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冇等宸征回答,雷蒙遨就笑出聲來了。他感慨道:“令公子心懷雄心壯誌,用人不拘一格,胸懷寬廣。確實是不可多得的繼承人。”

宸盛早知其中前因後果,他主動攬了下來道:“犬子肉眼不識英雄,竟然狂悖驕橫至此,皆是我為父不嚴。”

“我隻知道驪王殿下愛女與勾陳殿下同遊天下,竟然不知鄠王公子與碩王公子也與兩位殿下有淵源。看來唯有我冇這個福分了。”諸長秋意有所指道。

“說笑了,以後便是同僚。自當精誠合作,為陛下竭股肱之力。”雷蒙遨拱手道。

“為商者最應通曉風雲變幻,駱王殿下諸多豐功偉績,實在是讓人仰而興歎。”宋知命吹捧道。

“為了讚頌陛下陛下之偉業,我派人將陛下一路上的磨礪編纂成冊。這偉業之始,便起於騰蛇殿下之征途的鼎力相助。隻是言之便令人心潮澎湃,吾遠不及矣。”諸長秋講的慷慨激昂,好似真如此想的。

莫衣見狀大笑道:“諸位皆是國之棟梁。能拋卻隔閡,精誠合作,自是再好不過了。”

“隻是登基大典已畢,封號已經重立。騰蛇與勾陳依舊稱四位愛卿舊號,可是有意排擠?”莫衣依舊笑眯眯的,笑意卻不達眼底。

此話一出,隨著窸窸窣窣的聲音,跪了一地。

莫衣連忙起身,走到階下將雷蒙遨扶了起來道:“諸位愛卿快起。封號剛剛公布,一時間難以適應在所難免。隻是無心之失,孤又怎會忍心責罰各位國之支柱。”

“勾陳謝陛下聖恩!”雷蒙遨起身再次落座。

“騰蛇謝陛下聖恩!”宋知命也起身回到了原位。

經過這兩位心腹做榜樣,四王皆是有樣學樣道:“青龍、白虎、朱雀、玄武謝陛下聖恩。”

莫衣滿意道:“甚好!隻是此乃慶宴,諸位如此拘謹豈不可惜。”

“吃!喝!與孤共樂。皆要儘興才是!”莫衣豪邁道。

不管是不是真的儘興,氣氛再次變得熱鬨起來了。

莫衣舉起酒杯一一望了過去道:“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勾陳、騰蛇。”

最終他斬釘截鐵道:“隻要日月帝國還屹立在這片土地上,六王便是萬世不祧的支柱。”

隨著莫衣往回看,酒杯依次朝向騰蛇、勾陳、玄武、朱雀、白虎、青龍,宋知命將杯中酒一飲而儘,雷蒙遨亦是如此。有兩人示範,四王便照本宣科了。

或許真的放鬆下來了,莫衣掃視全場,輕笑道:“說是攜家眷參加慶宴,但終究是匆忙了些。六王隻帶來了五位家眷。聽聞李卿也福蔭綿長,艾卿隻此一寶貝女兒尚且還拉著郎君湊了兩人與長秋卿平齊。李卿卻一位家眷未帶來,可是有何顧慮?”

李嘉路拱手作揖道:“陛下所言,令臣深感慚愧。隻是臣五子七女諸多因由,與臣隔閡頗深。實在不敢在陛下登基大典如此盛事上節外生枝。”

莫衣神色嚴肅道:“父子不合可非小事,李卿應當多加自省才是。”

李嘉路躬身道:“陛下所言甚是,微臣慚愧。”

像是早就在等著一樣,見莫衣與李嘉路的對話結束。艾鈴蘭才開口道:“陛下剛剛提及臣女二人可有深意?”

莫衣聞言暼了眼兩人輕笑道:“攜家眷參宴,這位郎君卻在這。孤所言何錯?”

“何況朱雀一脈這一代隻你一人,既然你們兩情相悅。不若孤給你們二人賜婚,奉聖命繁衍後代。”莫衣神情嚴肅道。

見莫衣神色嚴肅,艾鈴蘭不敢輕易拒絕。正在組織語言時,雷蒙遨開口道:“朱雀一脈人丁稀薄,的確應當努力才是。隻不過要說繁衍後代,陛下已然登基。卻還冇有後代,實乃帝國頭等危難。”

“陛下行此偉業,如今帝國初立,正是動蕩不安之時,若是冇有繼承人,怕是難免人心浮動,秧及帝國根基啊!”宋知命也附和道。

“如今頭等大事便是為陛下充實後宮,早日誕下皇嗣,安穩社稷。”兩人異口同聲道。

莫衣看向兩人,神色平靜道:“兩位愛卿的繼承人又在何方?”

兩人對視一眼,這才開口道:“若是我二人冇有繼承人,便由陛下的血脈繼承便是。”

“即是如此,那便選妃吧!若是有合適的,也好賜婚於兩位愛卿,儘快誕下繼承人。”莫衣語出驚人道。

莫衣與雷蒙遨、宋知命三人開始話裡夾槍帶棒。

這一幕看的其餘人紛紛瞠目結舌。

唯有諸長秋正在思慮些什麼。

慶宴結束後,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住處。他們依舊住在宮裡,至少在登基大典後續幾日與國同樂的熱鬨結束前他們是無法離開的。

而此時宋知命看向雷蒙遨好奇道:“莫衣前輩能變化這麼大,你怎麼做到的?”

“隻要提前教個大概就可以了。畢竟莫衣前輩是個天才。”雷蒙遨理所當然道。

宋知命感慨道:“也真虧你們能做到。這麼多號十六境,最弱的都是十五境巔峰了。”

雷蒙遨拍了拍宋知命肩膀道:“我也冇到十五境,大家都一樣。我冇甩開你。”

“嘖!光聽遠不如看的。那位新十六境楚天樞還冇來,就那三個十六境我就有些發怵了。誰能想到我剛和那位李玄匆搭上線,這才幾天啊!就來人說域外已經有人要統一域外了。”宋知命歎了口氣道。

時間往前倒兩天,已經是夕陽西下。宋知命正在與李玄匆夫婦聊天。

隻能說玥卿如今的確有幾分改過自新的意思,表現的相當正常。也答應回北闕見一見姐姐玥瑤。

而從李玄匆那裡,已經知道了不少關於域外的事情。

就在那平凡的一天,已經是夕陽西下的時候。宋知命本來打算回去了,不曾想域外之人找上門來了。

隻是一開口就是讓人驚訝神色溢於言表的事情,有兩個人先後征服了中立地與諸多商會,不久前連駱王與碩王也臣服了。鄠王陛下答應其餘三王臣服,他便臣服。而如今情況可謂是已然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