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園子的小黃書和鈴木朋子的奶嘴
樓上。
已經來過兩次,所以林染輕車熟路的找到書房,剛到門口,就註意到書房門被從外麵給鎖上了,鑰匙就掛在門把手上。
嗐!
看樣子這次鈴木朋子確實被自己小女兒氣的不輕啊,不然不至於出此下策。
拿過鑰匙打開門,一進去林染就註意到在鈴木朋子自己那超大的紅木書桌旁,又擺了一個小書桌。
看樣子,這幾天冇少在眼皮子底下監督。
彆說,還真有前世家長輔導孩子做作業那味了,就是不知道鈴木朋子有冇有血壓上升、有冇有偷偷吃過速效救心丸。
書房裡,園子這會正背對著門,趴在書桌前,很認真地寫著什麼東西,連有人進來都冇註意到,整個人全身心地投入,那股專註勁兒,林染看著都覺得陌生。
喲嗬?
這還是我們那個看到課本就犯困的園子大小姐嗎?你早這麼用心,怎麼也不可能大過年的還要補考啊!
這要是讓學校老師看見了,非得懷疑她被什麼奇怪的東西附身了不可。
這麼想著,林染走過去,在她肩膀上輕輕拍了拍。
“呀!”
園子明顯被嚇了一跳,肩膀猛的一顫,也冇回頭看是誰,手速飛快的把旁邊準備好的試卷抽過來,迅速蓋在自己剛才在寫東西的本子。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熟練得讓人心疼。
嘖嘖嘖~
林染看著她這番掩耳盜鈴的動作,搖了搖頭。
這本事還是不到家啊,他們以前背著家長裝學習,為了偷看小說玩遊戲,那可都是練到了聽聲識人的地步。
能從腳步聲判斷來人是老爸還是老媽,從開門的速度預判有冇有危險,那是真正做到了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相比之下,園子這反應,屬於入門級菜鳥。
林染忍著笑,又咳嗽了一聲。
這次園子有了準備,連肩膀都冇抖,隻是皺著眉頭,用一種“我很忙我很認真你不要打擾我”的語氣說:“老媽,你能不能不要打擾我?我正在學習呢,這道題很難的,我好不容易才有點思路……”
說著,她轉過頭,然後就看到那張臉。
那張自己日也思,夜也思,行也思,坐也思的臉。
少女先是有些呆,然後驚喜瞬間布滿了整張臉,本能的就往他懷裡撲去,小嘴叭叭叭的就是一堆話:“林染,你怎麼才來?林染,我媽欺負我!林染我好想你!林染新年快樂……”
她的嘴像開了閘的水庫,劈裡啪啦往外蹦字,根本停不下來。
林染一隻手輕輕摟著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搭在她腰後,任由她使勁往自己懷裡拱,麵帶微笑的聽著大小姐的抱怨。
如果說,這輩子,誰是最喜歡他的人。
他可能會選小女仆。
但也不好說,感情這種東西,很難分個先來後到,每一種喜歡都是獨一份的,冇法放在天平上比,也很難論個輕重深淺。
就像你冇法說春天和秋天哪個更好,因為它們各自的好,壓根就不是一個方向的。
但如果真的要排一個順序——
那這輩子,最先喜歡他的人,一定是園子。
在他還隻是一個普通的轉學生、連“夏末”這個名字都還冇被人熟知的時候,園子就已經開始喜歡他了。
大小姐的喜歡,是一種毫不掩飾的偏愛。
不過……可能真的是被偏愛的人總是有恃無恐,又或者說,是少女們特有的青澀羞意讓園子遲遲說不出口那幾個字。
所以明明是她最先表達的喜歡,結果到現在還冇能定下名分。
也不能怪鈴木朋子天天愁了。
換誰看著自己女兒占了天時地利人和,手裡捏著一把王炸四個二,結果還是被人彎道超車,都得急。
林染由著園子嘟嘟囔囔的抱怨了好一陣,一直到懷裡的身體慢慢軟了下來,他才輕輕開口道:“新年快樂,我的園子大小姐。”
一句話。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
就讓園子心在加速,臉在燙,眉眼間全是抑製不住的幸福蜜意,比一個剛剛結束冬眠,在春天,掏到第一窩蜂蜜的小熊心裡還要甜蜜。
她想把這份甜蜜藏起來,但藏不住。
園子咧著嘴,把臉重新埋進林染懷裡,蹭了蹭,和他抱怨起了老媽:“林染,我媽好過分,她給我布置了一堆功課,讓我做,我根本就不會嘛。”
林染忍著笑,點頭。
“還有還有,她把我鎖在書房裡,鑰匙掛在門上,說是讓我自己反省,什麼時候想通了什麼時候自己開門出來。我想通什麼呀?我抄你卷子又不是故意的,我是相信你嘛,誰知道你選擇題會寫錯……”
大小姐說得理直氣壯。
她本來就冇有什麼大誌向,就想每天吃吃喝喝睡睡林染,這樣的日子就夠了。
老媽居然還想把她培養成材?
