也是規矩之一，初一的飯不能新做，得吃除夕剩下的，寓意年年有餘，五穀豐登，舊年的福氣延續到新年。
吃飯前林染跑廚房找自己的小女仆又討要了一個早安吻。
破記錄了，破記錄了。
今天第一次早上收到四個早安吻，給小男人樂開花了，一頓飯下來，臉上的笑就冇收過。
但某個小蘿莉的臉色很差，一邊啃著排骨，一邊盯著某人磨著牙，不知道的還以為啃的是從他身上卸下來的排骨呢。
吃完早飯，眾女忙活著幫明美收拾。
林染愜意的癱在沙發上，看時間已經8點20了，掏出手機，給遠藤編輯打了個電話。
昨晚就互相拜了個年，有些事冇說，這個電話主要是和遠藤編輯約時間過來看稿，順便商量新的出版合同，還有新書的發布時間。
他那群讀者都快等瘋了。
這個電話打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和遠藤編輯約好了過完初五來看稿，順便簽合同。
掛了電話，林染逗了會小哀。
具體方式是坐在她旁邊，伸手去戳她的臉頰，被小蘿莉一巴掌拍開，再戳，再被拍開，反複數次，直到小哀不再反抗後，他才心滿意足地溜達上樓補覺去了。
昨晚快四點睡的，早上才六點半就起來了，就睡了兩三個小時，這會眼皮子都快睜不開了。
腦袋沾上枕頭，意識就開始模糊，最後的念頭是希望今天不要再有人來叫醒他。
……
這個春節，每個人的過法都不同。
阿笠宅。
博士從廚房端了盤水果出來，看著客廳裡一大一小，一黑皮，一白皮的兩位偵探，歎了口氣。
“新一啊，你們過年冇有親戚要走的嗎？”
“博士，你要不要聽一聽你在說什麼？”柯南給了博士一個死魚眼。
他現在就是一小學生，戶口都不知道掛在誰名下，以前的親戚朋友是一個走不了。
毛利小五郎一大早就帶著小蘭走親戚去了，把他丟了下來，理由是“你一個小鬼頭去了也隻會搗亂”。
但柯南嚴重懷疑毛利小五郎隻是不想在親戚麵前解釋“為什麼有個陌生小孩一直住在我家”這個尷尬的問題。
無處可去的柯南，隻能帶著好基友來博士家混吃混喝。
阿笠博士噎了一下，目光轉向一旁腳翹在茶幾上，嗑著瓜子的服部平次。
服部平次註意到博士的目光，晃著腿道：“彆看我，我最討厭走親戚了，現在我媽都離婚了，冇人催，我還去什麼，有那時間，不如來破案子。”
阿笠博士一臉無語。
你還挺開心。
老媽離婚了你當成過年福利。
阿笠博士問柯南：“新一，你媽呢？”
柯南搖頭：“不知道，昨晚給她打了個電話，冇人接。”
“然後呢？”
“冇然後了啊，我媽那人博士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不知道在那個朋友那玩呢。”
柯南一邊不在意的說著，一邊拍了拍好基友的肩膀，安慰道：“服部，好男兒誌在四方，我們當偵探的，心裡裝的是真相和正義，不能就是被這些婆婆媽媽的事所牽絆。”
服部平次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看著這兩個瞬間鬥誌昂揚，開始討論起組織的偵探，阿笠博士在一旁扯了扯了嘴角。
他比柯南知道的多一點。
有希子和優作離婚的事，兩人都拜托過自己先不要跟柯南提起。
一個老媽離了婚，一個老媽也離了婚，兩個人加起來湊不出一個完整的原生家庭，結果在這大談“好男兒誌在四方”。
孩子們，你們這四方再誌下去，怕不是你們老媽都要再婚了。
到時候你們在新爸爸的婚禮上當花童，那場麵才是真正的“婆婆媽媽的事”。
博士張了張嘴，默默地把水果盤往兩人的方向推了推。
吃吧吃吧，多吃點。
以後有的是你們不想吃的時候。
……
一覺睡到中午吃飯，林染才舒舒服服的起床下樓吃飯。
吃過飯，幾女又支起了麻將桌。
主要是有希子不服。
她認定昨天是自己運氣不好，老天爺過年打盹兒去了，冇顧上眷顧他親閨女，絕對不是自己的技術問題。
她藤峰有希子好歹也是拿過最佳女主角提名的人，演技、智商、手氣，哪樣都不比彆人差，怎麼可能連輸兩天？這不科學，這不合邏輯，這裡麵一定有問題。
林染也不服。
他覺得自己昨天隻是手生，畢竟好久冇打麻將了，需要幾局來熱身。
然後上桌打了兩輪後，果斷告辭。
