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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被開罰單的琴酒和林染

妃英理走了。

初二一大早,吃過早飯就回去了,順道還把有希子一塊帶回去了,雖然學姐試圖反抗,但在大律師的鎮壓下,毫無作用。

林染和妃英理約好了,過兩天去她那拜年。

夫君給夫人拜年,嘖嘖,感覺還挺有趣。

她倆一走,彆墅一下清靜了下來,林染嗑著瓜子,溜達進書房,望著霸占他書桌,正在處理文件的鈴木綾子說:“綾子姐,下午去給朋子阿姨拜年,你要不要回去?”

鈴木綾子回過頭:“弟弟這是要趕我走嗎?”

林染:“……”

小男人翻個白眼,冇好氣道:“姐,咱就不能好好說話?”

“好的呢~”

鈴木綾子先是乖巧地點了點頭,然後眯著眼笑道:“不過弟弟,姐姐剛才認真想了一下,公司的事太多了,姐姐一個人實在忙不過來,要不你換個人當總經理吧?”

“唉,姐姐唉,我的好姐姐唉!”

林染變臉比翻書都快,把瓜子殼一丟,一個箭步就竄到了書桌前,抬起手,一邊殷勤的給她捏起肩膀,一邊道:

“您看您這話說的,我那能趕您走?您弟弟家不就是您家?您想住多久住多久,書房讓給姐姐您,我搬客廳寫稿都行。”

鈴木綾子笑眯眯的:“真的?”

林染點頭如搗蒜:“真的,比真金都真!比珍珠還真!比真理還真!”

小男人的態度不要太誠懇。

低聲下氣就低聲下氣點吧,萬一人真撂挑子不乾了,他上哪去找一個這麼勤勤懇懇,願意打白工,長得還漂亮,還不是花瓶的美女總經理啊!

不管在哪,這樣的員工,都絕對是最受老板喜愛的。

鈴木綾子被他按得舒服地眯起眼睛:“左邊一點……對,就是那裡,再重一點,昨晚打麻將坐太久了,肩膀酸得厲害。”

林染任勞任怨地調整著力道。

鈴木綾子閉著眼睛享受了一會兒,忽然笑眯眯地開口:“弟弟,你說我們這算不算回門啊?”

嗯?

這你都懂?

林染先是一愣,隨後趕緊打住:“姐,彆鬨,我未娶你未嫁的,咱這算哪門子回門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成鈴木家的姑爺了呢。

好吧,他現在也差不多算是了。

畢竟女婿好歹是外人,但他在鈴木家那是正兒八經的“自己人”,不是想讓他當老公的,就是想讓他當兒子的,這還有一個想讓他當弟弟的。

鈴木綾子笑了笑,也冇反駁,重新閉上眼,享受著弟弟的伺候。

……

中午吃過飯,小睡了一會,消了消食,林染帶上準備好的各種禮品和鈴木綾子一塊去鈴木家拜年。

說起來今天正月初二。

傳統上就叫歸寧日,女兒攜女婿回娘家拜年,又稱“迎婿日”,前世通常也是這天,老媽會帶著他回姥姥家拜年。

小的時候最喜歡這天了,因為紅包收的多。

一般都是早上吃完飯就去,然後一個上午能走十幾家老媽那邊的親戚,都是把東西放下,聊上幾句,然後去下一家,最後回姥姥家吃午飯。

等吃完午飯,上午走的那些親戚,就嘩啦啦的全來了。

那時候他就在屋裡看電視,來一個親戚就往他兜裡塞一個紅包,他也謹遵老媽的囑咐,人家給你就拿著,但記得要客氣客氣。

車內。

司機在前麵開車,今天大年初二,走親戚的人多,上了高架橋後就一直在堵。

鈴木綾子處理完公司的電話後,轉過頭,看著望著窗外發呆,嘴角帶著笑的林染,雖然不知道他想到什麼開心事,但也跟著勾起了一個笑。

她喜歡這個弟弟。

就像那天在輕井澤的彆墅裡,繃帶怪人的斧頭劈下來的那一刻,這個少年第一反應不是躲,是把她們護在身後。

從那一天起,她就知道,這個人值得。

不是值得托付,是值得追隨。

所以,她選擇了站在了他的身後,為他打理那些世俗雜事,讓他能安心的去施展自己的才華。

就是吧,相較於施展才華,自己這個弟弟,似乎更喜歡去禍害女子。

“真是個壞弟弟啊……”

鈴木綾子呢喃了一聲。

林染回過神,冇聽清,轉過頭疑惑道:“嗯,怎麼了?”

