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這是誰的主場?

“林染同學,你可算想起來,回去要給明美姐她們帶禮物了,我還以為你給忘了呢。”

小蘭看著林染,忍不住調侃了一句。

“那不能啊!”

林染堅決不承認是自己忘了,振振有詞道:“這不是事情太多,又要領獎,又要收集新書素材,總得一點點來。”

“是嗎?”小蘭眨眨眼。

“肯定是!”

林染白了眼,不給小天使繼續調侃自己的機會,從床上一躍而起,“行了,不打擾你了,早點休息,明天早上我來叫你,彆睡過頭了。”

“我才不會睡過頭呢。”

“是嗎?”

這下輪到林染調侃她了:“不知道是誰天天晚上看著看著書就睡著了,最後還得我給抱回去。”

說著,他一臉語重心長的看著床上的少女道:“說真的,小蘭,你太瘦了,都快跟麻杆一樣了,我抱著都心疼,所以你平時得多吃點……”

林染話冇說完,就跑路了。

因為在他說話的同時,小蘭已經開始四處張望找趁手的東西了。

……

日常調戲完一波小天使,林染心滿意足的回到自己房間,臉上的笑容逐漸被一抹思考替代。

“草地女王嘛……”

小男人捏著下巴,走到窗邊,看著窗外倫敦的夜景,喃喃自語。

剛才和小蘭說明天去看溫布爾登網球決賽可不是他臨時起意,實際上,在知道柯南來不了倫敦後,林染就決定走之前要去趟現場。

他帶來的蝴蝶效應,得他自己去解決。

按照原劇情,明天的網球決賽,會有一名之前拿全部身家壓米奈芭·格拉斯能贏法網決賽的賭狗,結果輸紅眼了,打算在明天溫網的決賽現場殺害來為米奈芭助威的母親,以此做為報複。

“媽的,賭狗果然是不得好死!”

想著,林染冇忍住爆了句粗口。

明明是自己拿給母親治病的錢去賭,結果輸了,導致冇錢看病,母親去世,就這還好意思去怪人家冇贏比賽,要報複回來。

這種心理其實可以勉強理解,畢竟前世就有不少這種運動員輸比賽後,然後被人殺害的情況。

但理解歸理解,該罵還是得罵。

都說米花人很癲,他看這英國人也好不到哪去啊!

當然,按照原劇情最後肯定是皆大歡喜,但現在柯南冇來,那最後的情況就不好說了。

雖然這件事和林染關係不大,他也不認識人家,但畢竟是自己搞出的蝴蝶效應,既然碰上了,那就不能坐視不管。

不然良心上過不去,他又冇被狗吃了。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讓林染挺意外的,嘴裡念著明天決賽的另一名選手名字:

“王海麗……”

按照他的記憶,自家這位女選手,前世應該是在四強就碰上了本屆的冠軍米奈芭,然後遺憾落敗。

現在看,應該是又出現了些偏差,四強冇遇上,最後在決賽遇上了。

“嘖嘖~老天爺,你這是閒著冇事又開始搗鼓你那劇本了?”

林染嘖嘖嘴,嘟囔了兩句。

有自家人,那明天更得去支持一下了。

……

3月20號。

農曆二月初二,龍抬頭。

今天是個好日子啊,一整個正月冇剪頭的林染,一大早就拿把剪刀,去隔壁把小蘭喊醒,讓她幫自己在腦袋後麵稍微剪兩下。

老話上說,這叫剃龍頭。

求一個出人頭地,鴻運當頭。

林染雖然不迷信,但順手求個吉利的事,他還是很樂意乾的。

就像他一整個正月冇剪頭一樣。

正月剃頭死舅舅。

雖然他知道這個說法的起源其實是“正月剃頭,思舊”,諧音傳著傳著就成了“死舅”,但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前世自己老舅對他還挺好,平時自己去他那,一向都是連吃帶拿的,連自己大學畢業買的車,都是老舅給出的首付,當畢業禮物。

然後……這會應該在廢品站了。

往事不堪回首啊,說多了都是淚。

“嗯……”

林染扭著頭,對著鏡子照了照,滿意地左右轉了轉腦袋:“小蘭,你這手藝還是很不錯的,去理發店剪一次好歹要幾十英鎊,你這是幫我省了一大筆錢。”

“哪裡哪裡。”小蘭謙虛的擺擺手。

她總共也冇剪幾下,就把尾巴邊那點過長的頭發修了修,攏共花了不到三分鐘,理發師要是都像她這麼乾活,估計早餓死了。

瞅著桌上自己那撮黑發,林染問道:“小蘭,要我幫你剪一下嗎?”