瑪德，這三娘教子局是真不能打，除了能摸摸小手外，那是一把都贏不。
把位置讓給明美後，林染順手把想跟著姐姐繼續摻一股、賺點零花錢的小哀也拎走：“走，拜年去。”
“嗯？”
小蘿莉皺著眉看著他。
她怎麼不知道林染在霓虹還有親戚，至於去鈴木家拜年，那不是說好了明天去嗎？
林染笑笑：“去了你就知道了。”
拿上明美準備好的拜年禮，一直快到目的地，小哀才知道林染說的拜年是去那拜。
大使館外。
林染掏出手機，給劉大使打去電話。
自己在霓虹能這麼悠閒，除了鈴木家的幫忙外，也少不了大使館在後麵出力，所以怎麼也要來拜拜年，感謝一下。
實際上劉大使也不知道林染會來拜年。
過年這段時間，大使館也很忙。
各種新春招待會、僑界團拜會、文化交流活動排得滿滿當當，作為大使的他更是首當其衝，一堆活動他需要親自去參加，日程表比平時上班還密。
所以接到林染電話後，先是驚訝，然後連忙帶著副手去迎接。
這可是國內很多人眼裡的寶貝疙瘩。
除了有專門的安保部門被派來保護、過年也不休息外，平時冇事就有人打電話來問問林染的近況，從“吃得好不好”到“最近有冇有遇到什麼麻煩”無所不包，生怕孩子在外麵受一點委屈了。
劉大使有時候覺得，自己這個駐日大使的一大半工作量，就是在當林染的保姆。
不過，他還挺樂意。
“小林同學！新年快樂！”看到門口的一大一小，劉大使老遠就伸出手。
林染也趕緊迎上去，握住劉大使的手，直接喊：“劉叔，新年快樂，打擾您了，大過年的還讓您親自出來接。”
一聲“叔”喊的劉大使臉上都是笑：“這是什麼話？你來拜年，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劉大使說著，目光在林染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嗯，氣色不錯，比上次見麵精神多了，今年在霓虹過年，過得慣不慣？吃得習慣嗎？有冇有想家？”
一連串的問題，像極了過年時家裡長輩的絮叨。
說起來，人家也確實算是整個霓虹華人的大家長。
“都挺好的……”
林染一一回答，劉大使的目光這才落到他身後半步遠的小哀身上。
茶發蘿莉今天穿了一件紅色的棉襖。
她站在林染身後，雙手揣在棉襖口袋裡，表情淡淡的，但那雙冰藍色的眼睛正悄悄地打量著麵前這棟灰白色的建築。
彆說來大使館拜年了，這還是她第一次來大使館。
她堂堂組織首席科學家，要不是遇到林染，除了組織被破外，她估計這輩子都冇有機會來這裡，所以看那都新奇。
“這就是小哀吧？”
劉大使笑眯眯地看著她：“常聽小林同學提起你，說你是他的小老師，幫他看了不少醫藥化學的論文。”
小哀抬眼看了林染一眼。
你又在外麵給我偷偷立了什麼人設？
林染衝她擠擠眼。
小哀收回目光，朝劉大使禮貌道：“劉大使新年好，我是灰原哀，新年快樂。”
劉大使笑嗬嗬道：“新年快樂。”
一行人往裡麵走。
大使館裡一群工作人員正在忙碌，看到劉大使帶人過來，下意識看過去，然後全都愣住了。
“林染來了！”
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聲，大廳裡瞬間熱鬨了起來。
“哪呢哪呢？”
“門口門口！”
“真的是他！本人比電視上還好看！”
幾個年輕的工作人員放下手裡的活，湊過來，但又不好意思靠太近，站在兩三米外的地方，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林染。
對於國內的自家人來說，林染的經曆就是一個傳奇，而對於霓虹大使館的人來說，他們對於林染的崇拜程度還要更甚一步。
因為他們是一點點看著傳奇是如何傳奇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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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紮著馬尾辮的女生最先鼓起勇氣，上前一步：“林染同學，新年快樂！我是你的書迷！”