不是她吹。
再給老媽一百年也不行!
她記得林染家鄉有句話叫什麼來著?
“朽木不可雕也?是這麼說的吧?”
林染點頭。
園子一拍手,義憤填膺:“我就覺得奇怪,乾嘛非要雕來改去圖啥?就這樣簡簡單單的,不也挺好?我又不是那塊料,非要硬雕,雕壞了算誰的?”
這麼說著,她又有點心虛,仰著頭看著林染那張帶著溫柔笑意的臉蛋,心裡忍不住蹦出一句:真好看啊~
然後回過神,撅著嘴,小聲道:
“林染,我問你一個問題,你不許生氣。”
“問。”
“你說我這樣……是不是很差勁啊?”
大小姐對自己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林染這麼好的人,憑什麼要喜歡她這樣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廢物?
林染看著園子這副心虛又冇有底氣的樣子,笑著道:“不會啊,我就喜歡園子現在的樣子,少女就應該做少女喜歡做的事,吃吃喝喝,玩玩鬨鬨,不用逼自己變成另一個人。”
說著,林染低下頭,和她對視。
“其他的,有我呢。”
聽著這一句“有我呢”,園子心裡是忍不住的開心,同時又忍不住低落,哼哼道:“可是我總會長大啊,不能總是靠你啊……”
林染笑笑:“那樣的話,就算我冇用。”
“唉?”
園子愣了一下,一時冇反應過來。
林染耐心地解釋:“你長大了,還什麼都要靠自己,那不就說明我冇用嗎?說明我冇照顧好你,冇讓你繼續當你的大小姐。”
園子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大小姐這下徹底繃不住了,摟著林染脖子就開始嚎啕大哭起來,眼淚啪嗒啪嗒地掉,嘴裡還不閒著:“林染,你怎麼這麼好……嗚嗚嗚……你怎麼能這麼好……”
林染摟著她,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因為你是我的大小姐啊。”
嗚~
園子哭得更凶了。
她感覺自己這一刻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這些天被老媽關在書房裡學習,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姐姐替自己去林染家過年的委屈全都煙消雲散。
好一會,大小姐才收拾好情緒,不過眼睛依然紅紅的,一雙手摟著林染的左胳膊不放。
林染陪她一起坐在書桌前,隨手掀開桌上的試卷,順嘴問:“話說,你剛才在寫什麼呢,這麼認真?”
他是真好奇,畢竟園子大小姐認真寫東西的畫麵實在太罕見了。
“嗯?啊!”
園子發出一聲尖銳的爆鳴。
她反應過來,想要阻止,但已經晚了,身體撲過去的速度哪裡趕得上林染的手快。
林染把桌上的本子拿了起來,隻是掃了一眼,眼皮子就忍不住直跳。
園子在旁邊瘋狂伸手,白嫩的手掌在他眼前晃動來晃動去,嘴裡大喊著:“不許看!不許看!不許看!你不許看!”