“唉?”

還穿著睡衣的小天使,冇反應過來,就被林染給推到了椅子上,對著鏡子坐好。

“不剪多,主要還是圖個吉利,你看你,為我服務了這麼半天,我不回報一下說不過去。”林染嘴裡說著,手上已經捧起一小撮柔順的青絲,拿起剪刀,哢嚓一下。

“搞定~”

“這就……好了?”

小蘭一臉呆萌地看著林染手裡的那撮青絲,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發,完全冇感覺到少了什麼。

林染玩笑道:“如果你相信本大作家的手藝的話,那我可以在幫你剪兩下。”

聞言,小蘭果斷從椅子上站起身:“不了不了,就不勞我們的林大作家親自動手了。”

她相信林染的手能寫出優美的文字,能解出複雜的難題,能造出救人無數的新藥,但你要說他還會剪刀,那小蘭是真不信。

人家理發師理發光事先的裝備都一大堆,你這拎把剪刀就來了,到底是剪頭啊,還是“剪頭”啊?

冇能給小天使親手理個發,林染也冇遺憾,畢竟他確實也真不會。

將小蘭那撮青絲還桌上自己的頭發混在一起,他打趣道:“小蘭,你知道,在我老家,這個行為叫什麼嗎?”

小蘭好奇問:“叫什麼?”

林染告訴她:“這叫合髻,也叫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唉唉唉???”

小天使俏臉瞬間爆紅。

什麼鬼?

她不就和林染同學剪了個頭發,怎麼就成夫妻了?是不是少了很多步驟?求婚呢?戒指呢?婚禮呢?她連婚紗都還冇穿過啊!

不對,她想什麼呢!

欣賞了一番小蘭慌慌張張、不知所措的樣子,林染才笑著說:“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哪有這麼容易就成夫妻的,那理發店不就成月老店了,一天天不知道多少男女的頭發混在一起。”

“好像是唉?”

小蘭也反應過來,鬆了口氣。

林染殺了個回馬槍:“不過這種私下裡男女兩人合髻的儀式,一般隻在洞房花燭夜時舉行,所以理發店的不算,我們這個才算。”

小天使的俏臉再次爆紅。

林染大笑著走人:“趕緊收拾收拾,我們下去吃個早飯,一會還得去看比賽呢。”

“今天是個好日子啊~心想的事情都能成啊……”

房間裡再次隻剩下一個人。

聽著走廊林染哼著的歌,小蘭羞赧的情緒逐漸平複下來,拍了拍胸口,隔著睡衣能感覺到心跳還是有點快,知道他又是在逗自己。

“林染同學真是的……”

小天使嘟了嘟嘴。

目光落在桌上那兩撮混在一起的頭發,猶豫了一下,冇有將它們掃進垃圾桶,反而是從包裡翻出一個空的小荷包,將它們裝了進去。

鬼使神差的做完這一切,小蘭反應過來自己在乾嘛,臉上又暈紅一片。

“毛利蘭!你在乾嘛呢!要不要臉?!”

少女低低的罵了自己兩句。

但最後也冇將荷包丟掉,隻是將它藏在行李箱的最下麵,用幾件疊好的衣服蓋住,看不見就等於她什麼也冇乾。

被林染帶壞了。

單純的小天使也學會了自欺欺人。

……

上午9點,陽光正好。

整個溫布爾登球場人山人海,座無虛席,看臺上密密麻麻全是人頭。

兩個人的門票還是找遠藤編輯托關係找人買的,位置很靠前,正對著球場中線,視野極佳。

今天可是溫網的決賽,做為網球四大滿貫之一、還是其中唯一的草地比賽,受到的關註度不可不高。

最重要今天殺入決賽的米奈芭·格拉斯可是他們英國的選手,而且人長得還漂亮,已經連續四年蟬聯溫布爾登網球賽冠軍,享有“草地女王”稱號。

一個金發碧眼、身材高挑、在草地上像一隻白色獵豹一樣的女孩,誰會不喜歡?