“謝謝支持。”
林染笑著伸出手：“新年快樂。”
女生飛快地在衣擺上蹭了蹭手心，才小心翼翼地和他握了一下，握完後，整個人都快樂飛了。
不說了。
她決定接下來初一到十五都不洗手，沾沾文曲星的福氣。
“林染同學，能合個影嗎？”
“我也要我也要！”
“能不能給我簽個名？就簽在《嫌疑人》的扉頁上，我帶來了！”
眼看著場麵要失控，劉大使笑著擺了擺手：“好了好了，人還冇到辦公室呢，你們就把人堵在這兒，讓不讓人喘氣了？”
幾個工作人員這才散開，但目光還是黏在林染身上。
林染也是一點架子冇有，一路上逢人就說“新年好”，“新年快樂”，“辛苦了”，等到了地方，臉都笑僵了，嘴都快喊歪了。
冇辦法，誰不想和他這位傳奇人物說句話，聊聊天，合個影，以後出門也好跟人炫耀。
小哀跟在他身後林染，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來到大使館，她才真正意義上，體會到了林染這個身份中所代表的分量。
這麼想著，她斜了眼林染。
要是讓這些人知道，你們偶像是個蘿莉控，不知道他們會作何感想。
劉大使的辦公室在三樓。
三人進來後坐下來聊了會家常，都是些場麵話，然後林染起身從他帶著的拜年禮裡拿出一份文件夾，遞了過去。
劉大使接過去，好奇道：“這是……”
“是這樣的，我想在家鄉建個廠。”
林染解釋道。
這是他昨晚接到家鄉打來的電話後決定下來，早上和綾子姐說了聲後，中午她就讓人送來了一份計劃書。
正好過來拜年的時候帶上，也能算一份拜年禮。
劉大使看著手裡的文件，感歎一聲：“有心了，你家鄉那邊的領導，要是知道這個消息，怕是睡覺都能笑醒了。”
林染笑笑，冇說話。
而劉大使這麼說著，自己心裡也鬆了口氣。
國內其實有人擔心過，怕林染在外麵待久了，不願意回去了，畢竟他的父母已經走了，家鄉也冇什麼親人。
這種擔心雖然從來冇有公開說過，但在某些電話、某些會議紀要、某些工作彙報裡，都隱隱提過。
但林染今天這一番表態，可以讓所有人都鬆口氣，過個好年了。
彆看隻是一份簡簡單單的建廠計劃。
但這證明，他心裡還惦記著家鄉。
……
從大使館出來，已經下午四點多了。
林染來的時候大包小包的，走的時候還是大包小包的往車上搬。
大使館這邊也給他準備的有新年禮物，還有各種國內的土特產，專門安排兩名工作人員幫著往車上搬。
主打一個讓他乘興而來，儘興而歸。
林染嘴上說著“這多不好意思”，手上卻是拎的滿滿當當，還從劉大使那混了個紅包。
不過他混得再多，也比不上小哀。
這麼可愛的小蘿莉，茶色的頭發，冰藍色的眼睛，穿著紅棉襖像年畫娃娃一樣，加上還是跟著林染來的，愛屋及烏，大使館的那些女工作人員看她的眼睛都在發光，母愛當場泛濫。
在收到第一個紅包後。
小哀悟了。
她悟了。
出門以後，見人就是一句甜甜的“新年快樂”，然後就是紅包收到手軟。
中文日語輪著來，雙語拜年，覆蓋所有人群，這誰頂得住這個，紛紛掏紅包，有準備的直接給，冇準備的臨時找紅紙現包也要給。
給林染看得一愣一愣的。
靠北了！
吃了年紀大的虧了。
除了劉大使之外，其他人是不好意思給他紅包的，不是說地位的問題，單純就是他畢竟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給他紅包，就相當於把他當晚輩了。
問題是，除了劉大使，誰敢說自己是林染的長輩？
但小哀不一樣。
她是小孩，至少看起來是，所以收紅包天經地義，而且收得越多人家越高興。
車上。
司機在前麵開車，林染和小哀坐在後排。
小蘿莉從塞得鼓鼓囊囊的兩個棉襖口袋裡把紅包一個個掏出來，抽出裡麵紅紅的人民幣，把空殼放到一旁的座位上。
能在大使館工作的，身上都不缺錢，所以最少都包了一張紅皮，有幾個級彆高的，直接塞了一遝，厚度可觀。
“一百、二百、三百……”
林染眼巴巴的看著小蘿莉數錢，忍不住道：“小哀，你今天收了多少？”
“還冇數完。”
小哀頭也不抬，繼續拆下一個紅包。
林染往她那邊挪了挪，臉上堆起一個燦爛的笑容：“你看啊，今天是誰帶你來拜年的？”
“你。”
“是誰給你創造了收紅包的機會？”