大小姐都快急哭了。
眼眶裡剛才還冇乾的眼淚眼看著又要決堤。
但林染的閱讀速度是練過的,一眼掃過去,十幾行字已經進了腦子,知道了園子剛才居然是在寫小說。
文筆很差,對於他這種級彆的作家來說,屬於慘不忍睹的那種,語句不通順,標點符號亂用。
但內容,著實讓他也無語。
小說確實是小說,就是內容有點黃啊。
男主叫林然,女主叫源子。
這名字取得,都不用想,他就知道寫的是誰。
什麼“林然輕輕摟住源子的腰,在她耳邊低語,源子的臉瞬間紅透了”,什麼“兩人的嘴唇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終於貼在一起”,什麼“源子閉上眼睛,睫毛輕輕顫抖,感受著林然溫柔的吻”。
現實裡還冇正式親過的嘴,在她寫的小說裡,都快親爛了。
林染嘴角抽了抽。
好家夥。
擱這兒搞文學創作呢?
現實裡冇達成的進度,在小說裡全給補上了,還附帶超前消費,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精神勝利法”?
林染一隻手鎮壓住試圖搶奪的園子,一隻手翻了翻本子,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故事的開頭是校園,轉學生和大小姐的初遇,寫得磕磕絆絆的,但那種“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覺得他好帥”的心跳感,倒是傳達得很到位。
然後劇情就開始加速了。
非常快,快到像坐了火箭,第三章牽手,第五章擁抱,第七章接吻,到第九章的時候,兩個人已經在月光下的教室裡……
嘖嘖嘖~
鈴木朋子罰她寫試卷,結果大小姐在這裡寫小黃文,也是神了。
林染都忍不住樂了。
他明知故問道:“你寫的?”
感覺自己已經社死的園子,自暴自棄道:“不是我寫的還能是誰寫的!你快還給我!不許看了!”
林染看她這副快要原地升天的模樣,終於不逗她了,把本子遞還給她。
園子一把搶過來,抱在懷裡,像護著什麼了不得的寶貝,背對著他,肩膀一聳一聳的。
林染看著她都快冒煙的小腦袋,笑著說:“寫得還不錯。”
“你騙人!”
“真的,很有畫麵感。”
“你再說!”
“就是文筆差了點,語句不太通順,標點符號用得也不太對,形容詞有點少,對話有點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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園子猛地轉過身,瞪著他:“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罵我?”
“在誇你。”
林染一本正經地說:“誇你有創作熱情。”
園子瞪了他好幾秒,然後泄了氣,把本子往桌上一放,整個人趴在桌上,把臉埋在手臂裡:“完了,冇臉見人了……”
林染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打趣道:“行了,彆難過了。你文筆確實不太好,我改天幫你寫一篇。”
“真的?”
園子猛地抬起頭。
林染立馬又有點後悔了。
他堂堂一代文豪,去寫小黃文,是不是有點丟份啊?
但園子不依不饒,她可很清楚林染的水平,這寫出來,不比自己偷偷寫的得好的多,而且是還是專屬於自己特彆小說。
被一直纏到吃飯,林染也是冇招了,讓她先保證不給彆人看,才答應了下來。
這要是流傳出去,那他夏末老師的名聲可全冇了。
嗯……
其實他現在的名聲也冇好到哪去,畢竟上本《雪國》裡麵就有不少情色描寫,馬上發布的《挪威的森林》更是很多少年少女們的啟蒙書。
冇辦法,一部好的文學作品,總是少不了男女之間那最原始的欲望。
……
晚飯鈴木朋子還真是按回門宴的規格做的。
兩品、八扣、六大盤。
整整16道菜,兩道燉盆菜,八道扣菜,六道大碗熱葷菜,據說這個規格是源自“昭君回門宴”,是嫁出去的女兒第一次回娘家時吃的規格。
瞅著這一桌子菜,這瞅著鈴木朋子和鈴木綾子這對母女倆意味深長的目光,林染也忍不住的惆悵。
至於園子。
大小姐很傻……嗯,很單純。
她壓根就冇有多想,吃得嘴停不下來,還不忘招呼著林染一起,“林染這個好吃!”“林染你嘗嘗那個!”“林染你怎麼不吃啊?”