所以,今天不管是冠軍粉、實力粉、顏值粉,還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粉,全都跑來現場支持了。

看臺上到處都是印著米奈芭頭像的應援牌,還有不少人穿著印有她名字的t恤,臉上畫著英國國旗的彩繪,手裡揮舞著旗幟。

相較之下,決賽的另一名選手,王海麗入場時,現場並冇有多大的歡呼聲,稀稀拉拉的掌聲顯得有些冷清。

冇辦法,主場優勢在哪都有。

真要支持,肯定都是支持自家選手。

各自戴著大墨鏡,打扮的嚴嚴實實的林染和小蘭,在前排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小蘭看著現場那鋪天蓋地的米奈芭應援,忍不住感慨了一句:“好熱鬨啊,比我參加過的任何空手道比賽都要熱鬨。”

下方草地上,兩名選手已經入場,正在各自熱著身。

一個金發碧眼、身材高挑、穿著一身白色運動服的女人,手裡拿著球拍,目光不時的往觀眾席上掃去,像是在尋找著什麼。

典型的東歐長相,五官深邃立體,高顴骨,深眼窩,一雙藍色的眼睛,整個顯得非常自信。

上麵的大屏幕正在播放著她的介紹和集錦。

小蘭看著米奈芭比賽集錦中那極具侵略性的打法,忍不住道:“米奈芭小姐好漂亮。”

說完。

她註意到林染在盯著另一名選手看,又趕緊補了一句:“王海麗小姐也很棒。”

林染給她翻個白眼:“你還不如不加這句話。”

小蘭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

林染也冇在意。

自家這位女選手,確實在長相上麵吃了點虧,主要還是皮膚稍微黑了點,五官上麵還是不錯的。

冇辦法。

誰能跟米奈芭這個草地女王比啊!

天天風吹日曬的訓練,結果皮膚還是白到冇邊,林染都想吐槽這用的是什麼防曬霜。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71章這是誰的主場?(第2/2頁)

想著,林染看著下麵的米奈芭,目光移到旁邊的觀眾席上,站起來看了一圈,鎖定在一個戴著眼鏡,舉著相機的中年男人身上

還是來了嗎……

林染坐回位置,和後麵被擋住視線的人道了聲歉。

小蘭問:“怎麼了?”

林染搖搖頭:“冇什麼,發現一個有意思的事。”

說著,他從隨身帶著的包裡取出筆和紙,低頭在腿上寫下幾行字。

“小蘭,幫我把這個字條交給我們後麵兩排、靠左邊第三位、那個戴著眼鏡的金發女士。”

“哦哦。”

小蘭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手上已經接過字條,起身朝後麵走去。

今天是個好日子。

不僅在傳統的節日上麵如此,對於赤井瑪麗和她手下的一群特工來說,同樣如此。

上麵已經給他們發消息了:他們的安保目標明天就要回國了。

她們這些天跟著到處跑,跑得腿都快斷了的苦日子,終於要過去了。

而且安保目標今天還選擇來看球賽,她們負責安保的同時,還能跟著免費看場草地女王網球決賽,不錯不錯。

放平時,這票她們都不好買。

一身普通婦女打扮的赤井瑪麗,戴著墨鏡,目光看著下方的球場,同時時刻註意著前方那坐在一起的少年少女。

今天天氣不錯,風平浪靜。

看這個樣子,應該能安安穩穩地度過最後一天。

她剛這麼想著,就看到坐在安保目標身旁的少女忽然站了起來,對於對方那恐怖的戰鬥力,她前些天已經見識過了。

不等赤井瑪麗思考對方站起來要乾什麼,就看到那個柔弱麵孔下隱藏著暴龍力量的少女,直愣愣地穿過人群朝她走來。

嗯?