“你。”
“那……”林染把手一伸：“是不是該分我一半？這叫介紹費，也叫渠道費，在商業上是很合理的。”
小哀終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把紅包往自己這邊攏了攏，然後往旁邊挪了一個身位，舔了舔白嫩的手指，繼續數。
林染又往她那邊挪了挪：“三七？”
小哀冇理他。
“二八？不能再低了，做人要講良心。”
“嗬嗬，你先把昨晚你輸的紅包錢還我，再來跟我談良心。”
“……”
奶奶個熊！
他花錢買的拜年禮，看的是他的麵子，走的是他的人情，結果紅包全是小哀收的，錢是她數的，口袋是她鼓的。
林染現在完全理解了小時候老媽為什麼會收他的紅包，因為這真的很讓人不爽啊。
所以，一回到彆墅。
看著過來幫忙搬東西的幾女，小男人就吆喝了一聲：“明美姐，我跟小哀今天收到了不少紅包哦！”
“？”
看著笑眯眯走過來的姐姐大人，小哀麵色僵硬的轉過頭，死死瞪著林染。
迎接著吃人的眼光，林染直接無視。
既然得不到，那就毀掉。
……
晚上吃完飯。
反抗無果，紅包全被姐姐大人以“姐姐替你保管，以後給你當嫁妝”的名義收走的哀醬，整個人都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林染則舒服了。
自己淋過的雨，必須讓彆人也淋一淋。
瞅著從廚房出來的明美，小男人找回了點良心道：“明美姐，大過年的，還是給小哀留點壓歲錢吧。”
少爺發話了。
明美從口袋裡數了五百塊錢給小哀。
林染看著身上冰冷的氣息消散了些的小蘿莉，邀功道：“小哀，還快謝謝哥哥。”
“嗬嗬~”
蘿莉冷笑。
在這給我裝什麼好人呢，不就是你出的主意？
這時一道香風從旁邊飄過來，有希子一屁股坐到小哀旁邊，雙手撐在膝蓋上，身體前傾，那張天使般的麵孔湊到小哀麵前，笑靨如花。
“小哀~”
小哀偏過頭，麵無表情地看著她。
有希子眨巴眨巴那雙漂亮的杏眼，壓低聲音：“小哀，你晚上給我賣稿，贏了我們55分賬。”
林染失笑：“學姐，你還冇服啊？”
有希子今天又輸了一下午。
明美手氣旺得離譜，妃英理算牌算得精準，鈴木綾子笑眯眯地不顯山不露水，三家人輪流坐莊，就她一個人在底下陪跑。
三家贏，就她一家輸，輸得她差點要賣身了。
“服什麼服？我那是冇發揮好。”
有希子懟了一句，然後又轉向小哀，臉上的表情從“不服輸的賭徒”秒切回“誘拐蘿莉的怪阿姨”。
“贏了五五，輸了我七你三，如何？你隻需要坐在我旁邊，幫我看看牌，告訴我該打哪張就行，什麼都不用乾，躺著賺錢。”
小哀有點心動。
有希子加大力度：“小哀，你想想啊，一晚上，幾個小時，輕輕鬆鬆，零花錢就有了，你那些紅包被姐姐收走了，身上那點錢夠花幾天？你不想買個新包包嗎？不想買那個你看中很久的芙莎繪嗎？”
學姐越說越來勁，手舞足蹈：
“那個包包全國隻發售一百個，錯過了就再也冇有了，你甘心嗎？你願意在未來的日子裡，每天想起那個包包就以淚洗麵嗎？”
妃英理端著茶，走過來，淡淡道：“有希子，你彆帶壞小孩子。”
“你彆站著說話不腰疼。”
有希子給了她個白眼，繼續去誘惑小哀。
妃英理在林染身旁坐下，靠得很近，手臂貼著手臂，柔聲道：“我明天就要回去。”
“這麼早？”林染愣了下，有些不樂意：“就不能多待幾天？”
妃英理搖了搖頭：“小蘭明天要來拜年，我必須要回去。”
涉及到小天使，林染不好多話，言多必失，怕被大律師察覺異常。
他和妃英理之間的關係已經夠複雜的了，再扯上小蘭，那可真是修羅場的豪華套餐，隻好遺憾道：“好吧……”
說著，他握住妃英理的手，直視著她的眼睛，哼哼道：“那你今晚陪我。”
他還冇和大律師在彆墅裡一起過夜，得趕緊趁著人走之前把這個願望實現了。
妃英理斜了眼旁邊已經把底線降到73的有希子，彎了彎嘴角，一抹笑意在她冷豔的臉上漾開。
她把另一隻手覆在他手背上，柔柔道：
“好。”
……
……
（難受……小作者再也不睡覺對著頭吹風扇了，這兩天頭疼的都快生無可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