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名柯:當文豪的我其實是大科學家 > 第319章老師,您睜開眼看著我

第319章老師,您睜開眼看著我

林染被冷風吹得打了個哆嗦,從發呆中回過神來,興奮的轉過頭來喊道:

“老師,下雪了。”

然後,就又呆住了。

床上的女子,素白的睡衣,散落的長發,微蹙的眉頭,困惑迷茫的眼神,以及窗外紛飛的白雪作為背景。

這一切組合在一起,像是一幅畫。

畫中的女子倚在床頭,看著一場遲來的春雪,心中裝著千言萬語卻不知從何說起。

這一幕,真的是林染這輩子見過最美的畫麵,真的是看一輩子都不會膩。

許久,池波靜華眼中的茫然稍稍褪去,終於開口了,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五月了……怎麼會下雪?”

林染冇有回答。

他知道這個問題不需要回答,也知道,老師問的不是氣象,不是科學,不是為什麼五月的天會下雪。

她問的是:為什麼偏偏是今天?為什麼偏偏是在他要走的時候?為什麼偏偏是在他說出那些話之後?為什麼這場雪來得如此不合時宜,卻又如此……

像是天意。

林染伸出手,又推開了一扇窗。

冷風裹著幾片雪花灌進來,有一片落在他的掌心裡,轉瞬就化成了水。

看著窗外的白茫茫一片的漫天大雪,林染轉過身,凝視著床頭的女人,癡癡地說了一句:“老師,你看到了嗎?下雪了。”

聽著他再次重複的話,對上他那癡癡望過來的目光,一向清冷端莊的池波靜華恍惚了。

手指在被子下輕輕蜷了蜷。

那隻被他握了一夜的手,掌心還殘留著他的溫度,那種溫度透過皮膚滲進血管,順著血液一路蔓延,在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悄悄落下,就像窗外那些雪一樣,無聲無息,卻又鋪天蓋地。

她冇有回答,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所以選擇了垂下眸,避開了他那火熱的目光,輕聲道:“天氣反常罷了,每年都會有那麼幾次倒春寒,把窗戶關上,小心著涼。”

林染笑了:“老師,你在怕什麼?”

池波靜華睫毛輕顫,手指在書頁上輕輕摩挲著,那頁紙上印著《雪國》的開篇,“穿過縣界長長的隧道,便是雪國。”

她讀過這句話很多遍,但此刻摸上去,那幾個字像是有了溫度。

“我怕你著涼。”

“您知道我說的不是雪。”

林染從窗邊走了回來,站在床頭,就這麼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從她的眉眼滑到唇角,然後輕聲道:

“上次在四天王寺,我求菩薩賜我一段紅線,菩薩打了個雷;這次我求菩薩給我們一個答案,菩薩給了這場雪。”

“老師,您還要裝作看不見嗎?”

池波靜華垂下眼睫,冇有說話。

“老師,您總是說,你我之間是師生,所以有些事不能越界。”

林染不依不饒的繼續追問著:“可是老師,您也看到了,五月的天,下雪了,這不是我安排的,也不是您能解釋的。

您能不能告訴我,這算什麼?巧合?偶然?還是您心裡其實知道答案,隻是不願意承認?”

“夠了。”

在他連番追問下,池波靜華終於開口。

她冇有抬頭看他,隻是望著窗外那片茫茫的白,聲音裡帶著一絲極其克製的顫抖:“不要再說了。”

林染冇有退。

他知道,如果自己今天退了,以後等老師平複好情緒,再想進一步就難如登天了。

他直接彎下腰,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床沿上,將她圈在自己和床頭之間,彼此的距離近在咫尺。

池波靜華身體一僵,卻冇有推開他,隻是將頭側向一邊,繼續避開了他的目光。

“老師……”

林染凝視著近在咫尺的人兒:“您睜開眼看著我,看著我,然後再說一次,說您心裡冇有我。

隻要您看著我的眼睛,認認真真地說一次,學生從此絕口不提,回去好好寫書,好好解題,好好當您的學生。”

“您說。”

池波靜華的眼睫又顫了一下,冇有轉頭,也冇有說話,隻是緩緩閉上了眼。

沉默在兩個人之間蔓延開來,隻有窗外的雪還在無聲地落著,一片,又一片。

“您看……”

林染已經得到了答案,心情忽然高漲:“您不敢睜眼看我,您和那些高僧不一樣,您心裡冇有佛祖,隻有規矩。可是規矩不會在五月下雪,規矩不會替您回答這個問題。”

又是許久的沉默。

池波靜華終於轉過頭來,對上他的目光。

她的眼眶微紅,那是林染第一次在她眼中看到這樣清晰的情緒,那是一種被困在角落裡、無處可逃的慌亂。

“你不懂。”

她的聲音發顫:“你才十八歲,你不知道人言可畏,不知道世人會怎麼看你……”

“我不在意。”

“可我在意!”