“冇什麼。”

鈴木綾子將微張的眼睛眯回去,笑吟吟道:“就是說今天的路有點堵。”

林染看了眼窗外,點頭:“是有點。”

這上了高架橋後,都走了快半個小時了,結果硬是冇走出去多遠,實在是太堵了,水泄不通的。

思緒間,小男人才註意到車子正前麵有輛貨車在隨著車流前進,下意識的他又回頭從後車窗看了一眼。

你媽!

後麵不遠處還有輛卡車。

雖然這兩輛車跟他坐的車中間都有小車隔著,但看著這個場景,林染還是忍不住眼皮子直跳。

高架橋,雙車錯,你怎麼不再加個雨夜呢?

心裡罵著娘,林染招呼司機:“換條車道,彆跟在大車後麵。”

開車的是一位從部隊退下來的女司機,那肱二頭肌比很多人大腿都粗,平時就是負責給鈴木綾子開車,順便擔當安保。

聽到林染的話,立馬左打方向盤,駛向一旁的應急車道。

瞅著不跟大車一條車道,林染眼皮子剛不跳,就看到正前方也有一輛車學他,從旁邊的車道裡駛入應急車道,想要超近路。

黑色,保時捷,356a。

這他奶奶的不是琴酒的老爺車嗎?

林染都愣了一下,冇想到能在這碰上,這是大過年的還不休息,出任務呢?

大年初二就開工,這敬業程度。

不愧是酒廠勞模。

小男人暗戳戳的想著,倒也冇有擔心遇到琴酒這位心狠手辣的組織大將會有什麼危險,實際上剛才換車道,也隻是他單純的對雙車錯有點陰影了。

“怎麼了?”註意到林染的眼神有點玩味,這次換鈴木綾子問他了。

林染搖搖頭:“冇什麼。”

說著,他饒有興致的盯著前麵的保時捷。

說起來,除了貝姐外,他好像很久冇和組織的人打交道了,他現在特想知道,琴酒有冇有看那天的直木獎頒獎典禮。

不過他估計琴酒應該看了,甚至都猜到那次從他手下救走宮野明美的麵具男就是他。

嘖嘖~

居然冇有想著報仇,這琴酒是個聰明人啊!

林染很清楚,自己現在身上的關註度有多高,組織要是敢動他一根汗毛,二十四小時之內就會被連根拔起。

烏丸蓮耶不是傻子,琴酒也不是傻子,所以這筆賬就這麼默認爛掉了。

咂了下嘴,林染收回目光,冇有在去過多關註對方,和綾子姐聊起了天。

而在前麵的保時捷裡。

開車的伏特加也註意到後麵的邁巴赫那貴氣逼人的車型,有些眼羨地和副駕駛上的琴酒道:“大哥,咱有時間要不也換輛邁巴赫開開吧?這車看著真漂亮。”

琴酒皺了皺眉,還冇開口。

後排就傳來一道嫵媚萬千的笑聲:“伏特加,你知道那是什麼車不?”

伏特加老實道:“不就是邁巴赫嗎?”

“不就是邁巴赫?”

坐在後排的貝姐一邊柔柔道抬手在紅唇邊打著哈欠,一邊用餘光從後視鏡看了眼後麵的那輛車,巧笑嫣然道:“人家那叫邁巴赫landaulet,全球限量二十臺,整個霓虹也就一臺,據說是鈴木財團大小姐的座駕。”

說著,她瞥了一眼副駕上麵無表情的琴酒,加上一句:“就是把你大哥賣了,估計都買不起人家一個輪胎。”

“這麼貴?”伏特加一臉震驚。

琴酒則臉有點黑。

這是重點嗎?人家在嘲諷你老大你都聽不出來嗎?

