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是這麼說,但也冇那麼絕對。畢竟好用才是最重要的。就比如說是溫家的毒,但其實唐門“雪落一枝梅”也有。當然,溫家前家主溫臨老爺子的鏡花月也有。”雷蒙遨侃侃而談道。
“鏡花月!你們怎麼會有那個?”溫壺酒此時也不淡定了。
溫良原本還想問是不是師父給出去的,這一看師父也不知情。但反倒是很無語了。自家的第一毒居然會在彆的地方出現,結果溫家完全不知情,“感覺真的好蠢啊!”溫良如此想道。
“雪落一枝梅是從當年唐二老爺死前與暗河前大家長一戰時拿到的。我研究了一段時日才得以配出來。至於鏡花月來曆,您可以回去問問溫家老爺子。當年百裡東君牽線,我們與溫老爺子做了個交易拿到的。”雷蒙遨回答的相當坦然,仿佛冇有一絲虛假。
溫壺酒聞言點了點頭道:“行吧。反正老爺子的事,我也管不了。”
“不是說敵人尚且還在樓內嗎?難不成他們突破了第三層?”葉若依眉頭緊鎖道。
雷蒙遨隻是瞥了一眼,便猜到了葉若依心中所想。他安撫道:“前三層直接將對方放過去了。畢竟前三層隻是困陣,不加以輔助的話,是冇有殺傷力的。至於為何對方在樓內,我們卻還在參觀這摘星樓,其實也不難猜。畢竟他們此時也鬨騰不起來了。”
此時摘星樓第十二層,莫西君看著躺在一旁神色各不相同的三位敵人歎了口氣道:“挺厲害的,能扛到第十二層。”
“不過真慘啊!毀容的,炸斷手腳的,眼瞎耳聾的。如今還變成了小紅人、小藍人與小綠人。”莫西君看著全身顏色各不相同的三人嘖嘖稱奇。
“既然已經看完了。該上去看看了。不過既然敵人被滅掉了,那他們想必冇有性命之憂。”莫西君轉頭向著樓上而去。
聽到了雷蒙遨的回答,葉若依卻很平靜的微微點頭道:“也是。畢竟隻看這前三層,也足可見微知著了。”
“這第四層到第六層應該是雷門火藥,隻是完全不清楚究竟要如何使用。”辛百草也四處打量道。
“敢問那是不是另有玄機?”葉若依指了指上方中央那澄澈琉璃。
雷蒙遨聞言不由稱讚道:“葉姑娘著實聰敏過人,不過再往上幾層也遲早是會發現的。”
雷蒙遨在眾人目光中,從懷中拿出一枚銅錢扔了出去。隨著銅錢落地,一聲巨響縈繞在眾人耳邊。雷蒙遨不急不緩的將被炸飛的銅錢握在手中再次收回懷裡。
雷蒙遨回頭看向眾人,隨即心滿意足。
眾人大多驚駭神情,驚訝與驚嚇亦是被收入眼中。
“這就是所謂的雷門火藥。”雷蒙遨解釋道。
“可這是怎麼做到的?”司空千落驚駭神情仍未褪去。
“那塔頂所謂的琉璃玉柱,極有可能是一個籠罩整個摘星樓的陣法。”葉若依猜測道。
“猜對了。”雷蒙遨將身上衣袍扔了上去。
隨之整個下四層都暗了下來。雷蒙遨內力湧動,手中出現火光。隨著火光照亮周圍,眾人那沉重的呼吸顯得無比響亮。映入眾人眼前的是擺放的亂七八糟的火藥,各種各樣的都有,稱得上是百花齊放、爭奇鬥豔了。
“這就是雷門火藥。”葉戀君掃了一眼。
“這用的可比雷門好多了。能把雷門火藥用的和暗器一般,真是大開眼界啊!”溫壺酒不由感慨道。
“陣法尚且可以開啟與關閉。可雷門火藥如此密布,這摘星樓豈不是失去了原本的模樣。”天女蕊好奇道。
“精鐵柱支撐摘星樓,也構建了基本框架。所以在確保不會坍塌的情況下,能做的就很多了。比如機關術就不失為一種辦法。不過弄起來動靜太大,還很麻煩,就不折騰了。”雷蒙遨解釋道。
“霹靂乾坤!”雷無桀咋咋呼呼的聲音響起。
“平地驚雷、如雷震魄……這都是雷門天字級的火藥啊!”雷無桀大喊大叫道。
溫壺酒與辛百草卻隻是稍感意外了。畢竟若是雷蒙遨所言不假,那連這麼多奇毒都能搞到手,會有雷門火藥便也稱不上奇怪了。
雷蒙遨卻不慌不忙解釋道:“也是從暗河寶庫裡拿的,那裡雷門天字級火藥裝滿了一屋子。”
“暗河……該說是名不虛傳還是放肆至極呢。”溫壺酒語氣冰冷道。
“不奇怪。畢竟暗河做的抄家滅門的事情不少,會有諸多秘法至寶也在情理之中。”辛百草開口道。
“嘿嘿。那說點你們你不知道的。第六層裡有你們意想不到的東西。”雷蒙遨一副得意洋洋道的神情。
“總不能是麒麟火牙吧!”溫壺酒隨口一說。
雷蒙遨卻直接肯定道:“對啊!就是麒麟火牙。”
“號稱“麒麟一怒,劍仙不出”的大殺器。雷門居然能給出去。”溫壺酒頓時一愣,顯得並不是很能理解道。
“還真是……這麼一個摘星樓。比半個江湖都富有了。”辛百草感慨道。
“可是麒麟火牙的秘方不是已經失傳了嗎?唯一的一發還在門主手上,怎麼可能送出去呢!”雷無桀的話語斬釘截鐵,響徹全場。
蕭楚河頓時扶額道:“你確定這是可以說的嗎!”
雷無桀反問道:“這是不能說的嗎?”
葉若依嫣然一笑道:“應該是不能說的。”
“哦,雖說是雷門至寶麒麟火牙。但六層那三發麒麟火牙不是雷門給的,那是我翻遍雷門典籍、秘事等,自己複原出來的。比剩下那發麒麟火牙威力還大了三分。不然你以為我與你為何姓雷,父親又是怎麼被雷門承認的。除了複原雷門至寶的功績,哪能那麼容易就把父親入軍伍的大過帶過去。”雷蒙遨揉了揉雷無桀的腦袋道。
“師父他們都冇提起過。”雷無桀不理解道。
“唉!各有難處。畢竟不入軍伍稱得上是雷門底線了。就連封刀掛劍的規矩都比之天上地下。雖說雷門依舊不認同父親,但還能吃上家宴便足夠了。”雷蒙遨苦口婆心道。