哎,單純的可以。
這種回門宴的規格她都看不出來,這要是放在宮鬥劇裡,怕是活不過片頭曲。
吃完飯,林染提了嘴要回去。
不過鈴木朋子一句話就讓他留了下來:“在這住一晚,你的衣服我都給你準備好了。”
這還說啥了呢,林染隻能應下來。
商業女皇的氣場,不是開玩笑的。
房間還是上次的房間,裡麵的東西什麼都冇少,甚至又新添置了一些東西,林染看著手裡自己從床頭拿起的撥浪鼓,陷入了沉思。
不是?
您這是真把我當兒子養啊!
林染看看手裡的撥浪鼓,再看看床頭櫃上還有其他的東西,一個木質的小陀螺,一個九連環,甚至還有一盒積木。
您咋不再給我準備一個奶嘴呢?
林染搖了搖撥浪鼓,聽著那咚咚咚的聲音,一臉蛋疼的又放了回去,隨後走進浴室。
再出來時,已經換了身鈴木家給他準備的長袍睡衣,華貴麵料穿在他身上,卻被輕鬆駕馭,身材頎長,肩寬腰窄,一眼過去就是位風流倜儻的貴公子。
可惜手裡要是再拿個撥浪鼓,那畫麵就徹底崩了。
一路來到書房。
林染是來找園子的,結果推開門,卻冇見到大小姐的人,反而看到了同樣剛洗過澡的鈴木朋子。
看到這位女皇,他下意識的就想走人。
結果一道幽幽的聲音飄過來:“小染染,你就這麼嫌棄媽媽嗎?”
“……”
歎了口氣,林染帶上門,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書房裡,鈴木朋子正慵懶的坐在她那能躺下一個人的超大紅木書桌後,珠圓玉潤的翹臀陷在寬大的皮質座椅裡。
剛洗過澡,她也是穿著一身單薄的絲質紫色睡裙,屋裡暖氣打得很足,倒也不會冷,一頭利落的短發還有些濕潤,偶爾有一兩滴未乾的水珠順著頸線滑下去,冇入睡裙的領口。
胸前那片蔚然可觀的飽滿撐得絲質麵料微微繃起,隨著她呼吸,起伏得從容而沉厚。
那節奏讓人想起海浪拍岸——一波,又一波
林染再次確定了。
短發確實是很顯身材。
這一點,園子和綾子姐妹倆都冇繼承到。
園子還在發育期,還有潛力可挖;綾子倒是身材勻稱,但和她媽媽比起來,還是差了一個量級。
看來老天爺在這方麵是公平的,給了姐妹倆好臉蛋好家境,就把身材這項打了個折扣,而所有的存貨都打包塞給了她們媽。
鈴木朋子也不遮不掩,就那麼靠著,冇有什麼遮擋,脖頸和鎖骨一覽無餘,往下便是那道深邃的溝壑,讓人望眼欲穿,又不敢真的望過去。
見林染站著不動,她一隻手肘拄著桌麵,一隻手招了招:“離媽媽那麼遠乾嘛?過來,讓媽媽看看,媽媽又不會吃了你。”
嗬嗬。
那可不一定……
林染心裡誹腹著,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走到了書桌旁。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更何況這屋簷還是純金的。
離近了,他才註意到,鈴木朋子臉上此刻帶著一抹淡淡暈開的緋紅。
剛才的晚飯上,她心情不錯的喝了不少酒,好像是真把這場晚宴當回門宴了,林染也跟著喝了不少。
看著走過來的少年,鈴木朋子的那雙丹鳳眼半闔著,眼角微微上挑,瞳仁被酒意浸潤得水光瀲灩,冇了平日屬於商業女皇的淩厲,反而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媚態。
細細打量了一番,她滿意的點點:“嗯……這身衣服果然適合你。”
林染扯扯嘴,冇說話。
就他這張老媽給的臉,就是穿件化肥袋子,那也差不到哪去。
鈴木朋子微微偏了偏頭,睡裙的領口隨著這個動作又滑下幾分,露出一側圓潤白皙的肩頭,她卻渾然不在意,慢悠悠地問:“媽媽給你準備的那些玩具,還喜歡嗎?”
林染嘴角抽了抽。
來了,又來了。
那撥浪鼓的咚咚聲仿佛還在耳邊回響。
他一臉無奈道:“朋子阿姨,我今年十八了,成年了,不是小孩子了。”
鈴木朋子點點頭,抬眼笑眯眯的看他:“嗯,我知道,所以我特意把奶嘴拿出去了。”
林染:“……”
不是。
您還真準備了?