伏特加那雙被墨鏡遮住的小眼睛忍不住又往後視鏡裡瞟了一眼,咂了咂嘴:“那開這車的人得有多少錢啊?”

“錢?”

貝爾摩德輕笑一聲,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翹起腿,高跟鞋的鞋尖在空中慢悠悠地晃著:“到了鈴木財團那個級彆,錢就是個數字,人家家裡隨便一幅字畫,都夠你買一整排保時捷了。”

“你大哥這輛老爺車在人家眼裡,大概跟路邊的自動販賣機差不多,路過的時候可能會瞥一眼,但絕對不會停下來。”

伏特加倒吸一口涼氣:“那咱們組織跟鈴木財團比呢?”

貝爾摩德手指點了點下巴,還認真地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以前大概能比一比,現在的話,大概就是你家樓下的便利店跟跨國連鎖超市的區彆吧。”

說著,她日常嘲諷琴酒:“當然,如果你大哥哪天把諾貝爾獎拿了個遍,順便再研發出幾款抗癌新藥,可能勉強能跟人家掰掰手腕。”

伏特加自動忽略了後半句調侃,隻抓住了前半句的重點,開心道:“那還行啊,便利店也挺賺錢的。”

貝爾摩德沉默了片刻,看著伏特加那張真誠到令人心碎的臉,然後轉向琴酒,語氣裡滿是同情:“琴酒,你當初招他進來的時候,到底看中他哪點了?”

琴酒麵無表情地盯著前方,冷冷道:“……話少。”

“那現在呢?”

琴酒冇有吭聲,但他的表情已經給出了答案。

後悔,後大悔了。

偏偏他還不好發作,因為伏特加好歹是他唯一一個能放心把後背交給他的小弟。

車內,貝姐一邊日常一副睡不醒的樣子,打著哈欠,一邊閒著無事在逗傻子,順便用餘光打量著身後的邁巴赫。

鈴木大小姐的座駕。

根據她收到的通知,小太陽現在應該就在上麵。

嗯~

貝姐忍不住愜意的眯了眯眼,雖然隔著一段距離,但她似乎已經感受到那股暖洋洋的氣息。

那種氣息不是真實的溫度,而是一種感覺,一種讓人忍不住就想靠近、就想去貼貼的感覺,就像冬日裡曬在身上的太陽一般。

世間萬物,誰能少得了太陽呢?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54章被開罰單的琴酒和林染(第2/2頁)

駕駛座上,伏特加還在吐槽著:“今天怎麼這麼堵,老大,我們還差幾個任務目標?”

琴酒冇回答,隻是冷冷道:“開你的車。”

林染前麵的“酒廠勞模”冇說錯。

大過年的,琴酒為了給手下們一個驚喜,所以決定開展“春節鋤奸行動”。

大年初一收到清單,大年初二就親自帶隊出發,彆人放假他加班,彆人團圓他殺人,這種敬業精神,放到任何一家正常公司,都是要評年度優秀員工的。

所有叛徒,都得死!

“哦,對了……”貝姐冷不丁的來了一句:“琴酒,你要找的宮野明美還冇找到的嗎?”

話落,車內溫度驟降。

開車的伏特加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其實車內的三人,那天看完直木獎頒獎典禮後,誰都知道宮野明美目前最可能在的地方是哪裡。

但琴酒卻不敢再去查了。

boss下了死命了。

不管那個叫灰原明美的女人是不是宮野明美,一律不許繼續調查,不許采取任何行動。

收到boss命令的琴酒,當時就在辦公室裡抽了一整晚的煙,窗外是東都淩晨的夜景,萬家燈火,他一根接一根地抽煙,從天黑抽到天亮。

不是想明白了,是天亮了,該執行下一個任務了。

最後他隻能歸功為宮野家的祖墳冒青煙了。

不然琴酒是真想不通,就宮野明美那個天真的女人,憑什麼能得到那位大作家的青睞。

總不能是因為長得好看吧?

“怎麼不說話呀?”貝姐從包裡掏出指甲刀,慢悠悠地修著指甲:“你不是一向最擅長找人嗎?當年那個藏到南美的叛徒,不也被你從熱帶雨林裡揪出來了?”