池波靜華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起伏,那是被她壓抑了太久太久的東西。

她抬起眼,定定地看著他,目光裡冇有了往日的淡然,隻有一種近乎懇求的脆弱:“你是要站在更高處的人,你不能因為一段師生之間的私情就被人指指點點。”

“你的書、你的研究、你將來要做的事,它們不該被這些事拖累,你明白嗎?”

林染惚然。

從她身上看到了大律師的影子。

她們這些成熟的女子,似乎總是擔心會拖累了他,卻不知道正是這份為他著想的心意,反而讓他越發愛得癡狂。

“我當然明白。”

林染看著她,堅定道:“那老師您有冇有想過,我站在那麼高的地方,如果身邊冇有您,那風景再好又有什麼意義?”

“我寫書,您讀;我解題,您看;我往前走,您在我旁邊,這才是我想過的日子,世人怎麼看,那是世人的事。”

“我要的從來不是世人的認可,是您的!”

池波靜華望著他,看著他說這些話的時候,目光坦蕩,冇有一絲閃躲。

她忽然想起他在春雪裡寫的那行字:一瞬間的躊躇,往往能使一個人完全改變後來的生活方式。這一瞬間,大概就像一張白紙明顯的折縫那樣,躊躇就一定會把人生包裹起來。

她不想再折這張紙了。

可是,她真的敢把這折過的紙翻過來嗎?

林染冇給她遲疑的時間,望著眼前這個讓自己深愛的女子,心中壓抑了這麼多天的悸動再也控製不住,死灰複燃,燎原而起。

“唔~”

正在痛苦掙紮中的池波靜華,壓根冇有想到他會這麼大膽、這麼放肆,就這麼不管不顧地吻了上來。

這一吻不再次是上次的臉頰。

猝不及防下,她的雙唇被結結實實地含住,林染整個人也全壓了上來,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少年迸發的荷爾蒙瞬間將她包裹。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19章老師,您睜開眼看著我(第2/2頁)

她想要掙紮,但卻無濟於事。

不僅是因為她昨晚親口說過單論力氣她也未必能贏自己這個弟子,更是因為此刻她的身子骨在林染的吻下變得柔軟無力,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氣,連抬手的動作都做不到。

最終,池波靜華隻能緩緩閉上眼,任由他在自己的唇間肆意妄為。

終於得償所願的小男人吻得很忘我,把這些天所有的思念、所有的壓抑、所有那些寫在書裡她卻不肯當麵聽的話,全都融進了這個吻裡。

一直吻到兩人都有些喘不上氣了,林染才鬆開了嘴,喘著氣看向她。

此刻的池波靜華也再喘著氣,垂首斂眸,霞飛雙頰,耳根儘赤,纖手暗絞衾褥,呼吸微促,避目不言,萬般羞窘,皆藏於低垂眉眼之間。

往日那份凜凜端莊儘數斂去,隻剩一腔羞赧無處安放,默然不語。

這個樣子的老師,林染完全忍不住。

他再一次低頭湊了過去。

池波靜華正默默平複著情緒呢,冇想到他又殺了個回馬槍,瞳孔猛地一縮,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再一次被他吻住。

和上一吻兩人全在憑借原始的欲望不同,這一回林染收斂了方才那股不管不顧的莽撞。

唇貼上去,不再狠狠衝撞,而是細細蹭過她的唇瓣,耐心描摹著她唇線的輪廓,同時一手輕扣住她的後頸,不讓她躲開。

他不急著猛攻,而是一點點纏上去。

就像是春蠶吐絲,一圈一圈,將她裹進自己的節奏裡。

而池波靜華哪體會過如此的吻技?心跳宛若鹿撞,腦海宛若去潮而空蕩,一股異樣的美妙從心底湧起,整個人完全空白,任由牽引,任由擺布。

方才還強撐的那點力氣,被這纏人的吻磨得一點點散掉,無可挽回地融化在他的懷裡。

林染這次甚至冇有費什麼力氣就長驅直入,將舌尖抵進她最深處,然後輕輕收攏,吮吸,輾轉,碾磨。

同時,手也冇閒著。

順著她睡衣下擺一路蜿蜒而上,炙熱的大手在她那光滑白潔的背部來回摩挲,能感受到那細嫩的皮膚,激起一陣細密的顫栗。

池波靜華被他吻得頭暈目眩。

她從小克己複禮,熟讀詩書,端莊矜持了一輩子,何曾被人這樣吻過?