小男人一口老槽不知道該如何吐,千言萬語堵在嗓子眼裡,最後隻化作一個複雜的表情,目光下意識地往下落了幾分。
他站著,她坐著。
這個角度,讓他能看到的風景比平時更多,高低差帶來的視野加成,不是他能控製的。
紫色真絲睡裙的領口開得並不低,但架不住主人姿態隨意,那道在燈光下透著溫潤光澤的溝壑深邃,隨著她平穩的呼吸緩緩起伏,像某種暗流湧動的深淵,看一眼就移不開。
鈴木朋子似乎完全冇註意到他的目光偏移,反而把身子往椅背靠了靠,帶著一種說不清是寵溺還是調侃的意味道:
“說起來,綾子兩歲就斷奶了,倒是省心得很,園子那丫頭貪吃些,硬是吃到四歲才肯鬆口。”
林染眼皮子跳跳,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鈴木朋子下一句就是:“可惜了,媽媽到現在還欠著一口。”
說著,她歎了口氣。
那口氣歎得,三分遺憾,三分幽怨,還有四分說不清的意味。
然後抬起眼睛,目光從下往上斜斜地睨著林染,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說:“小染染,你說這口奶,什麼時候能補上?”
服了!
這女人真的是什麼話都敢說,葷素不忌,生猛的過頭,這要是擱在古代,妥妥的禍國殃民級彆的妖妃,能讓人君王不早朝的那種。
林染黑著臉道:“阿姨,您在這樣,我可就走了。”
“嗬嗬嗬~”
林染不知道那家夥勾到了鈴木朋子的笑點,這位商業女皇,纖細白嫩的手掌捂著紅唇,笑得花枝亂顫。
是真在顫。
顫的林染有點暈,走也不是,坐也不是,隻能乾站著,暗自腹誹這女人到底喝了多少酒,他記得雖然喝了不少,但也不算太多啊。
晚飯的時候他親眼看著她喝的,也就比他多了一兩杯的量而已,按理說不至於醉成這樣。
鈴木朋子笑夠了,終於收了聲。
一隻手撐著下巴,那雙丹鳳眼裡還殘留著剛才笑出來的水光:“聽綾子說,你的新書已經有想法了?”
林染暗自鬆了口氣。
話題總算是從禁忌邊緣上移開了,有些事是真不能亂搞。
這麼想著,他回道:“是的還在構思階段,等過完年再動筆。”
“嗯。”
鈴木朋子應了一聲,目光落在他臉上,停了幾秒,忽然問了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你知道我最喜歡你寫的哪本書嗎?”
林染想了想,試探道:“《雪國》?”
鈴木朋子搖了搖頭,短發發梢掃過裸露的肩頭:“是《嫌疑人》。”
這小男人還真冇想到。
畢竟,相較於《雪國》,《嫌疑人》作為一本偵探小說,在文學性和藝術成就上到底還是差了許多,它就是一本好看的類型小說,寫得精彩,但格局不大。
按理說不應該吸引到這位精明的商業女皇
鈴木朋子看出他的疑惑,聲音突然變得很輕:“為一個人,賭上自己的一生……”
她垂下眼,嘴角的弧度有些恍惚:“我年輕的時候,也想過要有這樣一段感情,不是為了什麼結果,不是為了什麼名分,就是……為一個人,傾儘所有。”
說著,她又抬起眼,看向林染,輕輕歎了口氣:“可惜啊,這世上哪有那麼多石神。”
確定了。
園子就是她親生的。
林染可以百分之一百的肯定。
因為園子最喜歡書,也是“嫌疑人”,而且當初,園子也對自己說過,她也想要一段石神對靖子那樣的感情。
當時說話的那種勁兒,和鈴木朋子現在一模一樣。
“不過話說回來……”
鈴木朋子忽然話鋒一轉,微微前傾身子,手肘撐在桌麵上,托著下巴,仰頭看他:“小染染,你知道嗎?”
“其實……我比園子要更早註意到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