“貝爾摩德。”

琴酒冰冷的開口:“你是不是覺得最近日子過得太舒服了?”

“怎麼會呢,我就是關心一下老同事的工作進度。”

貝姐笑靨如花的拱著火:“畢竟那可是宮野明美啊,組織裡第一個從你手裡活著逃出去的外圍成員,這種戰績,嘖嘖,夠她吹一輩子的。”

伏特加感覺到車內的氣壓又低了一個檔次,趕緊打圓場:“大、大姐頭,您少說兩句,大哥他……”

“伏特加。”

琴酒冷冷地打斷他:“開你的車。”

“是!”

伏特加顫顫巍巍的繼續開車。

見狀,貝姐打了個哈欠,剛想繼續拱火,讓伏特加硬氣點,身後忽然傳來一陣警笛聲。

……

“嗚哇~嗚哇~嗚哇~”

高架橋上,車流像一條被凍住的河,紅紅綠綠的鐵皮盒子一個挨一個地擠在一起,半天挪不動一步。

一輛迷你巡邏車正打著爆閃在應急車道上高速駛來。

宮本由美今天的心情非常不美妙。

大過年的被叫回來加班也就算了,高架橋上這群司機還跟集體中了邪似的,一個接一個往應急車道上鑽,她罰單都寫廢了兩本。

這會她火氣正旺,然後她就看到了前麵那兩輛同樣躥進應急車道的車。

一輛黑色保時捷,一輛邁巴赫,一前一後,大搖大擺地占著應急車道,跟倆門神似的。

“苗子!”

宮本由美警帽下的黛眉一豎:“前麵那兩輛,逼過去,彆讓他們跑了!”

說著,又抄起擴音器:“前麵那兩輛,對,就是你們,黑色保時捷!白色邁巴赫!給我停好了不要動,敢動一下試試!”

兩輛車緩慢的停了下來。

三池苗子一腳油門,迷你巡邏車呼嘯著從後方逼近,停在邁巴赫後麵。

車門猛地推開,宮本由美從車上跳下來,警帽往頭上一扣,袖子擼到小臂,整個人像一團移動的怒火。

大年初二,彆人在走親戚收紅包,她在這兒吸尾氣。

這股火不往違章的人身上撒,難道帶回家過年嗎?

“苗子!”

宮本由美頭也不回地朝後一揮手:“後麵那輛邁巴赫交給你,給我貼!”

“是!前輩!”

三池苗子從駕駛座上跳下來,拿著罰單本小跑到邁巴赫旁邊,看了一眼車標,然後又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前、前輩……”

“怎麼了?”

宮本由美頭也不回。

“這車好像很貴……”

“貴怎麼了?貴就能占用應急車道?貴就能不守交通規則?貴就能把馬路當自己家客廳?今天就是天皇來了,也得給我狠狠的罰!”

宮本由美一邊說,一邊氣勢洶洶道走到保時捷駕駛座旁邊,抬手敲了敲車窗。

車窗緩緩降下來,露出一張戴著墨鏡的方臉。

伏特加那張戴著墨鏡的臉出現在窗口。

宮本由美把罰單本往車門上一拍,開口就是:“知道你們犯什麼事了嗎?”

“?”

伏特加有點懵。

難道自己和大哥暴露了?不應該啊,他們今天的行動明明是臨時決定的,連組織內部都冇幾個人知道。

宮本由美又上下打量了一下這輛車,黑色的車身,黑色的輪轂,連車窗玻璃都貼了深色膜。

“喲嗬。”

她挑了一下眉,把罰單本翻開:“大過年的,穿一身黑,戴副墨鏡,在這冒充黑社會呢?”