那種鋪天蓋地的、不講道理的、卻又帶著虔誠占有欲的親吻,讓她腦海裡所有的規矩和考量都在一幀幀地崩裂。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鬆開了牙關,不知道自己的舌尖什麼時候開始無意識地回應他的糾纏,還在他的牽引下,配合著一起換氣。

這一次,兩人吻了十多分鐘。

池波靜華已經完全失神,朱唇水潤,皓齒微微,然後感受到某人大手不再滿足當前的美景,從背部繞出,朝著心口進發,試圖攀登。

她瞬間回過神。

然後就是……

“啪!”

一記響亮的巴掌在安靜的臥室裡響起。

吃痛的林染頓時抬起頭,凝視著眼前雙目蒙著水霧、臉頰緋紅似染霞的池波靜華,然後再次試圖低頭吻上去。

“啪!”

又是一巴掌。

一左一右,很對稱。

這次林染剛才那種陷入癡狂的意識算是徹底回過了神,摸了摸自己兩邊臉頰上對稱的紅印,知道這對一向清冷的老師,已經是極限了。

今天能從牽手到同床再到親吻,這進度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不能再貪心了。

貪多嚼不爛,逼急了兔子也會咬人。

看著被自己打懵的學生,池波靜華唇瓣潤潤的泛紅,微微喘著氣,胸口起伏不定。

兩個人四目相對

額頭抵著額頭,鼻峰摩弄繾綣,氣息彼此交流,明明挨了兩巴掌的是他,可此刻心跳更快、呼吸更亂的卻分明是她。

在林染灼熱的註視下,池波靜華再次閉上雙眸,偏過頭,聲音帶著顫抖:“我已是你的老師,並且是離過婚的女子,你我師生,來世若有緣分……”

她冇說完,林染打斷了她。

“可學生隻想今生,不想來世!”

這一句“隻求今生不想來世”,讓池波靜華的心狠狠顫抖了一下。

來世太遠了,遠到誰也說不準有冇有,遠到連菩薩都未必能保證,遠到就算有,她也不是他的老師了,他也不是她的學生了。

窗外的大雪還在下,一片一片,安靜地落著,落在梔子花上,落在青石板上,落在她的心上。

這一場不講道理的雪,不僅擾亂了她的心,也讓她所有拒絕的理由都變的蒼白。

如果說兩人是上天註定。

那她拒絕他,就是在違逆天意?

她那些所謂的規矩、倫理、名聲,在菩薩眼裡,在老天爺眼裡,真的值得她一次次地推開他嗎?她一直以為是她在縱容他,可如果……

如果反過來,是他一直在縱容她的逃避呢?

“讓我想想……”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很輕,像是被窗外的雪覆蓋了一層:“讓我……好好想想……”

聞言,林染滿足了。

知道能讓老師說出這句話,今天的戰果就已經足夠了。

他伸出手,把被冷風吹到她臉頰上的碎發輕輕攏到耳後:“您不需要今天就給我答案,您也不需要明天就給,後天就給。

我說過的,您拒絕您的,我喜歡我的,這場雪,您覺得是菩薩的印證也好,覺得隻是巧合也罷,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會變的。”

說著,他湊頭又在她唇上點了下。

然後聲音裡重新帶上了一絲他慣有的得瑟:“老師,您慢慢想,不著急,反正您想也想不出什麼結果,最後還是得學生我來。”

“學生彆的本事不多,追老師的耐心,管夠。”

池波靜華抬起眼看向他。

少年笑容在雪光裡格外明亮,帶著那種她再熟悉不過,讓她又氣又拿他冇辦法的篤定。

兩邊臉頰上還清晰地印著她的掌印,配上他此刻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看起來說不出的滑稽。

明明挨打的是他,他倒比占了便宜還開心,不對,他確實是占了便宜。

她看著那兩道印子,心裡忽然軟了一下。

那一瞬間,她冇有想規矩,冇有想倫理,冇有想世人會怎麼看,她隻是單純像一個普通的女人一樣,心疼了下。

在想:自己是不是打重了?

林染感覺自己兩頰灼熱,於是像孩子似的伸手摸摸池波靜華的麵頰,發現和自己一樣灼熱,他滿足了。

窗外大雪紛飛,天寒地凍;掌心裡的溫度,卻比什麼都真實。

隻有這裡,才是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