赤井瑪麗心中一緊,身體本能地繃了起來,但職業素養讓她冇有做出任何多餘的動作,依然保持著看報紙的姿勢。

小蘭走到她跟前,回頭和林染確定了一下,然後才轉過頭,把手裡的紙條遞過去,小聲道:“你好,有人拜托我把這個紙條給你。”

任務完成,少女噠噠噠地跑回去繼續看比賽。

而赤井瑪麗整個人在風中淩亂。

自己這是暴露了?

不應該啊,她應該隱藏得挺好才對。

想著,她打開紙條,想看看那位大作家,給自己寫了什麼話。

入眼的內容讓她瞳孔猛的一睜。

下一秒,赤井瑪麗整個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目光急速鎖定在林染剛才看到的那個舉著照相機的中年男人身上。

“shit!”

赤井瑪麗冇忍住爆了句粗口。

什麼叫“我的安保目標身旁有人安了炸彈,而我這個總負責人卻一無所知”?

今天負責球館的警察都是吃屎的嗎?

安檢是怎麼過的?這麼大一個炸彈,就這麼被帶進了能容納幾萬人的球場?

這可是溫網決賽,全世界直播,安保等級和奧運會差不了多少,結果炸彈就這麼大搖大擺地進來了?

赤井瑪麗都不敢想,如果今天這個炸彈真在那位大作家身邊炸了,屆時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

冇有絲毫猶豫,她立馬通過耳麥,通知手下,作出安排。

另一邊,小蘭回到座位,好奇地問林染:“怎麼了嗎?”

林染風輕雲淡的告訴她:“冇什麼大事,就是有個賭狗想報複害他輸錢的米奈芭,在會場安了炸彈,想炸死她的母親。”

小蘭聽完,整個人都不好了。

什麼叫“冇什麼大事”?有人在體育場裡安了炸彈,這要是炸了……

少女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下意識就想站起來,護在林染身前,給他擋炸彈。

林染趕緊給她按了回去:“冇事冇事,我已經通知人去解決了。”

少女想到什麼:“剛才那個?”

林染點頭:“是的,對方應該是倫敦這邊安排負責保護我的人,交給他們這些專業人士解決,你就放心吧。”

聞言,小蘭這才鬆了口氣。

但已經恢複不到剛才看比賽的開心了,整個人緊繃著身體,雙目炯炯,看誰都像對林染同學有危脅的壞人。

那眼神,那姿態,活脫脫一頭進入了警戒狀態的小母獅。

林染是既感動又好笑,但也不好多說什麼,隻能目光看向下方的草地。

熱身已經結束,兩名選手已經各自站在球網前。

米奈芭還不知道有人已經幫她解決了後顧之憂,手裡拿著球,有些急躁地不時看向觀眾席,像是在尋找什麼人。

她今天的狀態明顯不對,發球前的準備動作比平時慢了半拍,目光總是往看臺的某個方向飄。

然後,她就看到入場口突然走進來了一群身穿製服的警察。

同時,那個舉著照相機的中年男人也發現了不對。

但還冇等他做出反應,坐在他身後的觀眾突然暴起,一隻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隻手精準地控製住他的手腕,整個人被牢牢地固定在座位上。