伏特加被噴得整個人往後一縮。

這女交警好凶。

琴酒的眉頭皺了一下,微微側過頭,目光冰冷地掃向窗外那個還在喋喋不休的女警。

下意識地就將手放到了腰間。

然後……僵住了。

常年在生死邊緣徘徊的第六感,在這一刻毫無預兆地拉響了警報。

危險,危險,危險。

一種鋪天蓋地的壓迫感突然湧了上來,似乎隻要他敢把槍拔出來,下一秒他就會變成一具屍體。

琴酒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不明白這種壓迫感從何而來,但他信自己的直覺。

後排的貝爾摩德註意到了琴酒那個細微的動作,勾了勾嘴角。

她知道為什麼。

彆看這路上車堵得挺多,但真去拜年的可冇幾個,琴酒感覺到的壓迫感也不是衝著他來的。

他隻是單純的擋在了彆人前麵。

宮本由美完全冇註意到車內的暗流湧動,更不知道這車裡這三人就是大名鼎鼎的組織骨乾,名偵探們的噩夢。

她隻知道,她現在很生氣。

在罰單上寫完了最後一行字,宮本由美撕下來,重重拍在車窗框上:“非法占用應急車道,妨礙交通秩序,罰款五萬日元扣三分!不服可以申訴,申訴電話在罰單背麵!”

說著,她轉身往回走,邊走邊嘀咕:

“大過年的,開個破車跟個煤球似的上高架,還穿得跟殯儀館出來的似的,也不嫌晦氣……”

車內。

貝姐已經忍不住笑了起來,笑的花枝亂顫,眼淚都快出來了。

伏特加顫顫巍巍的把那張罰單拿過來,不敢去看大哥那張黑的都快能滴水的臉。

彆人不知道,他這個做小弟的還能不知道。

大哥一向最寶貴的就是他的老爺車了,全車手工保養,機油都用最好的牌子,洗車從來不讓彆人碰。

結果被那個有點凶的女交警說成了破車。

他都能感受到大哥的怒火了。

……

而另一邊,三池苗子也敲下了邁巴赫駕駛座的車窗,禮貌且小心翼翼的給司機開著罰單。

“您好,您占用了應急車道,按規定需要罰款兩萬日元,扣兩點。”

女司機麵無表情的接過罰單。

林染則是坐在後排,饒有興致的看著前麵被貼罰單的保時捷,隔著這麼遠,他都聽到那個女警交警火爆的聲音。

不愧是你啊宮本由美。

傳交警界的傳奇警花,誰的車都敢貼,誰的車都敢拖。

鈴木綾子註意到他的目光,也看了眼前方那個雷厲風行的女警,問道:“你認識你個女警?”

林染笑笑:“可能認識。”

鈴木綾子眨了眨眼。

林染抬手和前麵低頭寫著罰單的女警招呼了一下:“辛苦了,大過年的還要執勤,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三池苗子下意識回道。

然後抬起頭,看向後排,這才註意到林染。

她第一反應是這張臉真好看,好看得讓她都忍不住在心裡“哇”了一聲。

第二反應就是,這張臉怎麼有點眼熟呢。

緊接著,她忽然想到什麼,抬起手,指著林染,小嘴微張,連續“你你你”了幾下,都冇說出話來。

這時候,宮本由美也回來了。

看到自己的後輩站在車前,激動的雙馬尾都快豎起來了,眉頭皺了起來。

“苗子,怎麼回事?他們是不是不配合執法?”

她還以為對方在仗勢欺人,剛放下的袖子又擼了上去,大步流星地走過去,一把將三池苗子拉到身後,彎下腰,直接探頭往車窗裡看:“我說你們這些開豪車的……”

後半截話卡在了嗓子眼裡。

“你好,新年快樂。”

林染林染坐在後排,朝她揮了揮手:“辛苦了,大過年的還要執勤,給你們添麻煩了。”

宮本由美保持著彎腰的姿勢,一動不動。

然後三池苗子和林染就眼睜睜看著這位剛才還氣勢洶洶、恨不得把罰單貼到違章司機腦門上的交通警花,整個人像被人抽走了骨頭一樣,軟趴趴地往後倒了下去。

“前輩!”

三池苗子手忙腳亂地扶住她,才冇讓她的後腦勺跟柏油路麵來個親密接觸。

林染也被嚇了一跳。

臥槽,碰瓷啊?

這年頭,交警都乾起這個行當了嗎?

雖然碰瓷的見過不少,但穿著警服碰瓷的還是頭一回見,而且這位警花的演技也太浮誇了,說暈就暈,連個過場都不走。

奧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