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波提歐的驚世智慧
混亂是文明進步的階梯。
這話指的，不隻是通過混亂，人們可以逾越世俗常理的限製，用冇有人性，但更高效、更簡單，更有效的手段，強行解決一些本不可解的社會矛盾。
也是指，混亂中人們所表現出的種種令人瞠目結舌的類人手段，可以極大的拓展文明視野，拉高文明底線，為文明建設做出不可磨滅的貢獻。
比如，有些算不清的賬，就可以順勢平了。
巡海遊俠們現在就在做這種事情。
隨著一句鐵爾南大哥，岣嶁老頭突然變成了超級老資曆，甚至環蛇的輩分也上漲了。
波提歐一槍打過去，發現把自己的輩分打到了跟小孩坐一桌，頓時有些心裡接受不能。
直來直去的他，便也自然而然的開始壓力夥伴。
“環蛇，你可真不夠意思，參與過誅羅之戰這麼大的事情，你之前怎麼冇說過？”
眾人圍坐在篝火旁，用幾根小木棍將波提歐的可拆卸鬥篷撐起來當天幕。
改造人也是需要吃東西的，因為此前波提歐和亂破兩個人帶隊的時候，環蛇曾經差點被餓死。
所以帶著兜帽的他，本能的從便攜式保鮮袋中去除了一些食物烘烤，隨即搖搖頭：
“僅僅隻是在臨近幾個星球被虛卒攆的到處亂躥，就算是參與那一戰了麼......我都不好意思開口。”
“而且，之前我的狀態其實一直有些不對，很多記憶都在慢慢流逝，直到換了新身體才慢慢想起這些事情。”
波提歐恍然大悟：“你這鉤深致遠百草權輿的老人家年紀大了所以癡迷過去偶爾呆滯了？”
波提歐的語速很快，乍一聽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不過這不妨礙環蛇理解他的意思，因為有四幾個字波提歐吐的很清楚。
你這鉤草的老年癡呆了？
環蛇：“......”
“怎麼樣，這可是我最新學習的說話方式。”
“不賴，難為你多學兩個成語了，但這話在我們麵前說說就得了，可千萬不要被學者們聽取，尤其是研究古代文學的學者。”
“為什麼？”
“會被當成謎語人打死。”
波提歐不以為意：“哈！公司狗我都大把大把的殺，還怕他們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學者？”
環蛇也不多勸，隻是幽幽說道：“那你就等著看你和其他男人的本子吧，比如和你這次想要獵殺的目標：砂金。”
“？”
波提歐淳樸的世界觀讓他愣了一下，好在亂破很警覺，及時幫朋友喚回心神。
亂破：“哪裡可以購買？”
波提歐：“？？”
環蛇：“我不知道，不過我記得我倒賣過老大的本子，回頭給你一點。”
波提歐：“？？？”
你們都在說什麼呢？
天不怕地不怕的波提歐看著兩人，突然有些驚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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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萬敵狂壓嘴角，本應拚儘全力無法繃住，但環蛇的最後一句話，輕而易舉的擊散了他心中的偷稅。
因為太陽底下無新鮮事，販賣兩個字喚起了遠古的記憶——
有人在翁法羅斯這麼做過，而且那本子的主角......
溝槽的齊跡！溝槽的巴特魯斯！阿格萊雅怎麼還冇有將他們拿下！
談起不可言說之物，話題有些走偏了。
好在在場還有一個超級老資曆控場，拋開環蛇的本子是從哪裡進的貨這點不談，鐵爾南絕對是一個成熟穩重可靠的老大哥，一句話便糾正了話題。
“你那不是老年癡呆，是踏入了沉眠無相者的影子中，隻差一步，就會成為自滅者。”
環蛇點點頭，他也是這麼想的。
“是啊，還好有一個朋友回應了我本能的掙紮，不然我的名字，我的事跡，或許都已經消失在曆史中了。”
“真的很感謝她。”
“那你這烤串能給我吃麼？”
“......”
一個淡漠的女聲突然響起，眾人先是下意識的看向亂破，發現亂破也在看彆人後，這才發現，火堆旁，不知何時坐了第五個人。
那人紫發單衣，膝上橫著一把長刀，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環蛇手中的烤串看。
短暫的沉默後，環蛇和鐵爾南同時開口：
“黃泉小姐？你怎麼在這兒？”
“果然是你，看來這片世界，也非虛假。”
得，又是一個熟人。
波提歐和亂破已經有些習慣了，不過這種悄咪咪靠近巡海遊俠的風氣可不能讚揚，主要是冇發現的巡海遊俠會很丟人。
“不是，姐們，你們走路都冇聲音嗎？”
黃泉接過環蛇地過來的烤串，理直氣壯地說道：“我迷路了。”
“這和你走路冇聲音有什麼關係。”
“我也是人，走路有聲音，隻是因為迷路所以偶爾不需要走路而已。”
“......你這話我怎麼冇聽懂？”
“意思就是......”
“算了算了，不說這些冇用的了，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後來的這兩位對這地方很熟悉。”
“彆繞圈子了，快說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我們為什麼出現在這裡，冇事的話，外麵還有一個公司狗等著我們殺呢。”
鐵爾南其實很懷念這種和夥伴們圍坐在一起聊天的氛圍，不過他也知道，自己的複蘇必然有著更為重要的使命。
所以既然後輩這麼說了，鐵爾南也就不再裝糖。
“這裡是誅羅的葬身之地，也是巡海遊俠的墳場，曾有無數巡海遊俠死在這裡，他們不甘於大夥耗費如此之大的犧牲，卻隻換來如此空洞的結果，於是落入【ix】的陰影中，殘留的執念化作血罪靈，徘徊於生與死的邊境。”
“我也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