緊接著,從四麵八方湧上來的人,一個個咬著牙,臉上的憤怒溢於言表,和警察配合著,將對方帶離了現場。

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甚至周圍大部分觀眾都冇註意到發生了什麼。

與此同時,有工作人員走到米奈芭身邊,彎下腰,小聲地和她說了幾句話。

能明顯看到米奈芭原本急躁的精氣神,一下子就放鬆了下來,她目光看向觀眾席,最後鎖定在一對少年少女身上。

林染的目光也從那邊的混亂處收回。

看樣子是搞定了。

不用想,落到這群差點飯碗不保的特工手裡,對方的下場會有點慘。

但,賭狗不值得可憐。

林染抱著手,註意到米奈芭的視線看過來,彎了彎嘴角。

給我貢獻一場精彩的比賽吧,草地女王。

嗯……

就是對自家選手可能有點不公平。

因為按照原劇情,米奈芭前兩盤,因為有負擔的情況下,所以一直在亂打,發求救信號,試圖有人能幫幫她,救救她的母親。

但現在,林染賽前就把她的負擔解決了,這白得的兩盤可就冇有了。

林染心裡說了句抱歉。

不過再來一次,他還會這麼乾。

我們可不是某個喜歡泡菜的國家,不管輸贏,都要坦坦蕩蕩,手上見真章。

不然,靠對手心態崩盤贏來的勝利,哪怕贏了,等後麵這件事被曝出去,一樣會被罵勝之不武。

草地上,決賽已經開始。

冇有負擔的米奈芭,展現了溫網四冠王的風采。

在草地上奔跑、擊球、滑鏟……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力量感和爆發力。

招牌的高吊球,更是讓王海麗難以招架。

現場的歡呼一浪高過一浪,所有人都認定草地女王將在溫布爾登球場加冕她的第5冠。

“comeon!”

米奈芭握拳低吼。

與之相對的,她的對手王海麗就顯得有些落寞。

獨在異鄉。

身邊都是為對手歡呼的聲音,年輕的少女光氣勢上麵就已經落了下風。

第一盤,不出意外的被米奈芭乾脆利落的拿下。

比分直接乾成了1:5。

短暫休息後,第二盤開始,這次輪到了王海麗先發球。

剛才的失利,讓她心態明顯出了大問題,連續發球,連續擦網。

每一次擦網,現場都是一片噓聲。

這就是主場的優勢,光心理上麵就已經給不是主場的選手足夠大的壓力。

米奈芭能在溫網四連冠,卻在法網決賽上與冠軍失之交臂,和主客場,也是有那麼一些關係的。

又一次雙發失誤。

球場上,來自華國的天才網球少女,手已經在抖,呼吸越來越亂。

她的教練坐在場邊,臉色凝重,卻什麼也做不了,因為比賽開始了,站在賽場上,球員隻能靠自己。

而在這時,在一片噓聲中,響起一道純正的華國口音。

“加油啊!王海麗!相信自己!你可以的!”

鏡頭對準觀眾席,大屏幕上,大屏幕,一個戴著墨鏡的少年從座椅上站起來,正揮舞著拳頭,為下方的選手加油打氣

唉?

看著墨鏡下露出的那半張臉,現場的觀眾忽然感覺有點熟悉

導播也第一時間發現不對,鏡頭拉近

林染也註意到自己出現在屏幕上,嘴角揚了揚

主場優勢是吧?

那我讓你們看看,什麼才叫主場優勢!

他抬手,摘下了墨鏡

那張最近在英國各大媒體上瘋狂刷屏的臉,出現在大屏幕上的那一刻,整個會場徹底陷入沸騰。

一眾英國佬們全都嗨了起來,尖叫聲、歡呼聲,各種亂七八糟的聲音從四麵八方湧來,瞬間淹冇了整個溫布爾登球場。

安保人員第一時間朝林染位置靠近,阻止狂熱的粉絲接近。

林染這一露臉,瞬間把下麵兩個主角的風頭給全搶了。

觀眾先是詫異,這位大作家怎麼也會來看比賽,隨即反應過來,下麵就有一個他們自己國家的選手。

一下子,剛才的噓聲全部變成了歡呼聲,跟著他一起揮舞著拳頭,為那位華國少女加油。

下方的米奈芭一臉的無奈。

唉唉唉,我才是你們的自家人啊。

不過她也清楚,哪怕自己是溫網四冠王,但真論起影響力,自己那位大作家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哪怕那位大作家不是英國人。

米奈芭稍稍無奈了一下,就打起精神,抬頭看向對麵的對手。

這一看,給她看愣了一下。

剛才對麵那個冇有多少大賽經驗,心理素質讓他感覺有些差的華國少女此刻手中握著網球,整個人都在發抖。

不過和剛才心慌的抖不同,此刻她,整個人的戰意達到了頂峰。

她們國家的傳奇來了。

就在現場,就在看著比賽。

甚至,正在為她加油,為她鼓勵!

米奈芭徹底無奈了。

不是?

還有二階段的?

王海麗拋出手中的網球,重重打出一記完美的發球。

背負著傳奇的期待,我不能輸,絕對不能輸!

我要贏!

我一定要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